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中國人，我是英王陛下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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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6-26
Source: 獅城新聞

再過幾個星期，就是新加坡國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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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國慶慶典。圖源：國防部）

每到這個時候，我總要想，從19世紀的不毛之地，到開闢成自由港之後的經濟騰飛，到30年代經濟大蕭條和40年代第二次世界大戰，到被迫獨立，再到如今的滿目繁華。

這一路曲曲折折，磕磕碰碰，但總是絕處逢生，新加坡是怎麼走來的？

帶著這個問題，讓我們一起穿越回公元1793年，一探究竟。

本文大綱：

- 1793年影響新加坡的兩件事

- 峇峇娘惹點燃了新加坡的文明之火

- 「我不是中國人，我是英王的華族子民」

- 新客的湧入和私會黨的興衰

- 新客點燃了新加坡的文明之火

- 峇峇反思華人文化身份與認同

- 從「英王子民」到「新加坡華人」

- 新移民點燃了新加坡的文明之火

- 新加坡為什麼成功？

附：來自老徐Sunny的精選點評

**1793年影響新加坡的兩件事**

這一年，是大清乾隆五十八年，老皇帝愛新覺羅·弘曆已經82歲了，三年之後，他將禪位給皇十五子顒琰，也就是大家熟悉的嘉慶帝。

在北京以西8000多公里的倫敦，32歲的英王喬治三世派出以「向乾隆拜壽」為名的使團，抵達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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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馬戛爾尼使團提出了六點請求，包括允許在天津和舟山進行貿易、設立貨棧、允許英商自由來往廣州和澳門、取消或降低關稅、明確訂定並公開稅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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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3年，英國馬戛爾尼使團進京面聖）

但清朝以「天朝物產豐盈，無所不有，原不藉外夷貨物以通有無……今爾使臣於定例之外，多有陳乞，大乖仰體天朝加惠遠人、撫育四夷之道」，把所有請求全部否決。

並且，乾隆告誡英王，如果英船駛至浙江、天津，清朝必定驅逐。

原本通向全球化雛形世界貿易的大門，被無情地關上了。

如果當時中英開通了國際貿易，後世將會怎樣發展？

但是，歷史沒有如果。

就在馬戛爾尼使團進京面聖的同一年，在離北京4000多公里的南邊，在華人聚居的古城馬六甲，一個男嬰出生了。

這個男嬰的名字，叫薛佛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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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六甲出生的峇峇薛佛記對新加坡起著重要的影響）

1793年馬戛爾尼使團進京和薛佛記出世，看似毫無關聯的兩件事，在短短47年後，竟對新加坡形成了舉足輕重的影響。

**鄭和船隊與馬六甲**

還記得我寫過的這篇文章嗎？

古代的新加坡王國，由於一頂綠帽引發的醜聞，被滿者伯夷滅亡。之後，滿者伯夷接著攻打巨港，王子拜里米蘇拉帶著許多貴族和商人「北狩」，成立了馬六甲王國，也就是後來的馬六甲蘇丹國。

**新加坡：我們不是華人國家**

憑藉著優越的地理位置，馬六甲蘇丹國成了馬來半島最繁榮的海港之一，吸引了不少來自東西方的商人前來經商。鄭和七下西洋，就有五次駐節馬六甲。

在鄭和下西洋之後，加上福建漳州月港的發展，福建泉漳、廣東潮州地區，以及一小部分是廣府和客家籍先民，「走線」來到馬六甲，並與當地人通婚。他們的後代，男的稱「峇峇」，女的稱「娘惹」。

新加坡的「峇峇娘惹」，到底是什麼人？

由於走線來到馬六甲的漳泉人士越來越多，1673 年，鄭芳揚和李為經合力建成青雲亭，成為明朝走線難民的宗教場所，兼具華人政務、司法作用，也是馬來西亞歷史最悠久的華人古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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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馬六甲是葡萄牙殖民地。葡萄牙人以「分而治之」的政策管理社會，由世襲的馬來君主為馬來人的領袖，同時任命華人僑領為甲必丹，即Cina Kapitan，協助處理華僑事務。甲必丹俗稱「甲大」，即「甲必丹大人」，亦俗稱「甲政」。

根據青雲亭資料，馬六甲一共有10任甲必丹，鄭芳揚為首任，李為經為第二任。在10任甲必丹之後，把甲必丹制度改為「亭主」制度，我們後文會提到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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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為經畫像）

