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數碼時代，印刷業首當其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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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3-01
Source: 獅城新聞

![數碼時代，印刷業首當其衝 ](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691/16910712.avif?1646053204)





王明宗（70歲）和王毓秀（67歲）兩兄妹40年前接過父親創辦的印刷廠Unique Press，兢兢業業地守著祖業40餘年。近半個世紀來，印刷廠經歷了早期的鉛字時代，到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引進柯式印刷（或稱膠印）技術，直至跨入新世紀迎來數碼時代。

就跟我國許許多多的中小型印刷廠一樣，王家兄妹見證了鉛字被時代所淘汰，膠印技術將印刷業帶向巔峰，更親身體驗著在數碼時代席捲而來的滾滾浪濤中，印刷業如何首當其衝、被浪頭淹沒。

王明宗憶述：「印刷最旺的時期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因為很少人用電腦，當時也還沒有數碼化，一般都要靠紙張，要讀書、看雜誌，都要靠印刷。」

王明宗公司印刷的項目有課本、書籍、收據、卡片、點菜單等，種類繁多，訂單應接不暇。

忙不過來的時候，同行之間還會相互扶持，互相幫忙，應付印刷訂單。「當時訂單不少，而印刷廠每天的生產量有限，如果訂單太多，或是顧客催得很緊，我們會徹夜趕工，或是找同行朋友幫忙印刷來應付需求。」

然而，隨著數碼化（Digitalize）、無紙化（Paperless）的到來，印刷業也面對無可逆轉的局勢。政府機構和銀行全面數碼化，例常公函、每月結單、信封等的紙本作業全淘汰，印刷業的訂單和需求驟降。

2019冠病疫情爆發，更是叫印刷業雪上加霜。尤其2020年4月7日至6月1日期間，新加坡施行56天阻斷措施，國人得瞬間適應數碼化、無紙化、無接觸的生活，數碼化的步伐突然加快了，卻也更加速了印刷業的衰微。

王毓秀分享這段日子的心情：「2017年開始已感覺生意困難，我和哥哥就每天都這樣做，禮拜六、禮拜天也這樣做，想著說做做看，爸爸留下來的，儘量看做得起嗎。」她嘆了口氣，無奈說：「哎呀，還是做不起。 」 

王明宗透露：「疫情期間，幾個月的訂單掛零。 當時都不可以出來，也不可以印，因為工人全部在家裡。我們就是靠這些印刷來維持，阻斷措施期間不可以生產，差不多整個新加坡都封鎖了，都沒有生意。」

據我們了解，與王明宗的印刷廠規模相等的還有另外四五十家印刷廠，很多也因為疫情加劇數碼化的衝擊，更在阻斷措施期間無訂單、無收入，還得繼續負擔工廠和機器，有一半商家迫於無奈，忍痛退場。

王明宗說：「因為我們年紀也大了 ，而且這行業已經走下坡了，所以很難再維持下去，我們決定趁工廠租約期滿了就結束。但也許還會維持銷售窗口 。有顧客需要幫忙，我們就繼續，但是會跟其它的印刷廠合作。」 

對於眼睜睜看著祖業結束，王明宗難掩淡淡傷感：「開始肯定會有一點傷痛，但還是要接受，要跟著時代走，不捨得的是顧客和員工，因為我們都要分手了。 但是，不捨得，還是得捨得的。」

祖業結束後，王明宗打算回到馬來西亞家鄉陪陪老母親。「母親90多歲了，因為疫情，我們也有兩年多沒看到媽媽了，也趁這段時間多陪陪她。」

根據新加坡標準、生產力與創新局（SPRING Singapore）提供的數據，本地共有920多家印刷商，大小各異，當中九成屬於中小型企業。根據政府的行業歸類，印刷業是支援出版和廣告等工業。一些常見的印刷品包括：書本、雜誌、期刊、報紙、宣傳手冊、日曆、廣告、名片等。

與 Unique Press 印刷廠規模類似的印刷廠有四五十家，數碼時代到來，再加上兩年多的冠病爆發，使印刷業經營者苟延殘喘。卻也有一些印刷廠趁這次的危機轉型，從普通印刷轉行做紙盒、紙袋或者是餅盒，著重於目前需求量更高的包裝類印刷品，也能爭取到更高的價格，希望能讓業務重現生機。

王家印刷廠的經歷，也正是本地印刷業的縮影，代表著一個時代的轉變，與科技推動文字載體的轉換。

未來的我們，對印刷技術還留有多少記憶？

我們的下一代，是否還記得「紙張」的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