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風雨弦歌 · 傳薪不懈 —— 新加坡福建會館的百年興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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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11-11
Source: 獅城新聞

**從百年來福建會館各代領導層為興學辛苦覓地始終不懈的經歷，見微知著，正可映見本地各大小宗鄉社團一代代先輩們默默的無私貢獻。**

新加坡早期教育發展，民間華社宗鄉團體是主要推動力，但始終須要不斷克服各種挑戰，如籌募經費，覓地建校，經營維持等困難，都必須自力更生，而目的卻全非為牟利，只是為了提供下一代的教育機會，如此無私奉獻的精神，令人感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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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前崇福女校部分師生在天福宮大戲台前合照，因學生人數激增，故急須改建新校舍。本圖是該歷史性大戲台唯一現存的正面珍貴照片。（作者提供）

福建會館致力興學的記錄，是這首人文史詩的其中一個篇章，從百年來福建會館各代領導層為興學辛苦覓地建校始終不懈的經歷，見微知著，正可映見本地各大小宗鄉社團一代代先輩們默默的無私貢獻。

**1. 道南愛同崇福的初創**

百年前，福建會館就開始致力興學，連續興辦管理道南、愛同、崇福三校，並津貼多所閩屬學校。

1906年創辦的道南學校，由天福宮董事吳壽珍等人與諸閩商在天福宮內的會館議決創辦，校費不敷由天福宮餘款支補，校舍最初租大馬路陳金鐘的舊宅「暹宮」（現為柏齡大廈）上課，1912年由該校董事向糖王黃仲涵募捐1萬美元，在亞美尼亞街新建三層新古典主義風格歐式建築（今為土生文化館），為當時最「現代化」的學校建築。

1917年愛同學校從文達街教堂搬遷到直落亞逸街店屋，學生日增，難以容納，須增租翠蘭亭（安祥山）數店屋為課室，後來還承租附近的顏永成學校校舍。（作者提供）

1912年創辦的愛同學校，最初校舍附設於文達街的教堂，1917年遷往附近直落亞逸街的店屋樓房。

1916年創辦的崇福女校，校舍最初設於天福宮前大戲台後的史坦利街店屋，不久遷入崇文閣院內的福建會館二層樓房。

這三所早期校舍，僅道南學校是新式建築，空間充足，愛同和崇福二校，均非正式校舍，環境條件不佳，殖民地政府市政局也屢發通告，限期兩校搬遷。

如1929年開始領導福建會館的陳嘉庚所言，當時的「福建會館所轄三校，除道南學校而外，愛同、崇福兩校，因校地狹隘，容額有限，久有謀地改建之議，華文教育圈亦屢令設法改善。……且以近年愛同、崇福兩校新生，增加甚多……」（1940.01.19《南洋商報》）

校舍條件欠佳，當局催促改善，學童人數日增，面對一系列壓力，會館領導層不斷多方設法，連續多年，覓地建校。

**2. 30年代覓地建校**

據報章新聞所載，福建會館在30年代期間先後在市區一帶覓地建校的努力即有：

（1）安祥山建校

因早期愛同曾於安祥山翠蘭亭購置數屋為課室，故會館「推舉李光前君向政府請求安祥山地皮，建築校舍一事，據李君報告，觀察情形，似難照准」。

（2）恆山亭建校

當時李光前也曾建議：「惟本會館所轄舊恆山亭山地，如請求政府，准建校舍，當較有可能云云。」會館遂委託李光前進行接洽，但未獲批准。（以上安祥山、恆山亭諸議均見1937.02.19《南洋商報》）

（3）絲絲街建校

陳嘉庚也報告「擬向政府購買絲絲街舊救火局曠地及左近之若干店屋，以便改建，然而徵詢多時，迄未答覆。」（1940.01.19《南洋商報》）

（4）水廊頭建校

最具體的建議，是1937年擬在章芳琳舊居，興建新校舍的計劃。據當時報章報道：

「本坡東陵水鄉頭，東發律山上之章芳琳舊時住宅，樓高屋廣，占地10餘英畝，該屋曾一度為和豐盛記，闢作柅膠，並一度為新嘉坡樹膠公會租作會所，並悉該屋業為本坡福幫殷商購得，即將讓與新嘉坡福建會館開設學校，該屋闢作校舍，極為合宜，不特收容學生可在1000餘名以上，並有廣闊草地，可辟操場。據有關方面談稱，福建會館即將在該處另闢一校，合道南、愛同、崇福三校為四校，將來並擬購置巨大汽車運載學生，車資將以最廉價出之雲。」（1937.03.25《南洋商報》）

這則新聞所提地點，有幾點值得一提。

芳林公園命名人章芳琳（1841–1893）的舊宅所在，過去史料未見提及，這是首次明確提到原來是位於東發律（即Tong Watt Rd），即今居士林側，和金炎路平行，朝向新加坡河畔早年貨倉地段的半山坡路段，章氏占地10餘英畝的大宅地皮，就位於鳳山寺側後方與居士林之間，和後來在金炎路的南僑女中正好隔街相對。