早年走線到馬六甲的華人，在明朝滅亡之後，他們的後代不認清朝為正統，只認明朝。

例如甲必丹鄭芳揚，又名啟基。他逝世於1677年，年45歲。明朝早在他12歲時已滅亡，他的甲必丹官職為葡萄牙殖民政府冊封，但是，他的神主牌寫著的卻是「大明甲必丹鄭公啟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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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芳揚神主牌）

再例如李為經，他是明朝遺民，1644年躲避兵災，來到馬六甲。他逝世於1688年，康熙二十七年，但他的畫像仍是身著漢服。

鄭芳揚、李為經的後代都是峇峇、娘惹。

經過多年經商，有些峇峇成了富商，並且建立起了社會地位和威望。

**峇峇娘惹點燃了新加坡的文明之火**

說了馬六甲，我們把目光轉向南邊200多公里外的一處島嶼——新加坡。

1819年，英國東印度公司派萊佛士開埠新加坡，並大事拓荒，新加坡成為自由港。

開埠之後五年，1824年，英國人正式從蘇丹和天猛公手中買下新加坡，同年，從荷蘭人手裡取得馬六甲管轄權。1826年，把新加坡、馬六甲、檳城三地組成「海峽殖民地」，首府設在檳城。

新加坡開埠之後，經濟發展勢頭不錯，許多馬六甲峇峇富商於是南下發展。

其中一個便是前文提到的，出生於馬戛爾尼訪華同年的薛佛記。

薛佛記，字文舟，祖籍福建漳州東山。到薛佛記時，薛家在馬六甲至少已居住了三代，是地地道道的峇峇。

薛佛記經營礦業，不晚於1826年便南下新加坡。英國人取消甲必丹制度，以「亭主」制度代替。薛佛記的妹夫梁美吉便是青雲亭的第一任亭主，而他本身是第二任，由此可知他在馬六甲的社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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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恆山亭，圖源：NAS）

薛佛記到了新加坡之後，不晚於1828年，他仿青雲亭體制，在新加坡設立恆山亭，成為閩幫領導機構，因此，史學界把他視為新加坡福建社群的開山鼻祖。

峇峇富商在新加坡開創不少先河：華文學校翠英書院、貧民醫院陳篤生醫院、市區自來水供應、愛德華七世醫學院（新加坡國立大學的前身）、南洋孔教會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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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用羅振宇在「文明之旅」1012年那一期的比喻——峇峇娘惹融入了新加坡社會的主流，他們帶來了文明的火種罐，點燃了新加坡的文明之火。

**峇峇成了新加坡的領袖人物**

除了福建人的恆山亭，廣府人和客家人設立綠野亭以及青山亭，潮州人設立泰山亭，即是墳山和宗教場所，也是最早的社群組織。泰山亭後來成為今天的義安城，恆山亭成了現在的中央醫院。福建人設立恆山亭，後來墳場不夠用，開始向西邊拓展，稱為「新冢」，也就是現在的中峇魯。「中」其實是閩南語「冢」，「峇魯」是馬來語，意思是「新」。

**金融區這條不起眼的街，卻撐起了整個新加坡華人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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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歸正傳。1832年，海峽殖民地把首府遷到新加坡，吸引大批馬六甲峇峇南下。到了1839年，新加坡閩幫發展得越來越大，事務也愈加複雜。作為義山，恆山亭無法妥善處理社會事務，於是，薛佛記、陳篤生籌建天福宮。同年，林則徐在虎門銷煙。

過了一年，1840年4月，天福宮建成，是福建社群的象徵，也是峇峇領導新加坡本地華人社會的象徵。6月，英國遠征軍開抵中國，第一次鴉片戰爭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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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戛爾尼訪華47年後，鴉片戰爭爆發和天福宮落成，這兩件看似毫無關係的事，對新加坡起了舉足輕重的影響。

**在新加坡，近兩百年傳統的華人古廟，卻隱藏著這麼多異域元素**

天福宮落成，標誌著以薛佛記等馬六甲峇峇富商為代表的「老客」在新加坡生根立足，帶來了資金和經商網絡；前後兩次鴉片戰爭之後，清朝開放華工合法出海，一批又一批的「新客」從閩粵瓊浙下南洋，帶來勞動力和人口增長。

