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知名反疫苗组织“Healing the Divide”创办人Iris Koh和她丈夫又上新闻了。不过这次,不是他们告别人,而是总检察署要告他们——滥用法律程序。
“告人”是种本能?总检察署重磅出击 7月15日,新加坡高等法院审理总检察署针对反冠病疫苗组织“治愈分歧”(Healing the Divide)创办人许晓沛(Iris Koh)及其丈夫吴启豪(Raymond Ng Kai Hoe)提出的申请。 总检察署要求法庭将两人列为“滥用诉讼程序者”(vexatious litigants),并限制他们继续现有诉讼或在未经法院许可的情况下提起新诉讼。这个法律名词指的是反复提出缺乏合理依据、具有骚扰性质或构成司法程序滥用的诉讼。需要注意的是,法院目前仍在审理申请,尚未正式裁定两人属于“滥用诉讼程序者”。

总检察署律师在庭上指出,这对夫妇似乎把打官司当成了家常便饭,一感觉自己受了委屈,本能反应就是“告他”。因此,总检察署要求法庭给他们的“诉讼权”上一道锁:今后,他们想告别人或继续现有官司,都必须先得到法庭的批准。
更惊人的是,总检察署称这已经演变成一种“商业模式”。他们先发起缺乏根据的诉讼,再通过网络众筹支付律师费,美其名曰“战争基金”,实则利用官司来恐吓和筹款。黄先生本人更是口出狂言,称自己开发了一套AI系统,专门用来起诉他人诽谤,目标是不请律师也能告倒成千上万的人,要“释放一场法律旋风”。
他们一旦感觉受到委屈,本能反应就是起诉。 AI诉讼机器与悲剧:滥诉的代价
黄先生的AI“法律旋风”听起来像科幻片,却在现实中酿成了悲剧。总检察署在庭上披露了一份令人心碎的报告:去年9月,46岁的女子Geno Ong自杀身亡。她在遗书和社交媒体上都提到,黄先生对她提起的两起诽谤诉讼,是压垮她的稻草之一,让她陷入巨大的财务和精神双重折磨。
调查官透露,Geno Ong当时面临的法律费用高达5万5千至6万5千新元。对普通人而言,这无疑是天文数字。这起悲剧血淋淋地揭示了滥诉行为的毁灭性后果——它不仅掏空你的钱包,更能碾碎一个人的精神。
事实上,这对夫妇早有滥诉前科。他们曾起诉新加坡卫生科学局(HSA),要求调查宣传新冠疫苗的机构,结果被法庭裁定为滥用司法程序,还被判罚支付1万2千新元的堂费。
自称“受害者”,夫妇各自官司缠身
面对指控,黄先生的律师辩称,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因为他在网上遭到了大量攻击。律师反问:“如果明天有人追尾了我当事人的车,他难道不能起诉吗?”他认为,总检察署的申请一旦获批,将严重影响黄先生未来寻求正义的权利。
然而,这位自称的“受害者”自己也官司缠身。黄先生正因另一起案件被控欺诈,他涉嫌欺骗六人投资咖啡自动售货机,总金额约2万5千新元。他对所有指控均不认罪,案件将在8月7日再次开庭。
他的妻子Iris Koh也没闲着。她被控与他人合谋,向卫生部谎报疫苗接种记录,帮人骗取接种证书。她的案件也将在7月27日进行审前会议。这对热衷于把别人送上法庭的夫妇,如今自己也不得不频繁为自己辩护。
尽管总检察署将他描绘成一个恶棍,但我的当事人实际上是一个受害者。
📌 要点总结
✦ 新加坡总检察署罕见出手,申请将反疫苗人士Iris Koh夫妇列为“滥诉者”,要求限制其诉讼权。
✦ 检方指控夫妇俩把官司当成“商业模式”,通过众筹敛财,甚至开发AI系统批量起诉他人。
✦ 滥诉行为已造成严重后果,一名女子因不堪官司缠身的财务与精神压力而自杀。
你怎么看“告人成瘾”这种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