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組屋樓下到底有多熱鬧？住了才知道這才是生活

URL: https://www.shicheng.news/zh-hant/v/jbeOk
Published: 2026-10-07
Source: 獅城新聞

所有人都說新加坡乾淨、規矩、無聊。我搬進組屋的第一個月也這麼想——直到我發現，這個國家的全部煙火氣，都藏在組屋樓下的那片水泥地上。沒有這道縫，新加坡就是一具精心打扮的標本；有了這道縫，它才活過來。我站組屋樓下這一邊，站那些在雨樹下打太極、在石桌旁下棋、在咖啡店聊三個小時不挪窩的安哥安娣這一邊。這不是懷舊，這是判斷——一個社會好不好，不看它的商場多亮，看它的組屋樓下有沒有人在浪費時間。

我是二零二三年三月搬進大巴窯一間四房式組屋的。三十二歲，從上海飛過來，行李兩個箱子，一個裝衣服，一個裝鍋碗瓢盆。**房東陳先生開車來接我，七十三歲，頭髮全白，但開車的時候背挺得筆直。**車拐進停車場，他指著一棟十二層的樓說：「這棟，我住了四十年。」我問他為什麼不搬去公寓，他看都沒看我：「搬去哪裡？樓下有咖啡店，有巴剎，有診所，我走過去三分鐘。公寓？呵。」

那個「呵」字拖得很長，尾音往上揚，像在說一件天大的笑話。**我後來才知道，這個「呵」字里裝著整個新加坡組屋制度最深的秘密。**

![新加坡組屋樓下到底有多熱鬧？住了才知道這才是生活](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92/17923450.avif?0)





**一、樓下那棵雨樹**

搬進去第三天，早上七點，我被一陣笑聲吵醒。是真的吵醒——那種毫不收斂的、從丹田裡發出來的笑。我以為是周末聚會，拉開窗簾往下看，是三個安哥坐在雨樹底下的石桌旁，一個穿白色背心，一個穿藍色Polo衫，一個光著膀子。石桌上擺著三杯咖啡，杯子是那種老式的陶瓷杯，杯底墊著塑料碟。白色背心那個正在講什麼，講完自己先笑，另外兩個跟著笑。七點。早上七點。在上海，這個點樓下只有外賣騎手和掃地的阿姨。

我下樓去買早餐。組屋底層是空的，沒有圍牆，沒有門禁，從任何一個方向都能走進來。雨樹很大，樹冠把半個球場都罩住了，樹根把水泥地拱起來一小塊，像老人手背上的青筋。**石桌旁邊還有石凳，其中一張凳子被磨得發亮，是長年累月坐出來的包漿。**咖啡店就在五十米外，招牌是紅底白字的「亞坤」，但陳先生後來告訴我，那不是正宗的，正宗的要去隔壁那條街的「順利」。我走進咖啡店，點了一杯kopi，一塊咖椰吐司。老闆娘六十多歲，短髮，圍裙上沾著咖椰醬的褐色痕跡。她一邊烤麵包一邊跟旁邊桌的客人聊天，聊的是昨天哪家巴剎的魚便宜了兩毛錢。麵包烤好，她遞給我，順手在櫃檯上的鐵盒裡拿了一顆糖，放在碟子邊上。

「新搬來的？」她問。

「嗯，樓上。」

「哪一座？」

「一百七十四。」

「哦，陳先生的房子。他兒子在澳洲，對吧？」

我愣了一下。我搬來第三天，她什麼都知道。**她看我愣住，笑了一下，露出兩顆金牙：「我在這裡開二十三年了，這棟樓誰家添了孫子我都知道。**」然後她轉身去招呼下一位客人，丟下一句：「糖是送你的，下次來不要點kopi，點kopi-o，便宜兩毛。」

**我坐在咖啡店外面的塑料椅上，咬著咖椰吐司，看著雨樹底下的安哥們。**白色背心那個站起來，做了一個誇張的手勢，像是在模仿什麼人的走路姿勢。另外兩個笑得前仰後合。我看了看錶，七點四十五。我看了看周圍——沒有人看手機。一個都沒有。整間咖啡店裡，六張桌子，十一個人，沒有一個人在刷手機。他們在說話，在笑，在喝咖啡，在看雨樹的葉子一片一片往下掉。

