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四任總理都是華人,黃循財祖籍海南,李家父子祖籍廣東

2025/08/22   •   5435閱
新加坡的總理,幾乎都是華人,這背後隱藏著一段跨越幾代人的漂泊故事。從黃循財到李光耀、李顯龍,他們都以「下南洋」為家鄉,背負著祖輩的期望與鄉愁。這不僅僅是權力更替,更是華人精神的傳承與堅韌,一碗熱騰騰的叻沙,總能聽見家鄉的聲音。

只要你走在新加坡的大街上,喝一碗熱辣辣的叻沙,都能聽見四周飄著普通話、福建話、廣東話。可你信不信,這麼個彈丸小島,從建國到今天,總理一個接一個輪,竟全是華人。誰說漂泊遠鄉的孩子難有出頭天?可背井離鄉這事,甜里還是有幾分苦。

都說黃循財這個名字一看就知道,隔著幾代人,海南老家那口氣還沒散。黃家祖上是從文昌趕海去了馬來西亞,趕在半夜熟睡時分悄悄搭上輪船。那會兒,南洋風雨不測,人都是打著主意奔個「有出息的將來」,結果日子越過越遠,黃家的根也漸漸插進了陌生的土地。

黃老先生就像上世紀那些典型的南遷華人,行李箱裡裝著方言和家譜。吃飯照舊得有米飯,孩子的名字,一個字都得對上宗族輩分。家裡排行到了「循」——你看,這規矩沒丟;又在名字里塞了個「財」字,大概是期盼著這異國他鄉的日子,能發財、能站穩。

那年頭的新加坡,還歸馬來西亞。有時候我在想,每隔幾十年,總有這樣的人家。爺爺扛著口音和希望異地謀生,父親努力混出名堂,到了孫輩,嘿,坐上了總理寶座。但笑到最後的,未必最早啟程;倒常常是最能隱忍、耐住寂寞的那一個。

說起黃循財的太太呂子蕊,照片上一看,是那種你在超市公園都能碰見的鄰家大姐,總帶點忙裡偷閒的清爽。發不盤得花枝招展,日常都是束個低馬尾,簡單得跟她喜歡的那點家常便飯似的,可偏偏,落落大方,站在國家大事的背後,低調得讓人想給她點個贊。

但新加坡的總理,哪只是自己一路熬過來的。本地圈裡總開玩笑,說這其實是個「家族輪流坐莊」的局——你看,第一、三任總理,李光耀和李顯龍,父子倆。李家原籍梅州大埔,說不準祖宅的灶台如今都沒人煮飯了,可當年李父就是這樣,行李都沒捂熱,就落了腳根。

李光耀,大家都叫新加坡國父。可你想想,那時他身邊一定常有熱心親戚叮嚀,要記得「勿忘本」。可現實哪有那麼多祖國召喚、民族大義,大多時候,是趕著柴米油鹽,賭命開拓新天地。李家落地生根,李光耀站穩腳跟,再帶出個李顯龍,父子倆,一脈相承,倒像是「新加坡製造」的華人勵志劇。

中間還夾著吳作棟。老吳的老家,在福建永春湖洋鎮。他父親也是那撥「過番」南下的華僑,悶頭苦幹,攢錢蓋屋,還想著哪天能回家鄉掃墓。可想想那麼多年,回去的不多。最後,是「南洋的土」,埋下了他們一家的故事。

這樣的家族念想,很多時候,就是深夜被叫醒、被潮濕海風拂臉的那一刻,體會最深。漂泊的孩子、落地的孫輩,骨子裡一半來自遠方,一半來自新天地。四任總理就這麼輪著走,在國旗下揮揮手,其實背面都是同一副「出遠門」的底色。

新加坡每次換總理,「全是華人」這事還真讓老一輩沾沾自喜。可話說回來,誰不清楚,這一切光鮮背後的汗水和自省。精英光環、名流圈子,不過都是熬過頭頂晚燈的夜。就比如,小時候隨口一句方言,父母一邊嗔怪,一邊又拿手絹偷偷抹淚,說自己真是沒法回國守墳——那種說不出的愧疚,其實不只留在新加坡人的枕頭邊。

你看,這四個人——李光耀、吳作棟、李顯龍、黃循財——他們都站上了同樣的講台,講話的口音或許在變,骨子裡的堅韌和隱忍卻像燒不開的老湯,一直保留著點回甘。家鄉的月亮再圓,也夠不著,只好在熱帶的雨中踩出自己的路。

朋友聚會偶爾會岔開話題,說這些執政者的夫人都沉得住氣、不愛張揚,是不是新加坡的媳婦特別能吃苦?其實也未必,華人傳統的那股「家裡事聽長輩的、外面事讓男人去拼」的思路,多少代人都洗不幹凈。但有時想想,哪一家不是揉著委屈忍著夢想?「漂洋過海為誰忙?」這一問,大概一直會留在熱帶夜晚的悶雷里。

所以,新加坡名義上是個多元種族國家,現實卻是一代一代華人子孫撐起了半邊天。也許有一天,總理不再是華人,老百姓也不是太在意。可只要早上還能摸到一碗湯米粉,沒人會故意遺忘那段「下南洋」的舊帳。

漂泊的路好走嗎?不盡然。可就像一句老話——「根在哪裡,心在哪裡?」也許他們自己都說不清。這座城市隨時準備好新故事,有人悄悄離開,也有人在某個夜晚,輕聲喊一聲:「家」,仿佛天地之間,也就那麼點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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