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工智慧與國際安全研究動態第7期 「智慧國家」願景及優勢整合路徑：新加坡人工智慧發展戰略 URL: https://www.shicheng.news/zh-hant/v/vqZwG Published: 2023-07-05 Source: 獅城新聞 ![人工智慧與國際安全研究動態第7期 「智慧國家」願景及優勢整合路徑：新加坡人工智慧發展戰略](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25/17251944.avif?1688468442) 人工智慧與國際安全研究動態第7期 | 「智慧國家」願景及優勢整合路徑：新加坡人工智慧發展戰略 為推進人工智慧與國際安全領域的相關研究，清華大學戰略與安全研究中心（CISS）組織研究團隊定期跟蹤最新國際研究動態，重點關注人工智慧應用對國際安全帶來的風險挑戰，並針對人工智慧安全領域國際動態、智庫報告、學術論文等資料進行分析。本文是CISS推出的人工智慧與國際安全研究動態第7期，主要聚焦新加坡軍用人工智慧戰略、軍事應用、治理等領域的發展情況。 新加坡於2006年、2014年分別啟動「智慧國家2015計劃」與「智慧國家2025計劃」，致力於用數字信息科技改變新加坡。近年來，新加坡瞄準人工智慧在當今國際局勢中的戰略性地位，大力發展人工智慧以賦能智慧國家建設並發揮國際戰略優勢，在戰略、軍事、治理等方面展現了數字革命時代下新加坡的戰略文化特色。 一、新加坡人工智慧戰略：賦能智慧國家 **1、新加坡「智慧國家藍圖」** 2017年5月，新加坡啟動國家級項目《新加坡人工智慧》（AI Singapore，AISG），其發展目標定位為「智慧國」（Smart Nation）。該項目得到新加坡國家研究基金會（NRF）、智慧國家和數字政府辦公室（SNDGO）、經濟發展委員會（EDB）、信息通信媒體發展局（IMDA）等多方支持\[1\]，旨在用人工智慧創造社會與經濟效益、吸引人才、打造人工智慧生態，並讓新加坡在世界上具有戰略性地位。\[2\]該項目對人工智慧的基礎研究、治理、科技挑戰、應用創新、產品轉化以及人才培養做出部署，重點聚焦社會生產問題、加速商業化與人工智慧科學創新。該項目的設計框架突出了人才的核心地位，為其構建從基礎研究到商業化全產業鏈的人工智慧生態圈，而NRF更是計劃投資1.5億新加坡元吸引人工智慧人才。 2019年11月，新加坡出台為期11年的《國家人工智慧戰略》（下稱《戰略》），計劃在2030年成為人工智慧廣泛應用的智慧國家，實現經濟與產業轉型，並成為全球人工智慧部署與解決方案創新的領跑者。除了在AISG的基礎上進一步構建人工智慧生態外，《戰略》格外強調跨界合作，創新政府、企業和研究人員的螺旋式三方合作模式，通過產學研融合創新推動解決人工智慧技術普及面臨的瓶頸問題。 新加坡的人工智慧戰略部署與其國家特性相適應。新加坡在地理意義上雖為「小國」，但具有完善的制度與高效的政府執行力。人工智慧技術人才集約化，有助於新加坡打造人工智慧人才競爭的「非對稱優勢」。 **2、應用與治理融合打造「不對稱」優勢** 《戰略》對五大重點領域做了重點規劃，包括交通、市政、健康、教育與邊境管理。這些領域的智慧化將產生大量數據，新加坡相應成立大數據與人工智慧中心，以挖掘數據背後的知識價值，更加卓有成效地促進社會經濟發展轉型、建設智慧國家。\[3\]這些通用核心技術突破將為新加坡帶來高邊緣效益，比如近年來新加坡湧現大量國際級獨角獸企業，且大多與數字經濟、人工智慧新技術有關，使新加坡經濟蓬勃發展的同時，具有重要國際戰略意義，如區域性合作與重要情報數據獲取。 除了上述國家級戰略提到的重點領域外，特定領域也積極推進人工智慧的部署，包括金融\[4\]、交通\[5\]、生命健康\[6\]、政務\[7\]等。以金融行業的應用部署為代表，相關指南、原則相繼出台，不斷推進人工智慧的行業應用。人工智慧可解釋、可信度與數據安全問題是人工智慧戰略性推廣的瓶頸問題之一，受全球關注。新加坡針對不同行業、人工智慧不同產品形態，針對性定製的監管測試方案，人工智慧治理框架達到了國際領先水平。 **3、AI戰略背後的「區域小國」戰略文化** 在軍用人工智慧方面，新加坡鮮有相關政策文件，除了「第四軍種」的成立初現新加坡在軍用人工智慧的布局外，僅有少量新聞有關人工智慧在軍事中的應用。