**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我在上海住了八年，不知道對門鄰居姓什麼。**而在這裡，第三天，咖啡店老闆娘知道我是誰家的租客。

![新加坡組屋樓下到底有多熱鬧？住了才知道這才是生活](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92/17923451.avif?0)





**二、石桌旁邊的葬禮**

搬進去第二個月，樓下有人在辦葬禮。

我下樓的時候看到組屋底層的空地上搭了一個白色帳篷，帳篷底下擺著摺疊桌和塑料椅，桌上放著花生、瓜子、還有一壺一壺的咖啡。沒有人哭。十幾個安哥安娣坐在那裡，喝咖啡，吃花生，聊天。我以為是普通的聚會，問了咖啡店老闆娘才知道，是十二樓一個九十一歲的老安娣走了。她住了這裡五十三年。

我站在咖啡店門口看了很久。**那個帳篷搭在組屋底層，也就是公共空間——任何人都可以走進去的地方。**沒有圍欄，沒有「閒人免進」的牌子。路過的居民有的停下來鞠個躬，有的直接走進去坐下，拿起一杯咖啡，跟旁邊的人聊兩句。我數了一下，前後有二十幾個人進去，大部分都不是親屬，就是鄰居。

我走進去，找了一個角落坐下。旁邊是一個穿格子襯衫的安哥，大概六十歲，頭髮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鏡。他看了我一眼，用福建話問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懂。他換成華語：「你是新搬來的？」

「嗯，一百七十四座。」

「哦，這棟。我以前也住這棟，後來搬去隔壁座了。」他遞給我一杯咖啡，「喝，安娣請的。」

我接過咖啡。**他指了指帳篷後面的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安娣梳著髮髻，笑得很安靜。**「她以前每天早上六點下來，坐那張石凳，喂鴿子。喂了四十年。後來鴿子不來了，她就坐那裡看人。誰路過她都打招呼，連送外賣的都知道她姓林。」

「你們認識很久了？」

「我從小被她看著長大的。」他喝了一口咖啡，「我小時候偷摘她的芒果，被她追了三條走廊。後來我結婚，她送了一對枕頭。我兒子出生，她包了一個紅包。我搬走的時候，她站在樓下看著我搬，什麼都沒說，就站在那裡。後來我每個月回來一次，就為了跟她喝一杯咖啡。」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摘下老花鏡擦了擦。「上個月我來，她沒下來。我就知道差不多了。」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是在念一份菜單。但他的手一直在轉那個咖啡杯，轉了很久，轉得杯底的咖啡都涼了。

我坐在那裡，看著帳篷外面的雨樹。下午四點的陽光穿過樹葉，在水泥地上打出一片碎金。安娣們還在聊天，有人在笑，有人在剝花生，有人在講安娣以前喂鴿子的樣子。沒有人穿黑衣，沒有人戴孝，沒有人嚎啕大哭。但每一個人都在。二十幾個鄰居，坐在組屋樓下，喝咖啡，吃花生，陪一個喂了四十年鴿子的安娣走最後一程。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這個組屋樓下，不只是個走道，不只是個停車場的入口，不只是個「公共空間」。它是一個容器，裝著一個社區五十年的記憶。**一個人從出生到死亡，所有的紅白喜事，都在這一塊水泥地上發生。**你在樓上住，你在樓下活。樓上是你自己的，樓下是大家的。

**三、我以為的和我看到的**

來新加坡之前，我對這個國家的想像是這樣的：乾淨、規矩、無聊。朋友聽說我要搬來，第一反應都是：「新加坡啊，罰款很重吧？口香糖都不能吃？」我看了很多攻略，上面寫的都是濱海灣金沙、聖淘沙、烏節路。**我以為新加坡就是一個大型商場，所有人都在裡面排隊，等著刷卡。**

搬進來第一個星期，我確實這麼覺得。組屋樓下很乾凈，乾淨到有點不真實。走廊上沒有雜物，電梯里沒有廣告，牆上沒有塗鴉。我甚至跟陳先生說過：「這裡太安靜了。」陳先生看了我一眼，又「呵」了一聲。

