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疫情日記：我的第一次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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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4-10
Source: 獅城新聞

![新加坡疫情日記：我的第一次晨跑](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633/16333799.avif?1589856806)





當我投入地做某件事情時，總給自己和他人一種錯覺，我好像在痴迷地戀愛。全情投入使我快樂和精力旺盛充沛，義無反顧有時顯得幼稚和魯莽。 疫情期間，鞭策自己和年輕人都能多讀書，多思考。我從昨天開始寫疫情日記。願它能使更多讀者拿起筆，開始記錄自己的生活。讓寫作從今天開始吧！ 

圖片說明：這是今天早上，我在住家34樓的窗口照的，非常罕見的巨嘴犀鳥，偶爾能在植物園遇見，從未有機會看清楚，它竟然出現在我住家附近，且如此近距離。早餐時我聽見它的叫聲，尋聲而去，我看見它正優雅地靜觀世界...... 在此，借巨嘴犀鳥的吉祥之意，祝願每一位讀者吉祥安康！ ——孫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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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天文學家精確推算，今晚月地距離為35．69萬千米，比月地平均距離38.44萬千米近了2.75萬千米，此時月亮視直徑最大，月亮達到最圓狀態並呈淡紅色，也稱「粉月亮」。 （攝影：少君）

昨天是新加坡居家工作第一天，早上大雨沒能出到公寓樓外，在樓下停車場跑了半個小時。 今天早上四點半醒來，先看手機，看見昨晚發的公號上有一則留言。

打開電腦一看，哇！著名散文家劉荒田先生的留言，我趕緊回復並把自己的微信號發在回復留言里，荒田老師很快就回復了，並在微信上添加了我。

我與荒田老師，在去年的海外新移民作家筆會上遇見。我手機上還有為他和他太太照的照片，我們都在筆會的聯絡群里，但平時沒有互動。

這主要源於我是有自卑感的，面對各路的名家大咖，自己不僅名不見經傳，主要還沒有幾部像樣的作品集。

因此，除了當時在大巴車上坐得特別靠近的幾位老師，我幾乎沒有額外添加。平時的微刊發文，我都儘量避免發到這一類功能群。

好吧，就這樣我們花了幾分鐘建立了聯繫，客氣一番。荒田老師問，你的新書能不能把電子版發我看看？那當然能，「啪啪」就發過去了，因為平時大咖老師都不願意收到寄書，甚至電子書一類的請求，對於別人不想要的一切都是負擔。

然後，我們道別，回聊。 早上閱讀時間過得快，我該去鍛鍊了。今天我要去新加坡河畔跑步，這條河從我住家過馬路就是，我在附近住了二十多年了，平時常在河邊散步。但是，跑步當作晨運的主要項目，這還是第一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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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抻拉完畢，跑到樓下，發現在34樓窗口看到的一輪圓圓的月亮，突然間看不到了。住家周圍高樓林立，月亮完全被遮蔽了。

原來天上地下看到的世界真的不一樣，這與我常說的，我們只有趴在狗的高度，才能看到狗能看到的世界，從狗的視角去觀察，才能夠理解狗的心態一致。不過，落實到現實生活，我可能忘記這個重要的理論視點。

過去我總對公寓樓下的健身房有些不滿意，經常有人不遵守規則，把窗戶打開，所以我經常去找保安，請他們上樓來協助。估計保安看到我，腦海里就是「麻煩」來了。

自從樓下健身房關閉，再無衝突矛盾，我可能也平和了很多。現在每天早上他們看見我都可開心了，老遠的就互道早安。

過了馬路，就已能微微看見河畔曙光，我知道馬克也在這條河旁邊跑，不過因為有兩岸，我們沒能遇見。

其實人生如此，很多時候我們覺得一切都在眼前，但實際上稍一不留神，就擦肩而過，或者完全錯過。

早上6點多，沒想到新加坡河畔還挺繁忙，相隔不遠就有許多運動的人，好像在斗室都待得人要衝出來，一大早都出來跑步一樣。

明顯地看得出，有些人可能還帶著恐懼心理，相距很遠就開始喊：借過借過。

當然，在開始的三五秒鐘，我心裡也揪著不放鬆，別人的緊張，會使我們不由自主地緊張。這些人都是陌生人，按口沫學說來解釋，凡是經過的人，在幾秒鐘之內都能以足夠的時間，足夠的空氣凝膠顆粒，把病毒傳播出去，每個遇見的人都可能是傳染源，不是嗎？

