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大學拒了兩次、被老師勸退的學生，最後卻成了哈佛博士！新加坡大學篩選有多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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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7
Source: 獅城新聞

最近，哈佛醫學院畢業典禮上的一段演講視頻火了。

視頻里，這個新加坡男生講了自己怎麼從一個被本地大學拒之門外兩次的「差生」，一路讀到了哈佛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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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YouTube@Harvard Medical School

**一個新加坡男孩的逆襲故事**

Joel Tan是土生土長的新加坡人，他的故事聽起來有點像逆襲爽文的開頭。

Joel中學時特別喜歡生物，但成績不太好。老師告訴他，生物這門課要求太高，走這條路不現實。他被迫選了物理和化學，結果因為沒興趣，學得更差。

後來他連續兩年申請新加坡的大學，都被拒了。那時候他幾乎認定，自己大概真的跟高等教育沒什麼緣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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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YouTube@Harvard Medical School

但他沒死心，試著申請了海外學校。多倫多大學給了他一個機會。

在那裡，他第一次上到了真正的生物課，遇到了導師，進入了實驗室，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學術社群。

幾年後，他站在了哈佛大學的博士畢業典禮上，拿到了生物與生物醫學的博士學位。

今年5月28日，在哈佛醫學院附屬博士項目的學位授予儀式上，他作為學生代表發言。他說，自己能有今天，是因為有人願意給他一個機會，不讓他過去的成績決定未來的可能。

他呼籲大家成為「為別人開門」的人。在他看來，科學需要不同背景的人一起努力，不管是成績一直很好的，還是走過彎路的，每個人都值得被看見。他說：「才華、好奇心和潛力無處不在。有時候，你所需要的只是一個機會。」

接下來，他將從事博士後研究，主攻神經退行性疾病的治療。

**新加坡的大學門檻有多高？**

2026年的數據顯示，新加坡國立大學（NUS）的整體錄取率已經跌到了5%到10%之間。像計算機這樣的熱門專業，錄取率不到5%。南洋理工大學（NTU）的整體錄取率也降到了34.6%左右，部分熱門項目還要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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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A-Level考得不錯，IB分數也挺好，依然可能被刷下去。有學生GPA 3.8、雅思7.5，申請NUS計算機方向被拒，理由是「課程匹配度低」——本科期間只修過一門編程課，也沒提供項目證明。

表面上看，這反映了大學入學競爭的白熱化。但背後還有一個更早開始的篩選機制：新加坡的教育分流。

新加坡本地孩子會在10歲、12歲、16歲經歷三次大的分流。12歲的小六會考（PSLE）尤其關鍵，考得好的大約4%到5%能進入直通車（IP）項目，一路保送名校；考得一般的進快捷班，更差的去普通班或者工藝班。

這套體系在過去確實有效，大大降低了輟學率。但它的代價也很明顯：太早給一個孩子貼上標籤。很多「晚熟型」的學生，可能只是開竅晚一點，卻在12歲那年就被劃到了「非精英」的軌道上。

Joel 在中學時被告知「生物不現實」，其實就是這種分流邏輯的體現。成績說話，分數不夠，你的興趣、你的潛力，統統要靠後站。

**一刀切的篩選**

**會漏掉什麼樣的人？**

Joel 的故事在新加坡本地引發了不少討論，為什麼一個能讀到哈佛博士的學生，當初會被新加坡大學拒之門外？新加坡的教育篩選機制，到底在篩掉什麼樣的人？這種篩選機制真的能準確識別出誰有潛力嗎？

新加坡的大學在激烈的競爭中，越來越依賴硬性分數來做篩選。這是整個系統運轉的邏輯，申請的人太多了，用分數一刀切最有效率。

但效率的另一面，是大量「非典型」的優秀學生被漏掉了。他們可能中學成績一般，但大學階段爆發力驚人；他們可能偏科嚴重，但在某個領域有極高的天賦。只是篩選機制沒有耐心等他們長大。

這種壓力已經造成了實實在在的社會後果。一項針對新加坡青年的調查顯示，36%的受訪者曾有輕生的念頭，每四個年輕人里就有一個考慮過自殘或自殺。近九成大學生的壓力來自課業和工作。

家長也跟著焦慮。有媽媽形容這種壓力「幾乎會傳染」——到了小六會考那年，會發現身邊所有家長都在談補習、談考試、談怎麼幫孩子擠進好學校。為了讓孩子進入心儀的小學，有些家長要先做40個小時的學校義工，而且做了也不保證能進。

這種「軍備競賽」式的教育競爭，甚至影響了新加坡的生育率。2025年，新加坡的生育率跌到了0.87的歷史最低點。很多年輕夫婦不敢生孩子，就是怕孩子一出生就要捲入這場無休止的競爭中。

**政府已經意識到問題**

**改革正在進行**

新加坡政府其實已經意識到了問題。

2025年9月，黃循財總理在新一屆國會首次發言中明確表示，要降低「一考定終身」的影響，推動新加坡從以分數為唯一標準的精英主義，轉向更包容的評價體系。教育部長陳振聲也承認，新加坡必須擺脫把教育當「軍備競賽」的心態。

措施也在落地。2024年，本地中學全面實施科目編班，取代了傳統的分流制度。快捷班、普通班這些標籤正在被移除，學生按科目能力分層學習，而不是被整體貼上一個「源流」標籤。2027年，SEC中學考試新政將全面推行，進一步淡化「一分之差」帶來的標籤效應。

教育部長陳振聲去年在一次講座中也坦承，如果人們不拓寬對成功的定義，無論教育部怎麼改革，學生的壓力都不會減少。

Joel Tan 的故事也是個例子：那些被篩選機制判定為不合格的孩子，未必真的不行。他們可能只是需要一扇被打開的門。

新加坡教育改革的方向已經明確，但真正的考驗在於：我們願不願意為那些「非典型」的孩子，多留幾扇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