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很熱，募資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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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10-29
Source: 獅城新聞

![新加坡很熱，募資很難](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08/17085339.avif?1679360080)





「新加坡有800個家辦，能當LP的可能不到100個。」

**來源 |** 家辦新智點

**作者 |** foinsight

**出品 |** 投資人說（touzirenshuo）

今年的新加坡，格外熱鬧。

據Henley&amp;Partners預測，**今年預計有2800名億萬富翁從全球各地遷移至新加坡。**

同時，至少600家家族辦公室正等待新加坡金融管理局的審批，即將帶來超120億新加坡元資金。

於是乎，長時間經歷募資難陣痛的美元基金慕名而來，希望尋得一線希望。

然而，新加坡並非遍地黃金，熱鬧背後也有諸多挑戰。 

**01** **新加坡很熱，募資很難**

「目前新加坡800個家族辦公室中，真正有出資意願和出資能力的可能不到100個，」某美元基金IR總監Ryan對媒體稱，**「即使出資，速度也不快，金額也不高。**」

近年來，隨著橋水基金創始人達利歐、海底撈張勇夫婦、亞洲第二大富豪安巴尼等全球富豪蜂擁至新加坡，大量家族辦公室排隊落地新加坡，這座獅城站到了「熱錢C位」。

據報道，目前新加坡金融管理局至少有600個家族辦公室的申請者正等待審批，即將帶來的資金超過120億新幣。

2018年，新加坡家族辦公室數量僅50家，但截至今年第一季度，這一數字暴增至800家。

**於是乎，愈來越多的美元基金慕名而來，跟隨著富人的腳步湧入新加坡，以期尋求募資或爭取更多與LP面對面交流的機會。**

畢竟，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諸多歐美大型LP對國內美元基金處於觀望態度，美元基金亦陷入募資難的窘境。

對這些美元基金而言，新加坡或許能給其多帶來一絲希望。 一時之間，來往新加坡的人數激增。 而新加坡的各種行業峰會，也是一場接著一場。

譬如，今年7月，AVCJ私募股權與創業投資論壇在新加坡舉辦； 9月份，中國地區美元投資人齊聚新加坡參加Super Return Asia…… 正如不久前有朋友圈所言： 所認識的投資人/頭部企業家七成都在新加坡。

這也直接導致當地酒店價格直線飆升2-3倍，甚至很多酒店的價格被炒到了上萬元一晚。

然而，今年往返新加坡兩次、總共停留了3個多月時間的Ryan，在約見了眾多家族辦公室後，卻發現了一個現象： 儘管新加坡的家族辦公室已然成為了「當紅炸子雞」，但其出資能力如何，究竟能投給GP多少錢，其實是非常不透明的。

就新加坡某聯合家族辦公室CEO溫放觀察，過去兩年，許多家族辦公室做的投資，損失慘重。

**「家族辦公室不會再輕易地、漫無目的地出手，」溫放表示，「看投資標的時，也更為謹慎。」**

香港某單一家族辦公室投資負責人高茗也分別於今年7月和9月兩次往返新加坡，但只參加了一天與GP相關的會議。

「LP更希望占據主動性，不會再輕易、盲目地投錢給GP，而是希望掐掉中間環節做直投，或與其他家族辦公室聯合投資，共享優質項目的投資份額，」高茗稱。

「未來，國內美元基金的頭部效應將越來越明顯，腰部以下的美元基金將很難募到資，」Ryan告訴媒體。

**值得一提的是，在新加坡熱度持續不減，美元基金急切渴求募資的市場環境下，有些人抓住了GP募資急切的心理，嗅到了商機，於是打著家族辦公室的旗號，做起了FA生意。**

Ryan觀察到，這些幫GP有償募資的人中，有些是聯合家族辦公室，亦或是打著聯合家族辦公室之名，行著中介之實，以賺取介紹費與撮合費。 更有甚者，有些人原本是單一家族辦公室的員工，卻也靠著與其他家族辦公室私下交好的關係，拉起了「私活」，幫GP介紹其他家族辦公室的同時收取一筆不菲的介紹費。