\[8\] 實際上，新加坡並非忽視軍事領域人工智慧應用，而是從總體國家安全角度多維著力，折射出其獨特的戰略文化。新加坡位於東南亞，多邊關係複雜，且歷來為大國競逐之地，這使得其具有區域主義、大國平衡與外交和威懾並重的國防戰略文化。\[9\]人工智慧在重點領域的發展，能夠在促進區域合作的同時，獲取具有戰略價值的數據，因此新加坡高度重視人工智慧安全治理。 新加坡被譽為「小國中的大國」，但小國也意味著戰略縱深、國家生存能力等方面受限。其軍隊的定位是「一支隨時做好戰鬥準備的強大軍隊，一旦威懾和外交鬥爭失敗,新加坡武裝部隊一定要能夠取得對侵略者的快速和決定性的勝利」，人工智慧的特點與該目標極為契合。\[10\]因此，新加坡重視人工智慧人才競爭，以期未來為尖端技術帶來變革積累人才優勢；而其在人工智慧應用與治理上的探索，使與之國情相適應的人工智慧治理框架走在世界前沿。這都為其部署符合國防戰略文化相適應的人工智慧軍隊打下了堅實基礎。 二、新加坡人工智慧軍事應用：集成智慧效能 **（一）人工智慧技術在各軍兵種的軍事應用** **1、陸戰和空戰領域** 新加坡陸軍和空軍部署了戰鬥指揮系統（Command and Control Information System，CCIS），這一系統主要運用了數據分析和人工智慧技術，通過推薦引擎的功能，根據空中和地面感應裝備所收集的信息，分析複雜的戰場態勢信息，通過決策支持系統提供最佳作戰方案，同時具備實時辨別突發威脅和掌握部隊資源使用情況的能力，有利於指揮官隨時調遣參與當前任務且可運用的軍隊資源優先應對突發威脅或重新完成資源分配，以完成相應任務，這使得軍隊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保持敏捷，快速抵禦攻擊。\[11\] **2、海戰領域** 新加坡海軍、海岸警衛隊、警察部隊、民防部隊等於2022年中開始使用新的人工智慧數據處理系統，識別新加坡沿岸可能造成威脅的船隻，確保海域安全。該系統連接新加坡海事保安機構（MARSEC agencies）資料庫，利用從航運業利益相關方處獲得的信息，提供自動化數據，實時偵察和標記行為異常船隻，由海事危機中心、國防科技局以及國防科技研究院合作系統分析相關數據，並將威脅評估結果與海事安保機構分享，制定相關應對措施。利用該系統完成的偵察、標記時間可縮短近10倍。\[12\] **3、情報戰領域** 新加坡近年正式成立「第四軍種」「數字和情報軍」（DIS），旨在應對數字領域的現代威脅，並利用該領域的新興技術。該軍種整合了新加坡武裝部隊現有的指揮、控制、通信、計算機和情報（C4I）和網絡能力。DIS的使命是在數字領域進行防禦並主導數字領域，保護新加坡免遭數字領域威脅，並使新加坡武裝部隊能夠作為一支網絡化和綜合性部隊運作，從而加強和維護新加坡主權安全。\[13\]新加坡國防部還將建立一個「數位技術作戰中心」（DOTC）和一個「卓越網絡空間靶場」（CCR），以促進新加坡武裝部隊在數字和網絡前沿領域的能力發展。 **（二）軍事智能技術特徵** **1、機器智能面向作戰需求不斷向集成智能轉型** 新加坡武裝部隊開發新一代信息安全系統，系統利用數位技術和數據驅動安全管理來更好地支持當今世界的安全要求。\[14\]企業安全信息系統（ESIS）利用整個新加坡武裝部隊的安全信息，並使用數據分析，及時標出安全問題區域，以預測和預防潛在事故。該系統具備士兵自行控制、加強意識形態管控、預防事故發生等效能。 **2、以軍事智能為試驗窗口不斷向軍民兩用轉型** 新加坡國防部和武裝部隊利用人工智慧和數據分析等技術，針對新加坡高濕、高熱的環境特徵，為進一步加強對軍人訓練和實戰情況的監控，新加坡武裝部隊2022年底建立「熱恢復力和性能中心」（HRPC）。\[15\]HRPC的研究以新加坡武裝部隊為實驗窗口，首期研究主要面向軍人展開。在後續的研究中，該中心取得的成果將向民眾層面推廣、延伸，主要應對新加坡高溫高濕的氣候環境對民眾日常生活和身體健康帶來的影響。 **3、人機互動智能發揮高效交互協同優勢** 新加坡陸軍和空軍部署的戰鬥指揮系統（CCIS）實現了人工智慧和航天偵察情報數據的系統融合。CCIS的主要介面是戰場電子地圖，當檢測到潛在敵人會發出警報，如果指揮官點擊檢測到的目標，該軟體將推薦可對其實施消滅性打擊的方式選項。該戰場電子地圖融合了來自多種情報和監視系統的數據信息，如Heron1無人機和Veloce15微型無人機。新加坡空軍將傳感器、射手和人工智慧結合在最先進的系統中，以更好地保衛新加坡領空。