19世紀章芳琳的主要商業活動地段就在新加坡河上段，其大宅建於此處，自合情理。

這則報道所稱的「東陵水鄉頭」（今日東陵為該山坡後下方處），應為閩語俗稱該處為「水廊頭」或「水龍頭」的誤記。

文中所提「該屋曾一度為和豐盛記」，此為當年潮安商人陳清銳（1877-?）的商號，可見1893年章氏故後大宅很快就已轉手。

而文中所提「並悉該屋業為本坡福幫殷商購得，即將讓與新嘉坡福建會館開設學校」，據林源福學長研究，該福幫殷商即李光前，他也購買了對面金炎路的地皮，戰後捐贈福建會館建南僑女中。

這項建校計劃，可謂最為具體，但後來卻不見下文，應未獲當局批准。

由於這一連串在市區一帶置地建校計劃，未能成事，遂使福建會館轉向市區外圍進行規模龐大的咖啡山建校大計。

**3. 戰前：咖啡山建校計劃**

近年因建公路影響而成新聞熱點的咖啡山（Bukit Brown），早年有大片土地屬於福建會館，範圍甚至延伸經惠德禮路至大巴窯，如1921年《叻報》就報道其中有120餘英畝被政府收歸公有以造住屋，因占地甚廣，在上世紀30年代仍有許多空地。

1940年初，陳嘉庚在會館會議稱，當時的「閩僑學校學生數，約近1萬人，每年……尚有1000多名求學無門者，必當有新校舍收容，否則此千多名及學兒童，惟有在街頭流浪矣。」又說 「以現下大小坡兒童失學者之多而復加以年增千餘名以及學齡之兒童，本會館若不負起責任，……則不特本會館委員難辭其咎，而諸殷富僑領，亦責無可逃，心有難安。」

這段話，清楚說明當年會館領袖們積極興辦學校動機的崇高精神。

因崇福愛同兩校須建新校，陳嘉庚稱當時市區難以找到可容納一兩千人的校地，遂提出在咖啡山（當時報章標題為「羔丕山」）進行大規模建校的計劃，並稱此為「一勞永逸之百年大計也。」

陳嘉庚向報章記者稱：「本人認為完善之計當以在本館所轄之羔丕山建一廣大校所為宜，查羔丕山占地50英畝，最近新路已通，取道淡申律或武吉知馬律，往還均稱便利，且屋地既有，所費惟建料工資而已，殊為得宜。」查這條已通的新路，即謙福路。

隨後陳氏率會館領導層和諸校長前往現場勘察，認為「該山分左右兩片，距離市區約4英里，中為新路，修築十分平坦，取道淡申律或武吉知馬律，均稱便利，山地廣泛，翠微環繞，景致幽綴，作為兒童教育環境，實甚得宜，……咸認建校於斯，實屬可行。」

會館領導層同意，咖啡山建校計劃擬先專容納愛同、崇福兩校學生，將來可視情況需要，逐漸増辟新校。而市區的三校遷移後，則擬「將原有學校改為平民學校，……以裨助貧童求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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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初《南洋商報》刊登繪測師對愛同與崇福兩校在咖啡山校舍的規劃圖，圖下部為崇福女校，上部為愛同及公用的大禮堂與運動場，以中間道路隔開，校區規模宏大。（作者提供）

據陳嘉庚的規劃及繪測師的設計藍圖，咖啡山的新校區，以容納4000名學生為目標，於新路左右，分建愛同與崇福男女兩校，男校入口處建設一足容2000人之大禮堂，及現代化大運動場，供兩校共用，其他要點還有：

⊙建築采平房方式，牆用白灰，地鋪士敏土，「取其經濟適用也。」全部建築費預算10萬元。

⊙校舍規劃，初期先建20座平房為教室（先設男女校課室78間，還可增至156間）、5座辦公室、25座外地生宿舍、2座教職員宿舍、2座操場（室內與露天），4座餐廳，其他還有圖書館、化學室等4座，及校車房等。

⊙購置校車13輛（當時每部校車價格2300元），接送市區學生，貧困學生車資免費。

⊙全校教職員150名，每名平均月薪60元，每月預算9000元。

據當時報章報道，全部計劃在1940年間已經完成，「只待工部局審查批准，可望於明年（1941年）春季正式上課。」

隨後，會館還曾請1939年新成立的雲廬音樂社（湘靈音樂社的前身）在新加坡及外地義演，助籌募建校經費。

但當年年底，戰爭爆發，日軍南侵，新加坡淪陷，福建會館在咖啡山建校的宏偉計劃，始終未告實現。（以上各則報道載1940.01.19和21、25、31，及1940.04.24與1941.01.31《南洋商報》）。

