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F1冲刺赛的前三名车手纷纷质疑,滨海湾街道赛道是否真的适合这种短距离比赛。
今年,新加坡大奖赛历史上首次引入了冲刺赛(Sprint),为本就惊心动魄的F1周末增添了更多高速竞技的快感。
从理论上看,这个前景非常诱人。毕竟,滨海湾街道赛道以其极高的挑战性闻名——狭窄的弯道、毫不留情的混凝土墙以及闷热的环境,让即使是最资深的车手也必须时刻保持高度警觉。

但事实证明,一个让驾驶变得具有挑战性的赛道,并不一定适合一场旨在鼓励超车的短距离比赛。
在10月10日(周六)的冲刺赛结束后,获得第二名的刘易斯·汉密尔顿质疑滨海湾的布局是否适合这种赛制,尤其是超车机会极其有限。
他并非一个人在战斗。在杆位起跑并包揽冲刺赛和新加坡大奖赛冠军的马克斯·维斯塔潘,以及冲刺赛第三名查尔斯·勒克莱尔,也对在滨海湾这类街道赛道举办短赛制比赛表示了保留意见。

雨水与碰撞为新加坡首场F1冲刺赛带来戏剧性
与全长约305公里的常规大奖赛不同,冲刺赛仅为100公里,且没有强制进站要求。
这意味着车队无法通过进站策略来改变排名,因此在赛道上的直接超车变得至关重要。
而在滨海湾,狭窄的路段和急弯让超车变得异常困难,这便成了一个大问题。
不过对于观众来说,新加坡的首场F1冲刺赛绝对不缺刺激感。
比赛开始前不久,一场大雨席卷了滨海湾街道赛道,迫使组织者将起跑时间推迟了约30分钟。

比赛一旦开始,局面迅速变得混乱。
梅赛德斯的乔治·拉塞尔在起跑阶段从维斯塔潘手中夺得领先位置。
但他的喜悦极其短暂,在首圈最后一个弯道时,他直接撞向了护栏。
红牛的维斯塔潘顺势接管领先位置并最终率先冲线,法拉利队友汉密尔顿和勒克莱尔紧随其后,包揽前三。

这位荷兰车手随后在10月11日(周日)的正赛中再次夺冠,拿下了他职业生涯首个新加坡大奖赛冠军。
但戏剧性并未就此停止。
在最后一圈,麦拉伦队友兰多·诺里斯和奥斯卡·皮亚斯特里在争夺位置时发生碰撞,导致后者撞墙出局。

在20圈的比赛结束时,22名起跑车手中仅有13人完赛。
对于看台上的粉丝或在家里观看的观众来说,这个周六绝不无聊。
但正如汉密尔顿所指出的,大部分的刺激感来自于不可预测的天气,而非车手之间的激烈超车较量。
而在这位七届世界冠军看来,这恰恰就是问题所在。

汉密尔顿直言:如果没有雨,新加坡冲刺赛将极其枯燥
在冲刺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汉密尔顿明确表示他依然热爱在新加坡比赛,但认为滨海湾街道赛道需要一些调整。
虽然他认为该赛道非常适合排位赛,但这位法拉利车手指出,超车“非常、非常困难”,实际上只有“一个地方”能让车手足够接近并尝试超越。

汉密尔顿建议增加一段更长的直道,以使滨海湾成为一个“真正伟大的赛车场”,同时他还提到路面不平也是一个挑战,尤其是在16号弯附近。
至于周六的比赛,他认为大雨承担了大部分的“娱乐效果”。
“如果是干地,这可能会是你看过最无聊的比赛。是雨水让它变得刺激。”
汉密尔顿认为,如果没有不可预测的天气,比赛将主要变成一场轮胎管理战,车手们只能“排队跟车”。

维斯塔潘与勒克莱尔质疑街道赛道是否应举办冲刺赛
持有保留意见的不仅是汉密尔顿。
尽管赢得了冲刺赛,维斯塔潘仍质疑在超车难度极高的赛道举办此类比赛的逻辑,他表示:
“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在无法超车的赛道举办冲刺赛。”

他解释说,新加坡狭窄的布局只是问题的一部分。
根据维斯塔潘的说法,目前的赛车“超车模式”(Overtake Mode)在滨海湾也起不到太大作用,因为车手很难在直道上产生足够的速度优势。
他建议通过增加更长的直道或设置更传统的发夹弯来创造更多超车机会。
与此同时,勒克莱尔则走得更远,他主张完全不在街道赛道举办冲刺赛。

“我认为在城市赛道举办任何冲刺赛都没有意义。”
他认为短距离比赛更适合那些“容易超车、能产生大量竞技动作”的赛道。
至于新加坡以及另一个以超车困难著称、并计划在2027年举办首场F1冲刺赛的摩纳哥,勒克莱尔并不看好:“我认为这给周末增加的内容寥寥无几。”
车手呼吁改进新加坡赛道以提升竞技质量
当然,车手们并不是建议将新加坡大奖赛从F1赛历中删除。
尤其是汉密尔顿,他明确表示依然热爱在滨海湾比赛,称该赛道驾驶起来很有趣,并赞扬了当地的热情观众。

他的担忧主要在于,尽管在单圈排位赛中挑战该赛道令人兴奋,但在正赛中超车实在太难。
值得注意的是,滨海湾多年来经历了重大变化,包括2023年删除了四个弯道,在最后一个扇区引入了更长的直道。
尽管如此,周六的冲刺赛表明,这里仍有进一步改进的空间——而这正是来自专业车手们的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