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楚寰(左圖)和鄧偉德(右圖)談AI演員是否會衝擊演員生態。 (張俊傑攝)
(新加坡訊)新加坡新劇《業落夕陽》聚焦紙紮鋪、街邊理髮等逐漸消失的傳統行業。隨著AI演員出道,演員這一行,是否也會成為「夕陽行業」?《聯合早報》在《業》媒體茶敘上,向鄧偉德、陳楚寰和沈家玉拋出這道問題。
3月中旬,中國首批AI演員正式出道,製作兼經紀公司耀客傳媒於3月18日宣布推出兩名AI演員「林汐顏」和「秦凌岳」。
這兩名虛擬藝人不僅發布自我介紹視頻、為新劇造勢,也同步入駐小紅書、抖音等平台,整體運營模式與真人藝人無異。與此同時,有中國行內人士分析指出,隨著AI技術的加速應用,真人演員的市場需求或將明顯收縮,尤其是非一、二線演員,未來或面臨被AI擠壓甚至取代的壓力。
針對新聞,鄧偉德坦言看過中國兩名AI演員的自我介紹視頻,「他們很真實!」
對於AI演員是否會衝擊演員生態,鄧偉德認為,從業者必須順應時代變化,「不管會不會受到影響,都要提前做好準備。」他相信部分觀眾仍偏好真人演出,因為人與人之間的情感連接與共鳴,仍是AI目前難以取代的。

鄧偉德認為不管會不會受到AI趨勢影響,都要提前做好準備。(張俊傑攝)不過,他也指出,AI已逐漸融入日常生活中,觀眾的接受度正在改變。面對充滿不確定性的未來,他強調演員更應專注當下,「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因為將來會發生什麼,真的很難說。」
陳楚寰回應記者提問時,先打趣說:「我覺得身為一個人類演員……」她笑言,或許將來真的得這樣自我介紹。
陳楚寰接著表示,對「AI演員出道」抱持複雜心情,一方面明白這是無法迴避的現實,另一方面卻不希望未來得跟AI演員對戲。

陳楚寰不希望未來得跟AI演員對戲。(張俊傑攝)她笑中帶感慨地說,人與AI之間始終存在距離,「我沒有辦法跟這個AI同事訴苦、分享過去的經歷,它或許會說我想聽的話,但不代表那是真正對我好的話。」
或許AI演員暫且無法完整複製人類的情感,但她高度肯定其語言能力,「我能做的,就是更努力,要比它們更厲害,多學一點語言!」
沈家玉直言這一趨勢「很可怕」,擔心會衝擊演員需求,但也指出,影視創作本質上是團隊合作,「拍戲是一個團隊的努力,一群人有不同的想法,才能呈現出多元的作品;若完全依賴AI,始終只是單一視角。」
她強調,在演員工作層面上,更希望AI只是輔助工具,而不是取代演員。
沈家玉嘆戲如人生 海外拍戲錯過外婆最後一程
沈家玉在《業落夕陽》中飾演很有主見的女生,角色因爺爺離世,需籌辦喪禮。她受訪時提到,戲中因錯過與爺爺的最後一頓早餐而留下遺憾,而戲外的經歷,更讓她對這種「錯過」感同身受。

沈家玉入行至今約十年。(張俊傑攝)她透露,自己於2025年12月經歷外婆離世。她當時人在國外拍戲,接到消息後考慮請假返家,但因拍攝進度與場地安排已定,最終未能成行。她感慨地說:「我一直以為還有時間,可以再回去陪她、再去看看她,可是她就這樣突然走了。」這個遺憾,也讓她更深刻體會到「戲如人生」。
沈家玉是「紅星大獎2019」最佳新人獎得主,入行至今約十年,演藝之路幾經起伏,也曾一度淡出華語劇;踏入2026年僅三個月,她的曝光率不俗,由她擔任要角的《一路驚魂》正在播出,接檔劇《業落夕陽》4月8日起在8頻道九點檔播出。

沈家玉開心表示,上半年工作行程滿滿。(張俊傑攝)此外,她的上半年工作行程滿滿,目前已投入一部劇集拍攝,同時也接下英語劇項目,她難掩興奮地說:「這代表接下來還有戲!」
鄧偉德輕鬆演「紙紮人」
才在《迷茫又無懼的我們》中看鄧偉德飾演老師的觀眾,或許很難想像,他在《業落夕陽》中竟化身為不能接近火與水的「紙紮人」。

鄧偉德(左)在劇中演紙紮人,朱厚任(右)飾演紙紮店老闆。(新傳媒提供)在預告中可見,鄧偉德飾演的紙紮人起初面無表情,隨著與沈家玉的角色逐漸靠近,才慢慢流露出情感。角色台詞不多,表情也相對少。
鄧偉德坦言,入行以來每次投入角色都會想得很多,但這次飾演「紙紮人」反而帶來不同體驗,「這個角色像一張白紙,心態上多了空間,不必太糾結該怎麼演,少了很多壓力,在片場反而更輕鬆、更放得開。」
陳楚寰滿身「刺青」外出不斷解釋
陳楚寰在劇中飾演刺青師,造型相當搶眼——從背部的一條鳳,到雙臂、鎖骨與腿部,幾乎滿布花樣刺青。她說,少女時期曾動過刺青的念頭,還特地徵詢母親同意卻被阻止;如今雖只是刺青貼紙道具,也算某種程度上圓了當年的「刺青夢」。

陳楚寰(右)的刺青造型搶眼,她在劇中與包勛評有感情戲。(新傳媒提供)拍攝期間,她常帶著身上的「刺青」收工回家,為了銜接後續拍攝,不會立即卸除。她說,雖然已儘量以衣物遮掩,但外出時仍引人側目,也時常需要向他人解釋,「朋友很久沒見,一看到都會嚇到,問我發生什麼事。」
圖、文:聯合早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