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一般的公關 她用歷史講述企業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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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4-05
Source: 獅城新聞

作者：傅麗雲

用「非一般的公關」，來形容新加坡法律學會企業通訊部助理司長符金玲，並不為過。

在公關界超過30年的她，把對歷史研究和文化遺產的喜愛傾注於工作中。

她不僅為退休或卸任的重要人物寫書，也為法律學會錄製司法界人士的口述歷史和出版法律歷史書，十分特別。

本期《人物面對面》，且聽她論述公關之道、對記者的看法、早期職業女性的兩難，以及與前社會主義陣線領袖的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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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iffin是符金玲的第二隻柯基犬，有綠手指的她也花許多時間照顧陽台的花花草草。（葉振忠攝）

3月15日，在東部地跌站德士站，等候符金玲（63歲）的車子。

一上車她就說：「哎呀，馬格納斯（Richard Magnus）過世了，我原本要找他口述訪問的，好可惜啊！」

在之前一天過世的退休法官馬格納斯，也是公共運輸理事會主席。

他是符金玲有計劃訪問，卻來不及開始的司法界要人之一，其他還包括2010年腦溢血過世的總檢察署特別顧問迪瓦利（Sivakant Tiwary）。

在車裡，她說著一些瑣事，突然車速放慢，叫我留意一棟房子，原來是某退休法官用來收藏土生華人古董的房子。

「你可以考慮訪問他，太有趣了！」

十多年來，符金玲因為工作和訪問，廣結司法界好友。

筆者選擇訪她，也正因為她「有趣」，閱歷豐富。

先說說符金玲的最愛——歷史吧！

孩提時，符金玲最愛聽大人講故事了。

「同樣一件事，不同人講的卻不一樣。歷史何嘗不是如此？」

她說，人人愛聽歷史，但不少歷史老師似乎忘記了「故事」（story）本是歷史（History）的一部分，少了「故事」，歷史就變得枯燥無味。

念A水準時，教導歐洲史的老師點燃她對歷史的興趣。

「她不用筆記，就那樣站著滔滔不絕述說拿破崙戰爭，讓我著迷。」

1981年7月，考獲新加坡國立大學歷史榮譽學位的符金玲，加入國家檔案館擔任口述歷史項目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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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金玲愛好歷史研究，出版數本與企業歷史或人物有關的紀念冊，廣受好評。（葉振忠攝）

為了探索更大的世界，加上無法想像未來年歲還要扛著沉甸甸的錄音機，符金玲於1983年4月毅然辭職，加入新電信，一待就是25年。

讓歷史緊貼公關工作

她當時被調到與新電信合併不久的郵局部門，當客服與企業行政經理。這是重啟符金玲歷史研究和寫作大門的契機。

大裝修後重開的前浮爾頓大廈（現富麗敦酒店）郵政總局，送給出席開幕儀式嘉賓的紀念冊The General Post Office : A Renewed Commitment To Service，就出自她之手。

紀念冊從1819年萊佛士開埠新加坡的郵政服務說起，一直到1982年與新電信合併，是符金玲的第一本歷史書。

1990年3月，符金玲調回新電信，成為企業傳播經理，頂頭上司包括新電信集團前主席許文輝和前總裁李顯揚等。

她說，公關是夾在媒體和公眾，以及公司之間的前線人員，任務是維護與提升公司的形象。

見證電信業的轉變

「如果有人打電話來，破口大罵，我得不斷提醒自己，罵的不是我，而是對公司的服務不滿意。」

新加坡電信業當時正值蛻變期，她見證了新電信從法定機構轉為企業機構，再成為上市公司。作為對外前線人員，這段時期的工作量巨大，卻也是很好的磨練。

除了日常公關事務，她也為2001年卸任的新電信主席許文輝及2006年退休的新電信集團業務總裁林暾撰寫紀念冊，並承擔新電信125周年特製視頻等的主要工作。

轉戰法律學會 從「歸零地」做起

2006年離開新電信，符金玲加入新加坡法律學會，至今16年。

新電信的企業通訊部非常健全，相比之下，法律學會幾乎是從零開始。她加入大概半年後，在法律學會前執行長黃慶蓮的支持下，開始設立公關部門，從「歸零地」（Ground Zero）做起。

