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揮別一甲子芳華的東陵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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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2-18
Source: 獅城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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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陵福（以1978年街道圖製作改進）

曾幾何時，來往新馬的火車駛過萬豪敦巧克力工廠，居民厭惡其擾人清夢，失去後卻放不下串串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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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豪敦巧克力工廠和後面的大煤氣缸（圖源：網際網路）

這裡是東陵福，有31座十層樓和三層樓老組屋，居住著約3500戶人家。十層樓組屋俗稱十樓厝，一些矮的房屋則轉租給參與大學交換項目的外地學生寄宿，在組屋區的心臟地帶體驗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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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陵福十層樓組屋俗稱十樓厝，點亮過萬家燈火

約半個世紀前，我中三中四的工藝科目，每個星期都有一天來到這裡的東林工藝中學上課，學習工藝理論，操作車床和機械製圖。日後在杜佛路新加坡工院上課那三年，東陵福是必經之路。從前感覺十樓厝的外表就像整齊排列的火柴盒，不過日久生輝，展現出歲月的芳華。

隨著建屋局推出重建計劃，居民分批離開居住了大半輩子的老家。留守到最後的東陵福巴剎和周邊商店必須在2024年遷移。這裡的地貌將會迎來全新的變化，熟悉的東陵福將成追憶。

東陵福是女皇鎮的五個鄰里之一，由馬來亞鐵路、女皇道、聯邦大道及東陵福路環繞。這個建屋局最早開發的住宅區之一，首批居民於上世紀60年代初遷入。十樓厝初落成時，好些單位分配給河水山大火痛失家園的災民。

**當列車不再轟鳴**

東陵福從英文名Tanglin Halt轉譯過來，為什麼Tanglin到了這裡就Halt（停止）了呢？

「東陵」的名稱可能取自附近的小山丘，潮州人開闢此地時稱之為「大東嶺」（Toa Tang Leng）。馬來亞鐵路局在東陵福路（Tanglin Halt Road）和東陵福弄（Tanglin Halt Close）的交界處設立停靠站，火車來到此處必須暫停（Halt），跟站長交換鑰匙後才能續程。將Tang Leng和潮州音的Halt結合起來，就成為充滿祥瑞之氣的東陵福了。居民聽到轟隆隆的火車來了，從住家窗戶探頭，向路過的乘客揮手賜福。

川行一個多世紀的火車穿越新馬多個城市鎮鄉，成為早期來往兩地的主要交通工具。新馬分家的時候，鐵路成為懸而未決的議題。隨著兩國第三代領導人找到轉機，2011年7月1日起，再也看不見也聽不到轟隆隆的火車。柔佛蘇丹客串末班車司機，駕駛著火車徐徐離站，為新馬的新篇章掀開新的一頁。

**光影·女皇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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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女皇鎮》：「我的社區」組織居民，通過光影作為對曾經擁有的「故鄉」表達關懷

踏出聯邦地鐵站，步行約五分鐘便可抵達東陵福第46-3座的「我愛女皇鎮」展覽館。那是民間組織「我的社區」（My Community）向建屋局租用的店面，將一樓用作《光影·女皇鎮》展覽用途。

該店面原身為經營多年的美發室，灰白相間的小方磚是上世紀80年代以前十分流行的地磚款式，所反映的正是古樸的東陵福組屋區風貌。

「我的社區」組織居民，通過光影作為對曾經擁有的「故鄉」表達關懷。參與的居民根據攝影主題，譬如心儀的場所、懷念的食物、日常趣事等，各自構思相關的畫面。結果發現大家都有心靈相通的集體回憶：東陵福熟食中心、熟食中心旁的小廣場、低層組屋外的晾衣架、火車曾經川行的昔日軌道……

捕捉畫面所使用的鏡頭不是智慧型手機，而是匿跡多年後重出江湖的柯達傻瓜菲林相機，菲林為36+3，幸運的話可以沖洗39張照片。從前非數碼化的日子，我們使用傻瓜相機得心應手，如今智能的年代，負責人須教導居民如何使用。