「當下的新加坡募資市場，可謂亂象叢生，」Ryan感嘆道。 

**02** **熱度大於落地的速度**

「新加坡最近的熱鬧，形式大於實質，」活水資本創始人許樂家向媒體表示，「畢竟錢還未真正到位。」

的確，當前，新加坡的熱度可謂達到了沸點，**其熱度遠大於資金沉澱和落地的速度。**

畢竟，當前湧入到新加坡的富人，想要設立家族辦公室，需較長時間的審批時間和一定的資金體量要求。

更何況，今年4月11日，新加坡金管局頒布的新政，還進一步提高了新加坡家族辦公室的申請准入門檻：

**一方面，延長了等候申請時間，延長至8個月，而此前審理時間僅約為一半；** **另一方面，提高了資金門檻。**

13O（原13R）的資金門檻將正式調高至1000萬新幣（此前13O並無明確門檻，市場共識為500萬美金起），並且須在2年寬限期內將資產管理規模增至2000萬新幣。

另外，還要求把家族辦公室中至少10%或1000萬新幣（以兩者間較低者為準）的資金投資在新加坡本地市場，以及提高家族辦公室每年的業務開支、聘用本地投資專業人士等。

這意味著，當前新加坡的資金仍多為存量資金，而大量想要進入新加坡的富人的資金，仍未真正落地。

在溫放看來，未來超高凈值人士的資金能否真正落地新加坡，至少還需要2-3年的時間去沉澱和觀察。

原因在於：

**一方面，現如今全球金融市場正面臨著巨大的調整，再加上市場不穩定因素，全球一體化正處於一個分崩離析的過程；**

**另一方面，單一家族辦公室的持有人，最終將如何看待以新加坡為「橋頭堡」去進行全球布局，仍需一定的時間去觀察和驗證；**

此外，綜合考慮新加坡的區位因素、國內政策、疫情影響，新加坡政府的政策能否經受住以上問題的考驗，仍待觀察。 

**03** **熱鬧背後的挑戰**

「我擔心新加坡的家族辦公室過於高調了，」溫放嘆了口氣，「煙花散去之後，或許只剩人去樓空。」

在溫放看來，真正的超高凈值人士都非常低調，並且極為重視隱私。

如果新加坡的家族辦公室一直處於高調的狀態，很可能會起到反作用——一些超高凈值人士只會把新加坡當作中轉站，未來或將轉而選擇倫敦、瑞士等地落地家族辦公室。

畢竟，在當下，超高凈值人士想要長期投資並居住於新加坡，仍面臨著諸多問題尚待解決。

**首先是安全問題。**

新加坡的面積僅為728.6平方公里，要遠遠小於香港的1113.8平方公里，同時米麵糧油天然氣等嚴重依賴於進口。

在某媒體人看來，新加坡是一個四戰之地，無險可守，和平時期還好，可以靠著在大國博弈的縫隙里左右逢源，腳踏幾隻船。

但「由於新加坡地處要塞，在戰爭年代乃『兵家必爭之地』，」高凈值人士王航稱。

「從地緣政治角度來講，新加坡是很危險的，很難起到屏障保護作用，」國內某單一家族辦公室從業者海洋認為。

的確，**新加坡是一個「淺碟子市場」，無法承受巨大的衝擊，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會對其產生巨大的影響。**

**第二是稅務問題。**

儘管近年來，新加坡通過進一步擴大稅收優惠、改革移民制度等政策在積極推動家族辦公室行業的發展，並吸引了眾多超級富豪聚集，但當下卻面臨著近14年來最嚴重的通貨膨脹。

事實上，新加坡政府早前已提高最富裕1%人士的稅率，並增加不同征費，以獲得更多資金來繼續抗通脹之戰。

**今年以來，新加坡政府持續釋放出了將對富裕人群徵收更多稅費的信號。**

譬如，提出將調高調高個稅稅率、房產稅、豪華車附加註冊費等，這意味著，未來，富裕人群將面臨多重增稅的打擊。

在王航眼中，「新加坡的政策一直較為模糊，總給人一種『摸著石頭過河』的感覺，經常需要去猜。」

**第三是成本問題。**

前幾年便選擇在香港設立家族辦公室的王航，在談及落地新加坡的成本時，連連擺手。

**「在新加坡設立一個家族辦公室，即使每年什麼都不做，也需要花費大約1000萬元人民幣的成本，」**王航表示。

而對於已經在香港設立了單一家族辦公室的超高凈值人士而言，更是沒有必要再額外花費更高的成本在新加坡設立一個家族辦公室。

「畢竟，香港有著更成熟的資本市場和金融市場，法律制度更為健全，頂尖金融人才聚集，在香港做風險隔離和全球資產配置也更方便、更快捷。」高茗稱，「新加坡人才的國際化程度差了許多，又貴又難用。」