在法律學會越做越「精彩」

除了「正業」，她不讓自己閒著，從那時起，建議和推動好幾個慶祝活動、講座、展覽和遊覽。

2008年，法律學會剛滿20周年，她和團隊配合周年慶舉行一系列的慶祝活動。

她說，舊的最高法院大廈當時關閉，將修建成為國家美術館。法律學會於是推出遊覽舊最高法院大廈的導覽活動和展覽——「法律遺產：新加坡的法律故事」。

公眾可參觀過去囚犯被押上庭時必須走過的通道和樓梯，還能踏入法庭拘留室、大法官內堂等「禁地」，以及欣賞未曾「曝光」的法律文物。

學校組團載學生來，連高庭法官、時任總檢察長溫長明等都來了。法律學會還出版圖文並茂的手冊，錄製光碟。長達一個月的活動，反應之熱烈，讓人始料不及，也成為符金玲最為懷念的項目。

符金玲也撰寫《訴說新加坡法律的建築物》（The Storeys of Singapore Law）和《新加坡法律的故事》（The Story of Singapore Law）。

兩本書通過珍貴舊照和史料，帶讀者追溯遠去的法律場景與精彩法律史，成為法律學會的暢銷書。

另外，符金玲也參與國家檔案館的口述歷史訪問，至今訪問40多位司法界人物，包括後來過世的高庭前司法委員兼律師格林柏（Joseph Grimberg）高級律師、著名律師伊萊雅士（Harry Elias）高級律師和霍華德·啟信（Howard Cashin）等。

訪社陣李紹祖40多小時 溫馨無限可惜功虧一簣

因為錄製口述歷史，符金玲結識了前社會主義陣線（Barisan Sosialis）主席李紹祖醫生和領袖林福壽醫生，過程相當溫馨。

符金玲說，當年她在國家檔案館時，負責政治發展項目，工作包括記錄執政黨和反對黨的口述歷史，得接洽各方政治人物。

當李紹祖同意受訪後，她反而戰戰兢兢。「我讀過他的故事，但沒料到他會答應受訪。首次跟他說話還挺害怕，他的聲音極其洪亮，叫我到維多利亞街一個店屋的社陣總部找他。」

1981年那個傍晚，符金玲爬上陰暗窄小的樓梯，盡頭是頂樓一個開放式的庭院。「跟李紹祖醫生一起坐著的是數名社陣成員，在長長的木凳，煤油燈昏暗地照著大家。我抵達時，他們正討論工人黨秘書長惹耶勒南贏了安順選區補選的事。」

過後每周一次，李紹祖的妻子范英愛陪著他到口述中心的辦公室錄音。

李紹祖醫生送水果請炒麵

「當我們比較熟絡時，李紹祖醫生會從他的院子帶點什麼給我——一串紅毛丹或仁心果。

「訪問後，他會載我到維多利亞街附近的咖啡店打包炒麵，讓我帶回家給媽媽吃。」

李紹祖過後會幫符金玲「抓」（攔截）德士。「他開著車，看到空的德士便跟著，與它並排，鳴笛示意司機停車，哈哈哈！」

如此光景想想也充滿懷舊風，難怪約40年過去了，符金玲記憶猶新。

一日，李紹祖問她，要不要到德光島去探望社陣領袖林福壽。

怎麼可能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

一個星期天早上，兩人從樟宜搭船到德光島。李紹祖在樟宜碼頭附近的小販中心打包食物給林福壽，符金玲驚訝那些攤主都跟李紹祖熟絡，熱情得很。

1963年2月，林福壽在「冷藏行動」中遭扣留，被拘禁近20年，最後的四年在德光島度過，當時德光島尚未轉成軍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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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金玲到德光島為社陣領袖林福壽醫生作口述歷史訪問。（受訪者提供）