該人工智慧手段已應用于海島防空作戰體系（RSAF’s Island Air Defence，IAD system）。\[16\] **（三）加強盟友夥伴戰略協同** 美國是新加坡最重要的戰略夥伴之一，同時也是新加坡在人工智慧領域的主要合作夥伴。近年來，美新兩國從戰略和軍事應用雙重層面推進盟友夥伴人工智慧戰略協同，並在人工智慧領域達成系列合作，主要聚焦區域經濟、網絡安全和人道主義救援等方面。 2022年3月，美新兩國領導人峰會聯合申明中提及期待在PGI框架下宣布的新舉措包括開發可互操的人工智慧道德治理框架。美新在網絡安全方面保持著強大和不斷增長的夥伴關係，雙方尋求全球遵守聯合國關於網絡空間負責任國家行為的框架，並承諾深化在打擊網絡威脅、促進恢復力和保護關鍵基礎設施等問題上的合作，推進美國-新加坡網絡對話的建立，以鞏固跨機構聯繫，共同解決網絡安全問題。\[17\] 近年來，美國防部聯合人工智慧中心（JAIC）和新加坡國防科技局（DSTA）不斷開展技術交流，促進人工智慧領域的合作，尤其專注人工智慧在人道主義救援領域的應用。JAIC和 DSTA合作開發和促進AI功能的使用，以加強國防行動，並通過減少搜救時間，實現更智能和及時的資源配置決策來幫助挽救生命。\[18\]此外，新加坡國防部與美國國防部簽署網絡空間合作協議，旨在將兩國防務機構之間的網絡合作制度化。該協議有望改善信息共享、操作對操作和技術交流方面的合作，以及區域能力建設工作中的協作。美新兩國認為，雙方對指導網絡、人工智慧、大數據和其他新興領域國家和商業行為的框架需求變得更加迫切。\[19\] 三、開放式創新與多元協同：新加坡人工智慧治理 **（一）注重政企監管互動以平衡創新與風險** 隨著數字經濟蓬勃發展，如何創造可信賴的人工智慧生態系統使組織從技術創新中受益，並使消費者有信心採用和使用人工智慧成為關鍵。在關於人工智慧倫理和治理的全球討論中，新加坡的做法試圖在促進創新與保護消費者利益之間達成平衡。\[20\] 新加坡為確保以合乎道德的方式使用人工智慧開展了大量工作。為了應對人工智慧技術帶來的風險和挑戰，特別是其所帶來的倫理問題，新加坡於2018年首次成立人工智慧和數據道德諮詢委員會，提出了一個與人工智慧商業部署相關的問責制框架。 為使監管方案更具包容性，新加坡政府推動企業、學術機構、社會組織等共同參與制定人工智慧道德標準和治理框架。新加坡先後發布了系列示範框架與評估指南，試圖在創新與風險控制之間取得平衡。這些措施包括：通過改變內部治理結構來納入與人工智慧有關的價值觀念、風險管理以及責任承擔方式；幫助企業等識別風險，評估自身的風險承受能力，確定人工智慧決策模型；獲取更加多樣化、更具代表性的數據集，或者通過調整算法儘量減少偏差，使人工智慧更具包容性，降低使用人工智慧帶來的風險。 **（二）漸進式完善人工智慧治理框架** 在人工智慧監管層面，近年來，新加坡為加快數字經濟發展，在不斷推動社會數字化轉型的同時，也注意防範可能存在的安全風險，加強對人工智慧的監管。 新加坡在亞洲國家中率先向私營部門組織提供詳細且易於實踐的指導，以解決部署人工智慧所涉及的道德和治理問題。新加坡政府致力於讓企業、學術機構、社會組織等參與制定人工智慧道德標準和治理框架。該委員會旨在支持利益相關者的參與，共同開發一個值得信賴和充滿活力的人工智慧生態系統，並將新加坡定位為人工智慧的領先樞紐，\[21\]引領新的商業模式。 在幫助組織實現目標層面，該模型框架通過鼓勵組織負責任地使用技術來減輕AI部署中不同類型的風險，從而建立消費者信心，並使組織內部政策、結構和流程與數據管理和保護中基於問責制的相關實踐保持一致。2020年1月，PDPC發布了第二版模型框架，提出了人工智慧系統以人為本，以及人工智慧決策可解釋、透明與公平的指導原則,增強了更廣泛的利益相關方的互動和溝通。\[22\] 基於對以往經驗的總結，新加坡資訊通信媒體發展局（IMDA）和個人數據保護委員會（PDPC）於2022年5月25日共同推出了全球首個官方發布的人工智慧治理測試框架和工具包——AI Verify，適用於希望以客觀和可驗證的方式展示負責任AI的公司。\[23\] 在全球範圍內，測試人工智慧系統的可信度是一個新興領域，越來越多的公司在其產品和服務中使用人工智慧，培養公眾對人工智慧技術的信任成為釋放人工智慧變革機遇的關鍵。 AI Verify目前屬於最簡化可行產品（MVP）階段，旨在結合人工智慧系統的技術評估和程序檢查，提高作為評估主體的公司與利益相關者之間的透明度。