據媒體了解，與高茗、王航相熟且交好的家辦，如今也多數沒有將位於香港的家族辦公室轉移到新加坡的打算。

**第四是家庭問題。**

超高凈值人士在考慮是否在新加坡設立家族辦公室時，會重點考慮當地的生活教育環境，是否適合下一代。

「許多人並不喜歡新加坡的生活和教育環境，」高茗稱，「新加坡的生活成本較高，有些人也不喜歡其教育理念，而國際學校又非常嚴格。」

**第五是企業發展問題。**

對於國內上市公司的企業家而言，在考慮是否在新加坡設立家族辦公室時，更看中東南亞的商業環境和市場環境，是否有利於自身企業的產業鏈延伸到東南亞做布局。

然而，東南亞市場小而散，有些國家甚至還存在著嚴重的保護主義，並不適合做產業鏈延伸布局。

**第六是投資問題。**

對於超高凈值人士而言，在考慮投資時，更注重當地是否有好項目值得投資，是否能沉澱自身資產，同時獲得長期回報率或長期現金流。

**「在新加坡可以做生意，投資不行，」高茗稱，「東南亞市場太小了，天花板很低。」**

不過，在海洋看來，對資金體量較大的超高凈值人士而言，在新加坡設立家族辦公室並不是件壞事，相當於多了一個分散的渠道。

「**關鍵是看高凈值人士的資產體量是多少。**如果只有幾個億美金，分散的意義不大；但如果有10-20億美金甚至更多的資產體量，分散起來更有意義。」海洋對媒體表示。 

**04** **新加坡，並非遍地黃金**

**「東南亞絕不是下一個中國，『時光機理論』也並不適用於東南亞市場，」**幾年前便一直深耕東南亞市場投資的許樂家向媒體表示。

如今，創投市場掀起了一股東南亞投資熱潮，越來越多的國內VC基金盯上了這片市場，認為「時光機理論」能夠被複製到東南亞這片新興熱土。

所謂的「時光機理論」，是由著名投資人孫正義提出的一種商業模式，指的是充分利用不同國家和行業之間發展的不平衡，在發達市場獲取經驗之後，再去開發相對於落後的市場，就仿佛坐上了時光機，能穿越過去和未來。

過去二十年，中國PC網際網路及移動網際網路的飛速發展，催生了諸多知名網際網路公司。

如今，中國出海的創業者和投資人，紛紛瞄準了東南亞市場，認為這裡會重演中國過去二十年發生的故事，誕生下一個東南亞的阿里巴巴、騰訊、位元組。

**然而，想要立足於新加坡掘金東南亞，並非一件易事，這裡也並非遍地是黃金。**

在海洋看來，這其中「大國模型」的商業模式，無法真正複製到「小國模型」。

**「大國模型」**指的是，譬如中國、美國等國家，人口眾多，市場規模巨大，一個企業的商業模式，如果在一個省份驗證成功之後，便可快速複製到全國；

**「小國模型」**則是指，東南亞有著十個獨立的小國家，大多數國家人口數量不超過一個億，整個市場非常分散。

這意味著，一個企業的商業模式，如果在東南亞某個國家驗證成功之後，再複製到其他國家，就會變成了「跨國企業」。

然而，而東南亞市場目前嚴重缺乏具有跨國經營能力的企業家和創業者，因此「時光機理論」並不適用於東南亞市場。

更何況，現如今，東南亞市場的創業項目，價格和估值早已被炒得過高，出現了「泡沫」現象。

**「東南亞市場規模小，商業模式寡，當資金大量湧進來之後，許多創業項目的價格就被炒得非常高。」**

海洋稱，「一些虧損比較嚴重的創業企業，估值仍然在10億美元左右。」

高茗認為，東南亞市場小而散，有些國家的保護主義嚴重，甚至有著極強的「地頭蛇」。

東南亞作為一個進口型地區，大部分材料依賴於中國出口，如果國內沒有企業，去投資相關產業鏈的公司，成本會非常高。

**「更何況，東南亞的資本市場發展尚不成熟，未來許多項目的退出仍是一大問題。」**高茗表示。

媒體認為，未來或許有一批家辦回流，也會有一批家辦經新加坡中轉至歐美等其他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