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 URL: https://www.shicheng.news/zh-hant/v/eqN6j Published: 2023-02-07 Source: 獅城新聞 12月11日到1月11日，三十天，跨年。 2022年12月11日從伊斯坦堡飛到新加坡，2023年1月11日飛去台北。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21.avif?1679316695) 我會在檯曆的數字上畫圈，掰著指頭數，2022年過的真的好慢。 新加坡這地兒，如果論國土面積和人口，700多平方公里、500來萬人，真的托不起它的聲望和實力。人們嘴裡常常看不起的彈丸香港還有1100多平方公里，700多萬人口呢。 可是，新加坡的聲望和實力，尤其在今天，妥妥的「大國」地位，雖然人家自己很謙虛，也有不少的「大國主義者」橫看豎看「新加坡就像個夾在門縫的紙片人」。 2022以色列百日行走之後的所謂「第六站跨年演講」，受波哥和新加坡勵基金（Li Foundation）的熱情邀請，我來到了新加坡。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22.avif?1679316695) 新加坡這地兒於我而言並不陌生，因為在大學任教之前，我從事的業務就是航運物流，因此早在二十年前，就常來這裡，後來更是把企業總部放在這兒，一晃就像別人昨天的故事。 不過，新加坡的今天與當年相比，城市的吸引力熱度就像提前到來的全球氣候變暖，東南亞、亞洲都有點裝不下它，全世界的人好像都把目光投向了它，腳步也不自覺的移向了它。 大家都知道的原因，俄羅斯人、烏克蘭人、台灣人、香港人，更多的是大陸人，蜂擁而至，就像老電影里演的那幀一票難求的「下南洋船票」，不過，這時候來的人，都是有錢人，沒有熙熙攘攘，反而是默默無聞的暗潮湧動。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23.avif?1679316694) 「熙熙攘攘」表現在新加坡政府公布的財經數據，還有眼看著瞅瞅上漲的房價，還有大小酒館難定的包房……當然，大陸人特有的那種「大國」生意人豪氣和牛氣，似乎也正在與「小國寡民「式的新加坡主流文化發生著碰撞、激盪，不知道未來會是怎樣的情形。 無論如何，新加坡正在成為一片投資、創業、生活的新熱土，又因為它74%的恆定華人比例，以及濃厚的華語主流文化氛圍，至少對於華人來說，這地兒超越了亞洲、甚至世界上的任何地方。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24.avif?1679316694) 這一觀念，僅僅是這三兩年尤其是2022年形成的，而且越來越成為很多華人的共識，大陸來的華人尤其認可這一點。 12月11日，我下了飛機，波哥安排我住在據說老外挺多的荷蘭村組屋，條件很低調，卻很親民。我們在樓下吃了黑胡椒螃蟹，喝了啤酒，我說「接下來的21天，我就專注於準備跨年演講了。」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25.avif?1679316693) 喜歡在我的「跨年演講」前面加上「所謂」二字，因為與羅振宇、吳曉波二位的「跨年演講」實在是兩回事，人家是團隊以運營的方式精心籌劃，銀子更是要鋪滿，而我就像個流浪者，一個人行走，以「准苦旅」的方式度過百日。「跨年演講」的內容不僅是一個人的事兒，而且每年都是要在百日結束之後才開始命題—— 我每年的百日行走時間都固定在9-12月，一般要到十二月中旬前結束，準備演講的時間滿打滿算只有三周。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26.avif?1679316693) 我會用十天的時間做出第一遍草稿，並開始PPT製作，再用四天的時間做出第二稿，通常是完稿的第一版。接下來的一周，就是一邊指導PPT製作，一邊不斷修改、完善演講稿，一般會到十稿以上，登台演講的前一天晚上，我還會口中振振有詞…… 因此，雖然短短三周，我往往是閉關準備，有的人說又非商業運作，不必過於認真，我說「要不不來講，講就要對聽的人負責。人家來聽，是尊重，我認真的準備，也是對聽者的尊重。講的不好，是水平不夠，但是不認真準備，卻是少了人品。」 當然，21天的閉關時間，我也心猿意馬地去了一些地方，在濱海灣金沙酒店房間裡過了三天「備稿」的聖誕節，去附近的超市買了食物、理了發、做了足療，還在咖啡館裡發獃、聽雨，偶爾的時候還會下樓，在大排檔那兒叫上一瓶啤酒，聽當地人吹牛，看他們是怎樣撩騷推銷啤酒的「啤酒妹」……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27.avif?1679316692)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28.avif?1679316692)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29.avif?1679316692)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30.avif?1679316691) 2022年的最後一晚，加拿大親友團的全體與我們曾經的好鄰居一起在東海岸的珍寶坊吃了團圓飯，最高興的就是當年的孩子們已經成為了妥妥的青少年，男孩帥氣，女孩文雅、靚麗。