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亞洲超低生育時代來臨，新加坡政府出錢求年輕人出門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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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11-07
Source: 獅城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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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亞洲，單人戶是增長最快的一種家庭類型。

年輕人不願意結婚生孩子，

成為東亞各國的共同難題。

其中問題尤為嚴重的是新加坡，

去年，新加坡的華人生育率低至0.98，

平均一名華人女性一生生育不到一名子女。

華人占新加坡人口70%以上，

而全靠馬來人、印度人的生育率，

新加坡才沒有「淪落」為一個「零生育率」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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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政府舉辦的「火花連接」約會活動海報

與之相對應地，是從1984年開始，

新加坡政府就意識到了人口危機，

三十多年來，花樣繁出地

鼓勵年輕人結婚生孩子：

你畢業我給你找對象，

你約會我組織，

你生孩子我發錢……

饒是如此，新加坡人還是不願意結婚，

30歲以下的女性單身率，

從十年前的50%攀升到66%，

男性單身率則從75%升到80%。

面對持續嚴重的「嬰兒荒」，

新加坡只能大量引進外來移民，

目前有超過40%的新加坡人都是外來人口，

長此以往，新加坡會不會「國將不國」？

我們飛赴新加坡，

傾聽了本地年輕人的心聲：

「不是我不想結婚，

是找不到願意一起對家庭付出的人來結婚。」

**撰文 倪蒹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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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克拉碼頭

梁秀蓮（Liang siew lian）今年35歲。不久前，她還像很多新加坡女孩一樣，在戀愛中，但沒怎麼考慮婚姻和孩子。

她約我們在新加坡的克拉碼頭見面，這是一條河邊的酒吧街，「我以前是這裡的熟客，」她笑著跟酒吧老闆打著招呼，一邊從保溫杯倒出菊花茶。她已經懷孕15個星期，懷了孩子之後，就滴酒不沾。

懷孕是一次意外。確診之後，醫生說由於她的身體狀況，孩子並不穩定。她發現自己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只要孩子健康就好，「每天早晨一醒來，都會感受他的心跳在不在。」

她原本沒有打算為新加坡的生育率做貢獻，因為覺得孩子很麻煩，在經濟上也不划算。「如果沒有孩子，我現在應該和20多歲一樣，只是薪水比較高，旅行去的地方比較遠，但是現在，要為寶寶將來計劃房屋、保險，度假是我最不會考慮的事了。」

新加坡是一個「唯才是用」的國家，對個人能力和成功極為重視，每個人都很努力在工作，實現自己的價值。「我們這一代人缺乏對家庭的責任感，會有些自我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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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秀蓮

**女性率先用腳投票，走出婚姻**

懷孕之前，梁秀蓮已經和男友交往了一年多。因為孩子，兩人討論過未來的家庭規劃。

「我希望我的另一半對家庭也是完全地參與，但是明顯地，他覺得孩子應該由媽媽帶，他更願意工作掙錢，付補習班的費用，而不是花時間陪孩子。」

男友的想法是既然有了孩子，那兩人就結婚，但是因為對家庭看法的分歧，梁秀蓮並不願意結婚，兩人分手，她又回到了單身狀態。

梁秀蓮做了5年新加坡的小學老師，近年來她開始辦自己的補習中心。她見過非常多問題家庭的孩子，大都是因為父母的陪伴極少，父母雙方都不願放棄工作，如果是高薪工作，那就會很忙，如果薪水不高，通常需要做兩份工。

「如果有家庭，我希望我和我的伴侶都能夠對孩子負起第一責任，而不是從家傭、祖父母或者補習班老師那裡聽到孩子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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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電影《爸媽不在家》劇照，父母忙於工作，孩子和家傭感情更親

新加坡國立大學社會學教授楊李唯君說，「婚姻越來越不受東亞女性的歡迎，因為婚姻對她們來說，不僅意味著養育孩童、照顧老人的責任和負擔，還意味著工作收入和職業發展將受不利影響。」

簡單來說，就是婚姻很多時候對於女性來說，付出更多，收穫更少。

「女性參加工作，往往被視為性別革命的第一階段，人口學家把男性主動參與育兒和家務，稱為』性別革命的第二階段』。」

新加坡的現狀是，大多數男性還沒有進入「性別革命的第二階段」，於是女性用腳投票，把他們甩在了身後。

儘管在新加坡，政策對單身媽媽並不那麼友好。比如8000新元的獎勵會減少為2000新元，上學的補助金也會減少。但是在秀蓮看來，所有這些加起來都沒有離婚的成本高。

新加坡的離婚費用非常高，手續辦起來也是非常難的，而且還會有一個爭奪孩子撫養權的問題。為此她寧願不要邁入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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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組屋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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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凱文

