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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60年GDP從30億飆到8000億,副總理卻潑了一盆冷水

2026/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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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新加坡副總理兼貿易與工業部長顏金勇在新加坡經濟學會70周年晚宴上發表演講,回顧新加坡經濟發展歷程,闡述當前挑戰與未來戰略方向。

新加坡用60年時間,將經濟從30億新元推至近8000億新元,人均GDP從約1600新元躍升至約13萬新元。顏金勇指出,這一成就「並非必然」——當大多數國家選擇保護本國產業時,新加坡選擇了開放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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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的全球化已不再是單純的效率競賽,可靠性、安全性和戰略一致性等因素正發揮越來越重要的作用。顏金勇提出,新加坡必須從開放走向相關,即集中資源於高價值製造和可信賴服務等難以被替代的領域,從「貨物、資本和數據經過的地方」升級為「這些流動被決定、管理、融資和治理的地方」,同時持續幫助現有企業提前轉型,讓稀缺資源流向最具戰略意義的領域。用顏金勇的話說,這就是從搬運東西轉變為決定東西如何流動。

關於韌性,顏金勇強調開放帶來機遇也傳導風險,新加坡的應對之道是多元化——分散關鍵來源和市場,維持戰略緩衝,深化可信賴夥伴關係。他指出,「韌性贏得時間,靈活性則決定在這段時間內能做些什麼」。他以低碳轉型為例說明這一邏輯:碳稅提供價格信號,但路徑必須務實,考量技術進步、成本影響和國際進展,在不犧牲競爭力和就業的前提下邊推進邊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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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I與就業方面,顏金勇指出,AI和自動化使企業能用更少的人手創造更多產出,我們不能假設同樣的增長率會產生與以前相同數量的工作崗位。關鍵在於主動管理:企業採用AI時不僅要看成本節約,更要關注工作再設計、培訓和工人成果;及早識別可能受衝擊的崗位,為工人搭建職業橋樑;學習必須與工作緊密掛鉤,支持應在工人受到影響之前就開始。他強調,並非每個人都要成為AI工程師,護理、教育、熟練技工等依賴人際互動的崗位同樣能提供好工作,任務是提升這些崗位的生產力和薪酬。他特彆強調:「好工作不只是經濟戰略之後的副產品,它本身就是經濟戰略的一部分。」

顏金勇將新加坡的生存哲學概括為「小國現實主義」:清楚少數必須守住的核心目標,有選擇地決定在哪些領域競爭,靈活地決定如何達成目標,善用小國優勢——政府、企業與工會緊密協作,及早發現機遇,果斷擴大規模。他強調,靈活性不等於頻繁轉向,而是在必要時有能力調整,同時始終聚焦於長期方向。最後,他期望新加坡經濟學會在紛繁世界中扮演更關鍵的角色:不是消除矛盾,而是讓矛盾更清晰,展示決策之間的相互影響,幫助社會在理解權衡的基礎上做出選擇。

顏金勇總結道:「新加坡無法選擇我們身處的世界,但我們可以選擇我們在其中的定位。我們的優勢從來不是能控制周圍的世界,而是理解我們的處境,及早行動,快速適應,並保留了選擇的能力。在這個紛繁的世界裡,保持這種能力或許是最重要的經濟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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