民間組織缺乏資金，必須通過巧思來保留老地方的情感與記憶。主辦方用心良苦，居民自願參與，情義兩相堅，小展廳所蘊含的就是人與社區構建出的樸素情感。

**垂直甘榜情**

《光影·女皇鎮》會場的牆壁上寫道：「日常生活就是這樣……我們每天看到的東西，也許哪一天就突然消失了，找不回了。你知道嗎？再過幾年這裡的變化更大。也許會有摩天大樓，又或者女皇鎮地鐵站不再是藍色的。誰曉得啊！」

的確，鋼骨水泥的組屋硬體里有柔化的生活故事。譬如Alice結婚後從丹戎巴葛的店屋搬到東陵福，轉眼間度過半個世紀。她坦言第一次乘電梯，門在十樓打開的那一剎那，不禁掩著臉蹲在電梯里哭泣，不敢踏出半步，怕會從十樓掉下去。她三年都不敢晾衣服，怕圍牆會倒塌。

多年以後，Alice已經跟左鄰右舍建立起深厚的友誼，彼此間也會發揚「垂直甘榜」的精神。她的屋子是不關門的，客廳還裝置一個柜子，鄰居出門時免費寄放鑰匙。一班老友甚至約法三章，搬到同一座新組屋重續前緣，陪伴對方「白頭偕老」。

不過說歸說，居民也覺察到，現在很多老朋友以及後來遷入的獨居年長者的年紀都大了，搬到新組屋後，他們未必有年輕時的精力，重新認識左鄰右舍或熟悉新環境。可能像其他已經搬走的前居民那樣，整天留在家裡，失去重建社交空間，培養感情的動力。顯然「原地養老」是個值得關注的課題。

**天主教堂與興都神廟為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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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頂天主教堂Blessed Sacrament Church的建築特色是屋頂像一個巨大的帳篷，那是根據《舊約聖經》「出埃及記」的會幕所設計的

走入東陵福社區，兩棟相鄰的宗教建築別有風味。綠色廊道旁有座藍頂天主教堂Blessed Sacrament Church，教堂的建築特色是屋頂像一個巨大的帳篷。那是根據《舊約聖經》「出埃及記」第26和36章的會幕（Tent of Meeting）所設計的，既是敬拜耶和華的中心場地，也是第一聖殿。教堂建築已被列為國家古蹟。

天主教堂旁有座塔高五層的印度廟Sri MuneeswaranTemple，廟宇整體採用11世紀的西遮婁其（WesternChalukya）建築風格，並以接地氣的黃泥色調為主色，這類建築在本地是較罕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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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ri Muneeswaran Temple採用11世紀的西遮婁其（Western Chalukya）建築風格，在本地是較罕見的

Sri Muneeswaran Temple的來歷略帶傳奇性。約90年前，馬來亞鐵路局的印籍員工搭建簡陋的小木屋，供奉一塊代表守護神的三角形石頭。半個世紀前才在鐵路旁建立廟宇，從印度請來諸神，安置在廟裡供奉。20多年後因建路而喬遷至附近的綠色廊道旁現址。現在火車鐵軌沒了，鐵路工人回家了，印度廟迎來新的信徒，確保香火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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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屋旁的綠色廊道：居民從厭惡鐵軌擾人清夢轉變為失去後的串串思念

**輕工業試驗台**

東陵福工業區乃本地最早期的組屋邊緣工業區之一，初建時用作輕工業的試驗平台，探討在組屋區開工廠的可行性。這裡距離火車總站不遠，物資進出口到馬來西亞都很方便，女皇鎮衛星鎮則提供大量人力資源，這些都是近水樓台的考量點。

新加坡獨立前幾個月，東陵福工業區已開始看到成績。日本漆率先在此處設廠，同時設立專門小組，研製更適合熱帶高溫多雨氣候的漆料，可見日本工業家對新馬的長遠發展是充滿信心的。

幾年後，東陵福發展成多元化的工業區，有本地品牌的電視製造廠視特朗（Setron），裝配日本聲寶牌電視機的樂聲（Roxy），巧克力氣味飄香的萬豪敦（Van Houten），以及冷藏、火柴、信封、金屬、紡織、塑料管生產商等。試驗成功後，政府大施拳腳，在亞逸拉惹、加冷盆地、直落布蘭雅和大巴窯等地如法炮製。

**視特朗：從咖啡豆過渡到電視機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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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特朗電視機：本地企業家從咖啡豆轉型為高端電子科技的傳奇（圖源：Carousell）

