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很富有，但新加坡的藝術很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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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2-03
Source: 獅城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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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剛結束的新加坡國際藝術博覽會Art SG地點設立在了新加坡最具標誌性的濱海灣金沙會展中心，這也許是新加坡第一次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接待了如此多的藝術界人士，可以說顯露了新加坡讓藝術在本地加速生長的一些決心。與Art SG同期舉辦的還有為期10天的新加坡藝術周Singapore Art Week（以下簡稱SAW），雖然時間相近，也經常放在一起宣傳，但SAW和Art SG的主辦團隊並不是一個。

Art SG是由已經在亞太地區有多個藝術博覽會創辦經驗的The Art Assembly主辦，Art Basel的母公司MCH集團也在其中持有15%股權，在全球疫情宣告結束這個特殊的時間點選擇新加坡舉辦一場國際性藝術博覽會無疑透露出了某些市場信號；SAW則更多的是由新加坡政府牽頭的藝理會National Arts Council組織起來的項目，從2013年開始迄今已經舉辦了十一屆。如果再算上與SAW往往同時進行的S.E.A. Focus——深耕東南亞本土藝術的小型博覽會，今年是第5屆——這三大盛事共將近200場活動打開了新加坡本地藝術生態的入口，讓我們得以短時間內迅速一覽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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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 SG主視覺*

**說說落幕的Art SG和SAW**

從參展畫廊數量和規模上看，首屆ART SG毫不遜色於首爾Frieze和香港Art Basel，一共吸引了來自30多個國家的164家畫廊參加，可以說是新加坡乃至亞太地區規模最大的藝術博覽會。其中來自中國的畫廊（含香港）有22家，占比13.4%，相比歷屆國際藝博會，明顯中國畫廊們對參與ART SG的興趣算比較高的。

對來自中國的畫廊從業者、藝術愛好者和藏家來說，Art SG大概是疫情這幾年來第一次徹底不需要隔離的國際藝術之旅，也有許多東南亞和歐洲藏家提前多日來到新加坡，在藝博會開幕前的各種畫廊小規模聚會上，大家都對這場博覽會滿懷期待。然而，Art SG首日VIP Day沒有呈現出想像中如年夜集市般爆滿的狀態，可以說遠不及ART 021和西岸開幕當天的人流量，大多數藏家平靜地躊躇觀看著，偶有上前詢問心儀的作品信息；而到了藝博會第二天公眾開放日，理論上應該有更多人流量的時候卻人數寥寥，各個畫廊閒到可以互相串門，甚至直到第三天還有一些畫廊沒「開張」。在做足了宣傳功夫的情況下，這其實不太樂觀。我和一些畫廊朋友們猜測也許是時間點選在了工作日，而本地藝術愛好者和藏家們並不會為了「藝博會」放下工作。好在到了藝博會最後兩天趕上了周末，Art SG終於迎來了一波還不錯的本地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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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 SG藝博會現場*

**Art SG表現怎麼樣？** 

對於一場國際藝博會而言，賣得好不好自然是衡量其是否成功的關鍵指標，也是藝術從業者們最受關心的一個問題。我隨機採訪了十幾位華人畫廊主和畫廊銷售人員，發現不同畫廊的境況差異還是很大的。但總體而言，Art SG的銷售只能說勉強達到預期，並未出現如之前媒體預測的那樣作為疫情後整個亞太地區規模最大的藝博會，讓各個畫廊和藏家都滿意而歸。

究其原因，我們總結下來主要有三點：

首先是主要消費力十分依賴畫廊的自有藏家。這意味著通過藝博會帶來的新藏家和本地藏家占比較低，這使得參加Art SG對畫廊不能產生明顯的經濟回報，因為無論是否參加Art SG都不影響自有藏家的收藏行為。新加坡本地不太有藝術品收藏的風氣，這裡的藏家不僅數量稀少，口味也相對保守，收藏多為裝飾目的，所以同樣是藝博會，相對冷清的Art SG和火爆的Affordable Art Fair（冉起當代）的銷售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不僅與新加坡本地的藝術生態有關，也和新加坡的美育狀況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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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 SG PLATFORM（平台）展區*

