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為啥突然火了

URL: https://www.shicheng.news/zh-hant/v/WWOK9
Published: 2022-06-26
Source: 獅城新聞

很長時間裡，世界的運行規律都被默認為「The Big，The Better」，直到這段時間的「新加坡熱」。

為什麼說新加坡火了？中國人口中的「坡縣」在發生什麼？簡單歸納，大致有三。

**第一，富人投資。**

富豪投資、移民不是個新鮮話題，此前《家辦新智點》的文章稱：隨著全球富人都在尋找資產避風港，許多超級富豪蜂擁至新加坡，去成立家族辦公室，具體的現象是「申請量突破過去一年的紀錄」，相應的，就是時間拉長，門檻提綱，如今要在新加坡註冊免稅的家族辦公室，得等待至少8個月，而一年前只需4個月。

新加坡金管局數據顯示，截至2020年底，新加坡約有400家的家族辦公室，其中包括谷歌聯合創始人Sergey Brin和對沖基金富翁Ray Dalio等人。

這不難理解，新加坡是低稅率的金融中心、花園城市，又是移民國家，而如今世界格局愈加不明朗，俄羅斯富豪的處境大家都看在眼裡，人身和財產安全就變得尤為重要。我認識的律師程欣說，她所在的「坡縣中國律師群」中，這段時間來諮詢移民、留學、家族辦公室的人數明顯增加。

**第二，產業轉移。**

且不提新加坡已經幾近加密貨幣與Web3的全球大本營，Shein已經將總部設在新加坡，全球汽車晶片巨頭安森美(Onsemi)半導體宣布，將關閉位於上海的全球配送中心並將其遷往新加坡，也不止中國，包括戴森在內的諸多國際企業，也以各種形式新加坡設立了總部。

金融業更是如此，諸位熟悉資本市場的朋友，都知道此前新交所在全球市場的權重如何，而現在呢？

新加坡交易所董事總經理陳慶告訴我，新加坡在管資產4萬億新幣（2.9萬億美元），年增長率15.7%。其中76%的在管資產來自境外，自2020年到2021年年初，已有229個家族辦公室在新加坡司法管轄區內註冊。

**第三，中產移民。**

中產階級也對新加坡的生活充滿了憧憬，馮佳（化名）是我的同學，2019年舉家遷往新加坡後，有不少朋友都陸續向她諮詢過移民新加坡的相關問題。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前段時間甚至表示，有「幾十億人正排隊進入新加坡」，沒錯，他說的是「several billions」。

擺在明面上的，是香港、上海與新加坡這幾個城市看似此消彼長的競爭關係，IMF（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數據顯示，2021年新加坡GDP實現對香港的反超，而且幅度不小。人們喜聞樂見的正是這種單純的數字較量，就像虎撲熱衷於為美女帥哥打分排名，喜歡談球員的「歷史地位」。

其實單一時間點上的數據證明不了太多，我真正好奇的是：作為一個人口僅500餘萬，面積沒有香港大的「彈丸之地」，新加坡如何從邊緣逐漸走向世界舞台中心的。

進一步講，富豪投資、產業轉移、中產移民，分別代表對未來趨勢的判斷、資本的流動與作為自由人的選擇，這三者與新加坡的碰撞會產生怎樣的火花？那麼，再加上Web3.0呢？

現在或許很難給出答案，但至少它是個有趣的問題。

**優秀的CEO**

從李光耀到李顯龍，人們很喜歡說新加坡有一個好的「CEO」。當人們在將他們的領導者描述為CEO的時候，很大程度上是在描述他們的決策行為。

過去幾十年間，新加坡的CEO做了不少重大決策，始終錨定李光耀的一句話，「新加坡這個國家沒有資源，我們唯一的資源就是我們的人民」。

可如果人民罷工了，怎麼辦？

1980年，新加坡航空發生過一次大罷工，時任新加坡總理李光耀只花一小時即平息了風波，他與工人溝通的核心，簡要說就一句話：要麼干，要麼滾，大不了再造一個新航。

要知道這時新加坡禁止罷工法律已經生效，而新航可以算是新加坡經濟快速發展的一個縮影，由於與世界各大洲經濟聯繫愈發緊密，先後開闢了美國、加拿大、歐洲、非洲等航線，更是以高水準服務著稱，可以說是對外聯繫的命脈和名片。

