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京照相館》電影觀後感：戰爭中的人性從來不會只有一種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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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24
Source: 獅城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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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中國國家電影局統計，2025年暑期檔電影票房前3名的影片分別為：《南京照相館》《浪浪山小妖怪》和《捕風追影》。圖為8月31日，在北京豐臺一影院，市民瀏覽電影海報，正中央的是《南京照相館》的海報。（中新社）

**作者 黃進遠**

「城門城門幾丈高，三十六丈高，騎花馬，帶把刀，從你家門前抄一抄，問你吃橘子還是吃香蕉……」

童謠聲迴蕩，唱六遍正好兩分鐘，是沖洗照片顯影所需的時間。老金（王驍飾）教會阿昌（劉昊然飾）掌握訣竅，而在亂世中，這兩分鐘卻足以決定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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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昊然在《南京照相館》電影里飾演郵差阿昌。（網際網路）

這就是電影《南京照相館》的特別之處。雖然以1937年的南京大屠殺做背景，但電影沒有大篇幅表現敵對部隊激烈的戰鬥場面，而是把故事集中在一間狹小的照相館裡。

拍照的空間、沖洗照片的暗房，還有地下室住著的家人，照相館像被封住的盒子，壓縮著生與死的對峙。觀眾隨著鏡頭在有限的空間中移動，壓迫感也逐漸增強。

影片沒有把焦點放在將領或英雄身上，而是聚焦在照相館主人老金，以及一群被戰火捲入的小人物：郵差阿昌（劉昊然飾）、伶人林毓秀（高葉飾）、還有警察。

他們既沒有扭轉局勢的力量，也無法改寫歷史，只能在恐懼與無力中掙扎。

日軍形象欠缺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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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照相館》8月28日於新馬兩地上映，截至9月15日，馬國片方宣布全馬觀影人數已破25萬，創下多項紀錄，包括中文歷史電影總票房冠軍、中文歷史電影總觀影人次冠軍等。該電影在新加坡的票房截至9月14日為39萬789新元，在今年新加坡上映的中國電影中排名第六。（邵氏機構提供）

整體來說，這部電影是好看的。

它的「好看」不單只是靠緊湊的節奏或煽情的設計，而是在於它準確抓住觀眾的期待，有張力的劇情，有動人的細節，也有讓人眼眶濕潤的片刻。

敘事與情感之間拿捏得宜，不只讓人當下投入觀影，也在散場之後仍會回想情節，久久不能平復。

不過從劇本角度來看，角色的建構仍顯單薄。反派幾乎被固化成冷血、殘暴的符號，缺少應有的矛盾與掙扎，也讓電影在人性層面的探討略顯不足。

戰爭中的人性，從來不會只有一種面孔。即使是侵略者身份的日本軍，也會流露出恐懼與猶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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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皇電影）

美國導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Clint Eastwood）在2006年先後推出《父輩的旗幟》（Flags of Our Fathers）與《硫磺島的家書》（Letters from Iwo Jima）。前者從美軍的角度切入，後者則透過日軍書信重現戰役。

硫磺島是1945年美軍發動攻勢的戰場，日軍始終背負侵略者的標籤，但電影沒有把他們簡單化為「惡」，而是展現了複雜的內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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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磺島的家書》電影截圖。（Rotten Tomatoes）

這並非替他們洗白或博取同情，而是提醒觀眾：歷史題材電影更該呈現人性的矛盾。戰爭的殘酷，不必依賴血腥場面的堆疊，而應在個體的選擇與困境中顯現。

讓歷史影像超越控訴

80多年過去了，在資訊傳遞極快的今天，人們隨時可以新聞與影像中，接觸電影出現的好些日軍殘酷對待百姓的畫面。

日本在教科書選擇性淡化歷史罪證，但在網絡無所不在的時代，真相已難以被完全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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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2月13日《東京日日新聞》報道，日軍少尉向井敏明和野田毅在進軍南京途中相約進行「殺人競賽」，商定在占領南京時先殺滿100人者為勝。（佐藤振壽）

其實更重要的是，我們究竟能從中學到什麼。若此類電影繼續停留在暴行的再現，最終難免形式化。唯有深入人性的矛盾，歷史的影像才能超越控訴，成為歷史的註腳。

其實電影意在凸顯人性，但處理手法過於一廂情願，把矛盾推向兩難的位置，卻少了情感鋪陳。這份所謂的「人性兩難」 ，反而生硬難以信服。

同場的一位影評人說，通行證那場戲不合理： 

「誰會在生死關頭把機會讓出來？」

但導演想的不是現實邏輯，而是衝突張力。因為有人放手，觀眾才會更真切地感受到活下去與犧牲之間的艱難，也忍不住反思：如果是自己，該怎麼做出選擇？

最後幕布慢慢落下，山河一幅幅展開。童謠再次響起，不再像兒歌，而猶如死亡的時鐘。時間到了，有些人保住命活下來了，有些人卻被時間抹去。

那一刻，電影院裡很安靜，心裡的波瀾仍久久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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