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这个国家,小得在地图上要用放大镜找。一个城市就是整个国家,七百多平方公里,比香港还小。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地方,却有着大世界。新加坡的日子,干净、有序、快,在快节奏底下,也有慢下来的温情。
我第一次到新加坡,出了樟宜机场,坐上出租车,司机是个华人老伯,讲一口流利的闽南普通话。他说,你来新加坡要记住三件事:不能乱丢垃圾,不能吃口香糖,不能在地铁上吃东西。我以为他开玩笑,后来发现是真的。
新加坡干净得让人不好意思,地上没有纸屑,墙上没有涂鸦,连公共厕所都闻不到异味。这种干净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罚出来的。乱丢垃圾罚款,随地吐痰罚款,在禁烟区吸烟罚款。新加坡人习惯了,也就自觉了。

新加坡的多元,跟马来西亚有点像,又不完全一样。华人占大多数,百分之七十多,马来人百分之十几,印度人百分之几,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外国人。四种官方语言:英语、华语、马来语、泰米尔语。
可你走在街上,听见的远不止这四种。福建话、广东话、潮州话、海南话,还有各种我听不懂的方言和外语,混在一起,像一锅大杂烩。
新加坡人的吃饭问题,都在小贩中心解决。小贩中心是新加坡的国民食堂,每个居民区都有,几十个摊位挤在一起,卖各种各样的吃的。
海南鸡饭、肉骨茶、炒粿条、叻沙、咖喱鱼头、印度煎饼、马来椰浆饭,你想吃的这里都有。一碗面三四块新币,便宜又好吃。
我在牛车水的一个小贩中心吃海南鸡饭,便宜量大,半碗米饭半碗鸡肉。鸡肉嫩滑,米饭用鸡油和香茅煮的,香得不行。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大叔,我问他在哪儿学的。
他说,他爸爸从海南来,最开始在街上挑着担子卖鸡饭,后来有了摊位,又传给他,他是第二代。

叻沙是辣椰奶汤面,里面有虾、蛤蜊、鱼饼、豆芽,味道复杂又鲜美。第一次吃,我惊讶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奇怪的食物?多吃几口,又觉得很好吃。
肉骨茶也是新加坡的名吃,用排骨和药材炖的汤,胡椒味重,喝下去暖呼呼的。新加坡人吃肉骨茶,要配油条和米饭,把油条泡在汤里,软了吃。还要喝浓茶,说是解腻。
我在一个老字号肉骨茶店里,隔壁桌坐着一个印度大叔,他用手抓着饭吃,旁边放着一碗肉骨茶,吃得津津有味。我问他,吃得惯吗?他说,我在新加坡住了四十年,什么都吃得惯。
新加坡的多元,还体现在节日上。华人过春节,马来人过开斋节,印度人过屠妖节,大家一起放假。
春节的时候,牛车水挂满灯笼,舞龙舞狮,热闹得很。
开斋节的时候,芽笼士乃的马来市场挤满了人,卖马来糕点的、卖ketupat的——一种用棕榈叶编的粽子,里面包着糯米,还有卖各种颜色鲜艳的布料。
屠妖节的时候,小印度的实龙岗路灯火通明,印度妇女穿上纱丽,手上画着曼海蒂——一种用指甲花画的图案。

新加坡人很务实,也很拼。这个国家没有资源,连水都要从马来西亚买。所以新加坡人从小就懂得,只有靠努力才能活得好。
孩子们上学压力大,补习班一个接一个,跟咱们国内大城市差不多的卷。
他们从小就要学双语,英语是工作语言,母语是华语、马来语或泰米尔语。我的一个新加坡朋友说,她小时候觉得学华语好难,长大了发现很有用,因为去中国做生意,能跟人聊天,关系就近了。
新加坡的政府组屋是世界闻名的,百分之八十的人住在里面。组屋便宜,政府补贴,年轻人结婚就可以申请。组屋的楼下有食阁、超市、诊所、托儿所,方便得很。
新加坡虽然小,但是绿化超级好,整个城市像一个大花园。滨海湾花园的超级树,晚上亮灯,美得像阿凡达的世界。植物园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世界遗产,里面有几万种兰花,其中一种以李光耀命名。
我走在植物园里,脖子上挂着单反,拍了好多花花草草。我看见一家人在草地上野餐,爸爸在跟孩子玩飞盘,妈妈在旁边看书,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一切都安安静静的。
那一刻我觉得,新加坡不只是那个快节奏、高压力的金融中心,也有慢悠悠的一面。 新加坡的圣淘沙岛是度假胜地,环球影城、海洋馆、沙滩,游客扎堆。
环球影城有全球最大的红蓝过山车,还有很多好玩的项目。我最喜欢的是乌敏岛,一个小离岛,从樟宜村坐船十分钟就到。
岛上还保持着几十年前的样子,没有高楼,没有汽车,只有脚车、木屋、橡胶园和红树林。
租一辆自行车,在岛上的小路慢慢骑,能看见野猪带着小猪过马路,猴子在树上打架。
在路边吃一碗叻沙,再喝一杯咖啡吧,感受吹在脸上的清风,也享受这个岛国的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