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歲,本該是畢業、工作、奔赴未來的年紀,可對於來自山東的王彥來說,人生卻在新加坡的一次泳池意外後,被按下了暫停鍵。

他是新加坡國立大學計算機學院在讀碩士,原本再過半年就能完成學業。為了減輕家庭負擔,留學期間,他一直勤工儉學,很少向家裡伸手。對年近六旬的父母而言,這個懂事、努力的獨子,是一家人最大的希望。
然而,4 月 9 日,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徹底擊碎了這個普通家庭的平靜。當天,王彥在 NUS 校內泳池游泳時發生嚴重溺水,由於長時間缺氧導致缺氧缺血性腦損傷,他被緊急送往新加坡國立大學醫院(NUH)ICU 搶救,並迅速啟動 ECMO(體外膜氧合)生命支持系統維持呼吸與循環。直到今天,這台『續命機器』已經持續運轉超過 30 天

事件回顧:
一場意外,讓25歲的年輕人被困在ICU
事故發生後,醫院迅速給予ECMO生命支持治療——通過左右腹股溝置入ECMO裝置,並在回流管一側設置遠端灌注套管。他被轉ICU,同時啟動目標溫度管理,將體溫降至33攝氏度,盡全力保護僅存的腦功能。

當晚的腦部CT結果,讓連夜趕到新加坡的父母幾乎崩潰。檢查顯示:
瀰漫性腦水腫
灰白質反轉
大腦皮層及基底節區嚴重受損
腦脊液間隙受壓
甚至可能存在小腦扁桃體疝
神經外科與神經科團隊聯合會診後,結合當晚腦部CT結果,給出了極其沉重的判斷:王彥雙側瞳孔散大,無嘔吐反射、無咳嗽反射,神經系統預後極差。
按照歐洲重症醫學會相關評估標準,王彥若持續超過72小時無明顯神經恢復跡象的情況下,屬於高度危險狀態。
即便如此,王彥的父母始終沒有放棄。
「只要還有一點希望,我們就想救。」這句看似簡單的話,卻成了兩位老人這一個多月來支撐下去的全部信念。
經過20多天重症治療後,王彥的病情依然危重。為了讓王彥繼續治療、爭取更多機會,5月3日凌晨1點左右,在各方援助下,一支專業醫療航空團隊執行了這場跨國"生命接力"——本質上是把ICU病房整個"搬上飛機",呼吸機與監護設備全程連接,生命體徵由醫護人員實時監控。
從離開新加坡病房的那一刻起,到落地青島進入醫院之前,每一分鐘都是生死競速。王彥最終被轉運回青島市本地醫院,繼續接受治療。

家庭的困境:
為了救兒子,退休父母拼盡一切

王彥是家中獨子。父親61歲,母親年近60歲,都是普通退休工人,兩人退休金加起來每月只有5000多元人民幣。為了供他留學,家裡已經花掉了大部分積蓄。
在新加坡求學期間,王彥也儘量不給家裡多添一分負擔。用他母親的話說:「孩子從小勤奮懂事,靠著努力一步步考上理想的學府,勤工儉學努力完成學業。」
誰也沒想到,一場意外,會把這個普通家庭推向幾乎無法承受的深淵。
目前,所有治療相關總費用已高達約164萬元:新加坡ICU每天的費用約5萬元人民幣,20多天的治療已產生約100萬元,扣除已支付部分,目前仍欠新加坡醫院64萬元,跨國醫療轉運費約60萬元。而回國後後續治療,資金缺口幾乎令人絕望。
而更殘酷的是:由於保險覆蓋範圍有限,且目前未有任何第三方賠付(尚未定責),這筆巨額治療費用幾乎全部壓在了這個普通家庭身上。
很多人或許會問:「醫生都說希望渺茫了,為什麼還不放棄?」
但對於父母而言,這從來不是一道「值不值得」的選擇題,而是:「那是自己的孩子。」即便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們也想拼盡全力。

把這份希望繼續傳遞
截至發稿時間,在親友、校友以及社會愛心人士幫助下,家屬在籌款平台已籌集733,079元,因前期已自行支付部分費用,目前家屬設定的初始籌款目標為114萬元,仍存在40000多元缺口。
而ICU里的治療,還在繼續。ECMO機器每天都在運轉,藥物、護理、監護費用也仍在不斷增加。
目前,家屬已通過第三方平台繼續籌款,NUS校友群體也正在持續發起募捐。
家屬坦言,如果沒有親友、校友以及眾多熱心人士的幫助,王彥很難這麼快完成回國轉運。但現實太難了,後續沉重的醫療費用支出,讓家屬不得不在萬般無奈之下繼續求助。
家屬在籌款頁面寫下的一段話,讓很多人破防:「我們知道孩子病情很重,也知道未來可能會很難,但只要還有一點機會,作為父母,我們真的不想放棄。」
如果您也想接力,可以通過以下方式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方式一:直接聯繫家屬
後台私信回復關鍵詞「王彥」,即可獲取王彥家屬的聯繫方式。
方式二:掃描下方二維碼進入水滴籌頁面捐款或點擊「閱讀原文」

家屬承諾:
若後續獲得第三方賠付或其他渠道救助資金可覆蓋治療費用,願意退還獲贈愛心款項。
請將此篇文章轉發擴散,讓更多人能看到,一次轉發、一份善意,都可能成為這個家庭繼續堅持下去的力量。
25歲的青春不該就此落幕,願每一份善意都能抵達,奇蹟如期而至,願王彥早日醒來。新加坡教育網也會持續跟進王彥的後續情況。
Phoebe | 編輯
Phoebe | 排版
Cecilia | 審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