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黎人重返塞納河，新加坡河能再次游泳嗎？

URL: https://www.shicheng.news/zh-hant/v/ZaJW5
Published: 2026-06-30
Source: 獅城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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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a><a>![巴黎人重返塞納河，新加坡河能再次游泳嗎？](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87/17877966.avif?0)</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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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夏天，巴黎人時隔一個世紀將重返塞納河游泳。這一幕，也勾起了許多新加坡人的集體回憶：那條曾經可以縱身一躍的新加坡河，我們還有機會重溫舊夢嗎？

河水的呼喚：我們還能跳進去嗎？ 

富麗敦酒店前，一組名為「第一代」的銅像，定格了五個小男孩縱身躍入新加坡河的瞬間。這不只是藝術，更是城市生命之河的一幀歷史快照。雕塑旁的說明牌寫著：「男孩們從河岸的樹上搖盪，興高采烈地跳入水中，那景象和聲音曾是這裡的迷人魅力。」 沿河而居的社區早已不在，但那種人與地方的親密連接，恰是今天城市發展想要找回的靈魂。

這份渴望，在最近的世界城市峰會上與巴黎的經驗遙相呼應。前巴黎市長安妮·伊達爾戈分享了他們為2024年奧運會清理塞納河的故事。她說，讓公眾時隔百年重返河流，不僅僅是為了游泳，更是「關乎公共健康、生態恢復、公民自豪感，並宣告河流是日常城市生活的一部分」。今年，伊達爾戈也親自下水，用行動證明了這一切。

巴黎的故事，聽來有些耳熟。時光倒流回1984年，新加坡長達十年的新加坡河大清理運動正如火如荼。據《海峽時報》報道，芳林公園民眾聯絡所當年組織了一場集體橫渡新加坡河的活動，就是為了告訴大家，這條河可以「成為清涼暢泳和水上運動的好去處」。報道還特意強調：「組織者希望新加坡人知道，這不再是那條舊的臭水溝了。」

但今天，新加坡河已是濱海蓄水池的一部分，除了極少數特殊賽事，游泳是被禁止的。看看其他城市的經驗，或許能帶來啟發。布達佩斯首席建築師提到，他們在多瑙河沿岸開設快閃公共浴場，此舉「改變了城市與河流、市民與城市之間的關係」。對新加坡這座總在尋找新方式來連結人與城市的島嶼來說，答案或許就在市中心的母親河裡。我們準備好再次「下水」了嗎？

這關乎公共健康、生態恢復、公民自豪感，並宣告河流是日常城市生活的一部分。 海港的變身：從碼頭到新地標 

不只是河流，新加坡的海岸線也即將迎來巨變。隨著大士港在2040年代全面建成，市中心的丹戎巴葛、岌巴和布拉尼島的貨櫃碼頭，連同巴西班讓碼頭和三巴旺造船廠，都將在未來二十年內陸續騰空，等待新生。這片廣闊的濱海土地，為新加坡提供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去打造既有海洋歷史底蘊，又有全新活力的新地標。

活化海事歷史建築，新加坡並不陌生，克拉碼頭、駁船碼頭和克利福碼頭等早期貿易時代的歷史印記都被悉心保留。但即將到來的港口和造船廠再開發，無論規模還是設施類型，都與以往截然不同。市區重建局（URA）已在規劃如何活用三巴旺造船廠的獨特設施，比如干船塢、海軍車間、倉庫甚至一座老消防站。

全球其他港口城市的轉型，也提供了豐富的靈感。荷蘭鹿特丹的舊港區萊茵港（Rijnhaven）就是個好例子。在那裡，古老的倉庫被改造成餐廳、博物館和劇院，其中一座倉庫的屋頂上甚至「長」出了新公寓。與此同時，一個市中心人造沙灘也正在建設中，為工業港區注入綠色與活力。

比利時的安特衛普則展示了另一種可能。在斯海爾德河碼頭，15台巨大的港口起重機被原地保留，像沉默的巨人一樣矗立在河邊，無聲地講述著港口的歷史。當地港務局的總部大樓本身就是一件傑作，將一座1920年代的消防站與充滿未來感的上層結構大膽結合。這些例子都在說同一件事：工業遺產不是包袱，而是能被重新激活的城市驕傲。

📌 要點總結

✦ 借鑑巴黎經驗，重新開放新加坡河游泳，不僅是休閒活動，更是重塑城市認同感與公民自豪感的方式。 

✦ 未來二十年，隨著丹戎巴葛等碼頭的搬遷，新加坡將迎來大規模海濱再開發，有機會將海事工業遺產融入城市新地標。 

你支持新加坡河重新開放游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