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棄屍大海的屍袋鉛塊數量暗藏玄機　香港黑幫在獅城「執行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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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18
Source: 獅城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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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慧彥製圖） 

**作者 何盈**

前言

有人說，此案如果拍成電視劇，得拍上最少三十集。

貪污、私煙、黑幫、買兇、跨境追殺、污點證人、法庭翻供……

每一層剝開，底下都是更深一層的黑。

但在案件發生的那個清晨，新加坡警方接獲的不過是一通冷冰冰的通報：

紅燈碼頭海面發現浮屍……

（一）死亡設計

1995年4月1日，愚人節。

凌晨的海，像一張刻意保持沉默的臉。

紅燈碼頭外，浪不大，卻有一種黏稠的緩慢。

巡邏艇靠近時，海面浮著一個帆布袋，顏色暗沉，像是被水反覆浸洗過的舊行李。

帆布袋袋口半開，海水灌進，又緩緩流出。

刑事偵查局特別罪案調查組的電話鈴聲，在連續多日未眠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專案組當時正圍繞「地獄旅客」約翰馬丁分屍案做最後收網，第二袋屍塊剛浮出水面，如今又有浮屍。

「會不會是第三袋？」

趙自成站在甲板上，風把他的白袍掀起一角。

低頭看了一眼那袋子，心裡已經有了判斷——不是意外，也不是棄屍。

「這是一次被設計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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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的紅燈碼頭。箭頭所指之處是帆布袋藏屍地點。（新明日報）

帆布袋被拖上岸，鉛塊撞擊船板，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那一聲，像一記遲到的警鐘。

那一具屍體，回到陸地的那一刻，故事才真正開始。

（二）江湖處刑

停屍間的燈光一向不近人情。

上身赤裸的男屍被抬上不鏽鋼解剖台，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滴，匯成一條細小的水痕。

趙自成沒有急著動手，他習慣先「看」：

雙手反綁。

口鼻被封。

頸、腰、腕，各一條潛水鉛帶。

他伸手試了試重量：24公斤。

「不是為了沉。」 他對站在一旁的刑警說，「是為了讓他死得確定。」

他見過太多死亡。意外的、衝動的、失手的。但這種不一樣。

這是一次被反覆確認的死亡。

鉛塊的重量、膠帶的黏合方式、繩結的走向——說明執行者不急，卻也不猶豫。

沒有憤怒，沒有多餘動作。

「這不是私仇。」 趙自成對專案組說，「這是命令。」

他的報告沒有形容詞，卻讓整個會議室陷入短暫沉默。

因為「命令」這兩個字，意味著另一種「規模」。

男屍沒有溺水徵象，指甲縫裡殘留皮屑，說明死前有掙扎。

真正致命點，是膠帶封口造成的窒息。

趙自成在驗屍報告寫下關鍵結論：

死因：窒息。

死亡時間：七日以內。

性質：有預謀謀殺，屍體經處理後棄海。

這不是普通命案，而是江湖處刑。

香港警方反黑專家後來判斷：

「這是江湖極刑。」

棄屍海中，意味著斷後；鉛塊數量，是對內部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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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明日報》1998年9月16日的報道，以「黑幫施家法」概括死者死因。（NewspaperSG截圖）

而趙自成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他的解剖報告，正在與一套古老的「秩序」發生對話。

法律講證據。

江湖講象徵。

而象徵，往往比子彈更有穿透力。

（三）假車禍 真綁架

時間被倒回三天前。

牛車水，新橋中心停車場。

一輛黑色保時捷緩緩駛入車位。

駕駛座上的男人剛熄火，後方突然傳來一聲不重不輕的碰撞聲。

他下車，見一輛本田雅閣，車燈碎裂。

但他沒有注意到，停車場角落，有人站了很久。

「動作快。」

第一下被擊中時，他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臉。

發現被騙，是在車門被關上的瞬間。

不是劫財。

沒有談判。

他突然明白了——他們不是來警告他的。

接下來的過程，沒有目擊者。

只有血跡。

車內的血，噴濺在儀錶板與車門內側。

前來查案的鑑證人員判斷，第一擊發生在駕駛座附近，迅速狠准。

保時捷擋風玻璃上，貼滿射擊協會與高爾夫俱樂部通行證，車主非富即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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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晚報》1995年4月12日報道，徐道仁生前是一名射擊愛好者，也喜歡出風頭。（NewspaperSG截圖）

