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獅城奇蹟：新加坡的輝煌和隱患

URL: https://www.shicheng.news/zh-hant/v/jKovA
Published: 2024-02-16
Source: 獅城新聞

獅城奇蹟：新加坡的輝煌和隱患

從地圖上看，如果不是那個顯眼的標註提醒了你，或許你很難不詫異於新加坡的體形之小。這個面積只有700餘平方公里的袖珍小國，坐落於馬來半島的南端，扼守著馬六甲海峽的出入口，因其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與港口條件，彙集了全球四分之一的貿易貨物，一直以來充當著崛起的亞洲與世界的紐帶；而自其獨點之日起，新加坡仿佛就踏上了快速發展的道路，不斷取得新的令世界矚目的成功。或許，稱新加坡獲得的轉型與成就為奇蹟也不為過。

新加坡既是一個城市，也是一個獨立的國家，這種罕見的城市共和國的奇觀既是陰差陽錯的歷史偶然，也在一定程度上體現其印證自身實力的必然。作為曾經大英帝國的海外屬地，新加坡在東南亞被西方人賦予了無與倫比的戰略意義。承其精髓，新加坡得以站在世界貿易的風口，吸引人口，革新技術，將產業結構由勞動轉向資本與技術，但這一稟賦也為其與相鄰地區之間的民族與文化衝突埋下了隱患。

![獅城奇蹟：新加坡的輝煌和隱患](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39/17390880.avif?0)





在新的世界態勢下，英國人並沒能如願地長久統治這片區域。隨著珍珠港事件爆發，從中國香港到英屬馬來亞，再到印度尼西亞，整個亞洲西南角都被日本法西斯分子劃為「大東亞共榮圈」的預定目標；日軍悍然向英帝國橫跨在東南亞的產業發起挑戰，並於1942年入侵新加坡。

這是後起的民族國家對老牌資本主義列強發起的挑戰，似乎結局對英國人來說已是明朗且利好的。在戰爭前期，日本人入侵東南亞的流言甚囂塵上時，英國人對預期的勝利依然抱有很大的期望；儘管負責保衛新加坡的白思華中將深感焦慮，馬來亞總督對此卻不以為然，相信「日本人絕對不會踏上馬來亞一步」，赫爾曼·戈林則更有把握地認為固若金湯的馬來半島足以抵抗日軍「十八個月和五個師」。無論情況如何，日本人訴諸武力的行動對他們而言是措不及防的，雖然英國人組織了一定的抵抗，但終究還是為他們錯誤的戰略以及環境、兵員數量上的劣勢付出了慘重代價。隨著最後一支西方軍隊在新加坡投降，整個馬來亞都乖乖向日本人投降了。

此前日本人不僅在珍珠港犯下了臭名昭著的戰爭罪行，也即將證明他們在新的屬地上也是同樣的不受歡迎。對當地居民來說，無往而不勝的盎格魯-撒克遜民族此時比之前任意時刻更加暴露無遺的脆弱，也更加無力去保護他們避免遭到肅清，新加坡的淪陷是他們血腥噩夢的開始。

日本人的肅清行動重創了馬來世界，對馬來人、印度人，尤其是對當地華僑群體，皆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害；日本人甚至肆意公開地向西方盟友施加羞辱，以向人們宣示英美霸權時代的終結以及新的秩序的確立。這是歷史的一個轉折，印證了新加坡本身的脆弱性，以及即使它處在一個強大帝國的保護下，它也依然脆弱不堪，同時這還預示了新加坡在日後爭取獨立的重要性。

直到1945年末，日本在盟國的聯合夾擊下四面楚歌，日本法西斯分子終於走向毀滅一途，英國當局才開始繼續接管新加坡；然而彼時的大英帝國也已是江河日下，不復當年。隨著各個殖民地獨立運動的蓬勃發展，英國對新加坡的統治也於次年3月走向了壽終正寢。解放後的新加坡貧窮、混亂、疾病蔓延、百廢待興，於1963年正式加入了所謂的「馬來西亞聯邦」，其成員除了後來加入的新加坡，還包括馬來亞、沙撈越、北婆羅州等九個馬來王國。但由於聯邦內部新加坡與其他成員之間不可調和的民族與文化差異，新加坡在兩年後慘遭驅逐，不情不願地宣布獨立。

