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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帮共融”系列之客家人 药香飘远,医社传善

2026/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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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歌谣。

客家移民最早何时抵达新加坡,尚无定论。可以确定的是,1819年英国人莱佛士登陆新加坡后不久,很多客家移民就已过番南来。1822年客籍的嘉应州人和惠州人分别成立应和会馆和惠州会馆,照顾同乡福利。目前新加坡的客家人口数约20万人。从19世纪以来,客家人占新加坡华族总人口的5%至8%。

▲传灯。

客家人在典当业独占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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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民营当铺顺应时代潮流,改变冰冷森严的围栏铁栅,以更明亮开放的设计迎接顾客,但顾客中,还是以中年以上的老客户为主。

客家人在早期从事的行业,包括了皮料、藤器家具和建筑等职业,基本属于劳工阶级。然而,有一个行业一直由客家人掌控,那就是典当业。根据文献,新加坡首间当铺是在1872年由大埔人蓝秋山开设的“生和当”。本地当店数量从1958年的32间增至2005年的92间。营业额在21世纪初已达到11亿元。新加坡典当业,华人占逾90%,在华人当中,客家人占比逾85%,当中大埔人占四分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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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店。

中药材业者亦是客家人占多数,这与胡文虎经营的永安堂有关,其虎标良药成功打进东南亚市场,促进了药材店的蓬勃发展。数据显示,在新加坡独立前,客家人的药材店就逾160间。独立后,一度达300间。

20世纪初期,德光岛成了种植树胶的地点,华人大量移入岛内,以来自大埔、嘉应与丰顺的客家人居多,占了华人人数的逾六成。曾经有首反映德光岛生活的客家山歌这么形容:“五更点火割树胶,朝晨八点好食朝(吃早餐),做好胶来十点半,转去顺路捡柴烧。”

▲当店、当铺早年的当票。早年包括1970年代流行的当票是直挂式的,当品、银额和当者的名字描述用毛笔蘸墨汁书写,年份日期和当票列号以戳印蘸色墨按盖上去。

从回春馆到回春医社

创立于1858年的新加坡茶阳(大埔)会馆,于1890年创设回春馆中医部,服务同乡。回春馆于1894年迁到美芝路,后因不敷使用,在1919年经董事部商议后,购置马里士他路363号大楼,同年迁入,易名为“茶阳回春医社”。

医社历经日本战火摧毁,二战结束后,董事部于1953年发动募捐,让医社重新启动。之后医社在1980年代重建,并在1989年顺利完成全新的五层楼医院。1980年代末的新加坡医疗水平已经相当之高,而会馆领导认为医社已完成对同乡的阶段性任务,未来必须转型。经多次特别董事会议与会员大会议决,将医社新大楼租给大埔籍的陈开楠医师,以便发展为综合治疗医院。

▲位于马里士他路的茶阳回春医社,1950年代至70年代。

应新学校:本地最早的新式学校

▲由应和会馆成立的应新学校(应新学堂),1950年。

清朝末年,中国的维新派与革命党,为了寻求海外资助,纷纷出洋至东南亚或美国。维新派与革命党人士为东南亚带来了新思想与新的教育制度。随着新观念与新式教育传入,私塾教育走入历史。应和会馆于1905年5月5日,创办应新学堂(后名为应新学校),是新加坡最早的新式学校之一,学校经费不敷之数,全由应和会馆的董监事捐助。

学校最初设在陆佑街(Loke Yew Street),因交通不便,同年8月21日迁至直落亚逸街(Telok Ayer Street,俗称源顺街)的应和会馆。1960年代初,教育政策改变,导致生源从减少到后来的枯竭,最终在1970年停办。

茶阳(大埔)会馆则是在1906年创办了启发学校,开办之初学生有60多人。1911年,会馆为解决校舍与设备不足的问题,议决将会馆增建三楼,作为校舍。为迎合国家的发展,启发学校面临跟应新学校同样的命运。1985年停办,由教育部在西海岸路50号另建新校舍,新学校保留“启发”旧名,以感谢茶阳(大埔)会馆给予的10万元捐款。

你可知新加坡有客家土楼吗?

丰永大公会耗资约1500万元兴建的“三邑楼”,是本地唯一仿照客家土楼而建的圆楼。它位于荷兰连路(Holland Link)33号,于2015年正式揭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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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邑楼。

本地最后一个客家坟场在哪里?

应和会馆于1887年在荷兰路购地辟为坟山。此处前后两山,状似卧龙,取名双龙山。1960年代,政府征用双龙山发展组屋,其中位于荷兰弄的地段获保留重造一座新客家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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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山坟场。

客家人与大伯公有什么渊源?

住在山区、内陆的客家人习惯祈求神明的护佑和五谷丰收。由于客家人称长辈为“大伯公”,为了拉近与神祗的关系,以“大伯公”称呼。大伯公是一个地方的土地神,由一位神明或被神化的人所持的职位。客家人南下东南亚,大伯公信仰也随之而来,成为客家人的保护神。其中就有百年古庙望海大伯公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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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海大伯公庙。

图│永定会馆、茶阳(大埔)会馆、国家档案馆、新报业媒体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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