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玲上「神台」 風光背後沒少挨罵

2023年03月18日   •   2萬次閱讀

林慧玲(左)和陳鳳玲將一同領取超級紅星獎。(受訪者提共、龍國雄攝)

即將在4月舉行的《紅星大獎》頒獎典禮,「雙玲」林慧玲和陳鳳玲將一同領取超級紅星獎。兩人看似星途順遂,林慧玲跨界演華英語劇,陳鳳玲曾是「新傳媒七公主」一員,然而在名成利就前,她們都經歷過沮喪失意,挨罵的日子。

林慧玲並非一開始就演要角。她參演的第一部劇是2006年的《法庭俏佳人》,到片場報到的第一天,她不好意思待在藝人休息室,把包包放在休息室後,一直站在外頭看前輩拍戲。輪到自己上場說對白時,她因一句「陳先生你3點半有一個會議」的台詞卡關,加上不懂得怎麼走位,耽誤了拍攝進度。

人在吉隆坡拍電影《陪月》的林慧玲,在電話訪問中憶述當時說:「拍攝進度被耽誤,監製過來罵我一頓後再繼續拍,第一天拍戲就有點狼狽了。」

入行前兩年,她幾乎沒戲可演,曾看著印在巴士上的新傳媒「七公主」廣告,百感交集,心想:「我也會有這麼一天嗎?感覺離目標好遠好遠……」

林慧玲不諱言,當時的演技非常嫩,無論是拍英語劇「En Bloc」或華語劇《謎圖》都吃力,拍《謎圖》時每一天都等著被導演罵,劇集播出後,也得接受觀眾的負評。

林慧玲說:「但不好的評語擊不垮我的,因為我真的很坦誠地面對自己,所以失敗也好,有缺點也好,我都會坦誠面對,我覺得這樣的態度是我的一大優點。」記者問,現在還有人罵她嗎?她笑說:「媽媽會罵我。我自己罵自己的情況也比較多,因為對自己的要求更高了。」

跟家人相處時間變少

察覺自己真的「紅了」,是在發現跟家人的相處時間越來越少時,林慧玲說:「以前出席購物中心的活動,家人會來支持我,剛開始我的粉絲不多,家人會為我吶喊,不讓我尷尬丟臉,活動一結束,我還能跟他們一起吃午餐,再去外公外婆的家。直到六年多前,活動前後我都有工作要忙,跟他們相處的時間漸漸變少了。」

爸爸身子變差的那幾年,林慧玲看著哥哥、妹妹照顧父母,打理家中的事情,她感慨地說:「當時覺得自己沒有完完全全盡好當女兒的責任,但家人非常體諒我,因為有他們的支持,我才可以專心工作。」

每當有不太好的新聞和觀眾負評時,她多麼希望家人不會讀到,因為他們肯定覺得心酸,說著說著,記者聽到在電話另一端的她鼻音變重,有些哽咽。

第一次因為藝人身份而覺得沮喪,也與家人有關。她當時和家人在醫院等爸爸動完手術,在醫院被人認出並要求合照,她當時是哭著的,「一直以來我都願意合照,就算沒有化妝也ok,就那麼一次,我真的希望可以不要合照。」

陳鳳玲 孤獨中摸索

提到陳鳳玲,會聯想到她進進出出電視台,似乎心不定,有點衝動。她2008年改名「陳靚瑄」,2010年首次出走電視台,回返校園讀大學;書讀得好好的,成績也不錯,她又決定在2013年休學,用回本名陳鳳玲,重當全職演員。2022年4月她拿下第10座「十大」順利上「神台」後,6月底宣布約滿新傳媒後離巢,並加入本地非盈利信仰機構。

記者換另一個角度想,陳鳳玲在《才華》奪冠後,18歲就入行,無論是為了養家放棄讀大學快快投入社會,或為興趣追逐演藝夢,她都得一夕長大。首次離巢時她26歲,這個年紀的年輕人「辭職」其實很正常,離職理由不外乎是想另謀高就,要不就是遇到瓶頸想趁年輕尋求突破。

與陳鳳玲面對面做訪問,談到她在20、21歲的作品《同心圓》中,讓她人氣急升的角色「美人魚」。鎂光燈之外的情況,是觀眾看不到的。她演美人魚時入行兩年,第一次進場景拍長壽劇,演得不好時,一些劇組人員的臉色顯而易見,反應也不客氣。她有時覺得自己很笨,為他人製造麻煩。她一天拍20多場戲,天天拍到很晚,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晚一到家就躺在客廳地板上秒睡,還夢到片場情景。

美人魚獲得觀眾青睞是她意想不到的,因為劇集播出後,聽聞圈內人批評她演得不怎樣,陳鳳玲說:「當時的我確實看起來很青澀,但現在也沒辦法演回那種青澀感了。想想看,我當時的表現也沒那麼糟糕啦!當時的我,自我價值比較低,可能需要多聽到一點鼓勵的話。那時,我的朋友都還在讀書,不會了解我在經歷什麼……可能有一點點孤獨吧。」

無法過正常學生生活

第一次覺得自己「紅」,是2010年重返校園讀書的時候。陳鳳玲笑說,想過正常的學生生活,「但我在房間做功課,面對落地窗,對面有學生看到我,喊了一聲『陳鳳玲』,很興奮地跟我揮手,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不太可能會有一個正常的學生生活。」

她參與的第一部戲是2003年的《無炎的愛》,第一次去化裝間上妝時,她一看到有空位就坐下,「有一個資深演員看了我一眼,我可能插隊了,就馬上站起來。當時學到,眼睛要放亮一點,要觀察環境。那一次拍戲的化妝經驗印象深刻。」

她第一次因藝人身份而沮喪是在2010年一場大型慈善演出的後台,她和黃俊雄負責壓軸表演,準備出場前,她收到家人的簡訊,說爺爺情況不穩定,要家人去醫院一趟,「那時候覺得很無助,只能守著電話等消息,不能去醫院。我收拾好心情上台,但演出結束後,爺爺過世了……」

「雙玲」談彼此

記者請兩位超級紅星談一談彼此。陳鳳玲說:「我覺得慧玲是個願意嘗試的演員,不只演戲,也嘗試主持等不一樣的工作。這方面我看到共同點,我也喜歡做出不同嘗試,演戲、主持、舞台劇等。慧玲是一位會把你交給她的工作做到最好,很用功的演員。這樣的精神我們蠻相似的。」

林慧玲說,彼此的相似點是,性格比較樂觀,合作《森林生存記》時相處愉快、舒服。林慧玲分享一段有趣的回憶,笑說:「第一次碰到鳳玲是在一場戶外活動上,那時候她拍完『美人魚』(《同心圓》),人氣超高,每個人都是來看她的,觀眾上台合照時都要站在鳳玲旁邊,沒有人要跟我合照啦,哈哈!」

文:聯合早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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