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華族寺廟的書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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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9-18
Source: 獅城新聞

華族寺廟裡的一碑一匾不只是一般意義的文物。它既承載著早期華族移民的信仰，也飽含著對僑居地給予他們謀生安居的一種感情，同時也是一條傳統文化的重要紐帶。

華人修建寺廟，向來很重視作為建築一部分的碑、匾與鐫刻在柱子上的楹聯。這些碑匾柱等的書跡，多出自名人名家之手。\[1\]碑刻旨在歌功頌德、闡述修建的歷史，或與捐地及捐款之人士有關，匾額與楹聯除了裝飾廟宇、美化環境，還有教育公眾的作用。\[2\]

**01** **雙林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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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林寺天王殿

蓮山雙林禪寺（簡稱雙林寺）中軸線的大門兩旁的兩根石柱上，鐫刻著本地書法家許夢豐撰寫的七言楹聯：「梵音上徹三千界，法藏綜含八萬門」。往裡邊走即是「天王殿」，此匾由雙林寺創辦人劉金榜（1838-1909）立於光緒丙午年（1906年）。兩側石柱則是鐫刻於光緒三十一年（1905年）的十一言楹聯：「一水縈迴樹色蒼茫蘭若靜，萬山環繞鐘聲迢遞白雲深」。無論是香客或游山者，此刻已能感受到百年古剎昔日遠離塵囂的幽深恢弘。僧人與青燈古佛為伴，晨鐘暮鼓裡自有與俗世迥異的世界。

「大雄寶殿」楷書匾也是劉金榜所立，書體莊嚴。殿內石柱鐫刻著一對由邱菽園（1874-1941）撰寫的十七言隸書長聯：「光奪恆星先孔耶回以千秋東亞為四洲聖，宗傳象教合佛法僧之三寶西竺成一家言」。大雄寶殿右側「齋堂」的匾額乃出自廣東中山書法家盧逸岩（1928-2007）的手筆。齋堂門前石柱上的楷書七言楹聯「五眼圓明金易化，三心未了水難消」，乃明光法師（生卒年不詳）於光緒三十一年（1905年）募建鐫刻。\[3\]中軸線後方建築「藏經樓」三字當是中國佛教界領袖趙朴初（1907-2000）所題。

**02** **光明山普覺禪寺**

位於光明山的百年古剎「普覺禪寺」存有兩塊匾，一為吳緯若（1900-1980）所題，另一為民國十四年（1926年）鄭雨生（生卒年不詳）書贈。兩塊匾額都是楷書，吳書結體豐庾，鄭書行筆略帶飛白，顯得較為挺勁。\[4\]另外「大悲殿」與「藏經樓」兩匾均為趙朴初的手跡。\[5\]

**03** **薝蔔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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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洽紀念館

若論本地收藏中國近現代高僧、文人、政界人士與書畫家墨跡最豐富的寺院當推薝蔔院。\[6\]廣洽法師（1900-1994）圓寂後，其道場「薝蔔院」歸居士林管理，並於2007年改名「廣洽紀念館」。山門「薝蔔院」一匾即是弘一法師（1880-1942）書跡，大殿內則是豐子愷（1898-1975）所書，該館所藏弘一法師與豐子愷墨跡，可謂冠絕本地。廣洽法師生前還出版了他與豐子愷往來的書信集，以及馬一浮（1883-1967）書贈的墨跡，為書法愛好者提供了很好的範本。\[7\]

此外，曾是新加坡女子佛學院的靈峰般若講堂也留存不少名家匾額。齋堂內兩塊匾為松年法師（1911-1997）早歲所書，與晚年書風迥異。\[8\]成立於1995年的藥師行願會也藏有許多高僧大德的墨跡，這都是平日不易見到的書畫作品。\[9\]雖說書畫並非僧尼的主要作業，但若能像弘一法師一樣，通過書法與世人結緣，也是導人向上向善、弘法利生的好事。

**04** **天福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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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福宮「波靖南溟」匾額

普遍而言，超過150年歷史的本地華人道觀廟宇，內部的書跡主要以碑、匾與楹聯為主。坐落於直落亞逸街的天福宮，是早期福建移民修建的媽祖廟。\[10\]天福宮最引人說道的便是「波靖南溟」匾額與光緒（1871-1908）御書絹本墨跡的故事。\[11\]廟內至今尚存有許多匾額與碑刻，\[12\]這都是研究新馬華族社會史的重要資料。\[13\]另外，距萊佛士坊地鐵站不遠的粵海清廟，乃是本地潮州人所建。它由「天后宮」與「上帝宮」兩祠相連而成。從廟內鐫刻於道光六年（1826年）的楹聯可知它的歷史較天福宮還要早。\[14\]粵海清廟也有一塊立於光緒二十五年（1899年）「曙海祥雲」的御書匾，那是當年該廟籌款賑濟廣東水災災民，因此清廷頒賜此匾以示嘉獎。\[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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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德祠入口

