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讯)疫情期间说服同乡代为提款汇钱回乡,两名男子半年内取出上千万元,利用这笔钱采购物品再托送回国,套现获利后才把“汇款”交给同乡家人,如今两人因无牌经营汇款生意双双判监。
《新明日报》报导,两名被告分别是安加潘(33岁)和杜赖拉吉(27岁),两人皆来自印度,他们是表兄弟关系。

左起为被告杜赖拉吉和被告安加潘。
安加潘共面对四项抵触付款服务法令和滥用电脑法令的控状,他承认当中三项,余项由法官纳入考虑。杜赖拉吉则承认两项抵触付款服务法令和滥用电脑法令的控状。
案情显示,冠病疫情期间,安加潘开始协助与他同宿舍的多名外籍劳工汇款回印度。客工们会把自己的银行卡和密码交给安加潘,安加潘则替他们取款并安排汇款事宜。
起初,安加潘通过西联汇款(Western Union)办理,但2023年1月他返乡探亲时,一名熟人“赛义”建议他把向劳工收取的现金,用来先购买手提电脑、黄金等物品,再由游客携带出境运往印度出售,从中套现,实现跨境转移资金。
2023年3月起,杜赖拉吉开始协助安加潘,每天使用劳工的提款卡提取现金。
安加潘每月从幕后主使“赛义”处领取至少1000元酬劳,负责经营非法跨境汇款业务。杜赖拉吉虽然没有直接领取薪水,但在协助期间获安加潘支付约2400元,作为交通、伙食及租金等开销,还获准从部分受控制的银行账户中提取少量现金,作为购买日用品及个人花费。
三人没有经营跨境汇款服务执照
调查显示,安加潘取得33个银行户头对应的提款卡及密码,并拥有约200名客户,协助他们将款项转给身在印度的家人。
他也把这些银行户头提供给其他人使用,让对方将资金存入有关户头,再通过其安排把款项转往印度。
调查也揭露案发期间,幕后主使“赛义”、安加潘及杜赖拉吉三人均未持有经营跨境汇款服务所需的执照,也不属于获豁免的跨境汇款支付服务供应商。
杜赖拉吉也清楚知道,自己提取的现金最终会按照安加潘的安排,被转移至印度。
控方指2023年1月至3月12日期间,两名被告通过28个银行户头非法转移409万9305元;2023年3月13日至7月期间,又通过另外33个银行户头非法转移616万6515元,总额高达1026万5820元。
控方形容,这是一个运作精密的非法汇款网络,并指这类罪行难以侦查,因此更需要通过严厉刑罚,达到阻吓作用。
自2012年起在新加坡担任司机的安加潘,最终被判坐牢15个月又3周,并罚款6000元;杜赖拉吉则被判坐牢8个月又3周。
用多张提款卡提款遭路人举报
杜赖拉吉因用多张提款卡提出大数额款项,路人觉得可疑而举报,导致东窗事发。
2023年7月3日,一名公众因发现杜赖拉吉在狮城大厦商场的地下一层的星展银行自动提款机,使用多张提款卡提取大笔现金,觉得可疑而报警。
警方到场逮捕杜赖拉吉后,在他身上起获51张不同人的提款卡及7万4750元现金。
面对警方盘问时,杜赖拉吉起初坚称钱和卡都是自己的,并声称提取现金是为了投资新加坡一家公司。不过,由于他始终无法给出合理解释,警方最终将他逮捕,并扣押所有提款卡及现金。
当安加潘得知表弟被捕后,立即删除手机内与“赛义”、杜赖拉吉及客户之间的所有聊天记录,企图湮灭证据,但警方随后展开调查,并于同年7月11日将他逮捕。
生意做大变家族生意
生意越做越大,从个人变成“家族生意”。案情也揭露,除了杜赖拉吉,安加潘也让妻子、兄弟及三名堂兄弟姐妹参与这门生意。
他们主要协助安加潘处理行政事务,包括记录他所控制多个银行户头的收支情况及管理资金。
安加潘则负责采购各类商品,再交由前往印度的旅客带回当地转交给“赛义”,由对方以更高价格转售,从中赚取利润。
此外,安加潘远在印度的家人,也会从这项生意所得的利润中分得报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