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31.avif?1679316691) 新加坡中國文化中心在新加坡挺有名，一整幢新樓，市中心的核心地界兒，2015年，是由中國最高領導人和新加坡榮譽國務資政吳作棟共同揭的牌，進門的大廳牆上懸掛著當時拍的照片。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32.avif?1679316690)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33.avif?1679316690) 我去查了查，那時候的兩國關係定位是「與時俱進的全方位合作夥伴關係」，目前，一直關係還不錯。 跨年演講在2023年1月2日的下午兩點開講，前後三個半小時。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34.avif?1679316690) 現場的觀眾有250人，都是一對一邀請來的，其中有來自新加坡國立大學李光耀公共政策學院和商學院以及北大和人大新加坡校友會中的官員、學者、學生和企業家群體，有來自不同領域的成功人士，還有30人是新加坡知名媒體「新加坡眼」的讀者團，從加拿大專程飛過來的十人親友團，當然也來到了現場，帶來了加拿大的小眾溫度。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35.avif?1679316689) 通過微博、Youtube、「新加坡眼」等平台在線上觀看的人有2.2萬人。我覺得不多不少，因為，尷尬的言論環境下，影響力不是最優的選項，存在感才是。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34.avif?1679316690) 無論如何，跨年演講受到了不少的好評，收到了不少或許是真的溢美之詞，結識了不少的新好友，也因此出席了不少的飯局。 台下交流，話會更多些，我也聽到了他們更多的真知灼見，還有或經驗、或教訓的不凡經歷，也讓我近距離的感受到新加坡當下的真實環境。 主辦方「勵基金」的波哥在工作群發來訊息「今天坡縣江湖上好評如潮、盛譽爆棚-教授威武！大家辛苦啦！」 策劃方「愛與夢想工作室」的Ada發來訊息「今天確實創造了坡縣近年來公開演講類的一波高潮，無論是整個演講形式、內容的深度、廣度，還是來到現場的觀眾水準。我這邊收到的各界人士的反饋也是好評如潮，教授的學識與魅力和大家的共同努力。」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37.avif?1679316689)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38.avif?1679316688) 作為個人，僅僅是分享了我的所見、所聞和所想，贏得讚揚固然會心有竊喜，也難免會喜形於色，但是就行走而言，演講更像是一個驛站，一種讓自己歸攏心情的方式而已。 對於行走路上有緣共情的朋友，我一直心懷感激，不敢有偷懶忘記的心思，因為是他們用他們的人脈、資源、鮮花和掌聲，還有金錢上的貼補，讓我更有行走的動力，不覺得孤單。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39.avif?1679316688) 說句心裡話，每一年百日行走的中後期，我都會有一種「大姨媽來了」的情緒，夜深人靜的時候，腦海中最徘徊不掉的問題就是「行走的意義」。因為，越行走，越覺得自己無知，好像沙漏一樣。 21天就這樣過去了，算是「圓滿收官」嗎？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40.avif?1679316688) 春安是我的大學同學，是一家央企駐新加坡的一方諸侯，剛剛回到新加坡，就帶著清華畢業的胡總來現場聽了演講，然後在冶春小江南擺了一桌，賀了演講成功，也賀了新年，更賀了情誼滿滿。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41.avif?1679316687) 波哥安排了第二天的海上巡遊，邀請一干朋友乘坐遊艇欣賞新加坡的美麗風光，當然少不了祝賀活動成功的美酒佳肴。我們跳到海里，以各種姿勢享受了新加坡海水的溫度，我與Bob、霏哥、Tim還一起游到了岸上，暢聊了天下事還有家長里短的百姓事。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42.avif?1679316687) 張家衛工作室的美嘉、小佳、Tim、Tiger與「愛與夢想工作室」的Ada、蘇穎、Anita還有勵基金的Candy因為操持跨年演講，儼然成為熟悉的好朋友，我幫他們拍了一段遊艇視頻，都是哈哈大笑的開心模樣。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43.avif?1679316687) 在新加坡這地兒逛逛，真的恍如在中國，牛車水就是華人的地方。 因為跨年，又因為春節將至，這裡的年味兒濃的禁不住要拿出手機去拍，拍那些長長的紅燈籠，拍那些紙紮的紅白兔子，拍那些紅彤彤的街市，拍琳琅滿目的排檔和路灘，拍那些黃皮膚、黑頭髮、黑眼睛的人……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44.avif?1679316686)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45.avif?1679316686)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46.avif?1679316685)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47.avif?1679316685) 高檔酒樓往往隱藏在高大上的Mall里，但最受人青睞的還是那些並不起眼的品牌老店，我去吃了幾餐，聊一聊，就會聊到內地某位大佬常常或者也曾來過這裡大口喝酒、大快朵頤，好像全中國的大佬都在這裡似的。 