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反对党领袖:议员撒谎可能是因为有精神疾病

39天前     1,023

新加坡时任国会议员、工人党籍辣玉莎(Raeesah Khan)国会撒谎一事,听证会进入关键的党魁(一把手)供证阶段。

工人党秘书长、国会反对党领袖、律师毕丹星12月11日供证。 他说,辣玉莎声称工人党党最高层的三人建议她“把这事带进坟墓”,这是在撒谎;而且,另外两名工人党干部罗佩英和纳登为了保护辣玉莎,在听证会上也撒了谎。

听证会举出辣玉莎8月3日撒谎之后的四个时间节点。在这四个节点当中,毕丹星确认,自己没有明确要求辣玉莎向国会坦白,但他认为自己已经清楚表态,不存在问题。

对于工人党最高层三人早已知道辣玉莎撒谎,但组成纪律委员会对辣玉莎进行调查之时,并未向中央委员会和党员交代此事,毕丹星认为,没有必要让中委会和党员知道;他也认为,三人与辣玉莎没有利益冲突,组成纪委会不存在问题。

新加坡反对党领袖:议员撒谎可能是因为有精神疾病

(12月10日,毕丹星在听证会上供证)

辣玉莎8月3日在国会撒谎一事,听证会目前已对六人进行听证:

12月2日、3日:前国会议员辣玉莎、辣玉莎的秘书助理罗佩英、辣玉莎的国会助理Mike林、工人党干部兼义工纳登

12月9日:工人党的副主席、国会议员费沙

12月10日:工人党党魁、国会反对党领袖、国会议员毕丹星

接下来,听证会还要召唤工人党国会议员林志蔚副教授供证。

听证会上出现几处重点

从目前的供词上看,毕丹星的听证会供词上出现了几处重点:

一、工人党高层要求辣玉莎“负起责任”,并不存在“把这事带进坟墓里”

二、为了保护辣玉莎,工人党的两名干部可能撒谎

三、辣玉莎“这事带进坟墓”是撒谎,可能是因为她有解离症,建议接受精神评估

四、毕丹星认为纪委会的组成并无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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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反对党领袖:议员撒谎可能是因为有精神疾病

在对上述几个重点做出评述之前,我们先来回顾一下“辣玉莎8月3日撒谎”事件。

“辣玉莎8月3日撒谎”事件

2021年8月3日,工人党籍国会议员辣玉莎在国会上说,自己曾在三年前陪同一名25岁的强奸案受害者到警局报案。她说,接案的警员当时评论了受害者的穿着,以及评论她喝过酒。受害者随即哭着离开警局。

随即,政府和警方多次要求辣玉莎提供细节,以便调查。但辣玉莎一直没有提供。

10月4日,内政部长尚穆根在国会发表部长声明,告知国会查无此事,并请辣玉莎在不透露性侵案受害者的身份的情况下,提供此事的其他细节,包括报案警署、日期等等,便于警方调查。

辣玉莎在国会上再次确认,8月3日所言属实,但是,自己与受害者已经失联,而且,也不愿让对方受到二度伤害,因此,不愿提供细节。

10月20日,警方发布文告说,曾于10月7日、15日两天联系辣玉莎,请她提供细节,协助调查,但是辣玉莎没有回应,因此,警方无法证实她所说的不当事件曾经发生。

11月1日,辣玉莎承认8月3日是撒谎,实际上并无此事。

11月2日,工人党宣布成立纪律委员会调查辣玉莎在国会撒谎一事。11月8日,辣玉莎出席纪律委员会会议,对多次在国会撒谎做出解释。

11月29日,她再次出席纪委会会议。在这次会议上,党魁毕丹星和主席林瑞莲建议她退党辞职。

11月30日,辣玉莎引咎辞职。

辣玉莎8月3日在国会撒谎一事,听证会目前已对六人进行听证:12月2日、3日:辣玉莎、辣玉莎的秘书助理罗佩英、辣玉莎的国会助理Mike林、工人党党员兼义工纳登;12月9日:工人党的副主席纳登;12月10日:工人党党魁(一把手)毕丹星。

费沙(Faisal Abdul Manap)的供证记录已在新加坡国会网站公开;毕丹星的也已公开。

不存在“把这事带进坟墓里”