第二個星期，我發現了第一件讓我「咯噔」的事。

那天傍晚六點多，我下樓扔垃圾。組屋樓下有一個垃圾槽，那種老式的、用腳踩開蓋子的鐵槽。我走過去的時候，一個安娣正在扔垃圾。她七十多歲，穿一件碎花襯衫，拖鞋，手裡提著一個紅色塑料袋。她踩開蓋子，把袋子丟進去，然後沒有走。她站在那裡，看著垃圾槽，看了大概五秒鐘。**然後她彎下腰，把蓋子打開，伸手進去，把剛才那個塑料袋又拿了出來。**

我以為她扔錯了東西。**結果她打開袋子，從裡面掏出一個小紙盒，把紙盒拆開，壓扁，重新丟進去。**然後把塑料袋折了兩折，塞進口袋裡。

**她轉過身看到我，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反而跟我說：「塑料袋可以裝東西的，不要浪費。**」然後她指了指垃圾槽旁邊的一個架子，架子上掛著七八個塑料袋，有紅的、白的、黃的，都是洗過的，乾乾淨淨。「這些都可以用，你要就拿。」

我站在那裡，手裡的垃圾袋還沒扔。她看了我一眼，又說：「你是新搬來的？哪一座？」

「一百七十四。」

「哦，陳先生的。他以前在巴剎賣魚，後來不賣了，把攤位給了他侄子。他老婆走得早，一個人住。你多陪他講話，他話多。」

說完她就走了，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響。

我站在那裡，看著那個塑料袋架子。七八個洗過的塑料袋，整整齊齊掛在那裡。旁邊還有幾個紙箱，拆平了，用繩子捆好。架子上面用馬克筆寫了一行字：「請自取，用完放回。」

我以為新加坡人冷漠。我以為組屋就是集體宿舍。我以為樓下只是一個過道。我錯了。

![新加坡組屋樓下到底有多熱鬧？住了才知道這才是生活](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92/17923452.avif?0)





**四、雨樹底下的秩序**

住到第三個月，我開始每天下樓。不是去買東西，是去坐著。

我發現組屋樓下有一套自己的秩序。雨樹底下那張石桌，早上七點到九點是安哥們的，他們下棋、喝咖啡、講古。**九點以後是安娣們的，她們帶著孫子下來，坐在石凳上聊天，看孩子在旁邊跑。**中午沒人，太陽太曬。下午三點以後，安哥們又出來了，這次是打太極的、遛鳥的、還有幾個坐輪椅的被推出來曬太陽的。傍晚是最熱鬧的，放學的孩子、下班的大人、出來散步的老人，全部擠在樓下。咖啡店門口擺了五張桌子，全部坐滿。巴剎那邊傳來剁肉的聲音，診所門口排著隊，有人拿著藥出來，有人拿著報告進去。

**我認識了一個叫阿明的安哥，五十八歲，以前是計程車司機，現在退休了。**他每天下午四點準時出現在雨樹底下，帶一壺茶，一份報紙，坐在固定的那張石凳上。那張石凳是他的，沒有人坐。我問過他為什麼，他說：「我坐了二十三年了，大家都懂。」

有一天下午，我坐在他旁邊，看他把報紙翻來覆去看了三遍。我問他：「你每天都這樣？不無聊嗎？」

他放下報紙，看了我一眼。「你覺得無聊？」

「在上海，大家都很忙。沒有人會花兩個小時坐在樓下看報紙。」

他把報紙折起來，放在膝蓋上。「我年輕的時候也忙。開計程車，一天開十二個小時，回家就睡。後來有一天，我載了一個客人去機場，路上他問我，你開多久了？我說二十年。他說，你這二十年，每天走同一條路，看同一棵樹，你有沒有停下來看過它？」

他指了指頭頂的雨樹。「就是這棵。我開了二十年計程車，每天經過這棵樹，從來沒有停下來看過。後來我退休了，第一天下來坐，才發現這棵樹這麼大。它的根把水泥地都拱裂了，但沒人修。為什麼？因為大家都覺得，樹根重要過水泥地。」