為什麼會有禁止罷工這樣的法律？1968年英國陸續撤軍以後帶來大量失業，且由於剛剛被馬來西亞逐出聯邦，兩國關係也非常緊張，可想而知生存是新加坡當時面臨的首要問題，陸續頒布的《僱傭法令》和《工業關係法令》，極大地限制了勞工權利，當然也包括罷工。

試想，一個東南亞國家經濟快速發展，對勞工權力又有諸多限制，李光耀一直是CEO，而且新加坡雖說和美國關係挺好，但與蘇聯也一直眉來眼去，這都是被西方國家詬病的地方，所以新航罷工在世界範圍內影響巨大，有人正等著看笑話呢！

這事兒還有一個大背景，1968年法國五月風暴以後，世界範圍都掀起左翼運動，以新加坡施行的一系列政策，也一直被西方國家批評是「獨裁政府」。

但一個一窮二白、資源貧乏的國家，又不可能像大航海時代那樣瘋狂殖民，就只能讓所有人埋頭把精力放在發展上，作家唐諾的話說，就是要從工人的手裡，把第一筆資本從「無中生有極艱難的、極難忍受的、背反基本人性的，從並沒有多少剩餘的彼此生活里硬生生擠出來。」

一旦新航罷工處理不好，快速發展積累的各種矛盾就會爆發，引發全國性的衝擊。所以這就是新加坡，把本就不多的人心凝聚起來是最重要的。事件平息之後，李光耀取消了所有參與罷工人員的永久居民資格，並驅逐出境，這也是新加坡最後一起有影響力的罷工。

從1968年到1980年，新加坡的GDP從14.26億美元，增長到118.96億美元，此後一直到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新加坡經濟一直保持高速增長，即位列「亞洲四小龍」的經濟奇蹟，要說一句都是從新加坡人身上「榨」出來的，也不算過分。

但硬幣的一面是面臨的生存和經濟增長問題，另一面則是必須融入西方那套政治和經濟體系，最重要的是不能成為任何國家的附庸，這聽起來難度就不小，新加坡的CEO是如何解決的？

先說這麼個事，前陣子我看的娛樂節目中，一位知名歌手認為「一首網絡紅歌可以做30秒BGM，但承載不了更大的舞台」，畫外音是就算 在抖音再火，到了節目裡還是得專業導師說了算。

這句話道出了這個世界的通行規則：大到國家關係小到職場，只要是舞台就總有「定義者」和「被定義者」。

話雖這樣說，但這檔節目為什麼還需要網絡熱歌和網絡歌手？進一步講，所有人都想做定義者，但做不到怎麼辦？日本銀行前行長白川方明在《動盪時代》中，有一段日本貨幣政策是如何被「拿捏」的描寫。

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前後，西方國家奉行新凱恩斯主義經濟學，並基於此制定了一套DSGE（動態隨機一般均衡）模型，雖然他並不認同這一模型適用於日本貨幣政策，但作為日本央行的決策者和經濟學家，「如果不理解世界範圍內普遍使用的、被視為共同語言的計量模型，就很難與海外同行進行對話」，並且還「面臨國內經濟學者的指責。」

日元從《廣場協議》到《羅浮宮協議》再到白川方明的敘述，都快被整麻了，日本顯然是個失敗「定義者」，新加坡想要從火中取栗，面臨的壓力可想而知。「新加坡不可能有一個確定性的自我，因為她的自我總是被別人定義」，這是人類學家項飈的論斷。