林福壽是島上唯一的醫生，住的單層洋房客廳就是診所。村民常以雞蛋或蔬菜充當問診費。

同事們爭著跟去訪林福壽醫生

符金玲見到林福壽後，開始一系列的口述歷史訪問，每次訪問不超過一小時，一直到1982年9月他獲釋為止。

訪問結束，林福壽會帶她和同事到碼頭享用海鮮餐。

「吃的都是從水裡撈上來直接下鍋。我再也沒吃過如此美味的海鮮。他很友善，我們都很喜歡他。每次訪問，同事們都爭著跟我同行。」

與他道別時，他會啟動發電機，照亮屋子。「離開的時候，望著他孤單的身影，我總覺得難過。」

林福壽後來獲釋，可以回本島跟家人同住了，還到符金玲的辦公室探望她和同事，他們帶他到烏節路逛。

2012年6月林福壽過世時，她與同事去探喪。她帶著在德光島與林福壽的合照，給他獨生子看，並描述拍照當天的情況。

「那天我們到德光島時，天下著滂沱大雨，到林醫生家時全身濕透。他把妻子陳宗孟醫生的藍色上衣借我，過後一行人到碼頭餐館吃飯時，我就穿著那件上衣。」

林福壽的口述訪問存留在國家檔案館口述歷史中心（訪問編號000215），但最讓符金玲遺憾的是，李紹祖的訪問最終不了了之。

她說，她一共錄了40多個小時，辭職後同事接手，但後來李紹祖沒有簽下同意發布口述訪問的文件。「我很希望有那麼一天，李紹祖的家人能簽同意書，讓存放在口述歷史中心的珍貴史料，可以重見天日。」

堅信真誠待人 廣交記者朋友

符金玲個性溫和，待人誠摯，結交不少記者朋友。

請她分享公關之道，她謙虛地說，企業通訊領域轉變巨大，不確定自己是否有足夠資格傳授。

不過，她還是分享了覺得有用的三件事：熟悉公司的產品或服務、明白媒體角度和記者所要找的新聞點，以及待人以誠。

「真誠很重要，人們會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如果你不知道答案，或不確定公司是否出錯，說『對不起』絕非丟臉的事。」

針對公關與媒體關係太親密，是否會有利益衝突？

她認為，不論什麼關係，只要涉及工作，專業要求還是居首位，「重要的是彼此信任，不會為了個人利益而做出有損另一方的事」。

她談到多年前，領養了《商業時報》某女記者一隻叫Anakin的柯基犬（Corgi）。

她開放家門，讓該女記者隨時探狗，兩人也成為好朋友。Anakin過世時，她們抱頭痛哭了一個下午。

「但在工作交流上，我們是嚴肅專業的。採訪新電信新聞，她秉持專業態度；我也沒因為她是朋友，而要求她特別採訪。」

符金玲說，她沒遇過行為惡劣的記者，只看過要求非常苛刻的記者。

「有些記者為追獨家新聞，想方設法要從你那兒『擠』出信息，為達目的他們會異常堅持，但你必須保持穩定和冷靜，他們最終會理解並尊重你。」

多年來，她與不少記者建立起關係和信任。記者無法報道她提供的新聞，她表示諒解，「因為不夠新聞性或時間點不對」，所以不會強求。記者愁著沒新聞，她會幫忙出點子。

1998年，她帶記者團到法國採訪新電信首枚人造衛星進入最後測試階段，結果因錯過班機，滯留巴黎兩天。

班機雖載走行李箱，大夥兒坦然面對，穿著航空公司提供的襯衫暢遊巴黎。

「我們有許多集體的美好回憶，至今還跟一些記者保持聯繫。」

讓年邁雙親口述「自家歷史」

符金玲雙親都是海南人，父親94歲，母親84歲，有四個孩子10個孫。她自己的一女兩男已成家立業，丈夫是退休教師。

兩年前，她為兩老錄製口述歷史，講述他們的童年、日治時期、結婚生子等生活經歷，配上照片，成了20分鐘珍貴視頻。

考慮到下一代不懂海南話，心思細膩的符金玲，還配上英文字幕。

她分享給朋友後，有的也興致勃勃，想為父母錄製。

「口述歷史並非只給重要或知名人物。每個家庭都有特別故事，大家應該趁早錄製，流傳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