其次是藝博會對參展畫廊本身的審核不算很嚴格，部分區域的整體規劃不太合理，導致有些可能更適合S.E.A. Focus的作品出現在了Art SG。這使得現場很難塑造起FOMO的氛圍，有不少知名藝術家的代表作和一些極有潛力的作品在VIP Day過去之後竟然還可以買得到，這在之前的（即便是有疫情時）ART 021和西岸藝博會上是難以想像的。Art SG一共安排了兩層展廳，這兩個展廳的畫廊展位布局也對畫廊銷售產生了影響。相對年輕和作品單價較低的畫廊都被安排在了一樓，而規模較大的藍籌畫廊基本都在B2，這導致一些資深藏家看一眼地圖後就略過一樓直奔B2，而購買預算有限的藏家則基本不會考慮位於一層但作品售價卻高於一層均價的畫廊，這讓位於一樓的老牌畫廊很吃虧，顯然藝博會的動線設計在這點上的考慮並不周到。

最後是8%的消費稅。在ART SG舉辦前，一直有一種聲音，說新加坡將會和香港一較高低成為下一個亞洲當代藝術中心。我想現在應該已經不會有人再這麼說了，在新加坡的藝博會完成交易要付8%的消費稅，而香港則是進出都免稅。無論對畫廊還是藏家而言，都是多了8%的成本，總得有人承擔這個成本。既然如此，那為什麼非要在新加坡完成這筆交易呢？儘管除了香港以外全世界的藝博會都有消費稅的存在，8%也不算是裡面比例最高的，但是這勢必會阻止中國畫廊和一部分東亞藏家在新加坡完成交易，所以新加坡如果沒有更大的優勢，短時間內一定無法取代香港成為新的亞洲藝術中心。

於是在這三重因素之下，首屆Art SG戰績平庸也不算太出乎意料。

另一個不吐不快的點是Art SG的vip programme糟糕的活動安排，竟然有一半多都安排在了早上11點之前，同一時段甚至最多有3場距離非常遠的活動，且幾乎每晚都有不同畫廊和機構組織的夜間party，就算是時間管理大師也很難盡數參與。還有不少活動則必須郵件RSVP才能參加，但其實顯示預約已滿的活動當天直接去也都沒什麼問題，相比弗里茲團隊在藝博會開始前一個月就郵件單獨聯繫vip們藝博會期間的活動安排（一般在下午）和酒店餐廳方面的協助，Art SG整個管理顯得十分混亂。在這種高密度活動的節奏下，後面幾天果然陸續有朋友體力不支然後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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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W期間新加坡美術館的臨時展區* 

再來說說同期的新加坡藝術周（SAW），其實SAW有很多活動和Art SG的vip programme是重合的，這可能也是導致vip programme比較混亂的原因之一。除了大大小小的本地畫廊與藝術機構，SAW的重點場館是幾個公立美術館，比如新加坡美術館Singapore Art Museum（簡稱SAM），新加坡國家美術館National Gallery Singapore和新加坡藝術科學博物館Art&amp;Science Museum，其中SAM是新加坡的第一家美術館，早在1996年成立。正是衝著SAM的名頭，我在SAW開幕第一天就衝去了丹戎巴葛分銷園Tanjong Pagar Distripark，這裡有著SAM的兩層臨時展廳。結果到了現場大失所望，我實在是很難相信SAM的策展和收藏質量可以如此之低，就像你很難想像為什麼策展人決定這兩張畫要放在一起一樣。當然這不全是工作人員的鍋，過於受限的館藏、作品和經費才是問題所在。也許這是第一個策展人在導覽時吐槽經費嚴重不足沒錢收作品也沒錢布展的國家級美術館。看到這裡，我想大家大約就明白了文章標題的意思，因為就是字面意思。

**新加坡本地的當代藝術話題**

造成這個局面的原因當然十分複雜，它不僅與新加坡的藝術政策與審查制度息息相關，也與新加坡所處的地緣政治和多民族聚集產生的文化差異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我們可以試著從本地比較常見的當代藝術議題和形式來理解一下新加坡的處境。 

