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柔長堤東面的古老小河「支那河」 跟甘蜜出口王國和港主制度有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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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3-08
Source: 獅城新聞

**支那河的命名與周遭的環境變遷，可見自開埠初期創建陳厝港以來，支那河畔已成為華人先民的落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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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那河出口處為柔佛海峽，距離新柔長堤約700米。

劉培芳去年10月15日在《四方八面》發表《一條河的名字》，文中提到長堤東面有條「支那河」，從海軍部公園流經兀蘭濱海公園，於柔佛海峽出口。

來往新柔長堤數十年，從沒留意過支那河。「新關卡」未落成前，長堤上吸引眼球的是西面瀕海搭建的浮腳樓，細長木板橋貫穿多戶人家，年輕的媽媽圍著紗籠，跟小孩泡在水中嬉戲，人與大自然融為一體。

長堤東面高聳的馬西嶺點式組屋，跟西面簡樸的馬來風光形成強烈的對照。

**消失的甘榜羅弄花蒂瑪** 

位於長堤西面，稱為甘榜羅弄花蒂瑪（Lorong Fatimah）的水鄉，消失的年份並不久遠。上世紀80年代末拆除時，傍海而居的村民搬遷到附近的組屋。有些老人家對生活一輩子的地方依依不捨，當局特別通融三個月，讓他們沉澱心情。日後新的關卡大廈坐落在甘榜原址上。

跟此「馬來漁村」邂逅的時候，各家各戶門前都有艘小舢板，隨著波浪搖晃起伏。嚴格說起來，馬來漁村存在新馬自由通行的年代，木船一物二用，捕魚之餘亦充作渡海小舟。使用藍色護照過長堤的時候，村民已經擺脫漁民歲月，像華人的孩子一樣，到學校、工廠、辦公樓工作，閒來無事才划著小艇，捕條鮮魚為餐桌加料。

甘榜羅弄花蒂瑪全盛時期有400多居民，由於受到新馬合併與分家的牽連，同屋檐下的父母子女，莫名其妙地分別擁有不同的國籍，正好印證新馬民間密切的關係。

老居民對從實里達島移居到柔佛南岸的實里達人記憶深刻。傳統弄迎舞（ronggeng）是甘榜節慶必備的項目，這些世代在船上生活的海人，看到甘榜燈火輝煌，馬上帶齊銅鑼手鼓等樂器，跨海前來助興。印度攤販消息靈通，騎腳踏車運來一箱箱的衣物、紗籠、毛巾和日用品，跟華人演街戲的熱鬧場面何其相似。

**支那河畔的華人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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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上）從地圖看支那河1828年的地圖上沒有支那河。（左下）1850年代地圖出現支那河與港區等。（右）1873年的地圖描繪河流位置、港區和主要道路等。

谷歌導航下，終於跟咫尺天涯的支那河會晤。綠意盎然的小河距離長堤700多米，出海口只約10米寬，難怪在長堤上眺望時會錯過。古今地圖所提供的線索，可讓我們還原小河的百變浮生：

一、1828年第二任駐紮官哥羅福發表的Franklin and Jackson圖：這是英國人製作的第一幅新加坡地圖，標誌著島上的主要河流，不過圖上沒有支那河。

二、1850年代新加坡地圖（Map of the Island of Singapore and Its Dependencies）：這幅地圖出現支那河（S China）、陳厝港、劉厝港、巫許港和爛土港等字眼。

三、1873年新加坡地圖：圖上清楚描繪河流的位置，甘蜜港區和主要道路。長堤旁的馬西嶺組屋坐落在昔日陳厝港原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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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上）1911年的地圖港區都消失，標誌甘蜜出口終結。（左下）1924年的測量圖在陳厝港原址出現漢口和晉江兩新地名。（右上）1945年的地圖上漢口依舊在，晉江則消失。（右下）1969年的街道圖顯示支那河上游有個「甘榜雙溪支那」。

四、1911年新加坡地圖：這些港區都消失了，標誌著甘蜜出口王國的終結。

五、1924年測量圖（Federated Malay States Surveys Number 7）：陳厝港原址出現漢口（Han Kow Estate）和晉江（Chin Klang Estate）兩個新地名。

六、1945年的地圖：漢口依舊在，晉江則消失了。

七、1969年新加坡街道圖：第115圖顯示支那河上游有個「甘榜雙溪支那」（Kg Sungei China）。根據老街坊反饋，甘榜的居民主要是華人和少數馬來人。新加坡獨立前，他們甚至每天早晨騎著腳踏車到新山買菜，順便吃早餐。

八、2020年公園局地圖：公園局在兀蘭濱海公園設置的地圖，將這條小河命名為Sungei Cine。以Cine取代China，因為支那這個中性詞，在二戰之後被普遍認為是日本軍國主義者侮辱華人的詞彙。

**支那河畔的歷史沿革** 

通過支那河的命名與周遭的環境變遷，可見自開埠初期創建陳厝港以來，支那河畔已成為華人先民的落腳處。早年先民擇地而居，河流、水源是首要條件。至於二戰後出現的甘榜雙溪支那，命名跟古老的小河關係密切。

昔日鄉村遍布全島，地處兀蘭16英里的甘榜雙溪支那只是個寂寂無聞的芸芸眾村之一。翻閱多份中英文報章，只在1973年初的報道出現該村落的蹤跡。當時淫雨霏霏，200多居民被疏散到高地，兒童不識愁滋味，興高采烈地戲水取樂。不久後，這裡成為馬西嶺組屋區。

順道一提，支那河畔陳厝港的港主是陳開順。19世紀中葉，天猛公伊布拉欣借鑑本地的甘蜜與胡椒經濟效益，在柔佛推行港主制度。陳開順獲得地不老河（Sungai Teberau）的港契，率領潮州弟兄渡海開闢另一個陳厝港。他們一行人接著將新山打造成行政區，恭請天猛公遷都，從此奠定義興公司在柔佛的至尊地位。目前友諾士一帶的普照禪寺所保管的70多座反清義士神主牌，「候明義士」陳開順（號貞國）乃其中之一，因此不排除他為了避難才逃到南洋的。

支那河名稱起源於兩個世紀前華人先民沿河墾荒，竟然延伸至長堤對岸的發展，兩岸的生命脈絡細水流長。

圖/文：李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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