不對！我趕快改變思路，調整思維方式，「現在我們真正親近接觸的是大自然。」

在大自然的懷抱中，我們和病毒一樣微小，我們的恐懼，病毒也會覺察到吧？自然界的襲擊往往來自於恐懼，淡定淡定！我們可能與它們遇見，但定會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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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馬克早就不在一個房間睡覺，倒不是為了防病毒，主要是為了休息得更好。

今天早上他起來去跑步前，特別跑到我的房間裡來說，你知道嗎？政府規定，除了住在一起的人可以在一起以外，其他的人都不可以出現在你周圍。每個人都不得以任何形式，任何人數社交或聚集。

這時，我才想到所有的上課形式，現在都只能以網課形式。

現代科技一定在這方面做出更大的貢獻，未來的世界，可能就是這樣吧？人和人之間都保持一定的距離，至少一米以上。但是，我們卻可以儘量去親近大自然。

另一方面，我們和某些人又離得更近。 比如我們每個人都再也無藉口不與家人一起吃飯。那些孩子常年看不見的父親，再不能以工作忙，應酬多為藉口不回家花時間與妻兒溝通。

那些不能或不願花時間陪孩子的母親，也再不能把接送孩子的工作都推給工人，把孩子的學習交給補課老師或託管老師。

無論如何，疫情之後，這種疏離的家庭關係都可能因此得以矯正。

除了與住在一起的人社交以外，不得與任何非家庭人員聚集，這一條行動限制法令出來，會避免大量非婚姻的親密關係持續下去，做到真正意義的阻隔。當然，親戚們也只能靠網絡聯繫了。

只是，可憐了那些還沒有拿結婚證，又暫時無法同居在一起的小情侶們，他們如何親密聯繫呢？ 現在才是真正的「網戀時代」，也許文學的作品此刻才能發揮最大作用，這將是一個文學作品復興繁榮的契機。

文學作品，使人們想像空間無限放大，即使被一般人唾棄的「意淫」，也能使想像的畫面產生藝術的美感。

新加坡抗疫的阻斷措施與隔離法令，突然調試出一個生活的新模式，把空間放大或縮小，把時間調慢，慢回到戀人們只能寫信（簡訊）打電話的時代，當然視頻還是增加了「見面」的真實感。

記得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期，我當時在北京。我每周去電報大樓給在哈爾濱的老爸打電話。有一次我衝動得要與哈爾濱人對調我的北京戶口，為能離開我媽，回到他身邊。 他在電話的另一邊說：「等你暑假來我們再商量這個事兒……」 這種「慢」的傳遞，避免了不少由於衝動而導致的火山爆發行動。

我這個火星座的人，容易衝動，我身邊幸虧總有幾個慢半拍的朋友，我的一切幻想發了瘋，等飄洋過海地慢到他們那裡時，我已經消停了。他們和我的建設關係，平衡平和我的「快」與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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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新加坡河畔，仍在一片星光倒影之中，河邊的人非常多，好像半個新加坡的人都在河邊運動。 

不過，我的內心再也沒有剛出來時的恐懼感。耳畔鳥語婉轉嘹亮，鼻翼被花香溫柔撫慰，眼前星光曙光交相輝映，這不就是人類與自然共同生存的和諧環境嗎？ 

而我在這條河邊上生活了20多年，但並沒有真正在這條河邊晨跑過。即使周末我也只是匆匆走過，我們急不可待地追趕時間，最終還是要慢下來，靜下來，也許這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我的第一次晨跑，看看抗疫期間，我還能創造出多少個第一次吧。 

