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獅城一場突如其來的「籍貫風波」平息，終於還我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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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8-20
Source: 獅城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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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車水社區配合國慶而製作的壁畫，包括這幅由義務畫家蕭寶珠（右）完成的作品，交織著新加坡昔日與現在的風貌。（聯合早報） 

**作者 何盈**

**新**加坡電子版出生證，不再顯示新生兒父母的籍貫一事，今年8月6日經過《聯合早報》的獨家報道後，引起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爭議。

事緣籍貫對華族而言，相等於方言族群。種族課題，向來敏感；母語方言，更是容易引發爭論，激起萬層浪。

於是，專家學者、社會聞人、社團領導，甚至普通讀者，紛紛在報上投函與接受訪問，表示他們的質疑與擔憂。

***質疑的是：****方言從此會「連根拔起」嗎？*

***擔憂的是：****後代是否會知道「他是誰、誰是他嗎」？* 歸納大多數的說法，認為籍貫不止是「誰是我？我是誰？」或「我是什麼色人？」、「我講的是什麼話」那麼簡單；因為，透過籍貫，可以方便「尋根」，追蹤祖輩的居住來源地，也包括了原鄉的地理、歷史、語言文化等信息的傳承，相信其他的種族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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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文物局今年3月26日起，啟動《從方言出發：牛車水文化之旅》。活動對象主要為年長者以及習慣說方言的人。訪客可以選擇參加以廣東話、潮州話或福建話為主的方言導覽。導覽的第一站是牛水車路遺產走廊（Kreta Ayer Heritage Gallery）。（海峽時報）

因此，籍貫深一層而言，可說是一個種族的「命根」，「命根」被干擾，是可忍，熟不可忍也！

幸好在籍貫「風波」掀起不久，「風尖浪口」來臨之際，官方就出來澄清與解釋，連部長也「站台喊話」，鐵定「還」大家籍貫，叫大家免驚，放一百個心！

內政部長兼律政部長尚穆根這麼說了：他能理解人們非常珍視和希望繼續守護籍貫資料的心情。他也認同籍貫是辨識身份認同和文化根源的重要方式，也與文化傳統息息相關。

*「我們應該說清楚，在Singpass查閱籍貫的相關資料只是舉手之勞，包括籍貫仍會在新生兒報生的時候登記在案。」*

老朽已年過古稀，既非社會賢達，亦非學者專家，最初閱讀相關新聞，雖未為此潸然落淚，但也不禁搖頭感嘆。直到「還我本色」，方始鬆了口氣。

既然「籍貫之爭」已扭轉平息，且讓老朽這個平民老百姓，在此嘮叨幾句，吐吐「老人經」。

打從小學五年級開始，老朽就在先父的地攤上幫忙。地攤白天是在竹腳巴剎，傍晚在白沙浮，從小便懂得說好幾種方言。因此，經常都有熟客問：

***「你是什麼「色」人？」***

這「色」字是福建話，是屬於哪個籍貫的人的意思。 老朽往往都會挺立胸口說：**我是客家人！**

然後，對方會問，客家哪裡？福建客？還是廣東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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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建國一代的紙質出生紙，列明了父母的籍貫（客家，Khek Chinese）、年齡與職業等詳情。（作者提供）

那時年紀還小，不明白為什麼「客人」還分這麼多種「客」。

隨著年齡的增長，跟同鄉長輩接觸日多；及長踏入社會工作，加入宗鄉會館之後，才逐漸了解「我從哪裡來」，**吾的祖籍乃是廣東大埔縣也！**

老朽是「建國一代」，出生於上個世紀40年代末；小學啟發，中學端蒙，100%的華校生。

啟發是客家祖輩開創的小學，老朽求學時，客家籍貫的同學占了七成以上，師生講客家話的也不少。端蒙則是潮州學校，講潮州話的師生似乎不少，占了最少七成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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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登路（Tank Road）上的端蒙學校舊址。（檔案照）

客家在新加坡來說，算是人數比較少的族群，客家話遠不如福建話、潮州話與廣東話普遍。

老朽因為求學與生活環境的背景，離不開華語與客家話，這兩種語言與生俱來，深刻心版，要去除淡化，已經是絕對不可能的了。老朽也一生無悔，以懂得華文與客家話為榮。

對於老朽三個80後的子女，在他們小時，家庭用語是以華語為主，岳父母幫忙看顧之下，他們的客家話雖說是一般，但普通應對，還算是過得去。

籍貫對於老朽父母那一輩人來說，更是一種刻骨銘心、永續難斷的感情與鄉情。

他們在上個世紀四五十年代，翻山越嶺，飄洋過海，南來新加坡這片土地謀生，然後生兒育女，落地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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殖民時期的身份證，就已經有籍貫一欄。（作者提供）

先母還跟一起從鄉下來的同鄉，結拜為金蘭姐妹。由於她們都沒有姐妹，因此雖無血緣關係，情卻堅勝親姐妹。老朽是個早產兒，先母怕我養不大，還「過契」給當中一位，認了她當誼母，她也成為老朽求學時代的監護人。

這場「籍貫風波」雖已平息，但對於當局之前對敏感課題不夠敏感、先斬後奏一刀切、未向相關團體徵詢意見的做法，不以為然，皆認為應該加以檢討與改進。

有句老話說：不說你不知；要不是《聯合早報》獨家挖掘了這則新聞，當局不說，又有誰知道？更不知道要拖到何時才能「還我本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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