辣玉莎说,8月7日,她向毕丹星坦白,说8月3日所言不实。隔天,8月8日,她与毕丹星、主席林瑞莲、副主席费沙见面,承认8月3日撒谎。辣玉莎与三人见面之后,同日,向秘书助理罗佩英和义工纳登发手机简讯说,“我把这事告诉了他们。他们同意,最好是把此事带进坟墓里。”

新加坡反对党领袖:议员撒谎可能是因为有精神疾病

(辣玉莎的简讯内容)

12月2日、3日,在听证会上,罗佩英和纳登的供词与辣玉莎上述供词一致。

12月10日,毕丹星在听证会上供证说,8月3日辣玉莎在国会发言之后,他在反对党领袖办公室与辣玉莎见面。辣玉莎告诉他,自己无法联系上受害人。毕丹星要求她,如果属实,必须在国会上说清楚。

之后,毕丹星根据辣玉莎所说,草拟了一段发言稿。辣玉莎修改了其中一句,同日在国会上据此发言。

接下来几天,毕丹星不断向辣玉莎追问当年报案的情节。

毕丹星说,8月7日,辣玉莎给他打电话。在电话中,他明确提问,“你8月3日在国会所说是否属实?”

辣玉莎承认所言不实。毕丹星很生气,挂了电话。

时间节点一:8月8日 你得先跟你父母谈谈

8月8日,毕丹星、主席林瑞莲、副主席费沙在毕丹星家里与辣玉莎见面。辣玉莎向三人说自己18岁在澳洲留学时被性侵,崩溃痛哭,并向三人坦白8月3日在国会撒谎。

毕丹星问辣玉莎还有什么人知道这事,辣玉莎说罗佩英、纳登、自己的心理辅导员、丈夫知道此事,父母并不知道。毕丹星指示,辣玉莎必须让父母知道。

该次会议并无重点讨论如何处理撒谎事件。毕丹星说,在辣玉莎说了当年性侵的事之后,三人当时震惊,感到同情,当时大家关心的是她的状态。

毕丹星没有指示辣玉莎向国会坦白。他不记得林瑞莲或费沙曾对此事有过讨论。

他说,辣玉莎恢复平静之后,他们四人对辣玉莎8月3日在国会上关于穆斯林女性割礼和一夫多妻发言进行讨论。他们同意由辣玉莎当天傍晚在脸书上对这两个课题做出澄清。

当晚,辣玉莎离开毕丹星住处时,毕丹星告诉她:“我们必须处理此事,但,你得先跟你父母谈谈。”

毕丹星说,从辣玉莎当晚所言,他很确定她8月3日在国会上撒谎了。他同意,国会议员在国会上撒谎是严重错误,当事人至少必须向国会坦白并澄清事实;他也同意,议员如果知道国会上出了不实言论,有义务和责任澄清,即便自己不是当事人。

他说,辣玉莎必须向国会坦白,但由于涉及被性侵一事,他认为,向国会坦白的前提是向父母说清楚当年的事。他认同,当晚自己仅仅一句“我们必须处理此事,但,你得先跟你父母谈谈”并不是对辣玉莎处理此事很明确的指示。

但是,对于辣玉莎供词当中“他们同意,把这事带进坟墓里”的说法,毕丹星给予驳斥和否认。

8月10日,毕丹星与辣玉莎的秘书助理罗佩英和义工纳登见面,谈别的事。毕丹星回忆说,他当天向二人确认辣玉莎8月3日撒谎。但毕、罗、纳登并无讨论“把这事带进坟墓里”一事,亦无讨论辣玉莎是否该向国会坦白。

证人可能为了保护辣玉莎而撒谎

11月25日,罗佩英和义工纳登前去会见纪律委员会,表达了两点意见:一、纪律委员会应该公开所有事实,二、如果不公开,对辣玉莎极其不公。他们对纪委会说,辣玉莎不应辞职。

罗佩英在听证会上说,她认为纪律委员会的三个成员——毕丹星、林瑞莲、费沙存有私心。她认为,现在让辣玉莎一人背锅,十分不公平。她强调,自己加入工人党已有十年,付出了时间和青春。她在听证会上含泪说,对此事她十分痛心,也知道此事公开的后果,但是,她认为,对国家忠诚是重要的。

纳登说,纪委会提供的说法是片面的、偏颇的,并没有透露辣玉莎坚持说辞的行为是在高层的指导下进行的,而高层三人恰恰就是纪委会的三个成员。

毕丹星认为,罗佩英和纳登很保护辣玉莎,他们对辣玉莎的结局很不满。他相信,他们可能向听证会撒谎。

另一方面,辣玉莎的国会助理Mike林在听证会上说,他对工人党成立纪律委员会一事并不感到意外。他相信纪委会公正无私,并期盼纪委会查明真相。

时间节点二:8月8日至10月3日 为何没有做任何准备工作?