\[24\] 新加坡希望通過MVP工具包主要實現三重目標：一是建立企業與利益相關者的信任；二是促進與合作夥伴和行業建立可信賴人工智慧的互操作性；三是為人工智慧國際標準的制定做出貢獻。 **（三）多邊協議與雙邊合作融入國際規則制定** 作為貿易自由化程度較高的經濟體，新加坡除了推動人工智慧治理框架中國際標準的制定，還積極在多邊貿易協定中推動人工智慧治理的國際互認。2020年，新加坡與紐西蘭、智利簽訂《數字經濟夥伴關係協定》（DEPA）。作為DEPA的推動者之一，新加坡憑藉在東南亞便捷的連通性、一流的營商環境、強大的基礎設施、高素質的勞動力，正在積極構建數字經濟行動框架，建成世界首個「智慧國」。 在雙邊合作層面，新加坡與亞洲和歐洲國家在人工智慧領域開展密切合作。2020年6月，新加坡、韓國宣布啟動數字夥伴關係協定談判。新加坡為加強兩國之間的技術和人才交流，制定了優化人工智慧的商業化策略和相關管理框架。 2021年6月，新加坡與英國啟動數字經濟協議談判。英國成為第一個就數字經濟協議與新加坡進行談判的歐洲國家。此外，當前人工智慧全球合作中的人才與技術交流日益廣泛，基礎科研實力強勁的新加坡成為人工智慧基礎通用領域人才的重要供給方。作為新加坡重要經濟合作夥伴，中國提出「一帶一路」倡議後，新加坡與中國在人工智慧領域的多方位合作日益緊密。 在公私合作層面，大企業和獨角獸是現階段人工智慧領域重要合作主體，全球科技企業是新加坡人才流動與技術創新的重要推動力。新加坡擅長利用資本與技術密集的小國優勢，其高效靈活的政府與頗具競爭力的營商環境利於吸引人才與外資，在發展人工智慧中調動政企間密切合作發揮著重要作用。目前，新加坡在全球範圍內有著突出的人工智慧創新融合應用發展水平。科技巨頭也紛紛在該國布局海外實驗室，利用當地吸引全球人才與技術的優勢，加強合作創新。\[25\] 人工智慧的廣泛應用不僅增強新加坡經濟發展的比較優勢，也賦能其政府治理模式的轉型。新加坡目前正與科技巨頭加強人工智慧公私合作，共同創建解決方案，深化人工智慧在公共服務中的能力，並塑造人工智慧治理和道德規範。 雖然由於規模體量的限制，新加坡難以趕上中美等大國發展人工智慧的綜合實力，但在區域內與技術等領域新加坡可以發揮領導作用，並利用自身地緣角色凝聚各方合作。新加坡作為東南亞數字經濟發展最為活躍和繁榮的樞紐，在該地區人工智慧發展中處於毋庸置疑的領先地位。由於重視國家戰略設計，擅長根據自身比較優勢聚焦關鍵領域，擁有開放包容的創新環境以及注重對民眾數字素養的提升，未來新加坡在建設「智慧國家」的進程中將具備充分潛力，也將在亞洲與世界範圍內的人工智慧規則制定領域發揮更大作用。 撰稿：廖洋、張丁、湯文君 編輯：孫成昊、鄭樂鋒 審核：肖茜、董汀 點擊「[清華大學戰略與安全研究中心-研究成果](http://ciss.tsinghua.edu.cn/info/rgzn_yjdt/6274)」，下載電子版原文 參考文獻 \[1\] AI Singapore, NATIONAL RESEARCH FOUNDATION, https://www.nrf.gov.sg/programmes/artificial-intelligence-r-d-programme. \[2\] AI SINGAPORE, https://aisingapore.org \[3\] Data Science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GOVETECH Singapore, https://www.tech.gov.sg/capability-centre-dsaid \[4\] National programme to deepen AI capabilities in financial services, National Authority of Singapore, https://www.mas.gov.sg/news/media-releases/2021/national-programme-to-deepen-ai-capabilities-in-financial-services \[5\] Road Traffic (Autonomous Motor Vehicles) Rules, Singapore Statutes Online, https://sso.agc.gov.sg/SL/RTA1961-S464-2017?DocDate=20170823 \[6\]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IN HEALTHCARE, MINISTRY OF HEALTH, https://www.moh.gov.sg/licensing-and-regulation/artificial-intelligence-in-healthcare \[7\] Video Analytics System (VAS) – Enable. Exchange. Expand, Singapore Government Developer Portal, https://www.developer.tech.gov.sg/products/categories/analytics/vas/overview.html \[8\] 新加坡武裝部隊利用人工智慧指揮系統充當「軍師」, 聯合早報, 2021, https://www.zaobao.com/realtime/singapore/story20210923-1196460 \[9\] 趙申洪.淺論新加坡戰略文化\[J\].紅河學院學報,2015,13(06):77-80.DOI:10.13963/j.cnki.hhuxb.2015.06.020. \[10\] 梁桂華 ,杜朝平.新加坡國防實力透視\[J\].國防科技, 2002(02):35-38.DOI:10.13943/j.issn1671-4547.2002.02.009. \[11\] https://www.channelnewsasia.com/singapore/rsaf-sensors-shooters-ai-island-air-defence-system-485291 \[12\] Singapore to use AI system to identify maritime terrorist threats, SAFETY4SEA， https://safety4sea.com/singapore-to-use-ai-system-to-identify-maritime-terrorist-threats/. \[13\] Fact Sheet: The Digital and Intelligence Service. MINDEF Singapore. https://www.mindef.gov.sg/web/portal/mindef/news-and-events/latest-releases/article-detail/2022/October/28oct22\_fs. \[14\] 21 Fact Sheet: Leveraging Digital Technology and Research to Enhance Safety of National Servicemen, MINDEF Singapore, https://www.mindef.gov.sg/web/portal/mindef/news-and-events/latest-releases/article-detail/2022/March/03mar22\_fs2 \[15\] RSAF combines sensors, shooters and AI in 'state-of-the-art' system to better defend Singapore's airspace. CNA. https://www.channelnewsasia.com/singapore/rsaf-sensors-shooters-ai-island-air-defence-system-485291. \[16\] U.S.-Singapore Joint Leaders' Statement, The White House, https://www.whitehouse.gov/briefing-room/statements-releases/2022/03/29/u-s-singapore-joint-leaders-statement/. \[17\] Singapore Armed Forces to bolster 'digital intelligence' workforce. JANES. https://www.janes.com/defence-news/news-detail/singapore-armed-forces-to-bolster-digital-intelligence-workforce \[18\]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tech use, subject of meeting between U.S. And Singapore defense officials. Military Embedded Systems. https://militaryembedded.com/ai/deep-learning/artificial-intelligence-tech-use-subject-of-meeting-between-u-s-and-singapore-defense-officials \[19\] Singapore’s Approach to AI Governance，PDPC,2020.01, https://www.pdpc.gov.sg/Help-and-Resources/2020/01/Model-AI-Governance-Framework \[20\] Composition of the Advisory Council on the Ethical Use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 and Data,IMDA, May 26，2019， https://www.imda.gov.sg/content-and-news/press-releases-and-speeches/archived/imda/press-releases/2018/composition-of-the-advisory-council-on-the-ethical-use-of-ai-and-data \[21\] Guidance on the Ethical Development and Use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https://www.pcpd.org.hk/english/resources\_centre/publications/files/guidance\_ethical\_e.pdf. \[22\] Singapore launches world’s first AI testing framework and toolkit to promote transparency; Invites companies to pilot and contribute to international standards development，IMDA,May 25，2022， https://www.imda.gov.sg/Content-and-News/Press-Releases-and-Speeches/Press-Releases/2022/Singapore-launches-worlds-first-AI-testing-framework-and-toolkit-to-promote-transparency-Invites-companies-to-pilot-and-contribute-to-international-standards-development \[23\] MVP是指以最低成本儘可能展示核心概念的產品策略，用最快、最簡明的方式建立一個可用的產品原型，原型要表達出產品最終想要的效果，然後通過疊代來完善細節. \[24\] Singapore’s A.I.Verify builds trust through transparency，OECD, Auguest 16,2022, https://oecd.ai/en/wonk/singapore-ai-verify \[25\] 「SNDGG Partners with Google Cloud to Enhance AI Innovation in Singapore」，Smart Nation Singapore, 23 August, 2022, https://www.smartnation.gov.sg/media-hub/press-releases/2308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