如果只是籠統地查資料，新加坡的當代藝術往往被形容為「在很大程度上受到本地獨特的文化融合以及其作為全球貿易和商業中心的影響」，但若在Art SG上細心觀察，其實不難看出這樣一個大型藝術盛會裡出現的新加坡籍本地藝術家的作品並不多，即便是大多數本地畫廊，也更多選擇了呈現東南亞其他地區的藝術家作品，比如印尼、泰國、越南等。這是個很有意思的現象，為什麼在Art SG這樣的國際性藝博會上，本地畫廊不多呈現本地藝術家的作品呢？我們可以從SAW找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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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Focus展覽現場*

SAW和STPI主辦的S.E.A. Focus這類專注於東南亞地區藝術的展會上倒是出現不少本地藝術家的身影，如果同期去了這兩個展會，會發現新加坡本地藝術家的作品相對來說保守得多，無論是思考深度、視覺呈現還是媒介把控，似乎都差了點意思，除了幾乎看不到對社會議題比較尖銳的討論以外，也很少涉及身份政治（也許會涉及一定程度的身份探索，但都是在極為安全的範圍內）、種族、階級困境、宗教等當代藝術中比較常見的討論，大家好像不約而同地選擇了一些更為「安全」的表達方向，比如環境與氣候、個人情感、人際關係探索，再加上一點文化遺產等等，而視覺呈現的偏好也很明顯，高飽和的畫面加入復古、懷舊的基調，和模糊不清的地緣背景，讓人很難判斷這個藝術家的成長環境是在新加坡，換句話說，這說明本地藝術家的作品其實缺乏某種在地性，這也許是高度現代化的城市國家潛移默化的影響；甚至在和本地藝術家閒聊時，我發現他們中有不少人很依賴較為原生的情緒性創作，這進一步加強了我逛S.E.A. Focus的時候那種看藝術院校畢業展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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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W Projects丹尼爾·克諾爾個展現場*

所以當我看到一系列國際水準的展覽時感到眼前一亮，無論是較為成熟的塔耶巴-貝古姆-利比個展（泰戈爾畫廊），麥拉蒂·蘇若道默行為藝術回顧展（香格納），楊泳梁近作（Sullivan+strumpf畫廊）還是比較年輕的雅科波-帕金個展（39+Art Space）和丹尼爾·克諾爾架上雕塑（JW Projects），都與新加坡整體的其他展覽拉開了較大的距離，而這些展覽放在北京、上海可能都不會有這麼大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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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戈爾畫廊展出的塔耶巴-貝古姆-利比個展現場* 

當然，這並不是在說新加坡本地藝術家就沒有能力去探討更為尖銳和深刻的問題，事實上位於吉門營房的Yeo Workshop同期就貢獻了一個非常棒的本地年輕藝術家Sarah Choo Jing的新媒體作品展，單是願意做數字藝術這種並不好賣的作品展覽的畫廊在新加坡就已經非常罕見了，她的作品以窺視癖的角度暗示當代城市社會中人的孤獨，通過重新解讀過去的娛樂世界為逃避現實的人們所提供的幻想來探索想像與現實的對立；Cuturi畫廊在Art SG展出的Israfil Ridhwan的作品也將藝術家本人在新加坡這種多民族混居的成長環境下被隱秘的身份政治所裹挾的關係與情緒融入作品創作，這都是我期待中新加坡藝術家應有的創作水準。要知道新加坡是一個多民族城市國家，國民們日常面臨著在多元文化背景下尋找自己的身份和情感認同，這裡極小的國土面積和周邊極複雜的地緣政治環境，可供藝術家探討的話題絕不僅僅是氣候變化和風土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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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SG上備受關注的新加坡青年藝術家Israfil Ridhwan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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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h Choo Jing，Dancing Without Touching, 5 Channel Video Installation, 2023*

