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教育部：華族跨族父母逾半數子女修讀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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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6-20
Source: 獅城新聞

![新加坡教育部：華族跨族父母逾半數子女修讀華文](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699/16992696.avif?1655636403)





上幼兒園時學華文，土生土長的印族學生布來恩在中小學也選修華文。儘管父母不諳華語，布來恩在小學離校考試還是考到比自己預期更好的成績。

新加坡教育部受詢時指出，選修自身族群語言以外語文為母語科的學生向來占極少數。每屆學生中，修讀華文的非華族學生占比不到5％。

在那些其中一方為華族的跨族婚姻中，過去五年，這類家庭的孩子有超過半數修讀華文。

新加坡聖嬰中學學生布來恩（16歲，Brian Matthews Sekar）是其中一名修讀華文的非華族學生，他的姐姐去年也應考了A水準的副修（H1）水平華文科。

布來恩的母親佐瑪麗（49歲，教師）受訪時透露，因信仰的關係，她與丈夫為孩子報讀瑪麗蒙幼稚園，這所幼稚園以英文和華文教課，孩子學前階段便接觸華文。

家族也有懂華語的長輩。佐瑪麗的外婆就是由華族家庭領養，母親也就是布來恩的外婆也懂得華語。布來恩年幼時，由外婆照顧，外婆成了孩子的華文啟蒙老師，直到她約10年前過世。

為了讓孩子繼續有機會鍛鍊華文，佐瑪麗之後為孩子安排家教，每周一次上門補習，希望彌補家庭環境的不足。

孩子在學前階段的吸收能力強，看到長女的華文學習進度佳，她與丈夫決定讓她上小學後繼續學華文。

布來恩的父親傑拉德（49歲，社工）坦言，他與妻子平時不常使用淡米爾語，考慮孩子對華文有基本認識，長遠來看，華文學習也有助於他們更好地應付未來職場，便讓孩子選修華文。

進入國專長老會小學後，布來恩和姐姐一樣上華文課。語言天分沒有姐姐強，布來恩得花更多時間反覆複習。能在小六會考的華文科考獲B，父母為他的表現感到滿意。

今年應考O水準的布來恩說，他的華文成績平平，分數有時在及格邊緣。他在口語表達方面較有壓力，「因為需要更長的時間，把想法翻譯成華語。」

但他慶幸教師和補習教師時常鼓勵他，父母也不施加壓力，使他想盡力學好華文，掌握這門實用的語言。

他說：「我有很多華族同學，我們主要以英語溝通，但同學有時也用華語，能聽懂，感覺可以更好地融入。有時，我嘗試用華語買食物，偶爾也在Netflix看華文節目。」

為了製造學以致用的機會，布來恩的父母有時上中餐館會讓孩子以華語點餐。傑拉德說：「語言要活學活用且有趣，考幾分不是最關鍵的，只要孩子不排斥，相信最終可以掌握。」

布來恩的姐姐安娜貝兒（18歲，萊佛士書院高二）認為，學習都有須背記的內容，打好基礎才能掌握語文。「同學有時問我，怎樣學華文？我跟他們說，我沒機會在家講華語，父母幫不了我，所以得專心聽課。他們比較幸運，可以在家和父母使用華語，應該珍惜。」

新加坡聖嬰中學華文教師蔡明榕在布來恩念中三那年起教導他，對他的認真態度給予肯定。遇到不明白的問題，布來恩會請教她。她看得出這名學生與他的父母重視學習，有信心他能應付會考。

來自緬甸的盧蓮花（15歲，育林中學中三學生）六歲時與家人到新加坡定居。父親覺得新加坡以華族居多，學華文比較實用，因此讓她和妹妹選修華文，並為她們請補習教師。

她的華文名便是補習教師取的，正合母親對花卉的喜好。

已是新加坡永久居民的盧蓮花當初不諳英語，上小學時面對不少挑戰，既得從零學習英文，也得認識陌生的漢字。背寫華文課本的生字成了她入學的不二法門。

她說：「多寫可以幫我記住生字，上了中學，有更多生字，有時我不明白，就問同學老師，他們都很幫助我。」

念小學一二年級時，盧蓮花被分配到華文基礎班，到了三年級有能力「晉升」，與同學一樣修讀普通水平的華文科。小六會考那年，她在華文科考獲A，比學校預考的表現佳。

盧蓮花說：「學華文對我來說不容易，但我覺得有用，以後工作或在生活中可以使用，像跟鄰居打招呼、在小販中心買食物。」

她也成了父母的翻譯員，父母有時網購一些產品，遇到以華文書寫的網上評價，父母就讓她幫忙看。

盧蓮花自豪地透露，她與同學前年參加全國中小學創意閱讀比賽，這是她第一次參加與華文有關的比賽。

當時，同學找她組隊參加，他們一組三人演繹故事，因疫情的關係，得把表演錄成視頻參賽。

雖然她與獎項無緣，只獲得一張參賽證書，但她享受與同學排練的過程。學以致用的機會也讓她很有滿足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