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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會講Singlish的人越來越多,但母語都在退步?

2026/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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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政策研究所(IPS)去年做了一項語言調查,訪問了4000名新加坡居民。

結果顯示,會講Singlish的人越來越多、認同感越來越強,但很多人覺得自己的母語過去十年沒什麼進步,甚至有點倒退。

英語的數據還是最強的。2024年,81.5%的受訪者說自己英文講得很好或非常好,比2013年的71.9%高出一截。年輕人和年長者的差距很大,18到35歲的有97.3%,65歲以上的只有62.2%。這說明英語在年輕人中間幾乎已經成了第一語言。

Singlish的變化更有意思。2013年只有46.8%的人承認自己能講Singlish,到了2024年,這個比例漲到了57.8%。同時,覺得Singlish能給新加坡人一種身份認同感的人,也從2018年的50%增加到57.8%。以前很多人覺得Singlish是「broken English」,不好意思講,現在慢慢變成了一種可以拿出來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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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母語。如果只看自評的熟練度,數字並不難看:華語80.9%,馬來語(馬來族)93.2%,坦米爾語(坦米爾裔)92.9%。但當問到「過去十年母語口語有沒有提高」時,只有36.5%的人回答了「有」。也就是說,超過六成的人要麼覺得沒變化,要麼覺得退步了。這就跟英語、Singlish的趨勢形成了對比——後兩者都在往上走,母語卻卡在一個不太讓人滿意的位置。

一個常見的家庭場景是:老人家跟孫子講福建話或者華語,孫子用英文回答,父母可能偶爾插一句華語或者Singlish。母語沒有被完全丟掉,但要說進步,也確實很難。

政府的首要立場:堅守雙語國策

即便越來越多人認同Singlish,也覺得母語進步不大,但新加坡政府的核心立場始終沒有動搖:捍衛「英文+母語」的雙語教育體系。政府認為,這是新加坡生存和發展的基石。

黃循財總理在2024年的國慶群眾大會上就強調過,雙語優勢讓新加坡既能吸收西方智慧,也能理解東方文化,跟各方打交道都更方便。他還明確說,「新加坡本質上是一個亞洲社會」,學母語不是為了考試,而是為了保留亞洲人的精神面貌和價值觀。

為了應對母語水平「停滯」的感覺,教育部在2024到2025年間推出了一系列新措施。比如,從2026年起,讓更多有能力的中學生修讀「高級母語」;從2025年開始,在小學低年級推行一套新的母語閱讀計劃,叫「MTL SOAR」;同時還在部分幼兒園試行每天多上半小時母語課。另外,教育部在2024年試點的基礎上,正式擴大了「第三語言計劃」,給學生提供更多學習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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