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rab裁員，東南亞網際網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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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7-29
Source: 獅城新聞

上個月，東南亞「大廠」Grab爆出裁員消息。 這家總部位於新加坡，集打車、外賣等綜合本地服務為一體的網際網路公司，是東南亞科技公司的代表之一。但這一次，巨頭也扛不住了。

其此次裁員的全員信和全員會議中透露，此次裁員涉及到1000餘位員工，約占總員工數的10%。這也被外界認為是Grab自成立以來最大規模的一次裁員。甚至，中國網際網路圈也對Grab裁員引發了一陣討論——Grab在北京的團隊也受波及，裁掉了10%左右。

事實上，在疫情剛剛開始的2020年，Grab也曾經進行過一次裁員，但那次被曝出的裁員人數為360人，遠沒有此次宣布裁員千人的影響巨大。

裁員消息後的第三天，即6月23日，Grab股票出現波動，股價大幅下挫5.11%。而整體上看，自2021年底在美股上市以來，Grab的股價已經下跌了約70%。

Grab的巨大裁員精簡力度，以及去年9月東南亞另一明星科技企業Shopee的大裁員，幾乎讓整個出海東南亞的企業和資本都感受到一些負面情緒。一些過去喜歡投資東南亞的機構，也動作放緩，緊衣縮食。甚至市場上也出現了不少關於東南亞市場的質疑聲音：「是不是東南亞網際網路不行了？」「新加坡經濟是否尚可支撐？」「Grab的現金流難道還有問題？」

實際上，幾乎整個東南亞的頭部科技公司，都跟中國網際網路巨頭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乃至他們的業務模式也跟中國網際網路巨頭們「異曲同工」。因此，Grab的大裁員，某種意義上也是東南亞科技公司在學習中國網際網路科技企業後，一種陣痛的縮影。

真實的東南亞網際網路大公司競爭，目前呈現怎樣的生態？Grab全員信中提到的新的「運營環境」，也就是東南亞市場的商業環境，如今又有哪些變化？霞光社結合眾多信息和採訪，試圖呈現這種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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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Grab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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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項全滿」，是一位剛剛被Grab裁掉的員工，給予這位老東家的評價：

「工作內容，同事，薪水三者占一項就能苟著，兩項能不動就不動，三項那就是奇蹟。而我第一次體驗到三項全滿（的公司）。」

這位前Grab員工在社交媒體上自述，職位是數據、產品分析師，有著4年零9個月的工作經驗，曾涉獵過諮詢和網際網路產品等方向。

在發現被Grab裁員後，他語氣中更是充滿遺憾和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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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坡坡DA求職中

事實上，不止是這位被裁員工，Grab至今仍被不少年輕人認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就職公司。強烈的人文關懷和和諧的同事關係，是Grab作為一家東南亞網際網路「大廠」給人留下的印象。

有一件事情也反映了這一點：在發出裁員消息時間上，聯合創始人&amp;CEO陳炳耀特意選擇了在多數辦公地點的下班時間之後通知，以使被裁員工有私人的空間和時間處理這個消息。

也正因此，許多人的反饋是「太突然了」。

Grab是誰？對於出海東南亞的人來說，這已經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了。

Grab被譽為東南亞版「滴滴」和「美團」，於2012年在馬來西亞創立，創始人是Hooi Ling Tan和Anthony Tan（陳炳耀）——兩位來自馬來西亞的哈佛MBA同學。在後來的十年中，Grab通過資本支持和燒錢激勵吸引司機入駐，快速進入新加坡、菲律賓和泰國，以及印尼和越南市場。2018年，Grab收購Uber成為東南亞打車獨角獸，同年推出了外賣配送平台GrabFood。2021年Grab在納斯達克上市，當時估值就已經達到400億美元，其服務內容除了出行和外賣，已經拓展到了金融、健康、支付等諸多本地生活領域。

「去東南亞之前，朋友讓我先下載好Grab，一下機場打車就要用，外賣、支付都用得到。」曾經多次前往印尼，從事跨境生意的Abby告訴霞光社，如果不在意多出來的服務費，用國內的支付寶都可以直接連接到Grab在本地打車。

可以說，Grab目前已然成為遍及東南亞最大的網際網路本地生活平台之一。

就是這樣的一家公司，根據Grab去年的年度報告，全球員工總數也僅為11934人（全職）—— 絕非體量龐大到明顯存在冗餘的網際網路龐然大物。

在諸多社交媒體上，Grab的風評也是「一股清流」：「不加班不內卷的網際網路公司」「值得去的小而美外企」等等，都是較為正面的評價。在Grab被裁員工的脈脈下，還有「還招人嗎？」「下次招人啥時候？」等等留言。