**男性也發愁：結不起婚，生不起娃**

譚凱文（Kelvin Tan）今年44歲，去年終於攢夠錢，買了兩室一廳的新加坡組屋。

他早年在墨爾本留學，在那裡喜歡上了電子音樂。回到新加坡之後，他不想馬上做一份普通工作，而是全力追求個人愛好，成為一名DJ，推廣電子音樂，辦音樂節，並且和朋友一起創立了新加坡最早的地下音樂俱樂部，俱樂部維持了10年時間。

這段時間，凱文的收入很不穩定。我們見到他時，他已經單身了3年，之前的兩段戀愛都是因為經濟上還不能穩定下來而分手。

2013年，他終於暫時放棄了音樂，回到爸爸的建築公司，幫忙一起經營。這是一個不大的家族企業，凱文要照管方方面面。穩定工作6年後，他的經濟狀況終於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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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新加坡人單身的一個原因，是結婚的成本很高。」 2019年，根據經濟學人智庫最新發布的《全球生活成本調查報告》，新加坡、香港、巴黎並列成為了全球生活成本最高的城市。

跟日常生活相比，結婚需要花更多的錢。「首先是婚禮，新娘對婚禮的期待都很高，但一場普通的婚禮辦下來就已經要三五萬新幣（約合幾十萬人民幣）。再加上買房子，首付又要幾萬塊，到這裡，你工作以來的積蓄就已經基本花完了。」

「但是結婚以後，最大的支出來了，也就是生孩子，養育他們，為他們計劃未來……如果兩人之間感情不夠堅定，很容易產生裂痕，不再相愛。」

其實在新加坡買房可說是相對輕鬆。新加坡有一個著名的「居者有其屋」口號，大約82%新加坡人住在HDB中，類似政府建的公屋，工薪階層都能買得起。

但這種房子有單身「歧視」，規定如果是單身人士，必須35歲及以上才能申請，購房的補助也會比一對夫妻少很多。

養孩子方面，雖然政府會給補助金，公立教育也已經做得很好，但在人人力爭上遊的社會，單靠政府和學校遠遠不夠。新加坡商場裡盈利最高的，往往是各種兒童教育機構，每個家長都要想辦法為小孩報才藝班、補習班，否則會被認為「不負責」、「不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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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夜間商廈

**華人的「怕輸」文化**

新加坡有個獨特詞彙「Kiasu」，源於閩南話里的一個詞，意思是「怕輸」，2007年，這個詞被收進牛津英語詞典（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將其解釋為」一種貪婪而自私的態度」。

2018年，新加坡社會價值觀調查出爐，「怕輸」榮登第一，（另外4個入圍的詞是投訴、好競爭、教育機會、關懷老人）。2012年和2015年政策研究院做過相關調查，「怕輸」都有入圍。

「怕輸」文化強調成功，競爭激烈的環境導致了超長的工作時間和巨大的社會壓力。

2018年9月份，新加坡員工平均每周工作時間為44.9小時，2011年還曾高於46小時，超過韓國和日本，位列世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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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戀人在婚禮設計公司門口

我們訪問了一間新加坡知名的婚禮設計公司，公司有17名員工，其中15名是女性，70%都是單身。

一名30歲的單身女員工說，婚禮設計經常是要在周末工作，她每周工作6天，每天8小時，在旺季的周末，則會更加忙碌，甚至從早上8點忙到夜裡12點。

在中國生活了8年的新加坡DJ王國峰，今年43歲，上個月剛剛訂婚。他除了是上海一家高端酒店的音樂總監，還是夜場DJ，音樂節策劃人。

在他面前，完全感覺不出他的年齡，非常有活力。他說很多新加坡人把事業放在第一位， 他自己就經常出差，忙起來一天工作18小時都有，之前的幾段戀情，大多是因為自己的投入不夠而分手。

一年多以前，他住在上海法租界，認識了鄰居，一位38歲的上海女孩，「我們年齡相近，她也在學會理解我的事業，我們終於邁入了人生下一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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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asu Parents 「怕輸」家長社區

結了婚以後也逃不掉「Kiasu」的壓力。新加坡有一個被命名為Kiasu Parents（怕輸家長們）的家長社區，分享從幼兒園到中學的各種信息，補習、排名、教學質量評估等等。

甚至老人也要追求「Sucessful Aging」（成功變老）。在中國，老人幫自己的子女帶孩子是很常見的，甚至理所應當，但是新加坡鼓勵大家老了之後也要工作，自力更生。

楊李唯君教授說，「在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之下，很多年輕人感到建立一個『成功的』婚姻和撫養『成功的』孩子，是困難或者說是不值得的，從而害怕或者逃避組建家庭。」

