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年,在新加坡双溪布洛湿地保护区,一场拍摄悄然改变了几位国大学子的命运。
那一天,在双溪布洛
那天,被誉为“自然之声”的大卫·阿滕伯勒爵士(Sir David Attenborough)来到了新加坡。当时已80岁高龄的他,正为BBC纪录片《冷血生命》(Life In Cold Blood)取景,拍摄食蟹蛇,地点就在双溪布洛湿地保护区。
摄制组之外,现场还有一群难掩激动的年轻人——他们是来自新加坡国立大学(NUS)、国家公园局(NParks)和当时莱佛士生物多样性研究博物馆(即今天李光前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前身)的粉丝与志愿者。对他们而言,这不只是一次协助拍摄,更是一场与偶像的会面。
作为行程协调人,国大生物科学系高级讲师N. Sivasothi回忆,三个小时的紧张拍摄结束后,阿滕伯勒爵士亲切地与大家见面交流。当时谁也未曾料到,这次短暂的互动,将深刻地影响许多人未来的道路。
偶像的一句话,影响了一代人
“他鼓励我走出新加坡,去追求自然保护事业。”这句话,Gopalasamy Reuben Clements记了十几年。2006年,他还是国大一名27岁的生物学硕士生,将自己关于马来西亚一种濒危蜗牛的论文送给了阿滕伯勒。偶像的鼓励,点燃了他前行的动力。如今,Clements博士已是伦敦动物学会的专家,致力于为东南亚的野生动物栖息地提供长期资金支持。
对国家公园局森林生态学首席研究员James Gan来说,这次会面则是童年梦想成真。14岁时,父母送给他一本阿滕伯勒的著作《生命之星》(The Living Planet),点燃了他对野生动物的热情。当天,他负责确保红树林沼泽的路径便于80岁的爵士通行。他记得,阿滕伯勒穿着标志性的蓝色衬衫,仿佛直接从电视屏幕里走了出来。
最让Gan难以忘怀的,是阿滕伯勒的专注。“他真的在与我交谈,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人。”这份尊重与鼓舞,让他更坚定了保护新加坡本土动植物的决心,并在此后参与合编了《新加坡红色名录》第三版,为本地一度绝迹的东方冠斑犀鸟的回归做出了贡献。
同在现场的,还有李光前自然历史博物馆的Joelle Lai博士。她回忆道:“小时候,我感觉就像通过他的纪录片环游了世界。家人想出门,我宁愿待在家里看他的节目。”阿滕伯勒数十年如一日的热忱与乐观,至今仍让她深感敬佩。
他对那一代人的影响是巨大的,许多人因此走上了生物学研究、教育或管理的职业道路。 不止于一次拍摄
阿滕伯勒的这次新加坡之行,影响的远不止几位年轻人。James Gan补充说,当时新加坡正大力推动从“花园城市”向保护生物多样性的方向转型,这位国际自然史巨星的到来,无疑为本地的环保事业带来了巨大的推动力。
在那之后,阿滕伯勒与新加坡的缘分仍在继续。他在后来的电视系列片《地球脉动II》(Planet Earth II)中特别介绍了新加坡的绿化成就,并在六集纪录片《野性都市》(Wild City)中深入探索了这里的野生动物。
当年负责接送阿滕伯勒的志愿者Cynthia Lee,如今已是国大的一名行政主管。她回忆,工作结束后,阿滕伯勒在文华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举办晚宴,感谢少数几位志愿者和摄制组成员,展现了他谦逊亲和的一面。“他本可以退休享福,却仍在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倡导环保和可持续发展。”Lee称他为自己的“科学英雄”,是教育了几代人的导师。
📌 要点总结
✦ 2006年,世界自然纪录片之父大卫·阿滕伯勒为拍摄BBC纪录片到访新加坡,与国大师生及研究员会面。
✦ 这次会面对多位国大学子产生深远影响,激励他们投身野生动物保护和生物学研究事业。
✦ 阿滕伯勒的到访也为新加坡的自然保育事业发展注入动力,他在此后的作品中也多次聚焦新加坡。
你的偶像,又曾如何激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