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9月3日),新加坡政府投資公司(GIC)參與其他主權基金對大模型公司Anthropic的F輪融資,融資金額達175億新元。完成融資後,Anthropic估值飆升至約2465億新元,一舉成為全球第三大AI獨角獸,僅次於位元組跳動和OpenAI。

這家管理著超過1萬億新元資產的「新加坡國家隊」,正在用一種獨特的方式擁抱AI革命——不只是投資AI公司,更是把AI請進了自己的投資團隊。
國家級土豪了解一下
在全球主權財富基金中,挪威石油基金管理約1.9萬億新元,沙特PIF管理約9450億新元,而GIC管理的資產超過1萬億新元,都是真正的大土豪。

從投資業績來看,GIC堪稱全球最成功的長期投資者之一。過去20年,GIC的年化實際回報率達到3.8%,這個數字在全球主權基金中名列前茅。
在GIC年度報告里,我們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在AI時代里,GIC不僅把AI當作戰略級投資目標,還順帶讓AI成為了高級打工仔,幫GIC賺錢。
報告中提到,GIC專門成立了虛擬投資委員會成員,讓AI直接參與投資決策過程。那麼,世界頂尖的大模型如今三足鼎立,為什麼GIC不選ChatGPT或者Gemini,而選擇了Anthropic的Claude?
為什麼是Claude?
自2021年成立至今,Anthropic已經完成9輪融資,總融資額超過405億新元,投資方包括谷歌(沒錯,就是開發了Gemini的谷歌)、亞馬遜等科技巨頭。強強聯手,讓Anthropic成為了對抗微軟旗下的OpenAI(開發ChatGPT的公司)最有力挑戰者之一。
Anthropic也不負眾望,年化收入從年初的約13.5億新元飆升到現在的約67.5億新元。
在編程領域,Claude Code儼然已經成了全球開發者的心頭好。僅僅三個月就創造了超過6.75億新元的年收入。

對於GIC來說,Claude爆髮式增長可以證明它的投資價值,但是,GIC也看中了Claude在金融領域的出色表現——全球最大的對沖基金橋水基金用Claude來分析市場趨勢,挪威主權財富基金用它來評估投資風險,澳洲聯邦銀行用它來優化客戶服務。這些成功案例證明,Claude在處理複雜金融分析工作方面確有獨到之處。
就在今年7月,Anthropic又推出金融服務解決方案。巧了不是?僅僅2個月,GIC就帶資進組了。這種反應速度和決策的果斷,體現了GIC對AI金融應用的敏銳嗅覺。
GIC教你怎麼用AI賺錢
接下來看看GIC最有創意的做法——虛擬投資委員會是怎麼運作的。
簡單來說,他們成立了一個「部門」,然後把AI設置成不同背景、不同觀點的投資專家,讓這些AI專家參與投資決策討論。

傳統的投資委員會通常由幾位資深投資人組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專業領域和投資偏好。但人力畢竟有限,很難覆蓋所有行業和地區的專業知識。
舉個例子,GIC可以讓AI同時扮演科技專家、能源分析師、新興市場專家等多個角色,從不同角度分析同一個投資項目。它們可以基於海量歷史數據和實時市場信息,給出相對客觀的投資建議。
這些AI員工不會受到情緒影響,也不會因為個人利益而改變判斷。
除了虛擬投資委員會,GIC還在其他環節大量使用AI。比如,用AI來審查內部流程,確保合規性;用AI來分析全球經濟趨勢,識別潛在投資機會;用AI來監控投資組合風險,及時調整資產配置。
GIC將這套AI應用體系總結為三個層面:一是用AI來發現和篩選投資機會(AI尋寶者),二是用AI來評估和管理投資風險(AI風控師),三是用AI來優化內部運營流程(AI管家)。
這樣一來,AI不僅幫GIC優化了流程,實現「降本」,還出謀劃策找尋新的投資機會,還能「增效」,進而繼續幫GIC賺錢。
誠然,GIC的這次投資背後還有著戰略考量而非簡單的砸錢搞降本增效。
拋開國家層面的宏觀戰略,你會發現GIC其實和你我一樣,都在學著如何融入AI時代,即便它如此龐大,但是在時代的浪潮中,也只是個超級個體。
就如張笑宇在《AI文明史·前史》中提出:我們相對於AI,就像史前動物一樣。在AI文明降臨前,人類需要與AI簽訂「文明契約」。
而GIC正在用實際行動書寫這份「契約」——當你無法阻止一場革命時,最好的選擇就是成為革命的引導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