獨立後的新加坡，其所面臨的生存環境毫無希望且險象環生，畢竟它實在太渺小太脆弱了。它南面環海，北邊則隔著一道淺淺的柔佛海峽與馬來西亞相望；新加坡的主島從一端到另一端，最長距離不超過過50公里，整個國家面積也只有719平方公里；無疑地，它也不會有任何一個城市所必需的腹地，更何況任何一個城市應有的工業、淡水、農場、污水處理廠、發電場等設施它也同樣不夠完備。這是一個真正的小國，而世界上能和這樣渺小的地緣政治實體所等量齊觀的國家也屈指可數，如何生存下來更是談何容易。受制於其天然的地理環境，新加坡的面積只留給了新加坡人很小的迴旋餘地和試錯空間，所以新加坡人比任何國家每一步都必須要走得格外小心，或許這就是李光耀總理在聽聞馬來分裂後無比悲痛的真實原因。

然而小國也有小國的優勢，比如它具有其他國家所不可比擬的高度治理性和靈活性，而且對於這樣一個充滿悲傷且毫無希望的小島而言，它除了放手實現全球化別無選擇。獨立後的新加坡恰逢其時，擁有一個最英明傑出的領導者和最富機遇的外部環境，通過主動降低自身稅率引進海外資本與勞動力，通過革新自身的設施和行政架構以超越區域競爭對手，並使之更符合實際的國際貿易模式；而且因其小，新加坡更容易集中力量解決主要問題，並對各個階層的政治利益作出審慎的決策，以及鼓勵人民將英語作為通用語言，也因其小，執政黨派也得以真正操控國家的槓桿，民眾也會在自身脆弱感驅使下對政府的民主政策表現出更大程度的容忍和自覺性。所以，即使新加坡有一個不太樂觀的起點，但它仍然實現了奇蹟，讓政治開明，讓經濟騰飛，並把自己成功建設成一個19世紀的全球貿易樞紐和自由港、一個繁榮向上的現代化國際大都市。

![獅城奇蹟：新加坡的輝煌和隱患](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39/17390881.avif?0)





奇蹟是需要不斷維持的，更何況新加坡所實現的奇蹟遠比它預期的要好。對新加坡而言，其國土面積之小始終是自身面對未來所繞不過的問題。它的北邊是馬來西亞，南邊是印度尼西亞，而夾雜在其中的新加坡就像一顆等待隨時被碾碎的堅果；但新加坡更像在洶湧的海浪中前行的一艘小船，在不得不面對觸目驚心的海浪時，它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並不斷積累經驗，以求平安生存；相反，巨輪會因為自身的體積龐大，裝備堅固而掉以輕心，忽略身邊潛在的威脅，我們都知道，聞名世界的巨輪鐵達尼號就是因為驕傲於自身的龐大體積，不在意身邊的危險而觸礁沉沒的；但是同樣不容忽略的事實是，歷史上曾經也有過成千上萬的小船，抵擋不住風浪侵襲而被撕碎和葬身海底。對新加坡來說，這種威脅已經足夠可怕了，所以新加坡仍要繼續前行，不斷抓住新的機遇，果斷解決任何問題，不僅僅是為了奇蹟，也是為了自身的生存。

不可否認的是，新加坡在過去做得確實很好。它的港口早已做好了迎接貨櫃的準備，而經濟發展局更是敏捷而不遺餘力地推動其海上保險業務的發展。藉助於戰後日本經濟的復興，以及世界對石油製品的不斷需求，新加坡成功帶動了本國經濟的增長。1960年代，政府把注意力集中在製造行業，拓寬了國家市場，並為國民提供了大量的就業崗位，使得國民就業率得到大幅度的攀升；到了1980年代，新加坡又把敏銳的目光投向了更有價值的產業中，包括額外的科研與培訓項目，並因此而制定了一套最為周到的高科技戰略。「當我還是小孩子的時候，新加坡的人均收入和加納一樣。」一位教授在接受記者採訪時曾說道，「但如今，新加坡的人均收入已經超過了英國。這不僅僅是一個關於經濟成功的故事，還關乎嬰兒死亡率的下降、預期壽命的提高、人民擁有自己的住所以及教育質量的提升。任何國家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政府的宏觀調控再次不孚眾望而大獲成功，也給民眾帶來了極大的信心、希望與自豪的資本。