他喝了一口茶。「新加坡什麼都快。地鐵快，過關快，吃飯快。但組屋樓下是唯一一個讓你慢下來的地方。你坐在這裡，沒人趕你走。你發獃，沒人覺得你奇怪。你跟旁邊的人不認識，但坐了三天，你就認識了。這不是無聊，這是生活。」

他重新攤開報紙，沒有再理我。

我坐在那裡，看著雨樹的葉子一片一片往下掉。葉子落在石桌上，落在咖啡杯旁邊，落在阿明的報紙上。他把葉子拿起來，看了看，放在一邊，繼續看報紙。我看了看周圍——咖啡店門口坐了六桌人，有人在吃面，有人在喝咖啡，有人在聊天，有一個安娣在織毛衣，有一個安哥在喂貓。沒有人看手機。沒有人趕時間。沒有人覺得坐在這裡是浪費時間。

我想起上海的小區。樓下有花園，有長椅，有健身器材。但沒有人坐。大家匆匆走過，回家，關門。花園是好看的，長椅是乾淨的，但它們是空的。為什麼？**因為上海的小區樓下沒有咖啡店，沒有巴剎，沒有診所，沒有二十三年坐同一張石凳的阿明。**新加坡的組屋樓下，什麼都有的賣，什麼都能辦，所以你不需要「專門去」。你下樓，就進入了生活。上海的小區樓下，什麼都沒有，所以你只能「專門去」。專門去超市，專門去咖啡館，專門去公園。專門，就意味著它不是你生活的一部分，它只是你生活的一個任務。

![新加坡組屋樓下到底有多熱鬧？住了才知道這才是生活](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92/17923453.avif?0)





**五、那杯沒喝完的咖啡**

住到第五個月，陳先生生病了。

感冒，不嚴重，但他三天沒下樓。第四天早上，咖啡店老闆娘問我：「陳先生呢？三天沒來了。」

「感冒了。」

**她「哦」了一聲，轉身裝了一杯咖啡，又拿了一包咖椰吐司，遞給我。**「拿上去給他。不要錢。」

我拿著咖啡和吐司上樓。陳先生開門，看到我手裡的東西，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笑得很輕，像是不好意思。「她記得我。」

「她記得你三天沒去。」

他接過咖啡，坐在客廳的椅子上，喝了一口。然後他看著窗外，看了很久。窗外是那棵雨樹，從十二樓看下去，樹冠像一個巨大的傘。他說：「我老婆走的那年，我每天下樓，坐那張石凳，坐了一年。咖啡店老闆娘每天給我一杯咖啡，不要錢。我喝了三百六十五杯。後來我好了，我跟她說，我要付錢。她說，不用，你以後每天來喝，就是付錢了。」

他喝了一口咖啡。「我喝了四十年了。從一杯三毛喝到一杯一塊二。老闆娘換了三個，這個是最年輕的，也開了二十三年了。她剛來的時候，還是個姑娘，現在頭髮也白了。但她記得我喝什麼，記得我老婆的名字，記得我兒子在澳洲。」

他把咖啡杯放在桌上。「你說，這杯咖啡值多少錢？」

我沒有回答。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組屋樓下，就是新加坡的客廳。你住樓上，是你的房間。你下樓，就是客廳。客廳里有咖啡，有報紙，有下棋的，有聊天的，有喂貓的，有哭的，有笑的。你可以在房間裡關一輩子，但只要你下樓，就有人跟你講話。你不需要預約，不需要敲門，不需要帶禮物。你下去，坐下，就有人給你一杯咖啡。」

他轉過身看著我。「你在上海，樓下有咖啡嗎？」

「有。星巴克。」

「星巴克。」他重複了一遍，笑了。「星巴克是你付錢買咖啡，喝完就走。組屋樓下的咖啡，是你付錢買咖啡，喝完還可以坐三個小時。這不是咖啡的問題，這是咖啡店的問題。」

![新加坡組屋樓下到底有多熱鬧？住了才知道這才是生活](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92/17923454.avif?0)





**六、雨樹的葉子還在掉**

我搬進來第八個月，大巴窯這座組屋樓下要翻新了。告示貼在電梯口，說底層要重新鋪地磚，雨樹要修剪，石桌要換新的。阿明看到告示，站在那裡看了很久。我問他：「你不高興？」