所以這樣的當代藝術主題並不是新加坡藝術家的主動選擇，顯然這裡存在著一個更加普遍性的問題：在缺乏一級市場渠道、公共基金的支持下，如果新加坡藝術家還想當「職業藝術家」，他們不得不退一步選擇更為安全的策略。和中國處境相似，新加坡的二級藝術市場發達但一級還很不成熟，但比中國更慘的是新加坡的藝術市場總量比中國小得多。再加上國民在文化上對藝術的普遍認知比較初級，這直接影響了本地藏家的審美偏好和大眾對藝術消費的態度。想捋清這為什麼是一種被動選擇，我們就不得不談論新加坡的藝術家面臨的生存困境。

**藝術家和畫廊的生存困境** 前文已經提到了新加坡藝術市場很小這個問題，這不僅意味著本地藝術家們難以在國際上獲得關注，也意味著大部分藝術家很難通過畫廊銷售作品這條路過上正常的生活。於是藝術家的生存將不得不依賴第二職業或申請新加坡本就不多的藝術基金，這些基金大多是公立項目，不是政府背景就是學校背景，於是申請和獲得這些基金就成了另一個挑戰，藝術家們需要為申請資金提供許多文件，同時面臨對作品內容的審查，並且競爭非常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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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國家美術館© Darren Soh*

這裡摘錄一段新加坡國家藝術理事會National Arts Council(以下簡稱NAC)對於所支持項目的標準： 

*「……藝術必須為新加坡人帶來活力和激情，使人們團結起來，並反映出新加坡在全球社會中的地位。*

*我們已經確定了以下三個戰略重點：*

*激勵我們的人民--新加坡人有能力創造、展示和欣賞優秀的藝術。*

*連接我們的社區 - 不同的社區聚集在一起，享受和支持藝術。*

*在全球範圍內定位新加坡 - 藝術和文化的標誌和作品得到國內外觀眾和評論家的讚賞……」* 

看了這些標準，我想大家也都能明白什麼樣的藝術項目更容易獲得NAC的資金支持。NAC的收藏資金額度不固定，它是根據年度預算和政府的投資計劃來決定的。根據我在SAM的觀展經歷、館藏以及和策展人的交流，至少過去幾年的額度都低得可憐，SAM連收一件價格並不昂貴的東南亞藝術家的作品都沒預算。

*🌟註：今年1月5號有個新聞報道了新加坡美術館將獲得一項新設立的基金資助美術館能在未來三年內收購東南亞藝術家的作品，這筆資金每年將多達2.5萬美元。美術館缺錢並不是我瞎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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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SS ED at Art SG* 

除此以外，還有創作空間的問題。新加坡非常小且高度城市化，房價不僅昂貴且空間極為有限。這個房價不是單純考慮市場價和居住環境，新加坡的組屋（HDB）制度顯然比香港、上海好得多，幾乎可以保證新加坡公民人人有房住。問題出在便宜的組屋並不適合藝術家當作工作室。組屋的空間基本都很小，大畫作的進出會十分困難，藝術家們如果選擇組屋做工作室，將不得不壓縮創作的體量，這直接影響了藝術家的作品收入（只依賴小體量作品的銷售很難支撐一個全職藝術家的生活）。政府是全部組屋的真正房東，對組屋的管理細節要求非常之多，包括但不限於嚴格的噪音和煙霧守則、不允許在屋內養寵物（尤其是貓）、不允許塗漆刷牆等讓很多藝術家感到抓耳撓腮的規定。而公寓和工廠廠房租金和售價都很高，且每年漲幅驚人，國家藝術理事會支持的藝術之家項目又永遠有幾十名藝術家在排隊，希望渺茫，所以一個初出茅廬的藝術家如果沒有家底不啃老恐怕是無緣獨立工作室了。

而成熟藝術家就沒有這些問題了嗎？並不是，即使生活已經有了保障併購買了自己的公寓，做創作依然很難，只做架上作品還好，涉及到一些大型雕塑或裝置則必須出國做，新加坡不僅缺乏做大型雕塑的工具和材料，對起重機等器械的使用也有很大限制。反觀印尼、美國、中國，當地藝術家可以在城郊以較低成本擁有很大的空間，甚至有自己的雕塑花園，這都讓新加坡藝術家十分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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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guard Gallery at Art SG* 