一位Grab前員工表示，前公司G5級別（約等同於阿里P7-P8層級）的管理層也同樣有涉及到被裁員工，但好處在於賠償額度尚可，雖然不同層級具體額度不同，但總體上賠償數字在「N+2- N+4之間不等」。

「早就隱隱約約聽說要裁員了，沒想到宣布一次裁這麼多，估計後續還有，感覺並不是因為某個具體業務的裁撤。」另一位被Grab裁掉的員工說。

根據陳炳耀在全員信中的表述，這次Grab的大裁員，並非「走捷徑追求盈利」，而是因為「必須適應我們的運營環境」。他尤其還提到了最近一段時間內AI技術帶來的大衝擊：「人工智慧這樣的技術正在飛速發展。成本已經上升，直接影響了競爭格局。」

但相關領域投資人向霞光社表示：「感覺（裁員）與AI衝擊直接關係不大，可能（AI）在未來戰略上會有影響，但目前是感受不到的。」

而陳炳耀信中提到的並非「走捷徑追求盈利」的說法，卻有很多業內人士買帳。理由是Grab從上市起，雖然尚未實現盈利，在東南亞以及全球也面臨著許多巨頭的競爭壓力，但其一直以來在現金流領域都很有優勢。甚至從其今年3月底披露的財報中看，**其帳上凈現金還有50億美元，僅這些就足以支撐公司運營8年。**

此外，了解陳炳耀身世的人更是知道，這位妥妥的富二代從不會為錢發愁。早在上世紀50年代，陳家就在馬來西亞獲得汽車特許經營權，涉足汽車業務，成為日產汽車在馬來西亞和新加坡的生產商及分銷商。後來公司業務從最初的汽車經銷商逐步發展成橫跨汽車零件製造、汽車組裝、房地產、金融等領域的跨國公司。陳炳耀掛在嘴上的一句話是：**「如果失敗了，我會從頭再來，沒什麼大不了；而且我創業也壓根不是為了錢，我完全沒有財務上的壓力。」**所以，儘管創業早期他遭到父親反對，但心疼兒子的陳炳耀母親還是為自己看不懂的Grab投下一大筆錢。

那Grab裁員背後，是什麼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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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Grab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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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年全球範圍內來看，不少「大廠」都在寒冬中摸索，東南亞網際網路大廠也不例外。

今年5月18日，Grab發布了今年的一季度財報，財報顯示其外賣業務的GMV同比減少了9%，季度環比也下降了1%；營收成本小幅增長，一季度為3.72億美元，而上年同期為3.10億美元；整體GMV達到49.58億美元，與上年同期的48.05億美元相比增長3%。雖然第一季度調整後的息稅前虧損，已經下降到了6600萬美元，但這家東南亞本地生活「龐然大物」依然尚未實現盈利，**凈虧損的下降就已經是極好的消息。**

事實上，不僅是Grab，東南亞的電商行業均面臨著巨大挑戰。Grab在東南亞的競爭對手GoTo集團和Sea集團，比Grab更早地推行了裁員戰略。

早在2020年6月，Grab的競爭對手，東南亞的另一家提供打車、外賣等服務的網際網路巨頭GoTo集團就宣布裁員430人。去年11月，GoTo又裁員1300人之多，占公司總人數的12%。不久前的3月，GoTo又宣布要裁員600人。

GoTo的CEO安德烈・索里斯托還在採訪中直言，這段時期「具有挑戰性」，要「創建一個更精簡的組織」。

同樣，Sea Limited和其旗下的Shopee，去年的裁員風波更是屢上新聞。尤其是Shopee連續幾輪的海外市場大撤退，涉及到裁員人數合計總數達到6000-7000人。此外，在新加坡設有辦公室的美資網際網路大廠如Meta、Google，幾輪裁員下來也同樣嚴重影響到了東南亞網際網路職場風向。

相比之下，Grab的裁員節奏反而相對緩慢。

不僅如此，由於Grab於2022年收購了馬來的生鮮電商連鎖品牌Jaya Grocer，其紙面的員工人數在去年不降反增——增加了3000餘人，也正因為此其總人數才逐漸達到2022年年報中顯示的11934人。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Grab在全球範圍內的人才布局頗為奇特：