車主確認：徐道仁，38歲，香港移民，新加坡永久居民。

趙自成在車內的血痕前，視察良久。

「他在這裡受過攻擊，但沒死。

真正的死亡現場是在別處。」

這句話，推翻了「搶劫失手」的初步推論。

不遠處，那輛報失的本田雅閣，車頭燈與訊號燈粉碎。

科學鑑證很快出來：兩車曾發生碰撞。

趙自成心中已有判斷——這是一次「精心製造的意外」。

警方推斷——兇手故意製造輕微車禍，引誘保時捷車主下車，再強行擄走。

車內血跡顯示，受害人很可能在車內遭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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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警方閃電起回的一輛本田雅閣，相信是兇手用來撞死者的黑色保時捷後，趁機將他擄殺。（新明日報）

當死者的妻子確認身份後，趙自成只說了一句：

「這不是為了錢。」

他腦海中浮現的是這樣的畫面：受害者還沒來得及呼救，就已被壓制。

「這是一次專業的擄人行動。」

那一刻，案件正式從「偶發兇案」，升級為跨境、有組織的謀殺。

（四）私煙案證人

徐道仁的履歷，像一本被反覆改寫的帳本——

他原籍福建，來香港後，早年在船務公司打雜，後來涉足煙酒貿易，再後來，資金規模呈爆炸式增長。

短短數年，他從小文員變成億萬富豪，名車豪宅，出入上流社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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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報道，徐道仁曾擁有一棟位於荷蘭路黃仲涵園、占地1260平方米的洋房。（NewspaperSG截圖）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不再安全」，是移民的第三年。

那天，他站在豪宅陽台上，看著濱海灣的燈光。

城市井然有序，連夜色都像被規划過。

他突然覺得，這裡與香港不同——這裡乾淨，循規蹈矩。

他不是不懂規矩的人。恰恰相反，他太懂了。

私煙這門生意，從來不是賣煙。

賣的是通道、默契與沉默。

他知道哪條船能靠岸，知道哪一批文件不會被抽檢，也知道哪些名字，不能寫在紙上。

錢，是獎勵。沉默，是條件。

而他的問題，在於他開始計算另一種帳目——

如果有一天，這些人倒下，誰會來替他埋單？

「錢來得太快了。」

趙自成聽刑警這麼說時，沒有接話。

真正讓專案組提高警戒的，是一份來自香港的密件——

徐道仁是香港有史以來，最大宗香煙走私案的污點證人。

涉及金額多達85億港元。牽涉海關、煙草公司高層，以及兩大黑幫勢力。

他答應在1995年4月底，回港作證。

可是他卻在3月29日，被人沉屍獅城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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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9月16日的《聯合晚報》花了不少篇幅報道徐道仁遇害案。（NewspaperSG截圖）