新加坡的做法是去觀察、然後嵌入。項飈告訴我們，觀察的意思由近及遠，與馬來西亞、印尼的關係，到作為東南亞、遠東的一部分，再到英美全球地緣格局，從各種不同的層次和角度觀察，然後扮演中間人去調和關係完成嵌入，重要性自然就凸顯出來了。

雖然新加坡是個「被定義者」， 但從結果來看，新加坡CEO這一套從觀察到嵌入的戰略和手段，無疑是非常高明和成功的。

**高效的體制**

縱覽新加坡幾十年間，你會很容易得到它「從邊緣到中心」的觀察結論，但除了「CEO」的各種決策得當之外，更重要的是體制建設對路，高效廉潔的政府，良好的營商環境，乃至清潔的街道、花園般的城市，都是富豪與中產用錢、用腳投票的理由。

這套體制又是怎麼來的呢？

先是心態。

「新加坡是極其清晰的自我認識到了邊緣，化邊緣為動力，而不是被邊緣所詛咒」，項飈如此評價新加坡的現代化過程，對他來說，認識到這種邊緣「把原來那些大的象徵性、符號性、固定性的思維，那種自大解放出來了。」

怎麼理解這句話？什麼叫象徵性、符號性的思維？除了美國這類政治案例，商業上可以從Tiktok最近的一件事找到線索。

去年十月，Tiktok在英國上線電商業務，但表現上遠不如國內抖音電商那般突出，位元組跳動高管Joshua Ma作為Tiktok歐洲電商的負責人，對員工表示「作為一個『資本家』，我認為沒有任何公司必須提供產假。」

這句話捅了大簍子，《金融時報》稱，Tiktok激進的企業精神與英國員工的辦公環境背道而馳，這一文化衝突不僅引發了離職潮，還讓輿論只注意到Tiktok快速崛起的背後，犧牲的作為人的東西，很快Joshua Ma就被從相關位置撤下。

按理說作為一家跨國公司高管，說這種話簡直「蠢透了」，但這就是項飈所謂「位於中心的那種自大」，考慮的角度從來只有自己高管的身份、Tiktok是熱門公司、抖音電商國內的成功這些「象徵性、符號性」的東西，沒有考慮到員工作為人的尊嚴、具體執行細節乃至更為深遠的影響，「被自我的論述淹沒」。

所以，這麼看的話，新加坡的「邊緣」反倒有其優點。

邊緣倒並不是指地理位置，新加坡占據的馬六甲海峽是世界上最繁忙的航道，被稱為東亞的「海上生命線」，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逼仄的土地面積與人口等資源的匱乏，不被重視才是新加坡「邊緣」的實意。

有句老話叫「平地摳餅」，新加坡就有點這個意思，怎麼把「餅」給扣出來，前面講了作為CEO的戰略能力、心態，接下來就得看細節。

雖然李光耀作為「百年不遇的優秀政治家」，李顯龍也是優秀的繼任者，都為新加坡規劃了精確的戰略，但「化邊緣為動力」只靠政治家動動嘴顯然沒法實現，需要激發政府部門、市場主體乃至公民等多方動能。

比如新冠疫情以來，民眾和外界對新加坡的疫情政策多有褒貶，但至少對馮佳來說，新加坡政府的考慮、執行都非常高效、細緻，她和老公在國內是小有所成的創業者，拿過一輪數百萬元的天使輪融資，雖說發展談不上迅猛但日子過的也算滋潤，2008年初的一件大事，再加上一直想出去看看的好奇，讓馮佳打定了移民的主意。

由於還得照顧國內生意，一開始目的地就瞄準了新加坡，夫妻倆在當地成立了一家AI招聘公司，一來可以拿個身份，二來也抱著創業的心態，但異國經營困難重重，現在基本成了一家空殼公司，不過自2020年以來，馮佳至少拿到了三次政府發放的疫情補助。