在8月8日那次见面之后,下一次国会开会是9月13日。毕丹星说,从8月8日到九月国会开会之前,无论他自己或林瑞莲或费沙,都没有就此事联系过辣玉莎,也未要求她在九月国会开会时向国会坦白,也未就此事进行过任何准备工作。

他认为,他无法知道辣玉莎是否已经跟父母谈过,因此,责任在于辣玉莎,她应该先跟父母谈了,然后主动找党魁讨论。

九月国会开会时,辣玉莎感染传染病带状疱疹,没有出席国会会议。

10月1日,毕丹星给所有工人党国会议员发电邮,提醒他们,在国会上所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必须有真凭实据,否则可能面对国会特权委员会的问责。

10月3日,在十月国会开会前一天,毕丹星和妻子前往辣玉莎家里。当天,他对辣玉莎说,第二天国会开会时,如果有人重提此事,“你必须对此事负起责任”,如果她这么做,“我不会批判你”。在听证会追问下,毕丹星说,自己并未明确要求辣玉莎向国会坦白,但是自己的表态已经很清楚表明这一点。

毕丹星也认同,并未就10月4日可能必须向国会坦白一事做出任何准备工作。相对比较,11月1日辣玉莎向国会坦白之前,做了以下准备工作:一、几次开会讨论发言稿;二、毕丹星和林瑞莲提供修改意见;三、罗佩英和纳登协助拟写草稿;四、辣玉莎的父亲提供修改意见;五、工人党中央委员会审阅辣玉莎发言稿。

毕丹星说,之所以没有进行这些准备工作,是因为不确定10月4日国会开会是否有人重提此事。如果没有人重提此事,辣玉莎可能就不必对此澄清了。

供词是否自相矛盾?

听证会追问,毕丹星先前说过,即便没人重提此事,辣玉莎必须负起责任向国会坦白;但后来他又说,如果没人重提此事,辣玉莎可能就不必澄清了。毕丹星说,这不存在矛盾,他的意思是,如果没人重提此事,他本人不打算主动澄清,因为澄清此事责任在于辣玉莎。他确认,他没有明确指示辣玉莎10月4日必须坦白,无论此事是否在国会上重提。

又,虽然毕丹星认为辣玉莎把当年性侵一事告诉父母是大前提,但是,在10月3日当晚,他并未询问辣玉莎此事进展。听证会问,一方面,向国会坦白之前,没有做任何准备工作,另一方面,毕丹星又说“不会批判你”,而且,既然对告知父母是大前提,但毕丹星对此没有进行确认,这是否意味着毕丹星实际上要求辣玉莎继续撒谎? 毕丹星否认。

时间节点三:10月4日 毕丹,我该怎么办?

10月4日,确实有人在国会上重提此事。主管警察部队的内政部长尚穆根在国会上请辣玉莎提供细节。辣玉莎给毕丹星发手机简讯问“毕丹,我该怎么办?”

毕丹星同意,这个简讯内容与他的供词刚好矛盾。毕丹星的供词是,他10月3日要求,如果有人10月4日重提此事,辣玉莎必须负起个人的责任,自己不会批判她;但是,10月4日确实有人重提此事时,辣玉莎却来问他怎么办。

辣玉莎没有接到毕丹星的回复。她站起身来,对尚穆根做出回应,重复了8月3日的不实言论。

毕丹星说,这下问题更严重了。他认同,身为反对党领袖,他有责任指出问题。但他说,辣玉莎再次撒谎,是给她自己而不是给工人党制造了大麻烦。

毕丹星说,直到辣玉莎和尚穆根的交锋之后,大约1245pm,他才看到辣玉莎的简讯。他回复了一句“会议结束之后我们谈谈”。他并未在简讯中指示辣玉莎该怎么做。

当天,毕丹星和辣玉莎在反对党领袖办公室见面。当晚,毕丹星、林瑞莲和辣玉莎又见面。他说,辣玉莎当时精神恍惚,说了一句“或许另有办法,就是,说真话。”

毕丹星说,当时他很生气,回复了一句“但你看看你选择了什么?”

