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五腳基風情，「成色不足」之牛車水
圖/文 黛瓦粉牆
本文是五腳基系列的第三篇，五腳基就是騎樓。
前兩篇寫甘榜格南和小印度，分別是馬來人（穆斯林）和印度人的聚集地。本文寫牛車水，這是新加坡華人的肇基地、發祥地。
牛車水、甘榜格南和小印度是三個歷史文化街區，它們的共同特徵是五腳基以及承載其上的民俗。如果用金子來比喻和比較三個街區的文化，那麼牛車水的成色最低。
牛車水是三個街區中範圍最大的，如果你從外圍進入，你看到的五腳基多為高樓，不像甘榜格南和小印度，全是二、三層樓的紅瓦房。
如果從地鐵A口上去，那就直接進入核心區。首先是寶塔街，這條街的五腳基已不行人，遊客走在街當中，街上有個明亮的頂棚，樣子像日本的街道。
寶塔街的右手是登婆街和斯密斯街，這三條街構成牛車水的核心，幾乎人人必到。遊客的大量到訪沖淡了這個區域的文化原味，「成色」打了折扣：到處是餐飲店和旅遊紀念品攤檔，商業化的氣息過於濃重了。
走向外圍，那裡的遊客要少些，可以穿行於五尺廊下，反倒有舊時和傳統的感覺。
小巷子安安靜靜，五腳基里行人不多。
橋南街一帶，相鄰的店鋪並不雷同，中醫、藥材、當鋪、金飾和餐飲，林林總總的，面向當地以及遊客，覺得更原生態。
牛車水如今有個五腳基節，屆時搞各種舊時的民俗活動。街巷裡還有風俗壁畫，真人一般大小，讓你記住此地曾是華人創業的基地，是百年前的「清明上河圖」。
牛車水大廈是個地標，與斯密斯街挨在一起，儘管造訪的遊客不少，但看來還是當地的民生大廈，裡面有各種小商品，還有小販中心。
大廈一側有大群樂齡（新加坡對60歲以上的老人稱謂）老人會友打牌，與國內類似，他們不在意遊客投去的各色眼神。
返程航班上，我與一位新加坡老人鄰座。他說新加坡的福利是保住房不包醫療和養老。老人沒有養老金也沒多大事兒，主要是孩子們都忙，孤獨是個問題。
印度人愛聚集，多見年輕人，是無所事事。華人在牛車水聚集，主要是樂齡老人，排遣晚年的寂寞和孤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