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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任後首度揭秘!李顯龍公開新加坡 20 年 「國家機密」,這 7 條才是小紅點崛起的核心

2026/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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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從越南到印度,從柬埔寨到盧安達,全球無數國家高喊 「要成為下一個新加坡」,效仿其自貿港建設、招商引資、精英教育模式,卻始終未能複製其成功。人們大多只看到新加坡從昔日小漁村到國際大都市的華麗蛻變,卻鮮少讀懂其繁榮背後的深層邏輯。

近日,擔任新加坡總理 20 年的國務資政李顯龍,在《新加坡經濟評論》期刊發表重磅文章,卸任後首度公開新加坡公共政策的 7 條 「國家機密」,每一條都暗藏這個小紅點屹立於世界的核心密碼,也揭開了其兼顧公平與效率、務實且精準的治理智慧。

機密一:公共住房 —— 用市場力量實現全民擁屋

新加坡最令人稱道的,莫過於其 「居者有其屋」 的奇蹟:約 80% 的新加坡人居住在組屋中,90% 的人擁有自有住房,年輕人工作兩三年便可攢夠首付,無需背負終身房貸。

李顯龍在文中透露,這一成就的關鍵,在於新加坡沒有依賴政府直接蓋房、賣房,而是成立建屋局,通過向政府購地、向市場招標的方式,控制建房成本,保障住房性價比。組屋定價並非 「一刀切」,而是充分考慮位置、朝向、樓層等市場因素,在確保民眾負擔得起的同時,避免少數人憑藉組屋獲取不合理的 「意外之財」。

此外,新加坡允許二手組屋在市場流轉,但設置了嚴格限制:僅公民和永久居民可購買轉售組屋,每個家庭只能擁有一套組屋,符合條件方可出租。這種模式既實現了全民擁屋的社會目標,又維持了房屋的真實市場價值,兼顧了公平與效率。

機密二:醫療保健 —— 公私混合,用激勵機制平衡成本與質量

李顯龍直言,美國與英國的醫療體系均走向極端:美國高度依賴自由市場,醫療費用高昂到能讓中產返貧;英國過度依賴公共部門,冗長的排隊等待常把小病拖成大病。新加坡則走出了一條公私混合的獨特之路,核心是通過經濟激勵引導合理消費。

一方面,新加坡設立公共醫療機構,提供低成本、高質量的基礎醫療服務,同時推出強制性醫療儲蓄(保健儲蓄)和基本醫療保險(終身健保),倒逼民眾樹立理性就醫意識,減少過度醫療。另一方面,鼓勵私人醫院和私人保險發展,滿足不同群體的高端醫療需求,同時強制公布收費標準、規範保險項目,保障市場公平。這種模式讓新加坡人既能享受優質醫療,又能將醫療成本控制在低於全球大多數國家的水平。

機密三:公務員薪酬 —— 高薪養廉,用市場標準打造廉潔隊伍

李顯龍表示,公共部門的核心投入是人才,要實現良好治理和優質公共服務,必須打造一支高素質、廉潔高效的公務員隊伍。為此,新加坡打破傳統公務員薪酬體系,對標私人領域,以 「同職位、同能力、同責任」 為基準,確定公務員薪酬,從基層公務員到政務官均遵循這一原則。

與許多國家不同,新加坡取消了公務員的住房、醫療、差旅費等額外福利,轉而支付具有競爭力的 「裸薪」。李顯龍強調,這是吸引和留住優秀人才的關鍵,也是新加坡能夠長期維持廉潔、能幹、盡責公務員隊伍的核心原因。

機密四:水資源分配 —— 統一定價 + 階梯徵稅,形成節約良性循環

新加坡淡水資源極度稀缺,長期依賴進口,水資源不僅是民生必需品,更關乎國家戰略安全。面對這一困境,新加坡沒有採用效果不佳的 「分級水價」,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實行統一定價,覆蓋全部供水成本,再按用水量徵收階梯稅 —— 用水量越多,繳稅越高。

這一政策從根源上激發了民眾的節水意識,而階梯稅所增加的收入,全部投入到新生水、海水淡化等水資源開發項目中,形成 「節水 — 增收 — 擴容」 的良性循環。李顯龍表示,這一模式確保了水資源開發的財政可行性和經濟效益,讓新加坡在水資源稀缺的情況下,實現了供需平衡。