「高興什麼？換新地磚，好啊。剪樹枝，好啊。但是那個石桌換了，我就不認識它了。」

「你坐了二十三年，換個桌子有什麼關係？」

他看了我一眼。「你不懂。那張石桌，我坐了二十三年。我老婆走的那天，我坐在那裡。我兒子考上大學那天，我坐在那裡。我退休那天，我坐在那裡。桌子換了，這些事就沒了。」

他走了。第二天下午四點，他又來了，坐在那張舊石凳上，看報紙。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他每天都來，像在跟那張石桌告別。

翻新那天，我站在樓下看。工人把石桌搬走，石凳搬走，雨樹的枝剪掉一半。阿明站在旁邊，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張石桌被抬上車。然後他轉身走了，沒有回頭。

我站在雨樹底下，看著地上那個石桌留下的印子。一個方形的、深色的印子，在水泥地上，像一塊傷疤。工人鋪新地磚的時候，把那個印子蓋住了。新地磚是淺灰色的，乾淨，整齊，沒有任何痕跡。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下樓買咖啡。雨樹底下，三個安哥坐在新石桌旁邊。白色背心那個在講什麼，另外兩個在笑。我走過去，點了一杯kopi。老闆娘遞給我，我坐在外面的塑料椅上。我看了看錶，七點四十五。我看了看周圍——咖啡店門口坐了五桌人。有人在吃面，有人在喝咖啡，有人在聊天。沒有人看手機。

我忽然想起阿明說的那句話：「樹根重要過水泥地。」但水泥地還是把樹根蓋住了。新的石桌，新的石凳，新的地磚。**但安哥們還是坐在那裡，安娣們還是坐在那裡，咖啡店老闆娘還是記得陳先生三天沒來。**雨樹的葉子還是往下掉，落在新石桌上，落在那杯kopi旁邊。

我撿起一片葉子，看了看，放在一邊。

![新加坡組屋樓下到底有多熱鬧？住了才知道這才是生活](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92/17923455.avif?0)





旅行Tips：

1、吃飯：組屋樓下的咖啡店（Kopitiam）和巴剎（巴剎就是菜市場，二樓通常有熟食中心）是吃飯最便宜的地方。**一杯kopi（咖啡加煉乳）1.2到1.5新幣，一份咖椰吐司2新幣，一碗面3到5新幣。**不要去商場裡的餐廳，同樣一碗面要12到15新幣。點咖啡有暗號：kopi是加煉乳，kopi-o是加糖不加奶，kopi-c是加淡奶，kopi-o-kosong是只加糖不加奶。說錯了老闆娘會糾正你，但不會生氣。

2、住宿：組屋是可以短租的，但新加坡規定組屋最短租期是六個月，所以如果你只待幾天，只能住酒店或公寓。如果想體驗組屋生活，可以找那種「寄宿家庭」或者租一個房間，月租大概800到1200新幣，包水電。租之前問清楚能不能煮飯，很多房東不讓。

3、交通：組屋樓下通常有巴士站，走五分鐘一定有地鐵站。巴士起步價1.09新幣，地鐵起步價1.19新幣。辦一張EZ-Link卡，地鐵巴士都能用，便利店也能刷。打車用Grab，比計程車便宜，但高峰期會漲價。從大巴窯打車到樟宜機場大概25到30新幣，坐地鐵只要2新幣，但要多花四十分鐘。

4、社交：組屋樓下是認識鄰居最好的地方。早上七點到九點去咖啡店，下午四點到六點去雨樹底下。不要怕開口，安哥安娣最喜歡跟人聊天。你問一句「這附近哪裡有好吃的」，他們會告訴你三條街以外的那個巴剎，二樓第三攤的魚頭米粉最好吃。不要問「哪裡好玩」，他們不關心這個。

5、避坑：組屋樓下有人喂貓，不要趕。組屋樓下的石桌石凳，如果上面放著紙巾或者雨傘，表示「有人坐了」，不要坐。組屋樓下的垃圾槽，不要扔大件垃圾，會被人罵。組屋樓下的咖啡店，喝完咖啡要把杯子還到櫃檯，不然安娣會叫你「小弟，杯子收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