馮佳向我介紹，新加坡政府會按照行業類別，給中小企業發放現金以覆蓋工資等運營成本，對於食閣這類受疫情影響較大的線下企業，亦或是因居家辦公導致的辦公室空置，還有不同程度的租金補助，個人層面發放了大量的消費券，甚至技能培訓、考證，「政府都給你買單」。

相比於她在國內的公司，馮佳認為新加坡人「身在福中不知福」，「直接把錢打到公司帳戶，連領都不用領。」

新加坡連續第十年位列「全球廉潔國家」前十名，在世界銀行《2020全球營商環境報告》中排名第二位。如今我們對新加坡的評價是什麼？高效廉潔的政府、花園般乾淨整潔的城市，安全的人身和營商環境，而這一切都是新加坡人「卷」出來的。

**「驚輸」的民間文化**

總的來說，好的CEO，好的機制，也要施予好的團隊上才能產生共鳴，這就應該談到新加坡人所謂的「國民性」了。

在我看來，更廣泛的新加坡人來說，他們的自驅力，更多來自那個叫做「驚輸」的國民迷思，而這個文化驅動出來的狀態，有點像「內卷」。

但是，新加坡的「卷」並不是封閉市場熵增的無效競爭，只是描述新加坡市場化競爭的實際和殘酷，以及在這種環境下人的狀態。

程欣2010年在新加坡從事海商法，呆了近四年時間，她比較深刻的體會是，「新加坡不允許有任何北歐式的福利存在，有很強的危機意識。」

一方面，以華人為主體的新加坡深諳儒家文化，比如組屋就是「居者有其屋，有恆產者有恆心」的產物；但另一方面，新加坡信奉全面的市場化運作，導致政策經常會跟隨市場變化。項飈說，「對於很多老百姓來講，新加坡政府不斷搞這個、改那個，這很累」，但他進一步解釋，建設是需要投入的，需要細緻的計劃和行動，換句話說，「卷」是新加坡必然且持續的狀態。

拿資本市場來說，前一陣蔚來汽車在新交所掛牌，著實為新交所帶了一波勢能，陳慶給投中網的回覆中，數次強調新加坡非常市場化的運作模式，會根據市場的變化和需求，調整和適應市場的變化，除了政策以外，將通過國際化和高市場化程度的運作，歡迎中概股在新加坡落地。

就連區塊鏈與web3——我一直認為與傳統交易所有競爭關係——也被陳慶看做是機遇，「新交所是亞洲多元資產交易的門戶，我們的價值在於提高效率，降低交易成本，管理風險。在擁抱新科技的過程中，我們看到更多的是機會」，她表示新交所與淡馬錫的數碼資產合資企業Marketnode就利用了相關技術。

新加坡金融管理局日前剛宣布推出稱為守護者計劃（Project Guardian）的試點項目，在批發融資市場探索去中心化金融的潛在應用。該項目將由星展銀行（DBS）、摩根大通（JP Morgan）和Marketnode牽頭，創建一個由代幣化債券和存款組成的許可流動資金池，通過公共區塊鏈和智能合約來落實擔保借貸。

所以我理解新加坡的市場化實質是被動地吸納一切，包括移民、web3乃至於東西方的不同文化，在這個過程中會出現大量文化、商業、金融等方向上的碰撞，由此將創造出屬於新加坡的、獨特的新東西。

但融合是不可避免地會出現摩擦、不適應症乃至陣痛，承受者只能是屬於上一個時代的民眾。用項飈的說法，新加坡的存在實際違反了歷史自然規律，所以要不斷努力走在歷史前頭，「永遠不能把任何東西認為是自然而然的」。

馮佳告訴我，驚輸（Kiasu）的意思是怕輸，怕事事落後於人，據說是源自閩南語的「驚死（怕死）」，這可能就是新加坡立國以來，在由邊緣向中心邁進的過程中，儒家文化與全面市場化結合的產物。