雖然Grab最初在馬來西亞創立，但從2014年初就把總部遷到了新加坡，以新加坡為基礎輻射東南亞地區的8個國家400多個城市。然而，除了東南亞的雅加達、胡志明市等，Grab還在北京、班加羅爾和美國西雅圖等全球7個城市都設有研發中心——但這些城市並沒有Grab的業務覆蓋。

北京是Grab在東南亞之外成立的第一個「海外」研發中心。

Grab在世界各地的研發中心，都布局了「特定的業務」—— 從Grab官方資料上來看，Grab北京辦公室建立於2015年5月，重點研發領域包括Grabfood和物聯網等；西雅圖研發中心建立於2016年1月，重點工作則包括數據平台、用戶信任、身份與安全等。而在更靠近東南亞市場的新加坡，則多了司機體驗、客戶體驗以及Grabpay等工作，在雅加達也更側重商家和司機入駐等更靠近市場端的工作。

也就是說，Grab雖然在這些市場沒有布局業務，但布局了大量的研發人才。這既可以理解為Grab的人才儲備戰略，也可以解釋為東南亞本身的人才缺乏。

全球布局人才是Grab能保持科技創新的不竭動力，但也是觸發其寒冬下收縮的導火索。

在此次的裁員中，Grab西雅圖研發中心也被認為是「裁員重災區」——據傳有80%人員被裁；而北京研發中心也遭遇一定比例的裁員。

因此，此次裁員，更像是Grab面對「寒意」下的收縮。伴隨著Grab等東南亞大廠在全球範圍內研發中心的搭建，以及過去幾年在電商、本地生活、出行、支付金融等諸多領域的拓展，由於戰略步子邁得太大而造成的人員冗餘，裁員幾乎是一種必然。

此外，人才的分散和臃腫，勢必也會帶來管理和執行效率上的牽絆。由於Grab吸收了多個國家的科技人才，在文化融入和溝通上都會存在障礙。有被裁員工甚至吐槽，Grab內部也開始內卷，一些中層管理者也在此次裁員之列。

今年一季度Grab業績會中也披露，過去兩個季度，其核心部門和公司職能部門的整體員工人數環比下降。管理層仍然專注於提高整個組織的成本效益，以進一步降低區域企業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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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刻的隱憂，是這家網際網路公司的「基因」。

表面上，這是一家從東南亞成長起來、極具活力的平台企業。

「Grab是東南亞的『超級應用』，服務很好，一般不會有送錯，不接單這些情況。」

這是一位消費者在使用Grab後的評價。實際上，Grab在東南亞消費者的觀感里普遍還不錯。

「一到印尼，滿大街都是戴著綠頭盔的摩托車。無論是載客摩托還是打車，都免不了看見綠色的外套和綠頭盔。」一位出差東南亞的商務人士說。他一下飛機就看到了Grab的載客指示牌—— 一個大大的「pickup point」標識，顏色是一種頗顯正規的，讓人安心的草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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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Gojek，感覺Grab在不同國家間切換更順暢一點—— 更適合在東南亞頻繁商務往來或者出差的人群，這部分人也較為對價格不敏感。」這位商務人士稱。

儘管人們提起Grab首先就會想到打車業務，但除此之外，Grab還有三大板塊業務：以外賣為主的配送服務、金融支付，以及占比較小的廣告和企業業務。

這些業務的模式和成長，幾乎都完全復刻了10年前中國網際網路巨頭們的打法——從模式複製，到燒錢占市場，乃至他們背後的股東金主，都閃現著阿里、騰訊等中國網際網路巨頭和資本的身影。

借著中國網際網路巨頭們的「捷徑」，Grab在短短數年，就能在打車、外賣、支付等各條業務線站穩腳跟，並一度估值接近400億美元——用戶是Grab數倍的滴滴，同一時間的估值也才600多億美元。

實際上，跟國內網際網路平台有相似的模式，讓不少涉足東南亞的出海人對Grab有一種熟悉的便利感的同時，Grab也有著同國內大多數網際網路平台公司相似的「通病」。

要知道，如果時間回到5年前，那時候Grab尚處於燒錢換用戶時期，甚至填寫一個促銷碼，就可以免費打車十幾二十次，幾乎全東南亞的城市居民都在「薅羊毛」。

而去年到今年，有不少新加坡、馬來的用戶表示，「Grab打車越來越貴了」。也有用戶表示「比原來更難打到車」。為了增加收入，彌補前期獲取用戶、吸納司機時燒錢打法遺留的弊端，Grab試圖採取很多手段來增收。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削減補貼和增加費用兩個維度。

