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还是平复不定,因为这个奖在我看来很不容易得到。现在还需要想一下,为什么会得到这个奖?”
79岁的本地水墨画家赖瑞龙,自年少时向海派先驱范昌干习画以来,至今已坚持创作超过半个世纪。主攻写意派水墨画、强调笔墨、气韵与情感表达的他,荣获今年新加坡文化奖。

水墨画家赖瑞龙。(图:新加坡国家艺术理事会)
坚持创作半世纪 赖瑞龙获颁文化奖
谈到获奖心情,他直言至今仍难以平复。“(我)到现在还是平复不定,因为这个奖在我看来很不容易得到。现在还需要想一下,为什么会得到这个奖?”
赖瑞龙强调,他作画始终“不是为别人,而是为自己”。赖瑞龙指出,写意水墨最难的地方在于“一笔定成败”,下笔之后就没有回头路。
对自己有着极高自我要求的他就说:“我每次回家,太太会问’今天满意吗?’,我常说不满意。”他坦言,有时“画十张,可能只有一张满意”,但也正是这种不可预期,使写意水墨更显珍贵。
“我只要努力,我就可以有机会做出一些满意的作品。”
除了创作,他数十年来致力教学,曾在多个社团与中心授课。他说,日本学生来来去去,人数累计超过2000人;本地学生也约二三百人。深受范昌干影响的他,一路秉持老师无私教学的精神,希望将水墨画的美学与创作理念传承给下一代。

TOY肥料厂首席艺术总监吴文德获颁新加坡文化奖。(图:新加坡国家艺术理事会)
新加坡文化奖另一得主: TOY肥料厂首席艺术总监吴文德
今年有两人获颁新加坡文化奖,另一得主是TOY肥料厂首席艺术总监吴文德。
54岁的剧场创作者吴文德坦言,他在19岁创立TOY肥料厂时便怀抱着获得文化奖的梦想,如今梦想成真,他形容自己“雀跃无比”、“无比兴奋”。
“这是一个很大的荣耀,也是一个很大的责任。背负这样的责任,应该往下怎么创造更优质的艺术作品,或者是造福更多的艺术工作者,使我心里面在挣扎的东西。”
作为编剧、导演与舞美设计师,吴文德样样精通。近年来,他的创作多聚焦本地与区域题材,包括《剃头刀》《城里的月光》等,也正在创作有关新加坡宗教文化的作品《白龙王子》。
他说:“我们会希望花精力在推广本地跟本区域的一些故事,因为出生在这里的艺术家,如果你不代表这片土地去说话的话,那谁会去做这些故事呢?”
多年来,他致力将新加坡戏剧作品带往亚洲及世界各地,同时也积极推动艺术传承。
“我觉得是任何一个文化工作者需要做的,因为一代一代要讲的东西都不一样,我们每一代的艺术思想必须传承给下一代,然后才能够把一些健全的艺术理论给传达下去。”
谈到坚持,他坦言戏剧创作“很孤独、也很寂寞”,但在本地艺术生态中,他始终感受到支持。
对他而言,戏剧从不是一份工作,而是一种生活方式。“我希望一直做到人生的最后一天。”
文化奖章由总统颁发,并由国家艺术委员会主办。自奖项在1979年创立至今,共有139位艺术家得过文化奖章。文化奖得主得到8万元的奖金。

五人获颁青年艺术家奖,当中包括华文作家何颖舒(左一)。(图:新加坡国家艺术理事会)
五人获颁青年艺术家奖 当中包括华文作家何颖舒
今年共有五人获颁青年艺术奖,其中包括华文作家何颖舒。她表示,获奖既是对过去多年创作的肯定,也成为她继续推动本地华文文学发展的动力。
何颖舒说:“拿到这个奖项之后,当然还想说更多的去奉献自己的力量,所以会觉得说我是不是应该再多做一些事情,去推动本地这个华文文学生态的发展。”

华文作家何颖舒获颁青年艺术奖。(图:新加坡国家艺术理事会)
每位青年艺术家得奖者可获得2万元补助金,用于发展创作。对此何颖舒透露,获奖也促使她启动更多实验性计划,其中包括与英文作家合写的双语小说集。她希望借助奖项提供的资源,推动“较为实验性”的尝试。
写作对她而言不仅是表达自己的方式,也是一个自我完成与自我成长的过程。热爱创意写作的她笑言,“希望可以能多活几年,把想写的作品都写出来”。
何颖舒目前是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教员,教授创意写作课程。她积极培养有志于写作的年轻世代,并希望自己的获奖经历能为本地华文作家与后辈带来更多信心和鼓励。

另外四名青年艺术家奖得主是李昌荣(左一)、白静怡(左二)、阮麒霖(左三)和Syafiqah ’Adha Sallehin(左四)。(图:新加坡国家艺术理事会)
另外四名青年艺术家奖得主是:电影制作人李昌荣(Alvin Lee Chang Rong)、灯光设计师白静怡(Genevieve Peck Jing Yi)、作家阮麒霖(Daryl Qilin Yam)和作曲家兼音乐家Syafiqah ’Adha Sallehin。
青年艺术家奖设立于1992年,由文化、社区及青年部颁发,并由新加坡国家艺术理事会主办。这个奖项颁给35岁以下在文化、表演、视觉与电影等领域表现突出,展示领导才华的青年艺术家,至今已有187位得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