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疫情下，原本收入就不穩定的獨立藝術人面對更大挑戰，他們沒有坐以待斃，而是通過學習掌握新技能，開拓新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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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7-31
Source: 獅城新聞

**疫情防控措施給原本收入就不穩定的獨立藝術人帶來更大挑戰，但面對疫情，他們沒有坐以待斃，而是通過學習掌握新技能，為各自的藝術生涯開拓出新疆域。四位本地獨立藝術人受訪分享他們的困難、掙扎和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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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森財創業進軍數碼平台，為舞蹈愛好者提供線上課程。（謝智揚攝）

獨立藝術人，是活躍於藝術領域的自由職業者，不隸屬任何團體或機構，單槍匹馬走天下，因此在藝術創作上往往擁有較大自主權和操控度，相對地，他們的收入具浮動性；「現世安穩」中，這似乎不是大問題，但疫情來襲，使文化藝術生態急劇改換，獨立藝術人也被裹挾其中，生計和人生規劃都生變。

疫情的確是危機，但在迎難而上、靈活變通的人眼中，也是轉機。

四位本地獨立藝術人陳慶倫、陳森財、謝逸軒、張時薰，面對疫情，不墨守成規，不坐以待斃，為各自藝術生涯開拓出新疆域，迎向新人生風景——青年笛子演奏家陳慶倫，疫情中完成博士學位；舞者兼編舞陳森財，創立跨國際舞蹈社區平台SpaceCuboid；劇場演員謝逸軒，創作錄製自己首張原創專輯；攝影師張時薰，進入紀錄片攝製領域。

提升或轉型，聽似簡單，但要越出舒適區，進行新嘗試，其中必有實際困難和心理掙扎，當然還有自僱人士疫情期間不得不面對的經濟壓力。

**經歷零收入階段** 

疫情防控層級和限制措施不同，這些藝術人曾有過或長或短零收入的階段。張時薰主要收入來源是攝影方面的案子，隨疫情起伏，種種不可控因素產生。「某些時期我只能等待，不出門基本上無法完成大部分客戶需求，經歷過零收入」；作為初出茅廬的舞台劇演員，謝逸軒去年整年排滿的行程逐漸空白，迎來畢業後第一次失業，他坦言失去收入來源，也似乎迷失未來方向；陳森財疫情前在歐洲舞團完成甄選後回國，當時以為國內非常多課程指導、表演創作等待著他，卻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因零進帳而無助。

演出減少，教學上網，同樣導致陳慶倫收入受影響。「以前工作特別忙，疫情中時間分配也成問題，心態上一下子反應不過來。」陳慶倫說花了一段時間，找回理性面對生活的態度。理性，對他來說尤其必不可少——他在中國音樂學院修讀器樂表演藝術研究博士，去年是他博士在讀最後一年。2019年3月開題，題目是「中國竹笛藝術融合印度音樂之探究」，同年9月到印度演出時為此課題找到當地可協助的老師，12月又到北京見導師，後來疫情暴發攪亂一切，他去年根本無法再度前往印度調研。

「一番思考後，我只能臨時改換課題，慶幸新課題『新加坡多元文化背景下中國竹笛的融合發展』得到導師認可。」陳慶倫的笛子導師是張維良教授，論文導師是趙塔里木教授，校方也批准他在新加坡完成論文，但之後等待他的還有更多挑戰。

**沉潛學習儲備新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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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演員謝逸軒疫情中磨鍊彈唱技藝，獲得錄製唱片的機會。（蔡家增攝）

真正有趣的，恰是這些「轉向」動念，因為身陷困頓時，人們很容易被眼前的阻礙所蒙蔽。

謝逸軒甚至想會不會就此離開話劇界，尤其當大家都為生活奔波時，自己是否還要活在藝術烏托邦里，是否該去找份工作？「疫情蔓延全球，我觀察各國藝術家如何為自己找出路，『學習精神』是我從他們身上學到的東西。或許這是我沉潛學習，更新技能儲備的時機，在這場自我探知中，我重拾以前就有的興趣——吉他，一頭鑽進流行音樂，從音樂中找尋自己與表達自我。」

舞台演出中斷，他就積極參與芽籠士乃民眾俱樂部等主辦的線上直播，表演吉他彈唱。他誠懇的演唱和渾厚的嗓音打動很多人，有人看了他的直播後給他提供更多工作機會，更有難得的唱片邀約。

「一位老闆也是因看我直播，覺得我有發片潛力。這張唱片所有歌曲與大部分歌詞都由我個人創作，我在五個月里寫出將近30首歌，再從中挑選10首最滿意的作品。創作過程中，我一邊學習，一邊打磨技巧。」謝逸軒說。

靜態攝影和動態攝錄均有涉獵的張時薰，則慶幸未因居家限制影響創作輸出。「對大部分人來說，居家辦公是一種新體驗，也需時間適應，而我的工作性質剛好是前期在家籌劃，中段到外面拍攝素材，最後居家完成後期製作，所以我對居家辦公不陌生。」

她發現，有時在受限場域內，更能激發出天馬行空的藝術創意，很多創意其實是被逼出來的。張時薰「動靜皆宜」，在防疫措施放寬時見縫插針地工作，而本地和國外的客戶在創意和執行上，給她很大自由，隨著幾個影片面世，越來越多人接洽她製作影片，而不僅是平面攝影。

張時薰以攝影師身份為人熟知，但她的攝錄技能是如何得來的呢？原來她一直和著名藝術攝影師汪春龍合作拍攝藝術電影，此前他們已發表《灰彩虹》和「A Love Unknown」兩部長片。「我的動態攝錄技巧也是那時為完成作品練就的。同為藝術家的我們，不想讓疫情暫停我們的創作，因而計劃拍一部新紀錄片，我已經為紀錄片進行過幾次拍攝，但並沒有定下完成時間，而是作為持續性項目推展。」