此刻，我一邊跑，一邊用語音錄製我的瞬間想法。這些意識如流，靈動不息，也想閃爍的火花，跳動著閃亮著，可這就是人類思維的特點。 

這樣一邊跑一邊寫，也是第一次。我的寫作也算是記錄了第一次晨跑經歷及所思所想。村上春樹有一本書叫《當我談跑步時我談些什麼》，我寫出來的，也是我跑步時的所思所想。 

兩年前我在接受豆瓣寫作訓練時，其中一個訓練就是不管你在做什麼，在哪裡，你就拿起筆來一直寫下去，訓練中要求的筆是真正的筆。 

從那時起，我就開始使用語音輸入法，所以15分鐘我能輸入5000字，我說話的速度特別快。 前段時間因為推廣我的新詩集《雙城戀》，我也在喜馬拉雅設立了同名帳號寬餘時光，為讀者讀詩。這樣買不到書的讀者，就可以聽我朗讀了。 

結果，又有些讀者說，孫寬你的發布會不開了，沒有機會聽你導讀，不知道你的詩歌在寫什麼呀。 

這樣，我為這本新詩集，又在我的寬餘時光讀者群，每天安排至少15分鐘導讀。每天15分鐘，把我的導讀寫出來都是一篇至少5,000字的命題作文。 

開始說的時候，要思考半天，後來就越說越順，就像寫字與寫作一樣，越寫越順，想什麼就說什麼，說什麼，文字就形成什麼，因此也寫下了許多意識流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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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開始跑步時還非常黑，感覺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很黑的，但有那麼一個臨界點，也許就是黑暗和光明之間的臨界點，或許是太陽突然跳出海平面的一瞬間，突然間感覺整個世界都亮了，而這個過程大概只有幾秒鐘。 

在這幾秒鐘之前，似乎都是毫無意義的黑暗，甚至我們的期待都要斷氣了。 

但是如果真能夠耐著性子，把這無望的黑暗時期忍過去，挨過去，我們總會在所有的等待之後，看到那瞬間跳躍出來的光明。 

這個光明到來的時刻，只是瞬間。整個過程似乎並不是漸進的，它是在積攢了漫長的等待期後，一個突發的躍進過程。 

也許反之亦然，黑暗吞沒光明的過程，積累到一定程度，可能也像這種突發，光明也會漸漸黯淡，然後瞬間塌陷。 

人類至此需要以非常平和的心態，在黑暗中，堅信並隨時準備著光明一定會到來，在光明中，也同樣有所準備，黑暗也可能隨時到來。 

我住的地區是新加坡商業最繁華的地區之一。而新加坡河畔是新加坡文明歷史以及文化發展源頭。河畔兩岸有很多酒店、商鋪、酒吧、餐館，現在一切都在沉寂中。 

我突然開始擔心，在這些酒店工作的很多低收入家庭，可能因為這次疫情，進入一種貧困狀態。幸虧政府有許多幫助低收入家庭度過難關的配套。 

昨天我的音樂老師說連新航的員工都停薪停工三個月。本來她的學生不屬於低收入階層，但目前連上唱歌課的錢都沒有了。年輕人如果把錢花到極限，沒有儲備餘地，未雨綢繆，現在就可能措手不及。 

好在我25歲就計劃50歲退休，後來又提退休，確實挨過了艱難的積累階段，做好了投資與儲蓄計劃，即使是這樣，由於全球性的經濟不穩定，投資都在冰凍期，這兩年我們都緊縮銀根，老老實實宅在家裡寫作。 

馬克是有機會回去工作的，但是他選擇不工作，我不能限制別人的自由。我們雖然不寬裕，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兩個人都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多數時候我們都在家裡吃。想想單身時，可能1周5天在外面吃飯。有兩天可能不吃飯，後來變成1周5天在家吃飯。最後變成天天在家吃飯。 然而，我們表面看起來拘謹或謹慎的生活，實際上都是走向正軌的渠道。只有生活越來越安定，日子才能過得越來越簡單。 

30天「佛系封城」（疫情產生的新詞彙）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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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今天早上的偶遇隨拍，陽光下的花花草草，願為抗疫情的讀者們帶去一片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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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孫寬 文章原載於微信公眾號寬餘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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