展覽空間也同樣面臨類似的問題，除了被政府集中規劃為藝術區的丹戎巴葛分銷園以及吉門營房之外，其他地區出現的畫廊體量一般都極小，首當其衝的原因就是很難找到合適的空間，過於偏遠則無人問津，哪怕擁有眾多高質量畫廊和展覽的吉門營房其實都是門可羅雀；而市中心的租金又太貴了，對畫廊而言是筆很大的投入。作品存儲空間也很匱乏，一些藝術家在採訪中甚至提到他們為美術館委託創作的很多大型裝置不得不在展出結束之後直接拆毀，因為美術館也沒有空間存放，導致後續想要做回顧展都很困難。

於是這裡的畫廊也因地制宜地開發出了一些在別的國家不太常見的經營模式，會所制畫廊與餐廳畫廊。會所制畫廊的經營方式類似於畫廊與私人會所的混合態，畫廊收入除了作品銷售以外還有一部分來自於會員費和其他活動的舉辦；餐廳畫廊則更好理解，在藝術季到來之時，畫廊常與高級料理店達成合作，以餐廳為展廳，為藝術家或藝術項目做展覽。所以當你搜索展覽發現谷歌定位在餐廳時不要驚訝。這種做法在某種程度上倒是兼顧了好空間與低成本，同時還能為餐廳多帶來點目標用戶，甚至開拓出一種基於食物的藝術形式，一石多鳥把資源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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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會所制畫廊MAVEN* 令人詬病的還有這裡的美術館制度。新加坡的美術館並不成體系，不僅缺乏私人美術館，也沒有建立適宜的收藏體系。美術館機構和藝術品都屬於國家遺產委員會，美術館自己並不擁有藝術品，只是有展出的權力。政府控制收藏預算，所以有很多需要遵守的規則，再加上等待批准過程中的層層手續，通常一筆預算的審批以年為單位。同時這筆資金規模也不足以定期為美術館疊代更為優質的館藏。而大型的私人美術館在新加坡是缺席的，目前僅有一家規模較小的The Private Museum有志於為大眾展示成體系的當代藝術收藏，但其正式場館也尚未開張，現在僅在私宅進行小規模的作品展出。不過這是一個很好的信號，也許The Private Museum可以為新加坡開啟一個新的私人美術館潮流，以彌補公立美術館在收藏方面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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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在4月與眾人見面的The Private Museum* 

然後還有我們都很熟悉的審查。新加坡是已開發國家之中對於表達自由審查最嚴厲的國家，沒有之一。除了言論和新聞以外，有關性、政治、種族與宗教的敏感內容都存在廣泛的審查，藝術作品當然也不例外。新加坡設有一個專門的藝術審查委員會，還有一個伴隨了無數的懲罰性措施和警告的《公共娛樂和集會法案》(Public Entertainment and Meeting Act)，這個法案允許政府和警察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搜查場地和無限期拘留人員，並禁止公共集會和娛樂活動。於是新加坡的藝術家們要對法案「內容評估」的標準了如指掌才能確保遵守權威的分類準則。這種「公共利益」完全交由當權者來裁決的法案，不僅是對藝術家的不信任，也是對 觀眾的不信任，於是新加坡的嚴刑峻法始終是高懸在新加坡藝術家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最後是更深層次的文化土壤問題。新加坡從來都不是一個應許之地或是理想國範本，小國寡民卻又是個貿易樞紐，對於一個現代國家而言更像一種詛咒，甚至去批判新加坡實用到功利主義的種種制度都是一種殘忍。夾在大國博弈之間，地緣政治絕不像其表面那樣平和，資源匱乏到連淡水都不能自給自足，同時土地人力成本高昂，為了生存和發展，新加坡必須榨乾每一個人的潛力——精英政治、全民服役、功利主義、教育分流……國家自身沒什麼選擇，所以國民也沒什麼選擇。文化和藝術並不是現階段新加坡可以讓國民們大膽追求擁抱的東西，這使得新加坡整體美育質量不高，哪怕是富裕家庭大多也沒有購買「藝術品」的習慣，再加上納稅人們的審美趣味直接會對國家藝術理事會的收藏與項目扶持產生影響，這則進一步加深了當代藝術家們的生存困境。結果就是很多優秀的新加坡藝術家選擇在歐美發展自己的藝術事業，而不是留在本國。 