新加坡或許實現了最成功的經濟全球化，而以下數據則是最確鑿有力的證明。1965到1987年間，新加坡的對外貿易額平均達到國民生產總值(GNP)的三倍以上，與之相比，中國香港是1.67，中國台灣是0.89，而韓國的對外貿易總額則是其GNP的0.67倍，僅在亞洲這一帶，新加坡就已無可辯駁摘得冠首。在1987年，東協79%的貿易全部來自於新加坡所貢獻，1987年也因此成為了新加坡的奇蹟之年。

無法想見這個蕞爾小國會有多大的野心與潛力，但奇蹟不會眷顧於不再適合它的人。在1985至1986年，新加坡遭遇了嚴重的經濟衰退，其建築和石油化工等關鍵產業發展嚴重放緩，新加坡一直以來經濟強勢增長勢頭也首次被迫逆轉，相比之下，同片區域的「亞洲四小虎」反而加緊了追趕。這次可怕的危機不僅打破了新加坡無往不勝的神話，也揭示了政府在某一層面的管理作出了錯誤抉擇。警示新加坡人民的不只有冰冷的失敗，其實還有危險的自滿。

新加坡的教育制度堪稱成功，卻也飽受批評。表面上看，新加坡的教育體系是世界一流的，新加坡國立大學(NUS)和南洋理工大學(NTU)簡直一對互相映照的龍鳳。在2015年的國際學生能力評估計劃教育排行榜中，新加坡在全部的考核中—數學、科學和閱讀—全部位列第一，以致其他國家紛紛效仿新加坡的教育模式，以期提高自己學校的學術表現，甚至長期以來都以新加坡的標準來衡量自身學術優異與否的試金石。實際上，新加坡對自己的教育事業並沒有投入太多的資金，新加坡每年僅僅拿出自己GDP的3%用於支持教育建設，拿英國作比較，這個比例是6%，在瑞典則是8%。雖然國家看似並不太注重人才培養，但民間卻涌動著一股股激烈競爭的熱潮，而這種對學生嚴苛的環境無疑給新加坡的孩子背負上巨大的壓力。早在千禧年間，就有人做過調查統計，新加坡的孩子除了在學校正常學習的時間以外，每天還要抽出3-8小時時間完成作業，而更高比例部分的學生在周末還要參加各種「提高班」，另一份報告則指出，新加坡的學生課業壓力實在太大了，在8-12歲的孩子中，有三分之一曾因學習壓力太大而有過輕生的念頭。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新加坡的「課外輔導」行業蒸蒸日上，蔚為成風。在過去10年里，私人輔導業的產值由最初的6.5億新元猛增至2016年的10億新元以上，補習老師們的薪資高得驚人，令同行羨慕得淚流滿面，以至會有許多正式進入編制的老師紛紛跳槽，轉戰教育輔導行業。而奉行教育精英主義的虎爸虎媽們，也相當願意甚至恨不得把自己收入的大部分砸進孩子的輔導機構上；對中產階級的父母來說，他們面對孩子的教育問題則相對容易多了，憑藉自身雄厚的財力，可去供養孩子上更好的補習機構，為自己的孩子擠掉更多的競爭者。然而結果是，學生只會頻繁地早出晚歸，學習壓力也越來越大，除了被動接受課堂上的知識以外，對其他課外閱讀、運動都興趣寥寥；除了熟練地做完考卷以外，也鮮有任何生動的想像力被激發出來；而對為人父母來說，孩子的教育變得越來越像家長之間的軍備競賽，也越來越加重家庭的經濟負擔。這樣的教育，雖然在絕對的成績上或許有所成功，但也一定是毫無樂趣可言的。