視特朗是個從咖啡豆轉型到裝配電視機的傳奇。視特朗的大股東原本經營印尼咖啡豆貿易，印尼因反對新馬合併而進行武力對抗，派遣特工到新馬進行多次恐怖襲擊，兩地的商貿都因抵制行動而中斷。咖啡豆做不成，幾個股東看好電視廣播的發展潛能，投入電視機這個新興市場，崛起成為上世紀70年代家喻戶曉的品牌。

雖然今天電視機已經成為家庭基本電器，但在80年代以前的新加坡屬於奢侈品。我們不妨先回顧一下電視廣播的發展過程。

1963年2月15日傍晚6時，新加坡電視台正式推出每天一小時的試播節目。六個星期後，每天播放四個小時的英語節目（第五波），半年後增加中文台（第八波）。從此以後，電視改變了人們的生活方式，就好像網際網路改變現代人的日常作息。

電視啟播的時候，廠商只賣出兩千多台電視機，暢銷的品牌有世樂（Sierra）、德律風根（Telefunken）、根德（Grundig）等德國舶來品。這些黑白電視的價格介於14寸的350元至23寸的1200元之間。那個時候許多家庭的總月入不到350元，聯絡所成為附近居民看電視，觀賞王沙野蜂的方言諧劇，張為主持的聲寶之夜的熱門場所。電視機安置在比人還高的金屬箱內，由聯絡所的職員負責開關，街坊看電視必須仰起頭來。

1974年的世界盃足球賽決賽，新加坡破天荒以彩色全場轉播，那時候電視台每天只播半小時的彩色節目。珍珠坊的商店搞促銷，半夜三更開放給球迷到現場免費觀賞。約一個月後，國慶日檢閱禮首次以彩色和四種語文現場轉播，開啟五彩繽紛的新視界。這時候，進口的彩色電視約1600元，普通工人的平均月薪還不到400元，因此一般家庭都負擔不起。

能夠跟這些外國品牌競爭的，就是視特朗了。視特朗於1965年投入生產，從每個月生產400台黑白電視提高至高峰期的1000台。鑒於電視機價格昂貴，視特朗以價廉物美的信念來搶攻市場：「務必設計出金錢所能買到的最優良的彩色電視機，但價錢比其他電視機便宜高達廿五巴仙。」

那時候的電視機都鑲嵌在櫃架里，看完電視順手把櫃門關起來。視特朗以優質柚木櫃架作為促銷的本錢，可見櫃架的手工與美觀與否，都是顧客購買電視機的考量之一。

全盛時期，視特朗的黑白與彩色電視、盒式錄音機、電子數字自動定時開關收音機等，輸出到亞洲、非洲和歐洲的二十多個國家。視特朗於70年代末被虎豹兄弟全面收購，沒多久便退出市場。從無到有，從有到無，十多年的變化未免太快了。

在東陵福這個老區，我們看到城市脈搏、工業發展與人情營造出的特殊韻味，年華漸老中顯現出斑駁歲月抹不去的精神風貌。當更多舊建築被拆除，嶄新的建築拔地而起時，東陵福將成為新加坡最年輕的市鎮。我有幸見證過東陵福最青春、最茂盛的一刻，也見證落幕前最後的芳華。大家不妨到老社區感受一下，多年以後舊地重遊，可以跟添上新裝的東陵福重敘舊情。

（作者為英國皇家造船師學會會士、自由文史工作者）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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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gaporeinfopedia,https://eresources.nlb.gov.sg/infopedia/articles/SIP\_1080\_2010-08-04.html accessed 10 June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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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blogtoexpress.blogspot.com/2012/06/ways-done-in-past-tv-broadcasting.htmlaccessed 9 June 2021.

https://remembersingapore.org/2014/07/13/the-end-of-tanglin-halt/ accessed 9 June 2021.

https://thelongnwindingroad.wordpress.com/tag/setron-television/ accessed 9 June 2021.

（本文首發於《源》152期，文章版權歸新加坡宗鄉會館聯合總會《源》雜誌所有，未經授權請勿轉載使用，歡迎朋友圈分享。欲閱讀更多《源》雜誌文章，請掃描以下二維碼，瀏覽宗鄉總會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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