資金、經商網絡/勞動力、人口增長，正是新加坡從剛開埠時的小漁村，走到19世紀下半葉朝氣蓬勃的港口城市的基礎要素。

**新客與峇峇兩個平行的世界**

19世紀下半葉大批南下的新客，與19世紀初的峇峇富商，在經濟實力和社會地位上，成了強烈的對比。

我們只要看看1848年的一個社會統計，從兩個側面就可以看出端倪。

第一個側面：在峇峇以及閩南、廣府、潮州、客家、海南這五大新客社群當中，只有峇峇社群出現了商人階層，所有新客社群都還沒有，頂多就是閩南、潮州、廣府社群出現了小店主這一階層，客家和海南社群甚至連這個階層都還沒出現。經濟支配權牢牢壟斷在峇峇富商手裡。

第二個側面：娶妻的大概只有2000人，無能力娶妻的占人口的絕大多數。已婚的主要是馬六甲峇峇富商，而且是三妻四妾，其次是福建新客小店主。普通勞工、苦力以及沒有固定工作的很少有娶妻的。婚配和生育權力牢牢壟斷在峇峇富商手裡。例如富商章芳琳，就兩個夫人、三個女兒、11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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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丁興旺的峇峇家族。圖源：NAS）

從這兩個側面，可以說，在19世紀中葉，峇峇和新客雖然共存於新加坡，卻是生活在兩個平行的世界裡，似乎互不交集。

新客苦力大部分希望三四年後就可以回國，但大概只有10-20%做得到，即便回國也很少是衣錦還鄉。大部分人五六年，甚至十年才有辦法回國，有些十幾二十年都回不去，最後客死異鄉。

福建有句俗諺：「十去、六亡、三在、一回頭」，即說明每十人下南洋，六成客死異鄉，三成勉強謀生度日，僅有一成的人衣錦還鄉，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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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的華人苦力。圖源：NAS）

那個年代，每年從中國坐帆船到新加坡的新客，大約有1萬人；他們有些留了下來，有些分散到馬來亞和印尼群島。每年，從新加坡回中國的大概3000人。來的多，回的少，新加坡人口就這麼增長了。

**我不是中國人我是英王的華族子民**

在新加坡的第一二代峇峇，他們受英文教育，講一口流利的英語，熟悉英國的規章制度和風俗文化。海峽殖民地政府利用他們對英國和新馬本地的知識和人脈，協助治理華人社會。作為回報，在政治上，殖民地政府給予他們崇高的爵位和官職，在經濟上，給予他們與本區域其他英國商號做生意的機會。峇峇富商的利益與英國的利益緊緊綁在一起。

1879年，海峽殖民地退休法官J.D.Vaughan寫了一本書，談到了峇峇娘惹這個文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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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書里寫道，海峽華人稱為峇峇，與從中國南下的新客區分；他們一方面遵守華人傳統，另一方面卻鄙視中國華人，他們有自己的俱樂部，不接受中國華人加入。

在社會上，他們崇尚的是歐洲的娛樂——玩撞球、保齡球，喝白蘭地和汽水；但是，在家庭里，他們又嚴格遵守華人傳統，尤其是婚嫁、節慶、信仰等民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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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宋旺相律師畫像，「峇峇三傑」之一）

在政治上，峇峇以英國人身份而自豪。J.D.Vaughan說，如果你當峇峇的面說「你是中國人」，會遭到他們的白眼，並強硬地回應一句「我不是中國人，我是英王陛下的華族子民（King’s Chinese），有些甚至會加上一句「orang putih」。

「Orang putih」是馬來語，「白種人」之意。

剛開始，我看到他們一方面自稱「英王陛下的華民」，一方面又嚴格遵守華人傳統禮儀和習俗時，感覺有點兒滑稽——這不是很矛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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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年，新加坡本地峇峇和華人富商向英女王維多利亞敬獻雕像）

但是，後來轉念又想，似乎也很難怪他們。他們在東南亞出生長大，已有好幾代人的時間，生於斯、長於斯；他們有些人去過英國，但從來沒到過中國，中國對他們來說，是個抽象的、模糊的、遙遠的概念，跟自己的唯一關聯就是祖籍文化和祖宗牌位，而英國則是具體的、清晰的、近在咫尺的利益相關者。

