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金馬侖菜農之子，意外接手手套工廠，如今成新加坡億萬富翁，連司機也不知其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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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4-23
Source: 獅城新聞

他是金馬侖菜農之子，意外接手手套工廠，如今成新加坡億萬富翁，連司機也不知其住址

![他是金馬侖菜農之子，意外接手手套工廠，如今成新加坡億萬富翁，連司機也不知其住址](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20/17204433.avif?1682172007)





黃德順

談到大馬手套天王，一般離不開頂級手套執行主席丹斯里林偉才博士、賀特佳執行主席關錦安、高產柅品工業董事經理丹斯里林寬城，甚至是不在「南洋富豪榜」內的速柏瑪總裁拿督斯里鄭金升。

實際上，大馬還有一個隱形的手套天王，多年來一直低調而安逸的躲開了掃描手套業的雷達。

他就是新加坡上市公司立合斯頓控股（Riverstone Holdings）的掌舵人黃德順，一位金馬侖菜農之子，曾當過短暫的中文報章記者，1988年離職後投身手套業，憑著大學所念的化學專業知識，最後赤手空拳從打工一族化身為工廠老闆。

經多年來刻苦耐勞的打拚，黃德順晉身為鮮為人知的手套天王之一，2018年更擠進了《南洋富豪榜》，以13億令吉的身家，空降第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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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馬起家的立合斯頓，雖在新加坡上市，卻是名副其實的大馬手套公司，廠房分設在雪蘭莪武吉布侖東、霹靂太平，甚至是泰國、中國。

**自創無粉配方領先業績**

黃德順從1988年開始和手套業結下不解之緣。

當時結束短暫的記者生涯後，他在雪蘭莪士拉央運作的一家外資手套工廠擔任經理，不久後洋人東主有意落葉歸根返回美國，建議他接手，就在這種無心插柳的狀況下，柳成蔭！

手套是膠製品，粘性極強，生產尾段必有一個環節是讓工人撒放粉末，分解每個手套，以便裝盒。而這位馬來亞大學的（榮譽）理科學士發揮專業，研發出無粉配方，從烘爐倒卸出來的手套全無粘性，直接上盒，大幅減少耗時耗人的工序。

1995年，立合斯頓科技有限公司成了全馬首家生產丁晴膠手套的領頭羊，那套無粉技術用在乳膠和丁晴膠一鳴驚人，在整整前4年的運作中讓立合斯頓占儘先機，打穩強勁基礎，進而逐漸成長、羽翼日豐，不斷購廠擴張生產線，直到2006年，一飛沖天到新加坡上市。

去年，該公司在太平的第五期擴充計劃大功告成，年產量達90億隻手套，放眼在今年底前增加14億隻，提高總產量至104億隻。

不久前，該公司斥資1820萬令吉，分別在拉律、馬登縣購買了3塊毗鄰工業地，總面積達14.6公頃，以便興建新廠，增加生產線；大計一旦完成，想必又更上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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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合斯頓曾三奪《南洋商報》早年主辦的「金牛獎」，低調的黃德順把榮耀全讓了給戰友。2005年，黃鐵軍從時任房政部長黃家定手中領獎（左）；2006年，李偉強從時任財政部副部長陳廣才手中領過十強的獎項（右）。

**獨排眾議 上市獅城**

本地其餘舉足輕重的手套公司都在吉隆坡掛牌，立合斯頓為何「獨排眾議」，選在新加坡上市？這是黃德順當初逢人必須解答的問題。

事出必有因，搬得出台面的，就是想把資金的籌集範圍，擴大到泰國、中國、新加坡等地方。也有位分析員認為，立合斯頓是重視新加坡國際化的地位。

有另一說法，相當符合黃德順恰與其他手套大亨相反的低調作風。兩年前，有項分析報告如此評析，「本地及海外投資者對於立合斯頓缺乏業務及管理層的了解，使估值與同行相比有顯著差異，處於較低水平。相比之下，立合斯頓當時本益比還低於10倍，而同業者都處於20倍以上水平。」

「不僅如此，大數股東都歸屬管理層，導致股票流量不大。由於公司每年固定派發股息，願意脫售的人也不多。以上因素導致公司往往落在機構和散戶投資者的視線之外。」

業務在一班手足無私的拼搏下，連年蒸蒸日上，分紅分利，派息不斷，但卻不必應酬，不必曝光，不必常常接受分析員探訪，黃德順樂在其中，繼續享受低調。

**連司機也不知住址**

本地掛牌的手套生產公司，有哪位不認識它們大老闆的，但卻有多少人知道立合斯頓的老闆？不必內疚，有些大商家長袖善舞，公司、社團，乃至慈善活動，都占了報章不少版位，黃德順只是一個異數。

這位異數不愛應酬，作息規律，早起早睡，上班下班，運動看書，年復一年，日復一日，變化極微。

朋友笑稱，他的低調近乎變態。何出此言？因為他既不想受人干擾，也不愛干擾下屬作息，甚至連司機也不懂他真正的住址。

他每天上下班，都是自行駕車往返武吉布侖冬大本營；需要去外埠巡廠，就從大本營出發，回也是先直奔大本營，然後自己駕車回家。最誇張是，有時出國公幹之後需要直接回家，司機從機場把他載到住家附近時，他會吩咐停車，然後自己步行回家。