因疫情放棄歐洲舞團工作機會的陳森財，意識到已錯過當職業舞者的黃金時期，所以進本地舞團當全職舞者，並不在他疫情計劃中。

「我很清楚身體會隨歲月流逝而退化，所以常思考怎樣讓更多人透過我的技能和知識受益，同時使自己獲得穩定收入。疫情讓我學習到必須以創業者思維經營自己，才能夠在這個領域裡生存。」陳森財說：「我曾在理工學院主修營銷與傳播，因此有商科背景，加上我對創業很感興趣，決定趁機踏上創業道路，將舞蹈和健身教學帶往數碼領域。」

克服數碼化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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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時薰從靜態攝影跨足動態攝錄，藝術創作拓展到新領域。（陳淵莊攝）

然而進入哪個陌生領域會是毫無挑戰的？

儘管張時薰單打獨鬥，攝錄看似靈活，可有很多場所此刻不能自由進出，人數限制和安全距離等也都增加拍攝難度。不過，張時薰保持樂觀心態：「紀錄片就是記錄生活，所以現階段發生的種種，也是對拍攝對象真實生活的記錄。」

但對陳森財來說，從藝術到商業，是不小的一次跨界。目前SpaceCuboid已上正軌，穩定發展，慢慢累積出知名度和顧客的信任，也持續和幾家公司合作，提供舞蹈及有氧課程，朝更多元面向發展。

回首疫情期間創業之初，陳森財疲於處理各類大大小小的行政問題，還得尋找機會提升公司曝光率，並制定可持續發展的規劃。「數碼行業早成趨勢，線上課程也已成為大家生活的一部分，但業者如我仍得面臨許多隱形問題，比如：網課很方便，卻沒有實體課的制約能力，上一秒有很多顧客報名課程，下一秒他們卻可能因各種理由不出席，如何讓課程多元有趣吸引人，且保有品質及效益，真是一門大功課，我依然在摸索。」

陳森財數碼創業，而陳慶倫「數碼求學」。5月底的博士論文答辯只能以視頻會議方式完成，作為舞台經驗豐富的表演者，他直言在平面的螢幕上與博導們交流真是頗受局限。「少了面對面那種肢體語言、表情回應和聲音共鳴，挺擔心答辯效果。」

採訪指揮家葉聰、作曲家王辰威等人做調研，他還做曲式分析和大量閱讀，學術之外，他同樣得處理行政事務——登錄中國網站很卡，無法上傳視頻，托學弟學妹甚至老師幫助列印論文，再找導師、系主任、院長簽字等。「哈哈，欠下不少人情。」陳慶倫說。此外，他得開兩場音樂會，在本地實況錄製後發給校方。好在找尋場地和合奏樂手的問題都迎刃而解，疫情訓練出他高超的協調能力。如今他終於博士畢業，成為中國培育出的第三位笛子表演藝術研究博士，也是其中首個新加坡人。

謝逸軒首張專輯已進棚錄音，整張專輯錄製完成40%。「想做出一張與眾不同的專輯，裡面融合了很多我的個人經歷，務求以真實故事和心情感染聽眾。」謝逸軒計劃慢慢轉型成流行歌手，但他不會離開劇場，「若有機會，我一定會回去劇場繼續演出，保持每年參演一到兩部劇場演出。」5月底，他就在兼顧繁忙錄音的同時，參演新加坡國際藝術節華語劇大製作《南柯一夢》之《辱夢》。

謝逸軒說：「我認為藝術工作者應多元培養、開發各方面的才能，現代藝術的發展是扇性的多維的，新常態下的藝術工作者不僅要學藝，還得學會與科技交朋友。」

陳森財也一邊經營SpaceCuboid，一邊參與「觸·當代舞蹈節」6月底的演出，發表新編創。「在授課和商業經營這方面，我會以事務重要性安排優先級，提高效率，也能騰出更多時間投入創作。從舞者過渡到編舞、教學，我發現自己是很愛嘗試新事物的人，想跳脫傳統教學模式，也有信心去經營線上課程。」

藝術發展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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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慶倫認為學術研究能提升他作為笛子演奏家的表現力和表演水平。（李健瑋攝）

張時薰也談及藝術人多觸角發展的必要性：「我的每個技能都是因為想要完成作品、實現想法而主動修的，藝術創作本身需要工作者有拓展和探研心態，但我覺得跨領域的前提應是創作本身需要，而不是隨波逐流或蜻蜓點水。」

艱苦的長期攝影是張時薰的創作主軸，從未停止的她等待適當時機將新作展示給大眾。「至於紀錄片拍攝，是一個沒設下終點的長跑，我所要做的是持續觀察和拍攝。」

陳慶倫笑說家人戲謔他身為家中小時候讀書最不好的人，竟然考到博士，很不可思議。「我自認不是讀書的料，我單純地喜歡音樂。」

至於為何從藝路上選擇赴這一段學術旅程，陳慶倫有深入淺出的看法：「我們追求學術的過程，其實是為藝術講出一個所以然，比如我表演時微妙的感官反應，是能被理論化、學術化和數據化地研究的。我有個學生『抬槓』說：『我用電腦也能實踐這一切。』但我告訴他：相比於電腦的制式，人是千變萬化的，我用情感甚至誤差，製造出微妙差異，這是電腦無法複製的。而我求學，是為了有知識，這樣我才會有原理，有選擇，有更多變化。」

陳慶倫近期接下一些音樂策劃和表演工作，期待再登舞台。

獨立藝術人們也提及當局為自僱人士提供的補助猶如及時雨，減輕許多負擔，讓他們能靜下心來繼續藝術探索。

記者：王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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