在這種客觀情況下，與其指責他們矛盾，我寧可讚揚他們努力保持本身的雙面性，至少沒有把祖籍文化給丟了。

**新客的湧入與私會黨的興衰**

中國經歷兩次鴉片戰爭和廈門小刀會之後，新客大批湧入新加坡，並形成自己的權力中心。

其中一個權力中心便是私會黨，包括天地會、洪門、三合會、小刀會等等。而且，不同的新客社群都有自己的私會黨，例如，福建幫和潮州幫都有「興義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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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兩邊有「日」「月」，暗喻反清復明，代表天地會；上下有「青氣」「黑氣」，代表天和地，也是代表天地會；中間有個「洪」字，用三角形圍起來，暗喻三合會）

殖民地政府採取「共存」政策，默許這些私會黨的存在，同時，也通過華人甲必丹、峇峇富商和一些新客領袖來「以華治華」。

1854年5月5日，閩潮兩幫發生「五斤米暴動」，為期10天，約500死，300間房子被焚毀。峇峇富商和社會領袖陳金聲、佘有進出面調停；最後，500人被捕，250人被控，殖民地政府出動30艘帆船，把若干「不受歡迎人士」遣返中國。

到了1870年至1880年間，殖民地政府名冊上有將近5萬私會黨員，超過華人總人口的一半，形成「國中國」。這就難以繼續共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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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會黨義興公司總理蔡茂春的墓碑）

於是，1877年，殖民地政府設立華民護衛司，由英國人來處理華人事務，不再委任甲必丹，不再「以華治華」。

在英國人加強華人治理的同時，清朝也認識到治理海外華僑的重要性。同一年（1877年），清朝任命胡亞基為領事；1881年，31歲的左秉隆接任為領事，是清朝第一個派駐新加坡的職業外交官。

清朝委任駐新加坡領事，在歷史上是件大事。前文已述，峇峇對中國的概念是抽象的、遙遠的，自己跟中國的關係局限在小小的家鄉里；但是，清朝派駐領事之後，大大拉近了心理距離，對峇峇來說，中國現在是具體的、可以觸及的，自己跟中國的關係遠遠不止小小的家鄉，而是放眼整個中國。

**新客點燃了新加坡的文明之火峇峇反思華人文化身份與認同**

19世紀下半葉大批新客湧入，假以時日，出現了一個必然結果。

那就是新客富商和精英的出現，例如廈門集美的陳嘉庚、同屬廈門的林推遷、福建金門的黃慶昌，也就是大華銀行黃祖耀的父親。

**如果沒有他，新加坡、中國或許不會是今天這個樣**

這一批新客富商和精英，接過了峇峇富商的棒子，創辦了中華總商會、華僑中學等重要機構，尤其在三四十年代，主導了南洋華僑的大部分事務，包括支援中國抗日，可以說，新客點燃了新加坡的第二場文明之火。

與其同時，峇峇開始反思華人身份與認同，而且更加積極參與到跟中國有關的事務。我舉兩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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峇峇林文慶，是東南亞拿女王獎學金（今天的總統獎學金）到英國留學的第一人。在留學時，他華語不行，中國留學生不認他為華人，他於是發奮學習中文。後來，他在新加坡設立新加坡華人女子學校SCGS、中正中學、華文的書報社、開設華語學習班，放棄基督教，改信孔教，並創辦南洋孔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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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例子是峇峇林義順和他的舅舅峇峇張永福。他們追隨孫中山，創辦同盟會南洋分會；張永福把晚晴園交給孫中山住，孫中山在那裡策劃了三次起義。辛亥革命的成功，與新加坡峇峇和華僑有密切的關係。

**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

到了上世紀三四十年代，峇峇盛極而衰。

主要有兩個原因，一個是新客富商的崛起和30年代的全球經濟大蕭條，擠壓了峇峇富商的致富空間。

更為關鍵的是，日本南侵，英軍戰敗投降。一朝天子一朝臣，百多年來與峇峇休戚與共的英國不再掌權，峇峇富商熟悉的世界秩序土崩瓦解。峇峇領袖林文慶甚至被迫領導華社向日寇獻上5000萬元奉納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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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僑協會「會長林文慶被迫領導華社向日寇獻上5000萬元奉納金）

1945年，日寇投降。英國重返新加坡。但是，峇峇富商當年的輝煌與榮耀已不復來。

有意思的是，在新加坡的權力中心，取而代之的，卻是另一批峇峇。

但他們不是峇峇富商，而是峇峇知識分子。

你知道嗎？新加坡自治邦內閣的九人當中，就有四個峇峇——李光耀、吳慶瑞、杜進才、林金山；其他五人有兩個華人、一個馬來人、一個印度人、一個是歐亞混血。

李光耀、吳慶瑞、杜進才、林金山不是峇峇富商，而是峇峇知識分子。士農工商，「士」的地位終於又升到了Number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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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英王的華人」到「新加坡華人」**

