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夏天,巴黎人时隔一个世纪将重返塞纳河游泳。这一幕,也勾起了许多新加坡人的集体回忆:那条曾经可以纵身一跃的新加坡河,我们还有机会重温旧梦吗?
河水的呼唤:我们还能跳进去吗?
富丽敦酒店前,一组名为“第一代”的铜像,定格了五个小男孩纵身跃入新加坡河的瞬间。这不只是艺术,更是城市生命之河的一帧历史快照。雕塑旁的说明牌写着:“男孩们从河岸的树上摇荡,兴高采烈地跳入水中,那景象和声音曾是这里的迷人魅力。” 沿河而居的社区早已不在,但那种人与地方的亲密连接,恰是今天城市发展想要找回的灵魂。
这份渴望,在最近的世界城市峰会上与巴黎的经验遥相呼应。前巴黎市长安妮·伊达尔戈分享了他们为2024年奥运会清理塞纳河的故事。她说,让公众时隔百年重返河流,不仅仅是为了游泳,更是“关乎公共健康、生态恢复、公民自豪感,并宣告河流是日常城市生活的一部分”。今年,伊达尔戈也亲自下水,用行动证明了这一切。
巴黎的故事,听来有些耳熟。时光倒流回1984年,新加坡长达十年的新加坡河大清理运动正如火如荼。据《海峡时报》报道,芳林公园民众联络所当年组织了一场集体横渡新加坡河的活动,就是为了告诉大家,这条河可以“成为清凉畅泳和水上运动的好去处”。报道还特意强调:“组织者希望新加坡人知道,这不再是那条旧的臭水沟了。”
但今天,新加坡河已是滨海蓄水池的一部分,除了极少数特殊赛事,游泳是被禁止的。看看其他城市的经验,或许能带来启发。布达佩斯首席建筑师提到,他们在多瑙河沿岸开设快闪公共浴场,此举“改变了城市与河流、市民与城市之间的关系”。对新加坡这座总在寻找新方式来连结人与城市的岛屿来说,答案或许就在市中心的母亲河里。我们准备好再次“下水”了吗?
这关乎公共健康、生态恢复、公民自豪感,并宣告河流是日常城市生活的一部分。 海港的变身:从码头到新地标
不只是河流,新加坡的海岸线也即将迎来巨变。随着大士港在2040年代全面建成,市中心的丹戎巴葛、岌巴和布拉尼岛的集装箱码头,连同巴西班让码头和三巴旺造船厂,都将在未来二十年内陆续腾空,等待新生。这片广阔的滨海土地,为新加坡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去打造既有海洋历史底蕴,又有全新活力的新地标。
活化海事历史建筑,新加坡并不陌生,克拉码头、驳船码头和克利福码头等早期贸易时代的历史印记都被悉心保留。但即将到来的港口和造船厂再开发,无论规模还是设施类型,都与以往截然不同。市区重建局(URA)已在规划如何活用三巴旺造船厂的独特设施,比如干船坞、海军车间、仓库甚至一座老消防站。
全球其他港口城市的转型,也提供了丰富的灵感。荷兰鹿特丹的旧港区莱茵港(Rijnhaven)就是个好例子。在那里,古老的仓库被改造成餐厅、博物馆和剧院,其中一座仓库的屋顶上甚至“长”出了新公寓。与此同时,一个市中心人造沙滩也正在建设中,为工业港区注入绿色与活力。
比利时的安特卫普则展示了另一种可能。在斯海尔德河码头,15台巨大的港口起重机被原地保留,像沉默的巨人一样矗立在河边,无声地讲述着港口的历史。当地港务局的总部大楼本身就是一件杰作,将一座1920年代的消防站与充满未来感的上层结构大胆结合。这些例子都在说同一件事:工业遗产不是包袱,而是能被重新激活的城市骄傲。
📌 要点总结
✦ 借鉴巴黎经验,重新开放新加坡河游泳,不仅是休闲活动,更是重塑城市认同感与公民自豪感的方式。
✦ 未来二十年,随着丹戎巴葛等码头的搬迁,新加坡将迎来大规模海滨再开发,有机会将海事工业遗产融入城市新地标。
你支持新加坡河重新开放游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