需要明確的是，這個瞬息萬變的世界，並不是十分需要枯燥的學習者；最有活力的未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向青睞知識分子的想像力、主動性與創造性。正如我們所看到的，想像力與創造力才是智能電腦與機器人無法取代人類的最終理由，而一個緊張又單調的人生則是不可想像的。誠然，新加坡就像其他任何一個國家那樣，在各行各業各個方面都無比需要數學知識和人才，但那隻會拓寬知識應用的廣度，而不會拔高人類探索未知歷程的深度。一個小國的格局不足以代表世界的格局，世界不會主動融入到小國曾經取得的輝煌當中，但一定會淘汰落後的後者，或者說，這就是新加坡教育模式的缺陷之一。世界需要的是那些真正熱愛教育、熱愛科學的人才，因為他們會享受學習的過程，也願意終身學習，並不斷提高自身的專業技能，以主動適應和奉獻於未來的世界。

現代的新加坡，認識到這一點後，也確實在現行的教育問題上作出了一定的努力與改變。如今國家開始提倡「少教多學」口號，並採取了相關措施，以幫助青年一代從高壓考試中解放出來，賦予他們在學習活動中更多的個人時間和發言權。而為了提高全民閱讀率，降低閱讀門檻，新加坡又頗為用心地面向民眾在市場上推行出新的讀書活動，只需支付10新元即可挑走你所選擇的任意「車票書」，以此來鼓勵民眾多讀書，讀好書，而不是把閒瑕之餘消耗在手機、平板螢幕上的超短文字上。面向未來，新加坡人心裡或許已經有了個實實在在的底，當下時興的STEM理念不僅倡導培養學生科學(Science)和數學(Math)專業特長，還提出技術(Technology)與工程(Engineering)素養也同樣必不可少，至少這與提倡人的全面發展理念更為接近了。新加坡不會白白浪費任何一個人的能力，這種方針固然是好，然而在過去的教育模式下培養的或許可稱之為「錯誤的人才」，但究竟它所提出的完善方案是否真實有效，新加坡仍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新加坡的工業園地主要集中在其西南部的裕廊島上。那裡環境嘈雜，路面泥濘，有笨重的貨車隆隆行駛，外海里輪船穿梭往來，重型機械和煙囪四處林立，裡面滿是機油和化學品散發出來的濃重味道，這就是裕廊工業區給世界的慣有印象:髒、亂，對外人似乎也不友好，自然是當地人的步行禁區。在工業區裡面，穿著掉色工作服的工人可不會主動向你打招呼，他們只是勤勤懇懇地工作，在休息時候自顧自地蹲著抽著旱菸，或者在下班後拎著一手提袋的咖啡牛奶，神色匆匆地趕向宿舍，並早點入睡，因為明天依舊是重新忙碌的一天。

儘管裕廊島沒有外人想像的那麼乾淨、整潔和友好，但它卻是整個國家的關鍵所在。裕廊工業區里隨處可見丟棄的螺絲螺母，裕廊島就像這些上了油的金屬部件，也許它並不起眼，上面或許還沾了點灰塵，即使未來會是無聲的、清潔的，但螺母也一定必不可少。如果說新加坡就像一台性能優異的小轎車，那麼裕廊工業區就是一台毫無怨言的發動機，沒有發動機的正常工作，也就不會將汽車帶到現在的位置上來。

在新加坡，幾乎寸土為金。即使會有天然的地理條件限制著這個國家小到不能再小的版圖，新加坡人仍然有自己的辦法去改變現狀。填海造陸計劃或許聽起來十分魔幻，但在新加坡人看來，這恰恰意味著一種符合它體積大小的雄心。沙子是一種資源，是填海的混凝土中占比最大的要素，新加坡有著全世界最高沙子人均需求量，約為每人每年5.4噸，但像沙子這類填海造陸的材料很難從本土生產出來，所以在新加坡還沒把自己打造成「知識經濟」前，就已成為了聞名世界的沙子進口國。新加坡的版圖也不是一成不變的，似乎想用一國之力迷惑住描繪它的製圖者。從其獨立之初，國家就啟動了第一個東海岸的「大墾荒工程」，這項工程總共為新加坡增加了約十五平方公里的可用土地；到1965年，新加坡已擁有581.5平方公里的占地面積；到2015年，這一數字已經擴展到719.7平方公里，且依然呈逐年增加的態勢；截止到今天，新加坡的國土面積比其獨立前多了近四分之一，如今的實馬高島以及前面所提到的裕廊島，都是新加坡人民熱情填海造陸行動所留下的寶貴遺產。