這張照片里的小男孩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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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他就是4歲的李光耀小弟弟，就出生在峇峇家庭。

然而，現在你如果跟人說李光耀是峇峇、李顯龍是峇峇，肯定被嗤之以鼻。

道理很簡單，到了本時期，峇峇已經融入了新加坡華社，不再具有當年獨特的峇峇娘惹文化特性了。

他們已經完成了從「英王陛下的華族子民」到「新加坡華人」的身份和文化認同轉變，與你我別無二致。

**新移民點燃了新加坡的文明之火**

到了2025年，新加坡獨立就要60年了。

這60年來，土生土長的新加坡人，毫無疑問具有本土意識和文化認同。

另一方面，從上世紀90年代至今，陸陸續續來到本地的新移民，有些已經充分融入，有些還在融入中，有些可能不容易融入，但是，到了「移二代」，融入應該很絲滑。

無論是否已經融入，一個無可否認的是，新移民也給新加坡帶來了新的文明的火種罐，無論在工商界、學界、文化界，新移民帶來了豐富的資源，也帶來了可貴的啟發。

正與當年峇峇、當年新客一樣，新移民已點燃了新加坡新一代的文明之火。

**新加坡為什麼成功**

新加坡為什麼成功？

一個關鍵因素就是，在不同歷史時期，新加坡海納百川，張開雙臂歡迎四方移民，就如李斯所說「地無四方，民無異國」。

一代代的移民造就了今日繁華的新加坡，而新加坡也成就了一代代的移民。

從峇峇娘惹到新客，從新客到新一代的中國新移民，他們來自馬六甲，來自閩粵瓊浙，來自中國的五湖四海，最終融入了新加坡社會；他們帶來了文明的火種，點燃了新加坡的文明之火，不斷注入文明的養料。

與其同時，對於新客和新移民的祖國，新加坡也回予善意——辛亥革命、南僑機工、中國改革開放、蘇州工業園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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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2日，在「得到 新商學」第四期「一起看文明」活動上，作者做了「消失在歷史長河的先驅華人——峇峇娘惹」為題的講座。本文是該次講座內容的節選）

**附：精選點評點評人：老徐 Sunny**

當年的「峇峇娘惹」堅守中華傳統習俗，卻只承認是英國"king'sChinese"，如今族群還在，這個歷史長河裡短暫的文化卻因為新的「新加坡華人」身份認同而逐漸消弭。

竊以為，這個文化現象的產生的根本原因是海外華人宗族的血統認同和政治的宗主國歸屬感產生分離而產生的。

宗族的血統認同，無論方言異同，華人文化一脈相承，從未改變，對於政治身份歸屬卻與宗主國的政權更迭、國力強弱息息相關。

所以，第一批明末為避清禍而來的移民，即使在清朝已經建立多年，仍然著漢裝，傳漢習，對於古國的印象和概念，從最早的反清復明，到後來停留在遙遠的「鄉下家鄉」，因而在政治上更偏向於能直接得到的英王恩庇，而殆於承認與東方古國的隸屬關係。

待到清朝在南洋設立領事制度，和又一批新移民在南洋的崛起，東方古國的影響力又勾起峇峇們基因里華人尋根情節，老客們甚至開始回到清朝為家族捐官立萬，直到民國「南洋三傑」回國任職、陳嘉庚等傑出華人深度參與古國的現代政治生活。

這些海外華人社群發展，無不從另外一個平行世界折射東方古國的每一個歷史進程。故土不離，是寫在華人骨血里的基因，離鄉別土，各個時期都有各個時期的原因。凡百年前，下南洋，討生活的，大都來自是自然資源匱乏的粵閩蠻荒之地，江浙自古富庶，所以海外有歷史的江浙會館寥若星辰，最近幾十年卻逐漸壯大。

許博士的講座最後說，華人移民如火種在東南亞遍地開花，也為東南亞的發展注入源源不斷的活力，新客老客經年的努力和奮鬥造就了如今的新加坡，新一代移民會給南洋和華人帶來怎樣的變化，他在文稿里打了個問號……

同日，同城，吳曉波與秦朔這兩個復旦新聞系同班的財經文人，在新加坡國立大學舉辦盛大的「出海」論壇，是否已經給出了答案？

是夜，新加坡國慶預演，濱海灣煙火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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