根據《聯合早報》的消息，Grab平台費（platform fee）已於今年5月5日上調。此前Grab給用戶發郵件表示，之後平台向乘客徵收的費用，將從三角錢（0.3新幣）上調到七角錢（0.7新幣），包括JustGrab、GrabHitch和Standard Taxi都會受影響。這筆上漲的平台費，摺合成人民幣相當於每單多收取2元。

同時該媒體也提到，Grab等東南亞打車軟體的總體活躍司機卻在減少：

該平台每月的活躍司機從疫前的6.9萬名，減至去年第四季的大約5.5萬名。司機人數減少，乘客除了要支付更高的車資，等候時間也更長，尤其是在晚間。

這無疑也會給Grab等打車軟體帶來壓力。

活躍司機的減少也源於當地的職業文化特質：「新加坡相對還好，**東南亞其他地區員工確實就職偏『自由』**。」出海東南亞多年，對當地招聘感到頭疼的一位出海人說。**「今天還上班呢，明天就不來了，越是薪資水平低的行業越是如此。」**

這種「打零工」式的高流動性人員，多半出現在Grab的註冊騎手和司機端，而非辦公室正式員工。這就讓東南亞的網際網路服務處於一種不穩定狀態，自然在用戶體驗上會大打折扣。

另一層面的壓力，來源於同類軟體的競爭。東南亞網際網路大廠競爭，繞不開三大巨頭：Grab、GoTo和Sea，而他們也都集中押注在了網約車和外賣配送領域。

在打車領域，同樣以摩托打車起家的東南亞軟體Gojek，是Grab在東南亞諸國的強勁競爭對手。2021年4月之後，東南亞網約車巨頭Gojek和電商平台Tokopedia合併為新公司「GoTo」，更是成為了集網約車、外賣、物流、電商、支付為一體的東南亞本地生活巨頭。

在外賣配送領域，在過去三年線下餐飲的空白期，Grab、Gojek，乃至Foodpanda等外賣配送平台快速增長並競爭激烈，並在不同國家瓜分市場。以Grab相對較弱的越南市場為例，Sea（冬海集團）旗下原外賣平台Now變身「ShopeeFood」，在市場占比和Grab外賣軟體上幾乎平分秋色。

東南亞的7個特大城市群市場，幾乎已經被這三大巨頭瓜分殆盡。燒錢式的用戶獲取與「內卷」式的巨頭競爭之下，難以盈利也成為困擾東南亞大廠的持續性難題。再加上東南亞本身市場狹小和人口的局限性，幾大巨頭的用戶增長速度也在肉眼可見地放緩。

分散的市場，和殘酷的競爭，讓這些「Copy China」的網際網路平台遭遇了成長的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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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Grab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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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東南亞相對貧乏的網際網路應用、廣闊的年輕人市場，造就了中國網際網路企業出海東南亞的熱潮。 

甚至流傳著一種說法：從中國到東南亞，有種時光倒流的錯覺。 

中國網際網路企業的成功故事，也鼓舞和吸引著隔海相望的東南亞網際網路企業。於是在網際網路紅利時期，這些企業都呈現出一種飛奔姿態。然而，當紅利消退，網際網路企業進入成長的陣痛，就會發現一些過去適用的法則慢慢失靈。比如在東南亞，由於市場的分散，當市場開拓進入後期，成本也將大幅提升；而由於東南亞貧富差距較大，中產階級群體較小，難以持續支撐網際網路消費的升級，最終也將導致燒錢占領的市場，沒有形成足夠的粘性。 

此外，由於東南亞低收入人群的職業習慣過於「自由」，面對「今天還上班，明天就不來了」的情況，網際網路服務也難以保證，因此也會讓平台服務大打折扣。 

因此，文化上的差異造就行為上的差異，行為上的差異就會導致結果上的差異。 

不過，考慮到過去三年東南亞移動網際網路習慣的養成，外賣、打車頻率都在提升，Grab的市場份額也水漲船高。基於東南亞網際網路滲透率低的考慮，整個市場仍有上漲的空間。雖然此次經歷較大的調整裁員，但從整體市場趨勢來看，Grab作為東南亞巨頭依然未來可期，只是前路依然漫漫。

（文章原載於微信公眾號霞光社，作者 | 郭照川，編輯 | 計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