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所有信息,均来自投稿
投稿人@陈女士
独自从中国上海来新加坡出差
住在奥克伍德莱佛士坊酒店
谁曾想凌晨3点38分
一个陌生印度男子突然闯入“我”房间!
“我”惊声尖叫并要求对方离开
男子却不为所动
径直走到“我”的床铺,拉走“我”的被子
直接躺在“我”的床上睡觉!!
01
睡梦中惊醒
陌生男子竟躺上我的床
10月23日凌晨,我在新加坡奥克伍德莱佛士坊酒店(Oakwood Premier Raffles Place)经历了一场至今仍难以释怀的惊魂。
我常住上海,此次独自赴新加坡出差,入住位于88 Market Street的雅诗阁旗下酒店。

图源:Expobeds
当晚,我住在酒店1219号房。
睡觉前,我特意确认房门已经关好,随后便安心入睡。
没想到,凌晨3时38分左右,房门突然被打开!睡梦中的我听见动静,睁眼一看,黑暗中竟站着一名陌生男子!对方手里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光直接照向我。
我当即尖叫起来,厉声大喊要求男子离开我的房间。

醉酒印度男子闯入我的房间,并睡在床上
图源:陈女士提供
没想到,对方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慢慢朝我走来,嘴里说着一些我听不清的话,随后还俯身靠近我的床头。
我吓坏了,赶紧伸手打开房间的总灯,这才看清对方是一名衣着不整的印度男子,裤子拉链甚至还没有拉好。
我连声追问:“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男子却只说了一句“嘘”,示意我不要出声。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让我难以置信——
男子慢慢走到床的另一侧,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随后把一个枕头扔到地上,竟然直接躺在我的床上,还拉过我的被子,摆出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
我立即起身,拨打酒店前台电话求助。
前台当时回复我,酒店知道有一名醉酒住客刚刚上到我所在的楼层,却不清楚对方为何能够进入我的房间。
不久后,两名保安和一名酒店员工赶到现场。

酒店员工及保安将醉酒印度男子带离我的房间
图源:陈女士提供
我要求工作人员立即将男子带走。
工作人员将男子叫起后,对方在搀扶下自行走回了自己的房间——1223号,与我的房间仅相隔四间房。
男子离开后,酒店员工和保安也随即离开了现场。
一名陌生男子不仅闯入了我的房间,还堂而皇之地躺上了我的床,我原以为,酒店接下来会立即展开调查,并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我没想到,真正让我感到无助的,是接下来数小时漫长而没有结果的等待。
报警后酒店管理层迟迟没有出现
凌晨4时20分,我拨打999报警。
警方到场后记录了我的陈述,并进入房间查看、拍照。

该事件报警记录
图源:陈女士提供
我希望酒店尽快联系管理层,调取监控,弄清楚男子究竟是如何进入房间的。
然而,酒店员工当时表示,酒店没有夜班值班经理,夜间工作人员也没有查看监控录像的授权,相关人员要到早上10点才上班。
员工还称,曾尝试联系管理层,但无人接听。
我无法理解:
酒店既然知道有醉酒住客上楼,为何没有进一步关注?
男子在走廊尝试进入多个房间,是否有人及时发现?
发生如此严重的安全事件后,为什么连一个能够查看监控、协调调查的管理人员都无法及时到场?
早上7时03分左右,警方进入1223号房,将男子叫醒。警方随后告知我,对方处于醉酒状态,暂时不适合接受调查。
约7时17分,警方在酒店员工提供房卡的情况下,进入1219号房,取走男子留在我床头的手机、员工卡及手表。


