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新加坡的主流文化保護模式,值得許多國家學習。但 The Projector 的關閉提醒我們:文化不能只有「大廈」,還需要「野草」。
大廈提供了秩序與安全感,而野草帶來自由與生機。如果只有大廈,文化會陷入整齊而單調;如果只有野草,則可能缺乏穩定與延續。真正健康的文化生態,應該是二者並存。
The Projector 的熄燈,是一次失落,但也許它留下的空白,會迫使我們重新思考:在高度效率化的城市裡,如何為那些不整齊、不合規、不在主流秩序里的文化,留出一片呼吸的空間?

文化需要大廈,也需要野草。大廈撐起一座城市的體面,野草才讓它活得生機勃勃。
當我離開 The Projector 時,最後看了一眼留言牆,決定去寫下了我的留言:「再見,不是再也不見,而是定會再見面。」

我不知道接下去The Projector的命運是否會發生改變,不過我很清楚,我的心裡還有些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