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港父女雙屍案】同窗助尋徐娜戶籍地 設立群組處理身後事

2025/10/11   •   4萬閱
徐娜是一位擁有英國劍橋大學博士學位和新加坡國立大學學士的優秀女性。她曾是英華初級學院的數學佼佼者,並在法國共事。令人惋惜的是,她最終因種種原因導致精神失常,引發了廣泛的關注與思念。 這起悲劇也提醒我們重視身心健康,關注鄰里關係,避免類似憾事再次發生。

徐娜2008年獲得英國劍橋大學計算機實驗室博士學位。(新明日報圖)

(新加坡訊)盡心意,齊力量!大學同窗通過大使館協助找到徐娜戶籍地,希望藉助當地資源聯繫親屬,也召來其他同窗設立群組為她操辦身後事。

《新明日報》連日報道,本月6日盛港組屋樓下單位天花板滴下大攤血水,進而揭發一對父女斃命單位內,其中47歲女死者徐娜畢業於新加坡國立大學,也是英國劍橋大學博士生,曾在多國留學工作,閱歷豐富。

徐娜的新加坡國立大學同窗徐先生(45歲),曾獲得教育部獎學金而前來新加坡求學。他告訴記者,雖然多年未與死者見面,但得知消息後,已在通訊群組讓其他同學知曉,並發揮集體力量,透過各種方式希望聯繫上她的家人。

徐先生說,群組有友 向中國駐新加坡大使館求證,得知徐娜的戶籍地是中國瀋陽市皇姑區,接下來會嘗試聯絡當地公安部門,或請大使館協助聯繫親屬。

他也找到曾與徐娜在法國共事的同事,但對方並不清楚徐娜和家人的情況。

至於徐娜後事的操辦,徐先生說,目前在徵詢律師的建議,才決定下一步行動,況且相信調查死因還需一段時間。

曾與徐娜同修國大計算機學士(電腦科學系)的莫先生(46歲,IT從業員)則說,新聞曝光後,雖然認出是徐娜,但由於報道提到她有精神問題,因而起初否定是他昔日同窗。

「7號在報紙上看到時,我先否定,因為提到說,她是精神有問題的人。但是有同學去詢問相關教授,然後也找來她曾經在法國的同事,最終確定是同一人。」

他也提到,他與徐先生和徐娜都是1998年入學,徐娜成績優秀,一般4年大學課程,但她僅用了3年多就畢業,還繼續升學讀碩士。

對於她的離世,莫先生將與幾名同窗安排道士為徐娜超渡。

「我們有詢問徐娜在法國的同事,想了解她是否有任何宗教信仰,對方說沒察覺到,因此我們會為她先辦個超渡儀式。」

當年初院老師:那屆學生中她最突出

當年的初院老師透露,徐娜是她那屆學生中最出類拔萃的一位。

徐娜在英華初級學院(ACJC)的數學老師吳忠義(55歲)聯繫記者,指徐娜當年成績標青,謙虛含蓄,是個令人討喜的好學生。

「她是那屆女學生中最突出的一個,但她不喜歡麻煩別人,就連她課後來請教老師時,語氣都很不好意思,真的很乖很懂事」

他表示,在他印象中徐娜是來自鄰里中學,當年因O水準英文考C6,一度被轉到其他初級學院。

她其他學科的成績都很優秀,唯獨英文和人文不理想,所以在來英華的3個月後,就被調到其他學校。但她很喜歡英華,就請我去跟校長說情,最後校方也同意她回來就讀。」

吳忠義說,他最後一次見到徐娜是在1999年,兩人在國大的食堂里偶遇相認,當時徐娜還很開心地和他「下戰書」。

「我們當時剛好都在讀碩士,她說她要和我『比賽』,爭取比我早從碩士課程畢業,真的沒想到後來會發生這種事。

從高學歷走到精神失常 網友感惋惜

網友惋惜徐娜從高學歷走到精神失常的坎坷一生,也感嘆父成白骨、女疑餓殞的悲劇結局。

有網民在微博留言指,從徐娜的高學歷可見,她具有過人的智商和能力,豈料會迎來如此結局。「她(徐娜)活著時真的每一步都很努力了,曾經那麼努力的活著,應該值得更好的結局。」

另有人說,連日的媒體報道讓她不禁落淚,很難相信現今社會仍會發生如此悲劇。「父親成白骨、女天才隕落,這新聞是起家庭悲劇,也是社會警鐘,真的讓人又心痛又想反思!」

此外,也有網民藉機呼籲民眾應注重身心健康,鄰居之間也應保持聯絡,相互照應,避免類似悲劇重演。「請大家多加留意身邊的鄰居親友,願這社會多點寬容與耐心,願死者安息。

同窗:徐娜性格文靜 或因母親病逝受打擊

徐娜性格文靜,同窗猜測或因母親病逝受打擊。

莫先生說,大學時期的徐娜瘦瘦高高,平常不多話,對待分組作業十分認真。

一名大學同窗向他透露,曾於2012年與徐娜接洽,當時她並無異狀。據他觀察,徐娜的臉書最後一次更新是在2014年。

根據徐娜的博客,那幾年她也將自身學歷、發布過的論文等資料分類整理放上自己的博客。多才多藝的她平日也喜歡烹飪和繪畫,並將佳肴和畫作拍照發上網。

另一名曾在法國與徐娜共事,目前在北京大學任教的前同事也告知莫先生,徐娜在法國期間的一切正常。

因此,幾名同窗猜測,徐娜或因母親患癌,最終病逝的消息,而受打擊結果造成精神問題。

遺憾未能保持聯絡

莫先生說,徐娜求學期間較獨來獨往,大學之後便沒在聯絡,社交媒體只有一張照片十分低調。

當年他與徐先生從中國前來,與徐娜在國大同科系求學,雖曾說過需相互照顧,以便在新加坡有個照應,豈料數十年後卻失聯,如今還發生這樣的事,讓他感到十分遺憾。

「我們當年過來不像現在第二代第三代,在這裡有親戚。我們還有幾個同學是失聯的,但也知道不能強迫他們社交,只是希望能保持聯繫,至少發生事情時有個照應。」

及時獲取本站更新:

設為 Google 偏好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