**4. 戰後：甘榜峇魯建校計劃**

太平洋戰爭結束後，1946年年中陳嘉庚即聲稱，戰前本地華校有200餘所，學生多至1萬人，「敵寇南侵後，華僑校舍，或被毀炸，或被軍兵占據，所有校具毀滅無餘，英軍收復迄將經年，校舍未還者尚多，致各華校恢復未及半數」，「而兒童失學流浪街頭……決不能置之不聞不問也。」（1946.07.01《南洋商報》，下文陳氏引言皆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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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07.01《南洋商報》刊載福建會館決定在甘榜峇魯購地籌建校舍的新聞標題，「甘光」是當年該地區居多的閩南詔安人對「甘榜」的方言口音。（作者提供）

並稱「查本坡政府教育規例，凡要新建校舍，除課室及其他設備外，每學生須備有操場空地36方公尺，若建平屋，則每生占地面積60方尺，若建三層樓屋亦需40餘方尺。以本坡市內言，欲新建校舍，能容學生數千名，不但地址新購，而地皮昂貴，實無法可以問津，況失學兒童之多，此後又屆學年者更眾，每年至少增二三千名，各幫僑領若不放大眼光，負此職責，急為籌備，其後數年，僑童失學之多，更不堪問矣。」

由於戰前咖啡山建校計劃未成，日本投降後，福建會館一恢復就立刻倡捐50萬元，尋求購買靠近市區的建校地皮，以「可容學生以萬數」的適合地點為目標。

據陳氏稱，當時福建會館已籌得34萬元，經數月物色地點，「至近尋得一地，在甘光峇魯之武傑巴魯馬，適東嶽廟（東嶽廟）之背後，計廣33英畝，高山峻岭，空氣清鮮，背山面海，極合建校之用。」並率會館領導層前往實地勘察。

他說，這片33英畝的地皮，雖距市區稍遠，但「每英畝可容學生1000名，計可容3萬餘名，作數十年之經營」，地價即使稍貴亦可接受，且「最低之價25萬元，已不能再減」，隨後會議通過購地。

筆者60年代小學後期轉學到甘榜峇魯路旁的聖德肋撒華英小學，恰好正位於該地皮所在的東嶽廟前，頗熟悉當年情況，勉可略加補充。

該地皮所在的「武傑巴魯馬」，就是今天的武吉寶美（Bukit Purmei）。其地標東嶽廟為半山坡上的百年古廟，由福建漳州開元寺南來僧人碧玉法師於光緒三十四年（1908年）興建，是本地少有專門祭祀主宰生死的泰山神東嶽大帝的廟宇，其比鄰則是聖德肋撒天主教堂（1929年建）。

筆者就讀的小學是該教堂的神父開辦，學校經常安排到教堂參加活動，但東嶽廟裡的黑白無常和齊天大聖則是對甘榜少年更熟悉和「親切」的神話人物，記得廟後山坡是大片野地，有一馬來小村，村舍散落，林木間可瞭望山前不遠處的海港的船桅，村後有小路可通拉丁馬士甘榜和其後的花柏山，正是陳嘉庚所說「背山面海」的鄉野情景。

前引1946年報章稱，這片「地皮系已故粵紳黃福之遺產」，此人即柔佛新山主要大街以他命名的富商黃亞福（1837年－1918年），他和柔佛天猛公王朝蘇丹阿布峇卡關係極密切，與蘇丹後花蒂瑪（黃亞嬌）是結拜兄妹，距此地咫尺之遙的花柏山下，就是蘇丹祖先天猛公家族的皇家墓地，或因如此，當年黃亞福才買下該片土地。

1951年，距購地6年後，福建會館因認為「該地段地點在山上，不適合建小學，造路費用過大，且附近學齡兒童不多，決定另覓地點」，改計劃在芽籠另建新小學（即光華學校），另在天福宮前興建五層樓的新式大樓，兼容崇福與愛同兩校（即1955年落成的福建會館大樓），決定放棄甘榜峇魯建校計劃（以上據1951.04.08《南洋商報》）。

1964年，這片18年前以25萬元購買的甘榜峇魯地皮公開拍賣，獲得640多萬元。會長陳六使報告將從中撥出100萬元擴建南僑女中，60萬元捐贈南大禮堂建築基金（按後增至70萬元及增建三座宿舍），此外則作為擴建光華學校校舍，及51萬元購買三巴旺地段建公冢等用途，余供未來發展。

這些都是少為人知的歷史記錄。

**5. 建國後的新發展**

新加坡建國後，政府負起教育重任和國家全面發展，福建會館管理的道南、愛同、崇福、南中及附小、光華等屬校，於80年代至新世紀初，經過一番努力，除光華於原址重建，各校均先後在各新鎮購地建校，陸續遷入馬林百列、碧山、義順、盛港等地現址，以全新面貌，邁向時代。

風雨弦歌，傳薪不懈；前人無私奉獻的苦心努力，歷歷足跡，都是新加坡教育發展史上串起的片片動人心跡，應該敬重，值得珍惜。

（作者是新加坡作家／文史研究者，也是福建會館180周年專書《世紀跨越》主編）

作者：杜南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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