對於平凡而低調的生活，他向摯友笑稱：「有時古板到連自己也覺得很乏味。」

**注重家人安危**

在金馬侖菜園長大的黃德順一向刻苦耐勞，如果卸下西裝長袖衣，穿上T恤短褲，再加上一頂笠帽，像極回歸本位——菜農。

他天性喜歡運動，個子不高，卻愛打籃球，羽毛球技術也不賴；在一次籃球賽中受傷導致脊椎錯節，時而喊痛，隨著年歲增長，不敢再在球場上騁馳，可是運動細胞不甘寂寞轉換跑道，迷上了馬拉松，成了一口氣可跑50公里也不喊累的長氣袋。

他自嘲命苦，卻慶幸享有自由，不想像其他富豪般，出入須有保鏢護衛，失去自由；而在這自由的空隙中，對自身出入卻又那麼謹慎，原因不在自己，而是跟所有有錢人一樣，家人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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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罰分明 與下屬共同進退**

管理這麼大間公司，手下當然無弱將，幾位當初跟他一同打天下的戰友，也著實分享到豐碩果實。

不過，這是一間有賞有罰的公司，不是慈善機構，曾經有個銷售經理因為處理外國的合作事宜不力，令公司瞬間虧損數百萬令吉，這個經理付出了極大的代價，賠了約40萬佣金，等於白做兩年。

身為公司掌舵人，黃德順承擔的損失，只會是更高的數以百萬計，他坦蕩蕩：「沒法子，那個經理必須負起責任，不然犯了如此重大錯誤而毫無後果，很難服眾；當然，我也責無旁貸，所以承擔的財務後果更嚴重。」

重點是，經一事、長一智，那個經理早已搞定賠償，繼續為公司賣命，但卻比以前更謹慎，直到今天。

**致富之路 由儉由勤也由天**

常人說：小富由儉，中富由勤，大富由天。

黃德順的超級富豪地位，由儉由勤也由天。

說到勤儉，「英雄所見略同」的老闆級人馬，多半希望員工有此「美德」，然而打工一族可能會恨到牙痒痒。

很多大公司高管，都愛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來說服老闆為本身添購設備，例如電腦、手機、公司車等。

黃德順也有這樣的高管；有一次，有位高管要求更換駕了5年的公司車，不果。

老闆的理由一、他自己的轎車駕了9年沒換，性能良好，找不到更換的理由；理由二、幾年前曾遇嚴重意外，做了最壞打算，若有安全問題，寧換車，但技工功夫到家，車子大修後，駕了兩年，一切安好，用到現在，其他人無大礙的公司車，找不到換車的理由；理由三、高層若頻換新車，看在下面數以千計、收入只超過最低薪金標準的草根員工眼裡，感受如何？

結果，高管今天還是駕著原有的公司車。

**身家只是數字**

坐擁13億令吉身家，一般人幾世幾代都用不完，但在黃德順眼中，這些數字都是假象，尤其對做大生意的商家來說，只要方向出了一些差錯，一切可在瞬間蒸發，留也留不住。

更重要的是，超級身家所背負的，是一個企業的延續，超過3000位員工的飯碗，無以形容的沉重責任。

公司規模再龐大，他股份逾半，價值超過10億，但卻不能隨意買賣；即使要賣，礙於這一行競爭高度激烈，也不容易找到買家。

最有保障的，反而是自己的公積金。他告訴還在念著大專的孩子，其財富資產可能會化為烏有，或許亦可資傳子孫，但公積金里按月繳納而成的積蓄，想都別想，因為那是他養老的老本。

黃德順有個交情匪淺的朋友這麼形容：「這位大亨絕對是廣東人所說的『面懵心精』的經典人物。他常愛自嘲，譬如說投資什麼都不賺錢，買什麼股跌什麼股，投資產業也沒賺。

「但是客觀來看，他才是最成功的投資者，大半生精神就耗在打理唯一的生意：手套業，精心而專心，心無旁鶩。」

大賺而永不大誇，這不是大智若愚是什麼？對此評價，黃德順的反應是：我是傻人有傻福！

**後記：**

**低調的性情中人**

這不算是一篇正式的專訪。我毌寧把它當作是對幾十年老友的側寫，以及綜合最近一次茶敘的印象記。

黃德順30多年前是我一起採訪的同事，一起打球的夥伴，一起出遊的哥兒。

每每回首話談年，他專訪時任貿工部長丹斯里拉菲達前，對著鏡子梳了又梳，直至箭豬髮型梳得「貼貼服服」的趣事；羽毛球場上領先14比7都贏不到我的遺憾，總是我們樂開懷的趣事。

當年離開《中國報》後，這位化學系大專生在手套工廠當化學經理，終可學以致用，如魚得水。那些日子，我常去其工廠探班，年少玩興大起，陪他一起攪拌一大桶的化學藥品，不亦樂乎，後來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就是他日後領先市場的無粉技術配方。黃昏下班後，他則用小貨車當起教車師傅，助我準備考車。

接下來的日子，看著其事業風生水起，豬籠入水，為他開心；直至一天，我在報館接到他一通叫人心碎的電話，愣在那邊，眼淚全不受控，電話那頭的當事人反而語態冷靜，不久後，他陪太太暫離傷心地到澳洲長住，同時也升學進修，考了個碩士學位。

那段期間，他只能隔洋遙控，但創業夥伴李偉強、胞弟黃鐵軍及其團隊沒令人失望，公司繼續穩健成長，待他正式回歸之後，業務更是如虎添翼，直至新加坡上市。如今那兩位當年並肩作戰，一起白手興家的年輕小伙子，也早已躋身千萬、億萬的層次了。

黃德順無疑是超低調的手套天王，外人總說他沉默寡言。

他2月間捎來一則簡訊：「在墨爾本機場，和兒子說再見後流了一堆眼淚，真不好受。兒女不在身邊，還得慢慢適應。」

骨子裡，絕對是性情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