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讯:一名女子在警方决定不再追究前同事涉嫌性侵后,毅然将其告上法庭,最终一审赢得超过5万新元(约合3.9万美元)赔偿。然而,3月25日,新加坡高等法院却推翻了这一判决——法官直指:她不是受害者,而是主动邀约、事后反悔的当事人。
案件始末:从暧昧到指控
2015年,女子Kang May Teng Maria Olivia与同事Chua Jun Yang在国防部(MINDEF)共事,两人迅速发展为性关系密切的伴侣,却始终未确立恋爱关系。Kang希望保密,Chua却渴望公开,矛盾由此埋下。
2015年底,Kang主动结束关系,但两人仍保持身体亲密。Chua后来发现,自己不过是她“无聊时的备胎”——“非常顺从,随叫随到”。
关键一夜:是性侵,还是醉后反悔?
2016年7月10日凌晨,两人在夜店共饮后,Kang主动邀请Chua回家“做爱”。她沐浴清醒后,却后悔了,要求Chua离开。但Chua不愿走,情绪激动,恳求复合。
Kang声称:Chua突然脱衣、强行拥抱、压制她并实施性侵,她高喊“滚出去”才得以脱身。
但Chua坚称:一切都在双方默许范围内。他回忆,两人此前多次在酒后发生关系,且当晚的短信记录显示,他发消息说:“别再吊着我了”“我们别陷入不想面对的局面”——这分明是清醒的主动者,而非被动受害者。
更耐人寻味的是,事件后Kang仍频繁联系Chua:邀他购物、求他叫醒服务、约他“一起玩”。甚至在2016年9月,她还穿着内衣迎接他留宿。
高院翻盘:证据自相矛盾,指控站不住脚
高等法院法官Chua Lee Ming指出,一审判决严重误读了Chua的道歉短信。“他那句‘我又失控了’,未必是性侵,可能只是醉酒后情绪波动。”
法官进一步指出,Kang的证词前后矛盾:
她在信中说:“我警告他别让脏衣服碰我的床”——暗示她亲眼目睹他上床;
但在 affidavit(书面证词)中,她却说:“我背对床躺着,他几秒内脱衣、爬上来”——她根本没看到全过程。
更关键的是:她从未当面质问Chua性侵之事,反而持续互动,直到一年后才突然向朋友、上司、警方全面“揭发”。
法官直言:“她的行为模式,不是受害者,而是情感操控者。她不切断关系,是因为她仍需要他;她不控诉,是因为她从未真正认定那是‘侵犯’。”
从职场到法庭:一场精心布局的反击?
2021年,Kang在辞职前向国防部提交长篇投诉,指控包括Chua在内的多名官员存在系统性性骚扰。她甚至向心理医生描述“被性侵”的创伤经历。
但警方与总检察署审查后认为:证据不足,缺乏客观佐证,决定不予起诉。
于是,Kang转战民事法庭,以“电池侵害”(battery)为由索赔。一审胜诉后,Chua上诉,最终——高院一锤定音:驳回全部赔偿请求,Kang需承担诉讼费用。
结语:当“性侵”成为情绪的出口
法官在判决中写道:“她的指控,是真诚的,但不是真实的。”
这场诉讼,或许不只是关于一晚的失控,更是关于权力、孤独与自我救赎的复杂叙事。
当一个女人在职场中感到被忽视,当一段关系在暧昧中耗尽心力,她选择用“性侵”这个词,为自己的痛苦赋予重量——但法律,终究要回归事实。
这场胜诉又败诉的官司,留给我们的,不只是法律的边界,更是对‘受害者’身份的深刻反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