「我覺得新加坡是一個最適合個人發展的地方，」梁秀蓮說。的確，根據《2018年IMD世界人才報告》，新加坡對人才的吸引力超過香港，成為亞洲第一，「但也是一個最不適合成家的地方」，她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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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街頭青年

**很少催婚壓力的新加坡年輕人**

在亞洲甚至於全球，單人戶是增長最快的一種家庭類型。

由於當前不斷降低的生育率和結婚率，不斷提高的離婚率以及人口遷移趨勢，在未來幾十年，亞洲的單人戶將會越來越多。有研究推測，到了2020年，全球單人戶最多的十個國家中，將有四個來自亞洲，而中國與印度將名列前茅。

新加坡因為是一個城市國家，子女和父母離得近，很多人會選擇住在一起。儘管如此，2018年，單人戶比例還是從2008年的10%上升到14%。

可能和東亞其他國家不同，新加坡年輕人基本沒有什麼被催婚的壓力。我們訪問了一家當地的約會機構，負責人陳瑩瑩說在他們這裡，參加者幾乎都是自願來相親，沒有人是迫於父母壓力不得不來。

譚凱文說，「即便父母希望我結婚，但他們也希望我遇到真正想一起度過餘生的人。我覺得婚姻必須是兩人真的相愛，如果為了結婚而結婚，或者因為某個人是一個理想的妻子、理想的丈夫而結婚，會讓接下來的婚姻生活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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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愛越野跑的卓小姐

卓小姐38歲，從事廣告業，目前為止還是一個人。比起催婚，她的父母更在意的是她能購買一套自己的HDB住房，作為生活的一種保障。

她在2年前買了房。因為政府給單身者的買房補助少，她還需要不間斷地工作25年來還清房屋貸款。時間花在工作和個人愛好上之後，她不覺得生活中缺少了什麼。

卓小姐的業餘生活非常豐富，她尤其喜歡一個人就能夠完成的活動，比如說越野跑、射箭、騎馬。

2012年，為單身旅行者設計的APP在新加坡 興起，因為單獨旅行的人越來越多。輸入目的地，你能看到同一目的的旅行者，還能參考他們的攻略，非常方便。

30歲出頭時，卓小姐也認真考慮過凍卵、人工受孕，但是因為當單身媽媽在新加坡難度很高，就沒有進行下去。

「幾年前我也嘗試過約會活動，但是活動之後，就沒有再保持聯繫。婚姻是很好，但並非必要。如果沒有遇到那個人，就是沒有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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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華人生育率在2018年跌到0.98

**新加坡會垮掉嗎？**

新加坡有三大群體，華人、馬來人、印度人，華人約占人口比例的70%。2018年，華人生育率下降到了0.98，意思是一名華人女性，一生中所生孩子的平均數是0.98，也就是不到一個！

在華人生育率如此之低的情況下，華人數量能夠增長，主要就是移民的貢獻。

因為新加坡的嬰兒荒，政府不得不大量引進移民。根據《2019年新加坡人口簡報》，新加坡目前的總人口570萬，比去年增長了1.2%。而新加坡的小目標是，在2030年，人口增加到650-690萬。很多人猜測，需要通過開放的移民政策來實現。

目前外來移民已經占新加坡總人口的40%左右，新加坡人已經在擔心自己的文化身份會受到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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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老齡化是低生育率帶來的另外一個問題。東亞各國，因為生育率迅速下降，帶來的結果是加速老齡化。世界各國65歲以上人口的比例從7%增加到14%，法國、澳大利亞和美國分別用了115年、73年和69年，而新加坡、韓國、日本分別只用了17、19年、24年。

2019年，新加坡65周歲及以上的老人占總人口的16%，到了2050年，這一比例將超過47%，新加坡將成為徹底的「老人國」。

2015年，新加坡人口當中每100名20歲—64歲的勞動力，對應要養50名無工作能力的老人與小孩。預測到了2030年，這一撫養負擔要翻一番。

新加坡建國之父李光耀2012年時曾經說：如果不能扭轉生育率下降趨勢，新加坡」將會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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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紅娘陳瑩瑩

**「計劃婚姻」能成功嗎？**

早在1984年，新加坡政府成立了SDU（社交發展署），目的是「促進婚姻，樹立一種文化觀念，使單身者將婚姻視為人生最重要的目標之一」。

在個人隱私權頒布之前，每個大學畢業生，都會自動地變成SDU的會員。2001年，24歲的黃田洋大學一畢業，就接到SDU打來的電話，表示根據個人資料，他和某位同屆畢業的女生，十分匹配，「當時就很尷尬，忽略了那個電話」。