警方取走了男子留在我床头的手机、手表及员工卡
图源:陈女士提供
我原本提出抗议,希望能保留现场,却没有得到充分尊重;于是我质疑他们为何没有更早查看闯入者的情况。
等待期间,我开始感觉到身体不适,咳嗽及干呕加重。
约早上7时40分,救护人员到场检查。我拒绝前往医院,说自己需要心理疏导、律师协助,以及酒店负责人出面回应。
直到早上约9点,酒店经理Chow Ming Sheng才到场。距离事件发生,已过去约5.5小时。
经理来了之后,表示已听取员工汇报,会展开调查并给予答复,但没有让我完整讲述事件经过。
当我询问夜班员工是否真的没有监控权限、夜间是否没有值班经理时,经理回应称,相关安排“不应该是这样”。
这并没有解开我的疑问:酒店夜间的管理安排究竟如何,事发后又为何没有及时响应?
酒店称门锁没有故障
事发当天早上7时01分,我已向雅诗阁集团及酒店发送正式投诉邮件,要求集团道歉、赔偿、提供完整调查报告,说明男子进入房间的原因以及如何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图源:示意图 网络
当天晚上,酒店经理回复称,酒店已检查电子门锁记录、监控录像、员工陈述及其他相关资料,并将信息提供给警方。
酒店表示,1223号房的房卡曾两次尝试进入1219号房,但均被系统拒绝。但随后,1219号房的门锁记录显示房门从内部开启。
酒店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男子通过房卡成功进入我的房间,因此暂时无法接受我提出的要求,并表示会等待警方调查结果。

图源:示意图 网络
我对此提出了质疑。
我认为,门锁系统中的“End of Privacy”(隐私模式结束)记录,并不能直接证明房门是由我从内部打开的。
因为我记得,此前几天入住期间,我每天都会从房间内部开门,但门锁记录中却从未出现过“End of Privacy”这一项目。
这让我对事发当晚的记录产生了更多疑问。
为了进一步了解门锁是否可能出现异常,我也向多名曾在新加坡及中国大陆从事酒店运营、工程管理的资深人士咨询——对方指出,酒店门锁有可能发生间歇性故障,故障未必能在事后的检查中再次出现。
因此,即使后续测试结果正常,也不能完全排除事发时曾出现异常的可能;若怀疑门锁存在问题,酒店也应及时采取措施,例如更换门锁,而不只是依靠事后测试。
另一个令我在意的细节,是酒店经理曾口头告知我,监控显示该男子沿着12楼走廊逐个尝试开门,包括直接拧动门把手或使用房卡。
男子的这些行为发生在凌晨3时33分至3时38分左右,而我的房门在相关时段出现了三次“End of Privacy”记录。
我猜测,如果男子当时正在走廊逐个尝试进入房间,是否也可能对我的门锁造成影响?在我看来,不能仅凭系统记录,就认定是自己在房内主动开门让男子进入。

事发酒店房间门锁
图源:陈女士提供
而且,我的房门内侧没有链条锁。提起门把手时,锁条会随之转动并解锁。我认为这一设计是否足以保障住客安全,也应成为酒店检讨的一部分。
对我的质疑,酒店解释隐私模式于凌晨3时33分28秒结束。酒店还说,已聘请独立门锁供应商检查1219号房的房门及电子门锁系统,检查后没有发现故障,系统运行正常。

图源:示意图 网络
在后续邮件中,我要求酒店提供10月23日凌晨3时30分至8时45分期间,涉及我本人及闯入者的监控录像,以及我拨打客房服务电话的录音。
酒店则表示会继续配合警方调查,并将独立供应商的报告提交警方。
我说,我最关心的并不只是门锁是否存在故障。醉酒住客管理、夜间监控、值班安排,以及事发后的应急响应,都是我希望酒店正面回应的问题。
截至目前,酒店尚未承认存在管理疏漏,也未接受我提出的新币赔偿要求。
一周过去,我仍会在睡梦中惊醒
我说,事件发生后,我的心理状态受到明显影响。
结束新加坡差旅回到上海后的一个星期,我每天睡梦中都会突然醒来,感觉有人走到床前;即使白天醒著,也时常会突然感到悲伤。

图源:示意图 网络
我短时间内瘦了很多。
虽然我仍然每天正常工作,与家人如常相处,但内心的恢复过程并不容易。
我去做了精神心理评估,目前正在进行心理治疗,并服用药物辅助睡眠及控制情绪,这些状况与此次闯入事件,以及酒店后续回应给我带来的心理影响有关。


我的病例
图源:陈女士提供
警方已告知我,案件被界定为非法闯入(Trespass),但调查仍在进行。
至于酒店管理疏漏、门锁系统问题及赔偿,则需要另行处理。
我始终希望, 通过法律途径追究的重点,是酒店的管理责任及安全问题。因为“没有女生可以在经历这样的事情后,保持完全的乐观冷静”。
我也希望通过分享自己的经历,提醒其他独自出行的女性提高安全意识,不要让下一个独自出行的女性,再经历同样的无助与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