位於遠東廣場附近，由廣東與客屬移民修建的「福德祠」，也是我國最古老的華人廟宇之一。福德祠在1869年曾由章芳琳（1825-1893）出資修繕，眼下它是一家精品酒店的一部分。福德祠博物館內至今依然保留許多匾額。最早的一塊匾「賴及遐陬」立於道光甲申年（1824年），立於民國七年（1918年）的「保佑黎民」則是最後一塊匾。福德祠供奉的神祗是大伯公，廟內尚存的匾額有「同沾厚恩」、「福庇蒼生」、「澤被海島」、「求之得之」和「福庇恩光」等，寄託了民眾祈求神明保境平安，風調雨順，人人過上好日子的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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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德祠「同沾厚恩」匾

總之，華族寺廟裡的一碑一匾不只是一般意義的文物。它既承載著早期華族移民的信仰，也飽含著對僑居地給予他們謀生安居的一種感情，同時也是一條傳統文化的重要紐帶。

**注釋**（上下滑動查看更多）

\[1\]例如蔡厝港海印寺，山門「海印古寺」匾乃聖嚴法師（1931-2009）所書，正殿「海印寺」一匾則是出自徐悲鴻（1895-1953）之手。武吉知馬普明寺舊建築正殿大門的楹聯乃是民國高僧太虛法師（1890-1947）所書。

\[2\]1970年代至80年代，當人們經過巴耶里峇路的法華寺，便可看到寺外的牆上鑲嵌著「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八個字。

\[3\]雙林寺齋堂內還懸掛著隆根法師（1921-2011）所書「五觀堂」三字匾，牆上則掛著一對北京書法家王之鏻的行楷八言聯：「殿宇巍峨莊嚴三寶，煙霞靄瑞毓秀雙林」。

\[4\]參見本地書法家薛振傳的博客，2013年2月。

\[5\]參見本地書法家薛振傳的博客，2013年2月。

\[6\]《廣洽紀念館》畫冊刊印著印光法師、葉恭綽、齊白石、徐悲鴻、馬一浮、于右任、郁達夫、葉聖陶、唐雲與沙孟海等人的書畫作品。

\[7\]釋廣洽編，《豐子愷致廣洽法師書信選》；馬一浮。《僧璨大師信心銘》與《石頭遷禪師參同契·雲岩寶鏡三昧》。

\[8\]寺後齋堂有兩塊出自松年法師手書的匾，分別為「光被閻浮」與「福城再現」。乃為慶賀般若講堂落成而書。上款有「佛歷二千五百一十二歲次戊申冬月」。戊申為1968年。講堂二樓尚有香港書法家吳天任所寫「諦觀茶舍」匾，另有不署名的「雨大法雨」、「然智慧燈」與「慧燈續焰」等匾額。

\[9\]《靈心墨跡——藥師行願會書畫作品集》畫冊內有印順導師、竺摩法師、松年法師、伯圓法師、真禪法師、隆根法師、常凱法師、妙燈法師與超塵法師等高僧的字跡。

\[10\]林孝勝等合著，《石叻古蹟》，頁50。天福宮正殿懸掛著一副廿一言長聯云：「此地為涉洋第一重衝要帆檣穩渡又來萬里拜慈雲，惟神拯航海千百國生靈廟宇宏開藉與三山聯舊雨」。根據聯語的刻畫，足以讓後人想像昔日這裡船隻之多，移民南來所面對的海上風險。

\[11\]張孝宅口述，韋麗娟整理，《書畫修復六十年》，頁86-95.

\[12\]如正殿入口有塊「顯徹幽明」的匾，乃中國駐新加坡第一任領事左秉隆（1850-1924）所立，大殿內的「澤被功敷」匾則是華社僑領陳篤生（1798-1850）立的。

\[13\]林孝勝等合著《石叻古蹟》，頁49-52.

\[14\]林孝勝等合著《石叻古蹟》，頁147-148.

\[15\]林孝勝等合著《石叻古蹟》，頁149.

**延伸資料**（上下滑動查看更多）

\[1\]《廣洽紀念館》畫冊。新加坡：廣洽紀念館出版，2007.

\[2\]馬一浮，《僧璨大師信心銘》與《石頭遷禪師參同契雲岩寶鏡三昧》。新加坡：薝蔔院，1986.

\[3\]張孝宅口述，韋麗娟整理，《書畫修復六十年》。杭州：浙江大學出版社，2023.

\[4\]林孝勝等著，《石叻古蹟》。新加坡：南洋學會，1975.

\[5\]藥師行願會編，《靈心墨跡——藥師行願會書畫作品集》。新加坡：藥師行願會，2024.

\[6\]釋廣洽編，《豐子愷致廣洽法師書信選》。新加坡：薝蔔院，1977.

（作者為本地教育工作者、書畫家）

圖 | 新加坡國家檔案館、新加坡國家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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