听证会问:“你们见面时,你有无追问她,我们之前谈过,你为何没有向国会坦白?”毕丹星回答,没有。

听证会问:“既然你说10月3日已经让她坦白,她10月4日再度撒谎时,你应该责问她为何又撒谎,怎么还会发简讯让她到办公室见面?是否不合逻辑?“ 毕丹星否认这个行为不合逻辑。 听证会问:“辣玉莎说或许另有办法,就是,说实话,意味着她在那时之前得到的印象是不要说实话。毕丹星否认。 毕丹星说,10月4日晚上,他听到辣玉莎说准备向国会说实话时,自己感到放松了,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亲口说要坦白。他答了一句,“好,我们得谈谈。”(“Good, we will talk about it.”)

听证会问:有无指示辣玉莎在10月5日国会上坦白?毕丹星说,他当时假设辣玉莎还没把当年的事告诉父母,所以他没有指示她隔天说实话。在听诊会询问下,他认同,当晚他很容易可以向辣玉莎求证,但他没有。

时间节点四:10月4日至7日 澄清的合适场合是国会,不是警署

10月7日,辣玉莎接到警方电邮,要求她提供当年报警的日期、警署等,方便调查。据辣玉莎说,她去问毕丹星和林瑞莲该怎么办,两人建议她不必理会警方,因为“警方无权逼你说话”。

在听证会上,毕丹星说,警方的要求合理。他说,自己并未指示辣玉莎前往警署会见警方,也未指示她不必理会。

他解释,尽管接到警方三次邀请前去协助,而自己没有指示辣玉莎前往,这是因为他认为辣玉莎澄清事实的场所应该是国会,而非警署。

10月12日仍不愿向国会坦白

辣玉莎曾供证说,10月12日,毕丹星要求见她。她前去与毕丹星和林瑞莲开会。此时,毕丹星和林瑞莲判断,此事不会不了了之。三人讨论的结果是,辣玉莎应该承认撒了谎。

毕丹星供证说,在这个会议上,辣玉莎起初仍不愿在国会上坦白;林瑞莲十分生气。毕丹星坚持,向国会坦白是唯一的路。辣玉莎最终同意。

毕丹星说,当天他也见了辣玉莎的秘书助理罗佩英和义工纳登。他说,根据三人10月3日的谈话内容,罗和纳登以为毕丹星让辣玉莎自行判断是否承认撒谎,而不会因此批判她,这是合理推测。

不认为中央委员会有必要知道

11月1日,辣玉莎在国会发言,承认撒谎。此前,毕丹星审阅了发言稿,认为没有问题。工人党中央委员会也于10月29日审议了发言稿。

11月1日,辣玉莎国会发言之后,毕丹星在脸书上就此事发帖,但他没有透露辣玉莎早在8月8日就向该党最高层三人坦白了撒谎一事。

听证会问,如果透露此事,是否较为公开、透明、公正?毕丹星说,国会和公众是否知道这个事,并不重要。

11月2日,工人党正式成立纪委会,调查辣玉莎撒谎一事。毕丹星认为,身为党魁和纪委会成员,他早在8月8日就知道辣玉莎撒谎,并不重要。

听证会问,工人党纪委会没有透露辣玉莎早已向最高层三人坦白,是否让人误以为一切都是辣玉莎的行为?毕丹星答复,没有必要在文告中透露这些。 听证会问,既然认为这些不重要,为何工人党12月2日新闻发布会上要公开这些?毕丹星答复,当时在网络上已有对此的传言,并非工人党在新闻发布会上首次公开。

听证会指出,这些传言不晚于11月1日就已在网络上传开。毕丹星认同。 听证会问,为何工人党新闻发布会选择与听证会的第一场同时进行(编者按:辣玉莎须出席听证会,就无法出席新闻发布会)?毕丹星回答:纯属巧合。