機密五:擁車證制度 —— 用價格調節稀缺,守住交通暢通

新加坡道路空間有限,為避免交通癱瘓,政府通過配額制度嚴格控制車輛數量,讓擁車成為一種刻意製造的稀缺資源。而如何公平分配這種稀缺資源?新加坡推出了擁車證制度,將稀缺性轉化為價格,讓資源流向最願意、也最有能力付費的人。

這一制度既在政治上易於被接受,又不違背經濟規律,最終讓新加坡始終保持交通暢通,擺脫了許多大城市的交通擁堵困境。李顯龍表示,政府通過收取擁車證的稀缺價值,也實現了公共資源的合理收益。

機密六:賭場門票 —— 用定價篩選,賺遊客錢不擾本地人

2010 年,新加坡決定開設包含賭場的綜合度假勝地,核心訴求是提振經濟、吸引遊客,但同時要避免本地人沉迷賭博。為此,新加坡採取了一項簡單卻高效的政策:外國人免費入場,本地人(除被禁止進入的群體外)需繳納 100 新元門票。

這一非常規舉措取得了超出預期的效果:綜合度假勝地蓬勃發展,創造了大量就業和經濟收益,其中 90% 的賭場顧客是外國遊客,本地居民的賭博率始終維持在 1% 的低位。李顯龍透露,這一模式如今已被越南、日本、菲律賓和歐盟等國家和地區借鑑。

機密七:補助發放 —— 用券替代實物,賦予民眾自主選擇權

發放各類補助券,是新加坡民生治理的一大特色,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消費稅補助券和鄰里購物券。每當消費稅稅率上調時,政府會向低收入家庭發放消費稅補助券,包括現金、保健儲蓄填補、水電費回扣等,抵消稅率上漲帶來的負擔。

鄰里購物券則可在全島鄰里商店、熟食中心、超市使用,政府不限制使用用途;在社區援助中,新加坡也不再直接發放米麵糧油,而是給受助者設定預算,用購物券讓他們自主選購所需物品(不含酒類和煙草)。李顯龍表示,這種方式讓受助者獲得真正需要的東西,既尊重了他們的自主權,也避免了資源浪費。

3 大底層邏輯,讀懂新加坡成功的本質

李顯龍在文中將這 7 項 「國家機密」,歸納為 3 條核心經驗法則,這也是新加坡治理模式的底層邏輯:

第一,制定政策時,善用經濟原則和市場力量。新加坡的模式並非自由放任,而是在關鍵領域主動干預,但始終遵循經濟規律、藉助市場力量和激勵機制,實現公共政策目標。公共住房、醫療保健、公務員薪酬等政策,均體現了這一理念 —— 順應人性,而非違背人性。

第二,分配稀缺資源時,用定價實現公平高效。李顯龍認為,最簡潔、最公平的稀缺資源分配方式,就是為其定價,讓資源流向真正珍視它的人,而非僅僅口頭聲稱需要的人。他坦言,收入和財富的完全平等既不可能也不可取,但極度不平等會引發社會問題,因此新加坡通過累進稅收和收入轉移制度,用富人繳納的稅款,為全民提供高質量公共產品,兼顧效率與公平。

第三,提供援助時,優先選擇現金或類現金形式。李顯龍表示,現金或類現金(如補助券)能讓受助者自主選擇所需物品,避免他人定義其需求,既不扭曲經濟激勵,又尊重受助者的自主權。實踐中,補助券比現金更具優勢 —— 現金易與其他資金混淆,受助者可能無法清晰感知援助的存在,而補助券能明確關聯援助目的,提升援助效果。

說到底,新加坡的成功,從來不是靠運氣,而是源於務實到骨子裡的治理智慧:不盲目照搬他國模式,不追求形式主義,而是精準把握經濟規律,將每一項政策都做到 「兼顧公平與效率」,既守住公共利益,又尊重個體權利。李顯龍公開的這 7 條 「國家機密」,不僅是新加坡 20 年繁榮的密碼,更為全球其他國家的發展,提供了極具價值的借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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