程欣也談到，新加坡到處能看到六七十歲在食閣打工的老人，「在新加坡，法律不會給人不切實際的期望」，他們未必不是「驚輸」的代價。

根據Sleepseeker的研究，新加坡是目前世界上最疲勞的國家，疲勞評分為7.20，其次是墨西哥7.01、巴西6.28，其他進入前10名的國家還有美國5.57、日本5.32、英國4.82、紐西蘭4.74、澳大利亞4.72、中國4.59和加拿大4.39。

平均年工作時間上，新加坡排名第二，為2238 小時，墨西哥以2255小時位居榜首，僅比新加坡高17個小時，中國以2174 名列第三。

![新加坡為啥突然火了](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699/16997216.avif?1656158435)





對於那些想要移民新加坡的人來說，如果不能適應這種文化，恐怕也呆不長久，馮佳在新加坡呆了三年多時間，不打算留在這裡，除了拿不到的PR和高額的開銷，用馮佳的話說，「新加坡政府對移民的政策一直在變，標準越來越高」，更何況以她的經濟實力，完全可以去一個更適合「躺平」的地方，比如馬爾他。

**投資出海之路？**

我不認為國人也有驚輸的迷思，不過前幾天，一位投資人在朋友圈感嘆，「出海幾乎是唯一的路」。

仔細想想，這句話缺了主語，鑒於這位投資人的身份，對象應該是創業者、投資人，或是某些特定的行業；

賓語也未見詳實，海外這麼大，去哪？是學Tiktok、Shein，反攻倒算直奔歐美，還是去東南亞尋找下一個Sea Limited，亦或是去離上帝最遠的南美洲，用時光機理論覆蓋下一個Stori、Movile？

我當然理解這是朋友圈隨口的一句調侃，只是背後多少透露出的一些焦慮情緒，我隱約在SaaS、晶片、消費等行業上見過，此前在採訪一家雙幣基金的合伙人時，他觀察到的是當移動網際網路枯竭後，投資機構的應激反應大概是兩類，一是消費品、二是SaaS。

現在呢？這種應激反應可能又變成了出海或web3，但很重要的一個問題是，A16Z、紅杉等頂級機構很明顯是定義者，掌握頭部資產的定價權，比如關於Shein的1000億美金估值，儘管有爭議，但也讓Patpat估值上了一個台階。當出海資產價格水漲船高，無論創業還是投資，對認知都有更高的要求。

那位雙幣基金合伙人此前投到了投到了不少出海的明星案例，他曾經用一個簡單的框架，向我介紹數字化出海的思路（見下圖），可以看做是孫正義「時光機理論」的升級版。理論可以探討，真正讓我動容的，是他說「我們不是今天才開始」與「VC是一個不斷學習跟拓展自己邊界的過程」，這個簡單的道理，有多少投資機構是真正放在心上？

![新加坡為啥突然火了](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699/16997217.avif?1656155762)





製圖：投中網

今天討論新加坡的意義是什麼？或者說一家專業的財經媒體，應該討論這些務虛的文化問題嗎？這不單是是這篇文章的問題。前一段時間，我所在的一個專業投資社群中也在爭論，投資人應不應該了解一些歷史、人文、心理甚至是哲學之類的問題。

觀點分成兩派，一派持投資專業論，強調專注、「術業有專攻」；另一派秉承投資就是看人的觀點，卻能更好地輔助投資人進行判斷。我其實對答案挺有興趣，但詫異的是，即使在投資人這類「高知」圈子裡，非此即彼的「一元論」也相當有市場，因為在我看來，無論是專業本身，還是其他通識類學科，都只是讓我們更好地認識自己和所處的世界。

討論新加坡的意義也在於此，我們曾無數次憧憬中心，但項飈提出了一個問題，「不在中心就沒有意義了？」

我自己的答案是否定的，就像新加坡身處邊緣，卻能以更宏觀的視野，將自己所處的位置講清楚，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好，不比那些身處中心卻讓這個世界愈加複雜、混亂的地方，更值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