早坦白 晚坦白 不影响罪责

听证会问:为何工人党到最后才透露最高层三人早已知道辣玉莎撒谎?是否有碍公开透明原则? 毕丹星答复,无论辣玉莎一开始就向高层坦白,或一路隐瞒到底,是否配合或抗拒调查,并不对她责任的轻重形成影响。

至于罗佩英和纳登要求最高层三人向中央委员会和公众透露他们曾参与此事,毕丹星说,他不认为中委会和公众有必要知道这些。

而且,他说,如果中委会认为有必要,可以问纪委会是否知晓辣玉莎8月3日撒谎一事。(编按:毕丹星身兼中委会主席和纪委会主席二职)

听证会指出,工人党最高层三人组成调查辣玉莎的纪律委员会,本身存在冲突,因为辣玉莎说三人指示她继续撒谎,而现在调查她的三人恰恰就是她所说的三人。

听证会指出,如果辣玉莎所言“三人指示继续撒谎”为实,那么,三人组成的纪委会可能被视为对此事做出掩盖。毕丹星答复,他和林瑞莲、费沙三人从未想过这会有问题。

他说,除非他们三人确实曾经指示辣玉莎撒谎,那么,三人组成纪委会这事才会有问题。但是,真相是“辣玉莎被告知负起责任”,而不存在三人指示她继续撒谎。

毕丹星指出,辣玉莎之所以向罗佩英和纳登说“三人同意,把这事带进坟墓里”,有可能是她患有解离症。他建议国会特权委员会让辣玉莎接受心理评估。

小科普

解离症是一种较为陌生的精神疾病,包括“解离性失忆症、解离性迷游症、多重人格异常、及自我感消失症”等等。解离症指的是在记忆、自我意识或认知的功能上的崩解。起因通常是极大的压力或极深的创伤。

四个时间点未明确要求辣玉莎坦白

听证会向毕丹星确认,在以下四个时间点并未明确要求辣玉莎坦白,毕丹星认同:

一、8月8日

二、8月8日至10月3日

三、10月4日

四、10月4日至7日

Q & A

听证会也就以下问题询问毕丹星:

问:如果他指望辣玉莎10月4日在国会上坦白,有无要求审阅辣玉莎的发言稿?

毕丹星答复:没有必要

问:如果他指望辣玉莎10月4日在国会上坦白,有无像11月1日那次之前,对辣玉莎的发言稿提出审改意见?

毕丹星答复:没有必要

问:有无向中央委员会通报辣玉莎准备向国会坦白?

毕丹星答复:没有必要

问:辣玉莎10月4日在国会上重复谎言,是否应该马上要求面谈并追问为何违反10月3日的承诺?

毕丹星答复:没有必要

问:辣玉莎10月4日在国会上重复谎言,是否应该要求她隔天10月5日向国会坦白?

毕丹星答复:没有必要 在听证会询问下,毕丹星认同,从10月4日至12日,他未明确指示辣玉莎必须向国会坦白,他对辣玉莎说的是“好,我们得谈谈。”

在听证会询问下,毕丹星认同,他未向辣玉莎核实她是否已向父母说了当年被性侵的事。

以上所有根据国会特权委员会12月10日特别报道整理。

背景 辣玉莎生于1993年,马来族,大学学历,毕业于澳洲Murdoch莫道克大学。

2018年加入工人党。2020年6月30日,工人党宣布,她是盛港集选区四人竞选团队的候选人之一,也是当届大选的最年轻候选人。

工人党盛港团队以52.12%得票率击败执政党人民行动党的团队,赢得盛港集选区议席。辣玉莎成为新加坡第14届国会的最年轻议员。

新加坡反对党领袖:议员撒谎可能是因为有精神疾病

同届大选,除了盛港集选区四个议席之外,工人党还赢得阿裕尼集选区五个议席和后港单选区一个议席,一共10个,是国会中的最大反对党。

2020年8月24日,工人党党魁毕丹星受委为国会反对党领袖。毕丹星,生于1976年,印度族,毕业于新加坡国立大学,执业律师。

林瑞莲,工人党,主席,生于1965年,华族,毕业于新加坡国立大学、伦敦大学,执业律师。

费沙,工人党,副主席,生于1975年,马来族,毕业于澳洲Monash蒙纳士大学。

新加坡反对党领袖:议员撒谎可能是因为有精神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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