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資深部長揭秘：新加坡為何必須保留GRC制度？種族潛流依然存在，不能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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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10-27
Source: 獅城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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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CNA 對前資深部長 S Jayakumar 採訪的三篇系列文章之首。Jayakumar 最近出版了《創建三項獨特的新加坡法律：內部故事》（Creating Three Unique Singapore Laws: An Inside Story）一書，書中詳細記錄了通過憲法修正案建立民選總統制、集選區（GRC）制度以及非選區議員（NCMP）制度的經過。

新加坡：前資深部長 S Jayakumar 表示，近期網絡上針對印度社區的惡意攻擊表明，儘管新加坡在過去幾十年取得了進步，但「種族潛流」依然存在。正因如此，像集選區（GRC）制度這樣保障少數群體代表權的機制仍然不可或缺。

他表示：「只有當我們能自信地說，種族、語言和宗教不再是我們需要擔心的問題時，（GRC 制度）才不再適用。」

他在接受 CNA 獨家採訪時指出，在尼泊爾-西藏災難以及新加坡航空（SIA）投資印度航空之後，網絡上的評論顯示，種族依然是一個敏感話題，且容易被利用。

這次採訪在舊議會大廈（現為 The Arts House）進行，這裡曾是法律辯論和通過的地方。

「在政府和社會層面，我們在促進不同群體、不同社區之間增強理解與和諧方面取得了巨大進步。」

「我經歷過種族暴動，在擔任內政部長 10 年期間，我必須處理由種族、語言和宗教引起的問題。我想提醒大家要更加現實，」他說道。

他提到在上次大選中，黃循財總理在競選期間不得不就利用種族議題發表強硬聲明。

最近，黃循財、資深部長李顯龍和資深部長 K Shanmugam 在尼泊爾-西藏災難和新航投資事件後，共同譴責了「部分新加坡人針對印度社區發表的極其卑劣且惡毒的種族詆毀」。

## GRC 制度的替代方案



在採訪中，Jayakumar 教授還講述了 GRC 制度是如何起源於建國總理李光耀在 1982 年提出的「雙人選區」方案的。

根據該方案，兩個選區將配對，由兩名國會議員共同競選，其中一人必須來自少數群體。這一方案遭到了包括時任環境部長 Ahmad Mattar 在內的部分內閣成員的強烈反對。

「我不贊成這個想法。如果可能，我們應該避免它。作為一名馬來人，我不希望參加任何我的勝利是被保證的選舉——不是因為我是一個『強力』候選人，而是因為我有一個所謂的『強力』雙胞胎兄弟可以依靠，」Mattar 博士在寫給吳作棟先生的信中這樣寫道，當時吳作棟受李光耀要求在徵詢他的意見。

隨後，Jayakumar 教授提出了提名少數群體議員的方案。「我們可以授權總統，每當馬來人或少數群體成員人數不足時，提名議員以補足一定人數，」他說道。

李光耀拒絕了這個想法，認為這更加有損尊嚴，因為被提名者根本沒有經過人民的選舉。

時任總檢察長 Tan Boon Teik 建議為馬來候選人設立保留選區，但 Jayakumar 教授表示，這同樣「令人反感，且少數群體社區無法接受」。

「所以你看，當時提出了好幾種替代方案，」Jayakumar 教授說。

突破口出現在後來成為新加坡第二任總理的吳作棟提出，將 GRC 制度擴大到涵蓋馬來人以外的其他少數群體。這解決了 Ahmad Mattar 博士的顧慮。

GRC 方案最終於 1988 年 5 月在議會通過，並在同年後來的大選中引入。在總共 81 個席位中，13 個 GRC 占據了 39 個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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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留總統選舉



同樣地，Jayakumar 教授表示，在憲法委員會正式提出之前，他就支持保留總統選舉的想法。

2016 年 11 月通過的民選總統制修訂案包括一項機制：如果某個群體連續五個任期沒有代表，則為該群體保留一次選舉。

「如果半個世紀或更長時間沒有馬來人或少數群體擔任國家最高職務，這對新加坡是好事還是壞事？如果你認為這無關緊要，那麼你就不需要採取任何行動，」Jayakumar 教授說。

當被問及保留選舉是否意味著某些少數群體候選人在公開競爭中無法獲勝時，Jayakumar 教授指出，該方案最初出現時也面臨類似的批評。

「但我們必須現實，」Jayakumar 教授說。「在總統選舉中，整個新加坡在某種意義上被視為一個選區。所有新加坡人都投票給一名候選人，這與大選中每個選區競選不同候選人的動態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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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認，被他稱為「傑出人物」的總統 Tharman Shanmugaratnam 是在公開競爭中當選的。Tharman 同樣是前資深部長，在 2023 年的總統選舉三方角逐中以 70.4% 的得票率獲勝。

「你能絕對確定在接下來的 30、40、50 年裡，還會有一位少數群體候選人當選嗎？那麼，建立一個確保這種情況發生的機制是否審慎？」Jayakumar 教授反問道，並強調保留選舉是一種預防措施，僅在情況需要時才適用。

雖然他希望這類話題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淡化，但 Jayakumar 教授認為新加坡應保持謹慎。

「我們取得了巨大進步。但與此同時，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存在這些可能不時被某些人利用的種族潛流。因此，設立一些機制會更好，」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