![獅城奇蹟：新加坡的輝煌和隱患](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39/17390882.avif?0)





即使可用土地增加了，也依然滿足不了新加坡人日益上漲的土地需求。事實上，新加坡的鄰國馬來西亞和印度尼西亞一直以來都對其填海造陸行動保持謹慎立場，而出於領土糾紛，兩個鄰國相繼拒絕向新加坡繼續提供沙土資源，而印度和越南等遠方的朋友，也因新加坡對沙子如此龐大的胃口而決定不再向其供應沙子，以致沙子的價格暴漲到了誇張的地步。為了應對新的資源掣肘，新加坡人則不得不開始囤起沙子，政府甚至還嚴格地跟蹤各種等級建築材料的儲備情況。另外，新加坡人也有意通過新的方式，包括回收利用挖掘或鐵軌建設產生的物料、圍墾等方式，以減少對沙土資源的依賴。

同時，缺乏水資源也是新加坡人頭疼的問題之一。因為這個彈丸之地的小島已經超城市化了，有無數的工業設施，民生工程，以及數百萬的人口，都嚴重依賴於清潔淡水。雖然夏季風暴總會帶給當地人十分可觀的降水量，但這終究不會是長久之計。國內的清潔用水主要來自於馬來西亞的柔佛海峽上游的林桂水壩，但建立在水資源上的兩國供水協議遠非一勞永逸地可靠，地緣政治以其最全面的方式限制著這個國家的命脈。所以，新加坡人會盡其所能地像儲備沙子那樣地認真儲備水資源，節約用水是這個國家反覆提倡的美德，而水資源循環利用則滲透在這個國家的方方面面。

新加坡就像一個民族的大雜燴，各色人等共同居住在這片土地上，其主要人口是華人，剩餘的則是馬來人、印度人以及世界各國的移民。在現實世界中，不同民族之間始終沒有很好地融合到一起。事實證明，與華人社區相比，馬來人擁有更低的社會地位和受教育程度，馬來人在學校的表現較差，接受高等教育及社會培訓的人數則是少之又少，或許這其中也隱約摻雜了部分歷史成因。早在馬來世界被西方殖民統治以來，新加坡社會與馬來社會之間的這種差距就已經體現出來了，後者更傾向於從事農牧、狩獵等體力勞動，而不像前者那樣孜孜不倦地追求科學與文化的進步，以至還有一種頗為流行的說法聲稱，新加坡之所以與馬來世界截然不同，就是因為彼此的民族分布不同，因為在新加坡，華人占主導地位，而在馬來亞，華人卻是少數族裔。

新加坡政府對待民族間的差異，就像對待一顆定時炸彈，如果不小心處理好國內族群間的關係，國家就可能出現分裂的危險。新加坡對待國內少數民族問題一直採用的是懷柔政策，而在鄰國馬來西亞，馬來人則長期奉行歧視異族政策。在一馬發展有限公司醜聞被揭發以來，馬來西亞國內的經濟發展長期陷入停滯，上任的馬來總統納吉布是個穆斯林，他固執地將國內民族問題與宗教問題結合在一起。2017年《海峽時報》曾報道，馬來西亞對所有伊斯蘭國(ISIS)戰鬥人員實行免簽政策，同年就有30多名伊斯蘭國戰鬥成員在伊斯坦堡被拘捕後，通過巧妙的外交角力得以被送往馬來西亞。即便新加坡在面對鄰國因貪腐現象和經濟衰退時一籌莫展而幸災樂禍，但它也不得不憂慮自身的安全和安保問題，畢竟彼此之間僅僅相隔的是一道淺淺的海峽。

從地理上看，新加坡是馬來世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只是它被人為地抹上了華人的顏色，但在面臨自身地緣條件限制時，新加坡又不得不撇開彼此間巨大的文化差異，與後者尋求認同與協作。當一位新加坡居民在採訪被問到如果新加坡的奇蹟要終結了，國家該怎麼辦，他面色凝重，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並不想聽到這個問題；最終在記者的反覆催促下，他才緩緩回答道，「重新加入馬來西亞」。他無可奈何的語氣說明了一切，對新加坡而言，重回馬來西亞並不是統一，而是承認自己失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