**為什麼我們應該警惕新加坡的當代藝術生產現狀？**

顯然，新加坡是富有的。因為安全、經濟自由、語言便利，相比上海、香港、東京、首爾，新加坡有更大的優勢可以吸納整個亞洲的資金。所以Art SG藝博會的出現理所應當——甚至按照新加坡的經濟實力，早就應該有這種規模的藝博會了，畢竟香港Art Basel可是10年前就有了。直到我來新加坡住了一段時間，去了解這個國家的歷史和文化，我才看到了一個真實的新加坡藝術生態。

高度數字化的國民大數據，提前多年進行周密細緻的政策籌劃，這給了新加坡人民舒適安全的生活環境，但單一的價值觀與安逸之下殘酷的社會現實卻也逐步蠶食了留給藝術自由生長的空間。在新加坡長大的藝術家很難不在真正追逐藝術的過程中感到幻滅，一位新媒體藝術家在採訪中提到：「這裡的生存道路如此狹窄，人與人之間又如此疏離……」在科技的加速介入之下，新加坡卻在逐步成為一個思想的囚籠，而我們是如此容易落入同樣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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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K booth at Art SG* 

我並沒有在指責新加坡的這些政策和制度，而是提出一點思考，在這樣的種種因緣之下，藝術，尤其是當代藝術，對新加坡意味著什麼，新加坡距離名符其實的藝術中心還有「多遠「。與香港比起來，限制新加坡藝術發展的絕不僅僅是多出來那8%的消費稅。說了這麼多，本質上還是「錢」的問題。但恰恰也是錢的問題，讓「富有」的新加坡也很棘手。對於藝術這樣需要資本積累較長時間才能自由生髮的市場，想要改變現狀，幾乎只能依賴政府的政策傾斜和資金投入。但對於新加坡這種低容錯率的國家，投資在文化藝術產業實在是「性價比不高」，甚至可能還會給國家穩定帶來點副作用，畢竟藝術並不總是展現「美」，偉大的作品也很少是簡單而善意的。所以我對本地藝術市場的發展很悲觀，這裡正在發生的事形成了一種負反饋的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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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SEED at Art SG* 「亞洲富起來的時間還是太短了。」數字化合物的主編郭成這樣評價曾在很長一段時間處在殖民地的亞洲。對於藝術生態而已，發展時間始終是一個比較重要的衡量標準，所以還是得給點希望，我覺得Art SG最後兩天的戰況為它不那麼圓滿的結束扳回了一局，至少還有一些畫廊出海做出了不錯的成績，主辦方也名利雙收，可以期待明年Art SG給參展商和藏家以及觀眾們更好的體驗。我相信Art SG對於新加坡的藝術一定是一個好的開始，如果持續每年做這樣一場盛事，慢慢改進整個新加坡對當代藝術的接受度和國民美育狀態，10年後再來看新加坡的藝術生態，也許可以破局。 

*圖片致謝撰稿人、Art SG及各畫廊‍‍*



*撰稿/王蓮儀*

*審校/王蓮儀*

*視覺設計/姜偉陽、曹可藝*

*排版/韓紫嫣* *首屆Art SG參展華人畫廊名單* *（按畫廊首字母順序）* 

Alisan Fine Arts 藝倡畫廊 

BANK‍‍

Capsule Shanghai 膠囊上海

Don Gallery 東畫廊

Galerie du monde 世界畫廊

Gallery Vacancy 

Hive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Art 蜂巢當代藝術中心 

INK Studio 墨齋

Kwai Fung Hin 季豐軒 

LINSEED‍‍‍‍‍‍‍‍

MadeIn Gallery 沒頂畫廊 

Make Room 創造社

Matthew Liu Fine Arts 德玉堂畫廊 

Pearl Lam Galleries 藝術門畫廊 

Over The Influence

ShanghART Gallery 香格納畫廊 

Spurs Gallery 馬刺畫廊

Tabula Rasa Gallery

Tang Contemporary Art 當代唐人藝術中心

Vanguard Gallery

WOAW Gallery

39+ Art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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