新加坡人調侃SDU是指「Single」（單身）、「Desperate」(絕望)、「Ugly」(醜陋)。最早，SDU有100多名工作人員，除了替大學畢業生配對，他們還舉辦聯誼活動，由政府出錢，不同機構的部員們在周末一起去附近海島玩耍。

第一年開展工作時，SDU花費近30萬美元，只促成了兩樁婚姻。雖然成功率很低，但是到2000年初，SDU聲稱它已經促成了3萬對戀人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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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08年，也許是考慮到效果以及人們覺得尷尬，SDU停止運行，改組成只有7名工作人員的SDN。

SDN進入一種新的「計劃婚姻」的模式，它不再自己舉辦約會活動，改為支持和監督私人機構，在新加坡100多家約會機構中，考核選出10家左右。

新加坡人黃田洋後來和來自中國吉林的女孩陳瑩瑩結婚，兩人一起經營一家約會機構，也成為SDN支持的機構之一。我們參加了一次他們舉辦的16人下午茶約會，不少參加者表示，除了來SDN，沒有其他渠道認識靠譜的對象。其中有一位參加者是在新加坡學習工作多年的中國女孩，她說如果在中國，她可能不會參加這類約會，擔心有虛假信息，但在新加坡，感覺比較正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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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單身人口百分比，2008年對比2018年

參加SDN的青年會有壓力，不希望身邊的人知道，曾經一對新人通過黃田洋的機構牽手，婚禮上邀請了他們來，但是始終不介紹他們是誰，模糊地說是朋友，「我們被邀請參加婚禮的時候很開心，但到了那，也不知道該怎麼介紹自己，全程很尷尬。」

每年兩次，SDN聯合這些私人機構，推出聲勢浩大的「火花連接」（spark connection）約會活動，比如「2個比1個好，威士忌單身之夜」、「做我的誘餌吧」（是一種外出捕蝦活動）等等。只要來註冊參加，就能獲得100新元（約520人民幣）的獎勵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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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發的嬰兒獎勵，14000新元約為72500元人民幣

2012年，新加坡國慶節那天，官方聯合曼妥思（Mentos）薄荷糖公司，推出了一首說唱歌曲，歌詞大意是「這是國慶之夜，讓我們製造焰火，我想要個孩子，你看8月9號到了，是時候履行我們的公民責任了！」

從2015年開始，在新加坡生孩子的獎勵金由之前的6000新元提高到了8000新元（約41500人民幣），加上給新生兒的其他補助，生第一個孩子的獎勵總額已達到14000新元（72500人民幣）。如果願意生第二、第三個孩子，政府的獎勵還要更多。

但是目前來看，儘管有這麼多努力，新加坡人還是越來越不願意結婚。據統計，2008年，在25-29歲的新加坡人口中，一半的女性是單身，四分之三的男性是單身。十年過後，這一數據分別變成了三分之二、五分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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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攝影師@Mindy Tan拍攝的「她在入睡前」系列之一

改變的出路可能在於幫助人們平衡工作和生活，以及構造更加平等的性別秩序。

2016年政府做了一項關於婚姻和育兒的調查，發現人們都渴望彈性工作制，尤其是有孩子的人。87%的人認為彈性工作制會讓他們更容易組建家庭，79%的夫妻認為會讓他們願意有更多孩子。

在寶寶0-6歲的期間，相比全職工作和兼職，能彈性安排時間的全職工作是最受歡迎的。看到希望的新加坡政府決定，要促使僱傭者提供更多的彈性工作制職位！

研究表明，年輕人結婚的障礙之一是工作場所和家庭內部不平等的性別規範。現代化進程給予了當今女性更多發展自身、拓展事業的機會，但同時，女性照料家人、打理家務的傳統角色卻並未對等地削弱。

雖然亞洲職場女性和男性比例基本一致，但是亞洲男性更強烈認同「男主外，女主內」的秩序。與西方國家相比，亞洲父親在育兒和家務上的參與度較低。

2017年，新加坡政府推出新辦法，1月1日及之後出生的孩子，父親可享有兩周政府補貼的帶薪陪產假。此外，從7月1日起，父親還可以從母親16周的帶薪產假中，共享四周的產假。這反映出父親照顧幼兒的責任越來越在整個社會的層面上得到重視。

新加坡國立大學教授楊李唯君說，「男性參與撫育兒童，會增加夫妻生育第二個小孩的機率，也有助於婚姻幸福指數的提升」。

「也許這類鼓勵爸爸顧家的措施，能推進亞洲進入了』性別革命的第二階段』，從而真正扭轉韓國、日本和新加坡這些國家結婚和生育率雙低的趨勢。」

特別感謝：陶若芸、新加坡國立大學助理教授穆崢

參考資料：《家庭與人口》，楊李唯君、湯玲玲主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