有一天，一位大佬好友邀請我去烏節路的Ion Orchard大廈吃飯，餐廳在四樓，因為我先到，服務員看到我手裡拎著東西，就趕緊接過來，放在地上的一個專門儲物籃，又用一塊很精緻的墨綠色絨布蓋在上面。走的時候，我竟然忘記了東西，服務員趕緊提醒，掀開絨布，幫我拎了出來，其實，我送的就是一盒從加拿大帶過來的聖誕巧克力伴手禮，帶給好友孩子吃。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48.avif?1679316685) 新加坡餐廳的這項服務，說句心裡話，我在中國也算是浸染數十年，沒見過。 濱海灣金沙酒店又被稱為新加坡賭場酒店，因為賭場就設在這裡，我當年可是看著這酒店反覆論證並開始施工的，如今已經成為新加坡地標式的建築，常年人流如織，本地人、外地人都把這裡當作新加坡最高檔的消費場所，大品牌林立。來自全世界的餐飲品牌幾乎都能在這裡找到，聖誕節期間不僅房價翻番，單價超過了1000新元，而且一房難求，這疫情後的火爆景象，讓人恍如隔世。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49.avif?1679316684)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50.avif?1679316684) 金沙酒店的TWG Tea 店坐落在帆船形建築的底層，從上往下望去，金光閃閃，像是海底的黃金寶藏。TWG Tea奢侈茶品牌，在新加坡就是「高貴」的代名詞，我對著地圖數了數，竟然有20家門店。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51.avif?1679316683) 每一次碰到TWG Tea店，都會不自覺的想起美蓉，想起她熱愛的TWG Tea。 記得有一次讀書會推薦閱讀朱自清的散文，聊起那一篇《背影》，她說「每一次讀到父親費力攀爬站台的那段，就會想起我的父親，想起父親曾經的背影。」 現在，我仿佛看到了她的背影，越走越遠……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52.avif?1679316683) 因為惦念支持加拿大華裔博物館的事兒，就帶著學習的心態，去了新加坡國家博物館。一圈走下來，最深刻的感受就是，所謂新加坡國家的歷史，就是新加坡華人的歷史，新加坡的「國家博物館」，沒有「華人」二字，就是「國家」。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53.avif?1679316682) 在博物館裡，一直循環播放著這樣一段視頻，是李光耀先生在得知新加坡被馬來聯邦開除的消息之後，哽咽著留下眼淚的畫面，那一年是1965年。再以後的事兒，大家都知道了，李光耀先生帶領200萬的新加坡人創造了世界上唯有猶太人可以創造的立國奇蹟。 這是華人的驕傲！「行」是最好的神跡。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54.avif?1679316682) 這一次的跨年演講，我呼籲支持跨年演講的有緣人能來支持正在建設的加拿大華裔博物館，得到了不少的響應，有將近200人參與了捐贈，不僅是加拿大人，也有來自美國、新加坡、中國的華人朋友參與了捐贈，小額捐贈合計達到了8000多加元，大額捐贈落實了10萬加元，是由加拿大曼尼托巴省的Jade夫婦捐贈的，建明地產按照承諾將配比捐贈1萬加元。 真心的感謝他們！個人的力量雖然微薄，總覺得要盡力。 新加坡當然不會只有一家國家博物館，大大小小的博物館散藏於這座並不算太古老的城市的角角落落，潤物無聲，訴說著新加坡的歷史，華人是主角，當然也沒忘記馬來人、印度人還有其他族裔的貢獻故事。 那一天雖然下著大雨，我還是去了牛車水文物館（Kreta Ayer Heritage Gallery）。去了之後才發現，這家小小的文物館就藏在牛車水的社區里，社區牆上刻著不少的大人物來訪。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55.avif?1679316682) 外面大雨滂沱，老建築的一樓廳堂里坐了不少的老人家，一問才知是來領取政府發放的春節補貼金的。 文物館很袖珍，偏重於民間藝術的傳承，而且主要是來自閩粵地區，書香氣很重。我坐在案前，裝模做樣的揮了毫，恰好那天穿著一件中式衣衫，看起來像是文化人，其實是「裝象」。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56.avif?1679316681) 我們還偶遇被時髦成復古酒店的老祠堂，在一面百家姓的牆上，竟然找到了兩個「張」字，正不得要領，同行的Bob、Kathy說，也許這面百家姓牆，就是為了裝飾好看，已經不是古牆的模樣。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57.avif?1679316681)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58.avif?1679316680) 去了不少的餐館，最有名氣的松發肉骨茶吃了，義大利廚師燒制的超大戰斧牛扒也吃了，但印象最深的還是快樂小羊店，沒辦法。快樂小羊是由當年「小肥羊」原班人馬在2018年新創的火鍋品牌，雖奉行穩打穩紮，雖疫情影響，還是又干到了全球100家的規模。