能有這麼多好看的胡姬花,多虧了埃里克·霍爾特姆。是他率先試著雜交蘭花,憑著獨特的培育技術,讓新加坡的胡姬花出了名,也慢慢把這裡變成了世界頂級的花卉交易中心。






在蘭花園附近,我看到了一座很特別的四面時鐘,是陸婉平女士捐助的。四個鐘面分別顯示著四個國家的時間,既有心意又有特色,完美貼合了新加坡多元文化的特點,不少遊客都停下來拍照留念,給這座植物園添了不少人文氣息。

熱帶樹木區里,藏著幾棵「名人樹」。其中一棵可樂樹,是為了紀念南非總統曼德拉訪問新加坡而命名的,看著這棵樹,就像能感受到那份跨越國界的友誼。




不遠處的猴麵包樹特別顯眼,樹幹粗得要好幾個人手拉手才能抱住,成了孩子們圍著玩耍的好去處。
猴麵包樹

走著走著,還能發現不少「知識點」草木:象徵釋迦摩尼覺悟的無憂樹,無憂樹是佛教四大聖樹之一,相傳佛祖釋迦牟尼誕生於無憂花下,因此它也被賦予了 「純凈美好、心靈解脫」 的精神寓意。不僅長得好看,還有藥用價值;
無憂樹


新加坡小學生課本里提到的炮彈樹,果實圓滾滾的,掛在枝頭上真像小炮彈,透著股童趣,如果能吃就好了,可惜不能吃;
炮彈樹


還有各種熱帶水果樹,掛著沉甸甸的果子,伸手就能碰到,這種親近自然的感覺,比在課本上看書有意思多了。






太多叫不上名字的花和植物
原來,這就是它的世界級價值。

不知不覺就逛到了傍晚,夕陽把整片雨林染成了暖黃色。失去「妻子」選擇孤獨終老的白天鵝還在湖面游著。






第四幅為天堂鳥花,讀《殺死一隻知更鳥》認識的
紅原雞的叫聲混著蟲鳴,蜥蜴慢慢鑽進草叢,小松鼠也不見了蹤影。站在出口回頭望,我忽然就懂了,新加坡植物園的價值,從來不是和故宮、金字塔比宏偉。


找了半天,才找到新加坡5新幣上的樹。估計之前總有人爬樹打卡,現在已經加上了圍欄。

它最珍貴的,是這份「活著的傳承」。從殖民時期到現在,它的樣子沒變多少,功能卻一步步升級,既能搞植物研究、保護瀕危物種,又能讓市民來休閒散步、讓孩子學習自然知識。

里德利的橡膠樹、霍爾特姆的蘭花、李光耀種的樹、陸婉平捐的時鐘,每一處都有故事,每一棵草木都有意義。
以婉平女士命名的樹


非常好辨認,挺拔的樹幹上有兩個大洞
也難怪國際古蹟遺址理事會會全力推薦,世界遺產委員會全票通過。作為首個獲評世界遺產的熱帶植物園,它給其他熱帶地區的園林保護、城市生態建設,提供了一個最好的例子。

離開的時候,晚風帶著草木的清香。這座藏在城市中心的植物園,沒有驚天動地的壯闊,卻用一百年的時光,在一草一木里寫下了跨時代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