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遠在新加坡情系中國，華僑作家發動全家寄四批醫療物資回國

URL: https://www.shicheng.news/zh-hant/v/q8aAR
Published: 2020-02-10
Source: 獅城新聞

![遠在新加坡情系中國，華僑作家發動全家寄四批醫療物資回國](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624/16244440.avif?1589857855)





農曆庚子鼠年註定不平凡，突如其來的疫情，讓原本輕鬆祥和的節日變得緊張起來。這是一場看不見敵人的戰爭。

山川異域，風月同天。除夕夜，一位七十歲作家遠在新加坡，卻情系中國、焦慮萬分。「看各地醫療隊伍奔向武漢，壯懷激烈。我在遠方，憂傷難歇。候迴音，莫使報效無門空悲切！」她希望通過中國駐新加坡大使館捐贈物資支援武漢，除夕夜半、輾轉反側，在等待回復時，有感而發。

她叫蓉子。不是日本人，自稱「芙蓉的蓉，老子、孟子、君子的子，完全正宗的中國名。」

通過多國採購、全家上陣，蓉子自費籌集到四批醫療防疫用品，支援江蘇、浙江、廣東、湖南等省的醫院，其中包括口罩、防護服、護目鏡、防護帽等。期間腳傷復發、日夜奔波，也堅持不下火線。元宵節本是家人團聚、其樂融融的日子，她仍在採購醫療物資的路上奔波，下午三時，一碗簡單的面下肚，匆匆解決午飯後，趕忙又投入貨單和報關文件的整理之中。

**親自搬物資腳傷復發**

時間倒回2003年非典時期，「我們在上海生活如常，外邊卻如臨大敵，為了不給各方添亂，我父喪未歸。」現在她一邊不停給人鼓勵，轉身看到疫情信息卻總忍不住哭，「我本淚乾，為這疫情，淚水不斷。」

今年1月23日開始，蓉子得知一線醫療人員急缺口罩、護目鏡等醫療物資，毅然出動家人踏上尋求物資之路。物資來源不局限於新加坡，還有馬來西亞、越南等地，多國採購甚至親自搬運物品。一次在商場獨自採購，搬200多個護目鏡裝車時，扭傷了腳，舊傷未好，又添新傷，「但什麼比心傷更痛？」

![遠在新加坡情系中國，華僑作家發動全家寄四批醫療物資回國](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624/16244441.avif?1589857855)





「捐錢容易捐物難。在這個混亂時刻找物資、送物資好比唐僧取經，歷經九九八十一難，過程繁瑣曲折多變，」輕傷不下火線，她全家總動員。「得虧家裡有兩位醫生，熟悉醫用品，長媳擅溝通，頭腦清晰、反應敏捷，便負責聯繫物流。長子負責出款出力，開車接送，一候數小時」。而此前兒子兒媳到蘇州的診所上班時，也通過託運帶進一批口罩等用品。

就這樣，2月3日第一批149箱醫療物資送出；2月4日又送出第二批物資，緊接著2月5日又寄出第三批物資。2月8日元宵節，下午兩點半，她欣喜萬分發來消息，「今天又找到600個護目鏡、8萬個防護帽，都給廣東僑心慈善基金會，他們去分發給各地的醫院！」下午三時，她剛吃上午飯，一碗簡單熱面。

**生於潮州定居新加坡旅居上海**

說起「蓉子」，也許很多人覺得陌生，但在新加坡，她是文壇、商界有影響力的大咖。她的小說《又是雨季》被新加坡教育部選為中學生讀本，散文《榴槤》入選新加坡中學教科書。因為身兼多職，她多個頭銜加身。她不僅是高產作家，出版專著三十多本，曾擔任新加坡作家協會副會長，同時也是蘇州工業園區新寧診所醫療集團的掌門人，還是廣東省僑心慈善基金會名譽主席、新加坡—江蘇省合作理事會理事……

生於廣東潮州的她，8歲隨養母下南洋，後定居新加坡，現在旅居上海，成為往返中國、新加坡兩地的候鳥，為兩地經濟、政治、文化牽橋搭線。

作為兩地擺渡人，中國和新加坡於她而言都意義非凡。一個例子可以說明。1月28日一早，她跑到新加坡一家零售店，本想搶購一批醫療物資寄往中國。誰料店內熱鬧如菜市，顧客排起長龍也在搶口罩，聽到有人說「新加坡的醫療物資緊缺，連醫生也不夠用」時，她嚇得手心冒汗、不敢再買，「手心手背都是肉。」

一貫愛國愛鄉的她，無論長江水災、汶川地震，抑或家鄉潮汕地區受災，支援名單中「蓉子」二字從未缺席。連續三十多年她不間斷支持鄉村建設，累計捐資800多萬元，支持廣東特別是潮汕的教育、文化事業。從1994年開始，先後出版的《中國情》、《芳草情》、《悠悠中國情》、《老潮州》、《上海七年》、《城心城意》和《今夜我想新加坡》等七本書，也大都以中國生活為內容。

悠悠中華，痛癢攸關。「世界每個角落,每天都上演悲喜劇,而我似乎已麻木。唯獨中國,她牽我心動我情……」蓉子在《悠悠中國情》中的這兩句話,是濃濃的中國情結最明白的表述。

**記者手記**

**「我愛父母，愛兄弟，能不愛這個國家嗎？」**

記者第一次給蓉子打電話約採訪已近晚上10時，通話間她說話有點喘，直言自己每天睡不多。一個多小時的採訪，古稀之年的她三次「落淚」。回復內容不多，幾個詞卻頻頻出現，其中「我好累」、」沒時間（沒空）」、「我很忙」，就總共出現八次，成為印象最深刻的高頻詞，深感她是在和生命、和疫情作鬥爭。

為什麼古稀之年，卻不捨得休息一下？「報恩」也許是蓉子的使命關鍵詞，也是她腳步時刻不停的最大初衷。

少小去國，漂泊不定，苦無所依。童年的苦難磨練出「不願輸」的意志，漂泊四方的經歷也造就她一番兒女心腸。8歲離家下海，祖母再三叮囑「顧家」；下海的日子過得窮兮兮，但堅持每兩個月寄僑批（海外華僑通過海內外民間機構匯寄至國內的匯款暨家書，是一種信、匯合一的特殊郵傳載體），那時養母會讓蓉子搖晃餅乾桶，為的是多裝點白砂糖寄出；長大後，自己也開始寄僑批，餅乾麵粉白糖……每到春節前，寄批是頭等大事。批未寄，心不安。

而今國家有難，她深感「匹夫匹婦有責，責無旁貸」。就像她在1983年出版的《初見·彩虹》中，動人心弦地描寫了與母親之間的深情。中國是父母生息之邦，蓉子說「我愛父母，愛兄弟，我能不愛中國這片土地，不愛這個國家嗎？」

**采寫：南都記者 楊麗雲**

**供圖：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