（五）85億元香煙走私

歐洲出廠的香煙，經第三地轉運，偽裝成建材、食品或工業原料；

進入亞洲後，被重新分流；

最後，在合法與非法之間，消失。

帳目複雜到連集團內部都只知道「自己的那一段」。

85億港元，不是一次交易，而是多年累積的漏洞總和。

徐道仁是漏洞之一，也是補丁。

他不是老大，但他知道老大怕什麼。

香港廉政公署第一次接觸徐道仁時，他沒有立刻答應。

他問的第一句話是：「你們能保證什麼？」

廉署沒有回答。

那一刻，他明白了——這是一張不能撤回的單程票。

成為證人，不是選擇正義，而是選擇活命的另一種機率。

他開始減少露面，減少聯繫；但有些東西，刪不掉，也無法逃避。

集團內部，很快察覺了異常。

（六）沉默：危險信號

「他最近，不太對。」

說話的人，在澳門一間沒有窗的房間裡。

桌上是茶，不是酒。這是談正事的規矩。

「話多了？」

「不是。是話少了。」

沉默在這個圈子裡，是一種危險信號。

有人翻開帳本，有人點了一根煙。

「他要是亂來，我們會很麻煩。」

沒有人說個「殺」字 。

但所有人都知道，會議討論的不是要不要，而是什麼時候。

（七）「這一單，必須乾淨」

指令下達得很簡單。

地點：新加坡。

方式：不見血。

結果：不能留下問題。

「乾淨」的意思，不是沒有屍體，而是沒有回頭路。

五個人被選中。各司其職。

其中一個人，叫張偉明。

他接到電話時，只問了一句：

「什麼時候走？」

（八）鉛塊含義

法醫報告提交後，香港反黑專家飛抵獅城。

專家看了一眼鉛帶配置，點了點頭。

專家解碼：

「三條帶。四、五、六塊鉛。」

「這是在『說話』。這不是隨意的重量。」

「『五湖四海皆兄弟。』洪門三十六誓，第六誓——不得出賣兄弟。」

棄屍大海，死無葬身之地。

那不是為了隱藏屍體，而是為了示眾。

棄屍大海，是江湖極刑；鉛塊數量，則是警告：「你違背了誓言。」

那一刻，趙自成意識到：

「死亡，原來是做給活人看的。」

裝袋前，有人確認了他的呼吸。

「現在？」

「現在。」

鉛塊被一一綁好。不是隨手，而是按照規矩。

這是一次完成度極高的處決。

也是一條寫給所有人的信息——叛徒，終點在海里。

鉛塊落水時，沒有聲音。

（九）五人滅口組

監控影像、出入境記錄、酒店登記。

1995年3月，五名香港男子，同一時間段進入新加坡，行動軌跡高度重合。

徐道仁失蹤後第二天，五人全部離境。

五個人，分坐不同航班，行李不多，衣著普通。

他們知道，這類行動，真正危險不是執行之時，而是事後。

他們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趙自成看了專案組呈現的資料，心裡很清楚——這不是臨時起意，而是一支早已編排好的「隊伍」。

他們知道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走，知道目標會在哪裡下車，也知道該把屍體送回哪裡。

「這種處理屍體的方式，需要分工，是演練過的。」

越洋追殺。

精密配合。

有人接應，有人踩線。

這也是一次標準的職業處決。

這類人，不會留下多餘破綻，但——屍體，留下了。

專案組收緊調查圈，拼湊那五天「滅口組」的行程。

後來，第一名殺手被捕，那個集團內部，開始切割。

沒有人替他辯護。也沒有人承認下令。

這是這套「系統」最殘酷、也最穩定的地方——

它從不為任何一個「零件」停下。

徐道仁屍體發現的四天後，廉署專員抵新，爆五殺手名單—

高佬明、肥啟、李耀明、鄭興以及鄭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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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5月6日的《聯合晚報》將高佬明形容為「惡名昭彰、令人聞之喪膽的職業殺手」。（NewspaperSG截圖）

高佬明就是張偉明，綽號「冷麵殺手」。香港前監獄官，涉多起命案，是歐洲警方黑名單人物。

離開新加坡後，他在歐洲換了幾個城市，每到一處都不久留。

（十）執行追殺令

五年後，案件提呈驗屍庭。

趙自成再一次站上證人席。他沒有談黑幫，也沒有談私煙。

他只講屍體。

講膠布的封口方式。講鉛帶的受力點。講迷藥殘留與窒息的時差。

結論冷靜而簡短。

「死於他殺。」

「死因明確。」

「死亡時間合理。」

他反覆強調一句話：

「這不是意外，也不是衝動，這是執行。」

驗屍官裁定：徐道仁，死於謀殺。

但趙自成知道，真正的審判，並不在這裡。

後來——

有人因此案入獄。

有人脫罪。

有人始終無法被定罪。

有人被斬於街頭。

有人畏罪自殺。

也有人，亡命天涯。

至少還有兩人，在通緝名單上。

這一切，不是失敗，而是現實。

（十一）落網未落幕

1995年：高佬明在北京落網。

次年2月：「肥啟」在廣州被捕。

三年後，香港開審滅口案，高佬明入獄27年，肥啟獲釋。

2004年，高佬明轉當污點證人。

他供出路線、指令方式、聯繫人。他承認執行，也承認恐懼。

他指香港前海關官員田秀光是主謀。

他爆出殺人賞金是20萬港元。

「我以為他們會照顧我家人。」

他說，他相信承諾。他說，他以為江湖講義氣。

誰知道……

「他們」從來不把他當成「自己人」！

尾聲

多年以後，紅燈碼頭已經翻新。

海水依舊。

趙自成偶爾會想起那24公斤鉛。

它們沉在海底，卻把一整條犯罪鏈條拖出了水面。

那是他職業生涯中，最沉的一次驗屍。

沉下去的，不只是屍體，還有一個時代的黑暗重量。

補記

記不清是過了多少年，我們在紅燈碼頭附近一酒店的酒會上碰頭。

從玻璃窗外望，海水漲落如常，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趙自成站在窗邊，這樣對筆者說：

「鉛塊沉入海底，真相浮出水面——浮得卻不夠高。」

「有些案件，沒有結案，只是停止被談論。」

海水逐漸退潮。

筆者頓時感悟：

浮出的不是答案，而是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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