老味道，就是喜歡。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59.avif?1679316680) 松發肉骨茶「全家福」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60.avif?1679316679)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61.avif?1675682173) 創始人剛哥與我是北大光華一個班的同學，而且同桌，我親眼看著快樂小羊的海外成長，剛哥「百年老店」的夢想從來沒有泯滅過。 來了新加坡，剛哥早早的就安排了這邊的李總，邀請我的加拿大親友團，還有波哥的新加坡好朋友，來到「快樂小羊」店品嘗品嘗，提提意見。 我們連連說好，拍了一張大合影，期待著再次見證新的「小肥羊」-「快樂小羊」的輝煌再現。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62.avif?1679316679) 波哥的勵基金之夜（LIF Night）派對，在新加坡最牛的SICC高爾夫球俱樂部舉行，100人的場子，貴賓雲集，盡顯低調的奢華，貴賓們用五波Salsa舞蹈，興奮了當晚的五個主題板塊，詮釋了勵基金鼎立支持的公益慈善還有年輕人的力量。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63.avif?1679316679) 我是其中的一個板塊：十年十國行天下。 新加坡「愛與夢想」團隊前往以色列跟隨我拍攝的鏡頭，被濃縮成一部僅僅五分鐘的紀錄片，在派對上播放，伴隨著紀錄片的背景音樂，我發了一個言，題目是「世界就是一頭大象」。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64.avif?1679316678) 按照派對的規則，沒有人拍照，不發未經允許的帶別人畫面的朋友圈，也是一種時尚，我們可以從中窺見新加坡正在瀰漫的一種「讓人歡喜讓人憂」的矛盾情緒。 不過，加拿大最好的葡萄酒-幻影溪也在現場，讓我們倍感驕傲。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65.avif?1679316678)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66.avif?1679316677)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67.avif?1679316677) 寫到這裡，我試著回憶一下腦海中湧現出來的新名字，算作一種溫暖的新加坡記憶，他們是熊哥、霏哥、勇哥、坤哥、許博士、於嵐、黃琳、鐘山兄、道傳兄、明宇教授、明輝夫婦、徐紅、業超、忠會、胡波、錫曉…… 新加坡的樟宜機場，設計的就像一個超大的娛樂、購物+飛行的大Mall，有山、有樹，有花，還有飛流直下三千尺的大瀑布。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68.avif?1679316676) 1月11號這一天，終於踏上了返程，心情禁不住的有些興奮，這一次，漂泊的真的有些久。 飛機上，閱讀了猛哥寫的新作《風和投資隨筆1》。他執掌的風和團隊，連續多年保持投資業績正回報，著實讓人欽佩。這本書，是我在勵基金之夜的抽獎環節抽到的首發簽名版，我跳到台上，與猛哥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又是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69.avif?1679316676) 今天是正月十二，依然在新加坡感受投資環境和機會的Tim給我留言說，不少的朋友與他見了面，聊了天，一切都在美好的希望中開始，我抿嘴笑了笑，想起了二十年前的克拉碼頭，燈紅酒綠，夜夜笙歌，同樣是速度與激情的戲碼在上演，只是換了演員。 有人嘲笑「新加坡就像個夾在門縫的紙片人」，其實有所不知，高維的人在低維空間中是活不下去的，誰能在低維空間裡活著，才會笑到最後。紙片可以在我們的三維世界中活得好好的，而我們卻不能在二維平面的紙片中活著…… 道理簡單，懂得的人卻並不多，好一個最難忘的2023跨年。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70.avif?1679316676) 一不小心，又寫了這麼長的記憶，擱筆的時候，就想著將跨年演講中的【感恩遇見】放在下面，一起記住「最難忘的跨年」：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71.avif?1679316675)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72.avif?1679316675)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73.avif?1679316675)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74.avif?1679316675) ![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5/17153175.avif?1679316674) （文章原載於微信公眾號 張家衛的視界，感謝授權新加坡眼轉載。轉載時略有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